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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开奖结果81期-2018年7月21号81期经典三肖一脸谄笑地走向张小良

时间:2018-07-20

精致丰盛的菜肴,一盘盘的端了上来,众人一边用餐,一边交谈,相互敬酒,气氛极为融洽,也不分什么太湖水寨的湖匪或苏州衙门的大捕头,全都喝得极为愉快 可是这路乾坤双环的最大缺点,也就是在于身、手、眼、步,都要确定方位,一丝不苟,才能把招式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然而金玄白的那幅草书,纵横飞扬,吞吐自若,气势浩瀚,难以言喻,飘逸处如鸿雁留痕,凝重处如铁山矗立,甚至连空白未着墨之处,亦有意境,完全和八卦的门路相违 而程敏政则吟道:龙颜瑞拱,位天地之两间 而金玄白就御使着这支短剑,一招一招的使出了他所谓的狂剑,供人观赏学习” 金玄白敞笑一声,问道:“楚姑娘,祢学到了几招?” 楚花铃道:“我也记住了八招 他笑了笑,道:“若是让我再演练一遍,恐怕招式又不一样了,剑法和书法相同,讲究笔划或剑招,是为下乘,讲求神韵和剑意是为中乘,无招无式,无法无迹才是上乘 何康白大声道:“说得好,说得妙!贤婿,能不能多说几句?”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这也是我不久之前才悟出的道理,请恕我无法再说,也无法可说……” 他的心神一阵恍惚,喃喃地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当时金玄白年纪还小,从未听过三宝太监的名字,也不知道什么是太监,整个意念放在内火焚身上面,以致疏忽了许多事 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挑战,就如同他当年在苦练佛道两门路径迥异的内功心法时,所面临的挑战一样,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克服”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赵大叔,是你随王大捕头到衙门一趟,还是要带几个人……” 柳月娘道:“贤侄,店铺太多,恐怕赵掌柜一个人处理不了,还是老身带着桂花他们一起去” 她轻叹了口气,道:“至低限度,那么多被关在牢里的伙计们,一被放出来,大概都是惊魂未定,总得要我出面,安抚他们一番,才是身为东家应尽的礼数,对不对?” 金玄白知道她关心那些产业,尤其是在经过衙门没收查封之后,更要仔细的盘点清算,岂能容许赵守财一人经手?否则她也不会从太湖带那么多人出来了 王正英下了楼,只见一楼三桌的席面上,菜肴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却还有许多人在喝着酒,还有的差人拉开着衣襟在划着酒拳 王正英怒道:“薛义,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喝酒吗?怎么让弟兄们喝起酒来?而且还闹成这个样子?” 薛义被斥,酒意似乎已经醒了大半,垂着头道:“头儿教训得极是,不过要想制止曹大成上楼,强迫他没有用,非得使点手段才行 不过这些官会票的面额都极小,罕有千两以上,最多也只不过七八百两银子而已 而苏、杭两地,也有不到十家颇具名气的钱庄,可以开出小面额的庄会票,不过这些庄会票流通的范围,仅限于浙江一省而已 不过这下汇通钱庄被苏州衙门查封,钱庄所开出的庄会票便等于废纸了,收到银票的人无处兑现,只有自认倒霉” 花满楼也是苏州有名的青楼,楼里的姑娘有七八十人,虽然远远不及天香楼,却也排名在苏州十大青楼之内 而这些缠足的女子,大部份是官宦家里的闺秀名媛,其他一部份则是青楼女子 至于江湖人士,武林世家的女儿,则为了练功所需,绝不缠足,冬天穿袜套棉鞋,夏天穿布鞋或小蛮靴,尤其是练腿功的武林女侠,更是不可缠足,并且在靴尖还要镶铁,才能增加蹴踢的威力” 他扛着长枪,朝巷内奔去,一边心里嘀咕:“不会吧?里面坐着那么多的官差,这几个妓女还能搞出什么名堂?” 他奔到了易牙居前,发现一排五顶小轿把大门堵住,扶轿的鸨儿和扛轿的轿夫都已不见踪影,掀开轿帘一看,发现轿内已空,那些妓女也都已经离轿 何康白看到楼下的情况,问道:“贤婿,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句话才一出口,那六个轿夫打扮的壮汉已发现情况不对,两个肩扛太监的大汉不顾性命的挥剑攻向金玄白,其他四人已朝内奔去 何康白、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四人是领先下楼,他们眼看楼下的那些差人倒了一地,再一看到四个大汉手持长剑,肩上扛着人粽,往后急奔,顿时便发现是怎么回事,立刻飞身而去,将那四人拦住 只听噗的一声,弹丸的外壳裂开,五缕烟雾腾升而起,瞬间弥散开来,而她们也从腰际拔出一支乌黑如刺的兵器,飞身向何康白等四人攻来 他一见五枚弹丸落地,立刻扬声道:“小心,那是迷魂弹丸,烟中有毒” 话声甫起,他见到楚花铃、欧阳念珏以及楚氏兄弟都已鱼贯而下,却无暇顾及他们,身形一动,已越过丈许空间,到了那四个肩扛人粽的大汉身后 那四个轿夫刚一发现金玄白到了身后,慌忙转身,却已被挥出的大袖拂中,顿时如同受到巨锤重击,个个胸骨下陷,口吐鲜血,倒飞而起 双方相距不到五尺之际,那五名花衫妇人动作一致的掉转手中兵器,一按机簧,从藏锋刺握手的柄端,射出十余根牛毛粗细的针形暗器 怎么会这样呢? 金玄白心中疑惑,不住的问自己,其实他忘了,他最后一次施展九阳神功,曾发出了刀罡,两招击毙神刀门主 而当时的金玄白,九阳神功还停留在第五重的高原期,并没有突破 如今,他已过了第六重,进入第七重的境界,这种境界连九阳神君都不敢想像是何等的情景,难怪金玄白自己都为之震慑不已! 第一六三章意外之境 易牙居里一片静谧,浓浓的酒香混杂着迷魂烟的异香,充满在室内,凝聚成了一种怪味 对于那五名彩衣女子来说,这种诡异震慑的景象,更成为她们每一个人的恶梦 金玄白虽然看到她们惊惶逃走,却没有追赶之意,因为他自己的意念波动,至今仍未平复” 欧阳念珏也劝说:“冰儿姐,金大哥的武功天下无敌,祢还怕他会吃亏啊?我们还是回去等他吧!” 齐冰儿道:“我不是怕他吃亏,只是怕他被什么魔门的女子蛊惑了,到时候,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姐妹……” 秋诗凤似乎觉得她这句话针对自己,秀眉一挑,道:“冰儿姐,大哥不是喜欢拈花惹草的人,岂会见一个爱一个?他其实对自己定下那么多房妻室,一直觉得烦恼不已,怎会看中魔门的女子呢?” 齐冰儿一怔,觉察出秋诗凤的不悦,笑了笑道:“诗凤妹妹,我又不是说祢,祢气什么?瞧祢,嘴巴翘起来都可以挂油瓶了!” 秋诗凤轻啐一声,笑道:“呸!祢的嘴巴才可以挂醋瓶呢!看祢喝得满肚子的醋,真是好笑!” 齐冰儿把头一扬,道:“随祢去笑,反正我这五夫人是当定了,不管大哥再找多少,都只能排在后面 面对这三位年轻女子的嬉闹,他更是无法涉入,身为长辈,有些话实在不能随便说,更不能开玩笑,否则为老不尊的形象一建立,以后就很难面对两位庄主了如果想要改嫁,除非嫁妆丰厚,否则只能嫁给凡夫俗子,市井小民” 就因为官方的鼓励和推广,大明皇朝在短短的二十年间,人口增加的速度极快 何康白目光闪处,只见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四人都不在室内,抬头一望,看到她们并排一起,站在大门口,连兵器都已拿在手里,显然是防止魔门徒众再度侵入 至于那原先被捆成人粽的太监和魔门中人,则都仍然昏迷不醒,其中一人原先伤势便不轻,另外四人中有两个撞在大柱之上,也有些外伤 何康白把六具尸体拎着放在后窗边,然后又把那几个太监和魔门中人移到柜台边摆着,虽然看到他们身上捆绑的绳子已被除去,却鉴于他们个个已被闭了穴道,于是并未加绑 他忙了一阵,陆续听到一些怪异的叫声从那些差人口里发出,只见他们一个个醒了过来,都在大惊小怪的议论着” 那些醒来的差人全都停住了话声,一起把目光投向何康白,没有一个敢吭声” 何康白略一沉吟道:“你带几个人到门口查看一下,如果有尸体一起抬进来” 他看了看楼中的情状,心中忐忑道:“小人刚才在这一楼敬各位差官们喝酒,不知不觉喝多了些,不知小店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刚才王正英买了珠宝首饰,存心要巴结金玄白,唯恐曹大成上来搅局,自己阿谀奉承的丑态,被这个市侩商人看在眼里,毁了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威望,于是示意薛义设法留住曹大成,不让他上楼 这年头,连衙门里的差人都可以打扮成挑夫,官老爷微服出巡,自然可以扮成道士 何康白皱了下眉,正想出言纠正,只见曹大成一脸惊容,吓得连退两步,好似看到鬼一样,他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五个差人各扛一具尸体从门外走了进来,从衣衫装扮看去,其中四人是魔门徒众,另一人则是巡丁” 想到这里,他又加了一句,道:“以往,苏州城里的治安良好,难得看到几个匪徒,更没有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掠夺钱财的事,如今年头变了,竟然有歹徒敢成群结伙闯进酒楼,行刺官府大员,真是……” 他说到这里,见到薛义带着三个差人大步走了进来,心里一虚,立刻闭上了嘴,不敢继续说下去” 佟得胜和刘三两人连忙喊起冤来,刘三把祖宗十八代都抬了出来,发誓既未受贿,也未和歹徒勾结,佟得胜更是声泪俱下,哭得极为惨烈 果真佟得胜和刘三两人看到了一个个死人,不但吓得全身发抖,而且裤裆都尿湿了 薛义心中大喜,认为自己可能立了桩大功,匆匆走到关兴旺的尸体前面,把他拉了起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死者的面貌,发现这个家伙正是作威作福,盘问自己进入易牙居,结果被自己打了两巴掌,踹了一脚的那个领头之人 他喜出望外,对三名差人道:“这小子没死,只是昏过去而已,你们好好的看住,别让他跑了,我向何大人禀报去 起初,她只是一人行动,不过随着盗取财物的不断增加,发放之际又极耗时间,这才引起她的兄弟起疑,因此在真相揭露之后,楚氏兄弟才一起加入,组成了一个窃盗团体 这时,她的眼前,似乎出现金玄白那张朴实却又轮廓鲜明的面庞,对于这个武功奇高的年轻人,她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集宝斋里,那时,她装扮成一个少年公子,看到他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单独的向金玄白讨教这种轻功,然而却都没有这种机会,因为他太忙了,有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跟她匆匆见了两次面,便又看不到他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恍然大悟,为何何康白要阻止她这一次的行动,不许她夜入集宝斋了 站在大树顶端,极目四顾,她仿佛觉得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回顾前尘往事,所有的一切都已成了茫然一片,在这瞬间,只有他的身影,却是如此清晰的镌刻在她的心里 他暗忖道:“记得当年和尚师父跟我说过,佛门有所谓的六大神通,莫非我竟在不知不觉中练成了天眼通?” 意念一凝,神识闪行逾电,他的眼前似乎出现那五个年轻的花衫少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在巷子里乱窜,好像唯恐受人跟踪,竟然在曲折迂回的巷弄间绕来绕去的奔行着 她心里泛起一丝得意,换气之际,回首一看,想要查视金玄白到了哪里,却在回眸之际,见到金玄白就在身边不远 这种奇异的感觉,是她十八年的岁月里,从未发生过的,一时之间,只觉半身酥麻,几乎站立不住,差点没摔下屋去 由于受到官方的压制,许多的教派都被逼着潜藏地下,暗中活动,并且不断的改名,在市郊或乡间成立宫庙,以神迹来吸引信徒,附和着民间的一些传说风俗,进行许多阴谋,以此来壮大势力,谋取利益至于黄金和白银的兑换,则大约为一比四,有时则为一比五,也是视地区不同而有所变动 说起来也是彭浩和侯七两位镖师够聪明,恳求金玄白充当临时保镖,并允诺给予二百两黄金的重酬,护送他们返回苏州五湖镖局,才能赚到三百两黄金,不致白丢人命 不过从他碰到诸葛明之后,命运整个改变,所遇到的人不是一府的首长,便是一省的最高行政长官,甚至连掌控锦衣卫的张永张公公,以及当今的正德皇帝都被他碰上了 阳光斜斜洒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全身都似乎泛现起一股生气蓬勃、耀眼生辉的光芒,就如同画上的观音像前的龙女一样,清丽中带着圣洁,让人几乎不敢逼视 望了望满屋子堆积的纸钱、烛台、供桌、神龛等等货物,金玄白侧首对楚花铃道:“那五个魔门女子就是从这间店铺进去的” 王掌柜脸色一凝,昏花的眼睛陡然露出两道精芒,佝偻的身躯挺得毕直,整个人显得高壮结实,足足有七尺开外,只比金玄白矮了半个头而已” 王掌柜道:“难道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金玄白沉声道:“从魔门三个杂碎开始出言污辱我的未婚妻子的那一刹那,整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王掌柜咬了咬牙,骂道:“该死的东西!” 金玄白眼中精芒暴射,陡然之间,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迸射出来,逼得那个老掌柜赶忙挥动手中的铁算盘,护住胸前要害,脚下退了四尺,直到背脊碰到墙壁,才停了下来 随着他手掌落处,王掌柜和楚花铃都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张长长的柜台,在瞬息之间,立刻崩塌毁破,然后化为一堆碎粉,接着完全消失在他们眼前 王掌柜面如死灰,背脊靠着墙壁,只觉冷汗涔涔,把衣服都粘住了,他哑着嗓子道: “小的……小的不是……骂您,小的是骂……骂那几个无……无耻之徒!”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魔门之人还有什么好东西?你们藏头缩尾的,我看也都不是什么正派” 金玄白冷笑道:“你以为她们躲进地下秘室之中,我就搜不到了吗?” 王掌柜脸色大变,骇然道:“你……你怎么知道她们进入了地下秘室?” 金玄白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也不为难你,这就进去搜了,不过,如果有任何人拦阻我,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王掌柜点头道:“大侠请便,小的绝不敢拦阻” 她笑了笑,道:“大哥,那天何叔回来客栈,告诉我们,说是碰到了爷爷的传人,我们都不相信 可是为什么走着走着,又绕回了原路呢? 楚花铃见他突然停了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连忙问道:“大哥,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 金玄白道:“这里的巷道小弄弯弯曲曲的,其中颇有蹊跷,好像是布了个什么阵法,不然我们不会又绕回来了 身形将落之际,他吐出一口浊气,双臂一扬,在空中微微一顿,换了一口气,施出武当的轻功身法走天梯,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跨行而去 她嫣然一笑,道:“我们分堂主派我出来,要到易牙居去一趟 楚花铃连施三式枪法,却都被绵密的剑网挡住,一时之间,那么凌厉的攻势,竟然无法克敌制胜” 玄真道人从“天枢”之位移开,补了“天璇”之位,那个老道拔出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踏足“天枢”,而另一个长髯道士则进入“玉衡”之位 残像刚从他们的眼中消失,这些人已看到一个高大的蓝衣人站在狐仙的身边 总之,每一个人的想法都不相同,观感各异,不过大多数的小民都冀望着道长们能把这么厉害的狐狸精拿下,这些人也都对玉清宫里的道士,抱着极大的信心 盛世财听了陈屠夫之言,忧心忡忡,道:“现在怎么办?” 陈屠夫还未回话,便听到半空中响起了一阵似雷的喝声,抬头望去,眼前一道蓝影闪过,随着幻影从五丈多高的旗杆上出现,眼中竟然留有十多个金玄白的残像 楚花铃悟出了这个道理,对金玄白的钦佩更加深了一层,似乎铭刻在心底的影像又加深了痕迹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子,总不会选择一个身有残缺的男人为夫吧!就算一个男子丑一点,或者四肢有稍微的残缺,可是只要他具备才华、地位、财产这三项条件,依然会受到女子的青睐,因为这些条件也是保障下一代成长的必需条件 就在他们身形刚动之际,昊天老道运起全身功力,身躯一躬,剑泛激光,滑行“之”字形,趁着枪杆弹起半寸的刹那,退开七步之外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兀那老道,我跟你说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昊天道长左手摇铃,右手持剑,冷冷地望着金玄白,道:“贫道昊天,执掌玉清宫以来,已有十多个年头,自问一向苦心修持,从不过问江湖之事,不料施主仗着绝世武功,竟然强闯本宫,伤我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金玄白沉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道:“老道,你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和武当派有何渊源,你是答也不答……” 昊天道长脸色一阵变化,却没有立刻回答” 金玄白收起银枪,递给了楚花铃,扬声道:“李兄,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又想要管闲事哪?” 李强全身一震,循声望去,正好见到金玄白转过身来,他发出一声惊呼:“是金侯爷! ” 他当场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高声道:“小民李强,拜见金侯爷,祝侯爷政躬康泰,夫人福泽绵延……” 他这一跪下,身后三十多名堂口里的大汉也一起跪了下来,不住地磕头如捣蒜” 昊天道长惊喜交集,连忙问道:“原来侯爷是武当传人,不知是哪位道长的门下?” 他有些兴奋地昂起了头,继续道:“前年黄叶道长五十寿诞,我们掌教也曾率领门下二十位弟子齐上武当祝贺,当时相谈甚欢,排起班辈来,两位掌门该算是同辈,所以论起来,黄叶道长该是贫道的师伯 不料金玄白一出口便让他大吃一惊,竟然还是武当掌门的师叔,这么一算,他当场便比金玄白矮了两辈,变成对方的徒孙级 驿舟不仅在河道中有优先通行权,并且任何沿岸的检查哨站都不能拦下检查,可能只有锦衣卫或东、西二厂的人员,才敢拦下驿船,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官府,根本无权过问驿舟上载了何人,负有何种任务 就由于水驿站被赋予重要的责任,故此驿站的码头不许商家的大小船只停泊,否则便会被驿官扣住,轻者罚钱或囚人,重则会扣船或拘捕船东,扣上谋反、不轨等等大帽子,搞不好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 苏州水驿里当然驻有东厂的人员,驿卒们本来看到仇钺没有功名在身,又不是上任或卸任的官员,竟然妄想搭乘驿舟北上京师,曾大声的加以呵叱” 金玄白也不知要如何安慰他,这时楚花铃走了过来,于是他立刻把这位美女介绍给了李强认识 可是面对着金玄白和楚花铃两人,全都收敛起那份痞子样,每人放下了衣袖,扎好了腰带,掖好了衣襟,恭恭敬敬的向两人行礼,连正眼都不敢多看楚花铃一下,唯恐会替李强丢脸 金玄白道:“这叫不打不相识,你责怪他们干什么?” 他把自己在易牙居酒楼用餐,遇上十男十女魔门弟子闯入之事,大概的说了出来,并且表示实在是双方发生误会,才会引起这一桩事情 由于建文帝下落成谜,当时永乐大帝怀疑张三丰曾涉入此事,经常派兵上武当搜索,并逼着张三丰交出建文帝来 四明一脉鼎盛之时,门人弟子多达七八百人之多,当时的掌教也没在意要不要回归武当,直到门派几乎全毁,那些劫后余生的门人,才决定依附于武当,接受武当的保护 所以数十年来,江湖上从未见到四明一脉的弟子涉足其间,纵然这些年来,江湖上三人成帮,五人成派,新兴的门派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崛起,四明一脉依旧守着本份,未曾大肆宣扬” 昊天道长点头道:“徒孙明白,一定遵照师叔祖的吩咐去办 他之所以能够让少林和武当二派泯除门户之见,同时收他为弟子,可见必是这两派掌门畏于朝廷强大的压力,才不得不这么做 看到一大群道士在昊天道长的领头下跪在广场拜送,金玄白只得拱了拱手,算是回礼,然后拉着楚花铃的手,走向玉清宫大门” 陈明义应了声,赶紧领着三十多名手下,快速的奔了过去 如今竟然有不识好歹的地痞流氓,带着小刀匕首杀进他的地盘,并且还在金玄白的面前当街行凶,这叫他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放? 江湖人争的就是一个“名”字,这种地方土豪除了争地盘之外,所看重的更是“面子” 二字,若是被扫了面子,那就非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可” 她指着身边的那个瘦弱的女孩,道:“事情是这样的,这个丫头叫屏儿,是地理鬼小蔡的女儿,因为地理鬼前两天被衙门抓进牢里,需要花钱打点,再加上他们家欠刀疤李三爷一笔钱要还,所以她娘就托我把瓶儿带去买给人做丫鬟……” 她话还未说完,陈屠夫已叱道:“祢胡说八道,明明是要把蔡屏儿推进火坑,卖给欢喜阁,还说什么卖去当丫头?” 李强脸色一沉,道:“刘牙婆,祢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别瞎说话,不然我把祢五颗金牙全都敲下来 两年之后,他的父母先后过世,不仅范氏松了口气,连蔡富贵也像是放出笼子的小鸟,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玩特玩,大赌特赌起来 这种情形,他不知道则已,知道之后,岂能置身事外,任由屏儿这么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被推入火坑? 所以,他纵然心里挂念服部玉子、齐冰儿等人还留在易牙居酒楼里,想要早点回去,却也忍不住出面把这件事揽了下来 衙门差人打人犯的技术极为熟练,有各种不同的手法,如果犯人家属事先送贿,那么棍杖打下之际,尖端会先碰触地面,角度稍大,跟犯人臀部的接触面积小,受力也少,所以棍杖落下时声音虽大,犯人却不会受伤 也难怪范氏在获知蔡富贵被押进衙门,便心乱如麻,急着筹钱去打点,甚至被逼着卖女儿” 楚花铃笑道:“祢把屏儿的卖身契拿来,我跟祢去欢喜阁” 楚花铃见她把李强说的话弄错了,竟然把金玄白说成是侯大爷,忍不住灿然一笑 金玄白见她逗着刘牙婆,浓眉微皱,道:“花铃,别再胡闹了,祢知不知道欢喜阁是什什么场所?” 楚花铃笑道:“什么场所?不过是个青楼妓院罢了,又有什么稀罕?北京的江南春、杏花阁,我也都去过了,区区一个欢喜阁又算得了什么?” 刘牙婆眼睛一亮,道:“原来小姐以前是在北京最有名的皇店街里,首屈一指的江南春和杏花阁待过,老婆子真是失敬了 他曾表示,巫道之人,所施的法术,仅是一些障眼法,对于心志坚定的修真者是毫无用处,这些巫门人士多数为女子,凭藉的只是药物、法器、摄魂术等等技法,让人产生幻觉而已,只要不摄入巫门中人施放的烟雾或药粉,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金玄白自己也不明白其中的奥秘,想要解释,也无从解释起,笑了笑道:“屏儿和她娘可能太高兴,昏了过去,贺神婆正在用药弄醒她们” 金玄白笑道:“如此甚好,陈屠夫的长相虽差,可是心地善良,成亲之后,一定会善待妻子前夫所生之子,将来老了也有人送终,嗯!这是个好主意 他当场把蔡富贵痛骂一顿,这时蔡富贵才惊觉尚未向恩人当面致谢,于是问清金玄白离去的方向,随着侯七一起赶来,希望能找到金玄白,向他当面叩谢” 他脸色虽然凝肃,心里却着实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奉有金大人的口谕去办这件事,他可放手而为,抄了整个堂口,其间的好处极多,不单可以把大部份抄来的钱财中饱私囊,还可以从那些落网的歹徒身上榨取银两” 蔡富贵听了这番话,好像做梦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时之间,完全无法动弹 金玄白见他两眼呆滞,诧异地道:“周大富是木渎镇首屈一指的大富商,我听说他在苏州城里也有不少的店铺,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人吗?” 蔡富贵回过魂来,双膝一软,又跪了下来,道:“谢谢恩公成全,谢谢金大人” 蔡富贵不敢再跪,深深一揖道:“小民恭送大恩公金大人 而金玄白则是这些日子忙着应酬,每日都不得空闲,根本抽不出空来游山玩水,怎知道这座佛塔是属于哪座寺庙所有?楚花铃问他这件事,岂不等于问道于盲? 他沉吟了一下,只听到许麒道:“金大人,楚小姐,想必二位初来苏州,尚未观赏过本城的古迹名胜?能否容小的替二位解说一下此塔之来由?” 金玄白问道:“这座佛塔还有什么典故不成?许捕头,你且说说看” 金玄白颔首道:“很好,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尤其是他在得知金玄白此行尚还随着几位未婚妻子,更是不敢怠慢,令差人叫来十五顶大轿随行,准备请几位未来的金夫人住进他商借而来的“畅园”之中 金玄白笑道:“宋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其实她们都有地方住,这几天全都住在天香楼附近的怡园里 他干咳一声,道:“各位请起,大家都不必客气” 宋登高如遇大赦,躬身作揖道:“谢谢侯爷!” 金玄白见到那些商人仍自站着,没一个敢坐下,于是扬声道:“各位请坐,宋大人陪各位喝两杯茶,我到楼上去一趟,立刻就下来 这些水贼最初聚合时,所采取的营生方式,和以前相差无几,只是不同保护各自地盘和扩展势力范围,而发生火拼,减少人力伤亡,可用于生产,故而益处比较多,生活也更安定” 金玄白有些咋舌,道:“我虽然没看过,可是一听什么园,就知道这么一座宅子,最少也得三五万两银子,何庭礼舍得送给我啊?” 服部玉子道:“他为了保住小舅子的性命,和他自己的前程,别说这么一座宅子,就算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付” 金玄白道:“她们……” 他本想加以拒绝,意念一转,道:“好!我请她们全部到场,不过你得把贵店的珍珠宝塔以及四颗夜明珠一起带来” 何衡昕一怔,道:“你是说惟中?嗯,几年没回江西老家,也不知这孩子怎么啦,他们严家就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我只听说他在弘治十八年中了进士,此后就没有见过面,不过为了他,让我蚀本也不行” 何衡昕脸色一沉,道:“珍珠宝塔和四颗夜明珠是多少钱进的货,你清楚得很,要送出去,未免……” 古掌柜低声道:“送虽送,不过送法不同,可以请在座的二十多位东主联合起来送,至于随行的那些掌柜,谁不想趁机巴结侯爷?想必也不会阻止东家,这样一摊派下来,我们出不到三百两银子,算起来还是大赚 他们从不关注职务上的需求,每月就负责点收太湖送出来的银子而已,也不知有多少钱被他们中饱私囊,像这种天下一等一的肥缺,又怎会落在许麒和薛义的身上? 而且据他所知,宋登高虽然是苏州知府,尚还没有这份权力,可以撤换太湖东、西二山的巡检,如今却断然下令,可见已经得到蔡巡抚和何大人的默许 虽说双方所属单位不同,河水不犯井水,而且一个大捕头比起巡检来,要威风得多,油水也不会比较差,可是到底巡检是个官 在许多人眼里,九品官只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不过东、西二山的巡检可不同了,每人独踞一岛,等于是土皇帝一样,连太湖水寨的总舵主都得卖他们三分面子,可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比起来,府衙的大捕头责任重,长官多,巡检可就舒服多了! 宋登高见到王正英脸色凝肃,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轻叹口气道:“正英,这不是我的主意,是侯爷指名要的人,嘿嘿!别说是我,连巡抚大人都不敢说一个不字,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正英愣了一下,忖道:“原来是金侯爷做的主!可是他又为什么特别要指定让许麒和薛义当巡检?为何不先想到我?枉我费尽心思,还破费了那么多的银子来巴结他,真是划不来关于薛义和许麒两个人留下来的空缺,你挑选两个可靠的人,就照你的意思,报上来给师爷就行了” 他随即高声道:“各位,请按照秩序随本官上楼,一趟最多五家店铺,不管侯爷夫人挑选了多少首饰,何东家会同古掌柜都会全数记下来,三天之内再到师爷那里去领取货款” 直到此刻,他都弄不清楚金玄白是什么来历,只知道这个年轻高手武功奇高,是枪神的嫡传弟子,至于他何时被网罗进入东厂,为何会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一位侯爷,就不是他能想像得到的 其实,凭他的经验和阅历,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别说是他,连宋登高、何庭礼、蔡子馨等一干官员,都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唤过一名差人,吩咐把罗三泰、许麒、薛义三人找来,结果只来了罗三泰,一问之下,才知薛义带着他手下那帮兄弟,在两名东厂档头的统领下,把在易牙居擒住的人犯押走了 至于许麒则是奉命去逮捕血狼刁十二,带了六十多个差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城西而去 王正英跪了下来,道:“卑职王正英,拜见金侯爷、何老丈” 故而他这回下跪磕头,是诚心诚意的,尤其是何康白也在面前,他等于磕一个头,拜两个神,是十分划算的事情 王正英抱了抱拳,道:“侯爷,卑职这就去了,不知侯爷尚有什么吩咐?” 金玄白道:“你见到傅小姐或何小姐,可告诉她们,我和蒋大人、诸葛大人有事相谈,不知什么时候会回去,请她们不必等我了” 王正英道:“金侯爷前两天夜里,在集宝斋抓住了天下闻名的飞贼千里无影,所以苏州城里有名的珠宝玉器首饰大行商们感念侯爷大恩,透过知府大人,准备送给五位夫人一些首饰玉器 王正英冷哼一声,道:“光在北京城里,不单富商大豪遭到飞贼光临,连尚书、侍郎家里都无法幸免,否则怎会劳动金侯爷出手?所以说,你们的运气太好了,千里无影刚来苏州,第一次出手,就被侯爷擒住” 他一想起那天在松鹤楼里金玄白对付乐大力的手段,便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心想连西厂的人落在金玄白的手里,如今都生死未卜,可见金玄白不单武功高,权力也极大 金玄白走过去,笑道:“各位老哥,你们还没喝够啊?是不是该谈点正经事了?” 话声一出,长白双鹤立刻停止了划拳,诸葛明放下手里银筷,笑道:“侯爷,你总算把这些人送走了!” 蒋弘武仰首把杯中美酒一干而尽,然后一拍桌子道:“丫头们,把酒席撤了,换上两壶好茶” 夏荷瞄了金玄白一眼,道:“我们小姐现年十六岁,长得美貌无双,最低限度比起几位金夫人来,毫不逊色,尤其是一手刺绣的好功夫,是传自杭州顾大娘……” 诸葛明突然插了句嘴,问道:“等等,顾大娘是谁?” 夏荷道:“诸葛大人难道没听过?顾大娘有针神的称号,她门下有四大弟子,其中一位便是负责在龙袍上刺绣” 金玄白也不知什么是梨园魁首,更不知臧贤是何等人士,只把注意力放在针神顾大娘身上,问道:“这顾大娘能被称为针神,想必也有一身武功罗?” 蒋弘武和诸葛明相视而笑,引得一直都没说话的长白双鹤都笑了出来,直把个金玄白笑得莫名其妙” 金玄白问道:“一针出去,可刺瞎两只蛇眼?她这针是怎么丢出去的?祢且说说看 蒋弘武听到这里,道:“这种暗器手法真是厉害,一针双眼,也够毒辣了,嘿嘿,这小姑娘可不简单” 诸葛明道:“侯爷,怎么从未见你使用过任何暗器呢?”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老哥,我没使用暗器,并不代表我不会暗器,对不对?” 他说话之际,拿起桌上的一根银筷,折成四段,然后略一搓捏,把四根断筷搓成细长的银针 他这个动作,蒋弘武等人丝毫不感到意外,倒是那八名青衣女婢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他怎么能够单凭手指之力,便可把银筷掐断,并且轻轻松松的搓捏成银针” 他见蒋弘武和诸葛明不住点头,长白双鹤则形同痴迷,微微一笑,继续道:“曹小姐所用的手法,便是以气御剑的手法,只是因为她的功力不够,才必须藉着丝线控制气劲的移动,不过,基本上她的师父应是道家高人,若非出身崆峒练气士,则必和太清门漱石子有关连” 蒋弘武讶道:“侯爷,照你这么说,针神顾大娘也是一位高人喽?否则也教不出这种徒弟” 金玄白愣了一下,道:“他既然如此有钱,为何还做出逼良为娼的事?” 蒋弘武道:“侯爷,你这句话就说错了,别说这桩事算不得是逼良为娼,就算是趁人之危吧,也不是曹大成所指使的,应该算是喜娘所为,帐也算不到他头上,因为负责经营欢喜阁的人不是他,而是喜娘 诸葛明说到这里,喝了口茶润润喉,但见金玄白瞠目结舌,禁不住莞尔一笑 JZ※※※蒋弘武叙说一些当今天下情势,道:“目前,一切的情况都还混沌不明,内府的太监到底有多少忠于皇上,又有多少是刘公公的走狗,无人能知,至于东、西二厂以及锦衣卫里的情况亦是如此” 金玄白没听过他说起在欢喜阁里抓了一批人的事,连忙细问端详,蒋弘武道:“这件事应该由诸葛兄来说才对,因为事情是从你替他抓到了千里无影才发生的……” 金玄白讶道:“难道千里无影招出了他们的同党都藏匿在欢喜阁吗?否则又跟这个妓院有什么关连?” 第六章他是故意这么问的,想要听听诸葛明如何说,另一方面也是撇清自己和千里无影的关系 纵然服部玉子并不反对他这么做,可是他能这么做吗?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忖道:“这真是让人为难!” 蒋弘武见他叹起气来,笑道:“侯爷,是不是不耐烦了?” 金玄白摇了摇头,只觉眼前烦人的事还不只是这么两件而已,似乎还有一大堆的事让他烦心,尤其想起七龙山庄的楚老夫人等过些日子便会来到苏州,更让他不知要如何应付” 他望着诸葛明,揶揄道:“诸葛兄,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诸葛明心里不舒服,骂着蒋弘武,表面上却不得不面带笑容,打了个哈哈,道:“蒋兄是我的知己,你说的话还有错吗?” 他向金玄白解释道:“侯爷,你助我破了案,让我在功劳薄上记下了一笔,我怎能再分掉你的奖金,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太没义气了?” 他们边说边行,到了一楼,那些东厂的番子们见到金玄白下楼,全都站了起来 诸葛明问道:“侯爷,你要骑马还是坐轿?” 金玄白道:“你们把马都带来了?拴在哪里?” 诸葛明道:“巷前停轿,巷后拴马,我们这回骑来了三十多匹马,要不要让老孟把马牵来?” 金玄白道:“不用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诸葛明扬声道:“老孟,老沈,领先带路!” 老孟和老沈应声而出,朝金玄白恭敬的行了个礼,道:“侯爷,四位大人,请随卑职来 老沈和老孟还未走到巷尾,老孟便扬声道:“金侯爷和各位大人要回去了,把马牵过来 老孟走到那些丁勇面前,叱道:“金侯爷和四位大人来此,你们怎么不知礼数?难道你们的长官没有教过你们吗?” 那些丁勇一阵骚动,纷纷跪了下来,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 在一个荒谬的时代里,任何稀奇古怪的事都可能发生,如果保持理性的看待,早晚都会被荒谬吞噬” 李承中应了一声,诸葛明又道:“顺便通知何老丈,告诉他说,金侯爷已随我们先走一步,让他陪诸位金夫人一起走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一个问题,那便是:为何油坊少东和孙大毛会被纳入丁勇民壮之中,而他却不在其列? 上马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纵马而去,直到李承中传达完诸葛明的命令之后,追了上来,他依旧找不到答案 金玄白想到这里,突然灵思一动,忖道:“莫非他准备投效罗龙武,准备到东海去做海盗?否则以他的个性,绝不可能像天刀那样,可以深藏江湖,做一个化外之民 诸葛明眼看在数百名锦衣卫人员,以及数百个衙人差人的注视下,自己手下的番子被几十匹马弄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心里极不是滋味,连忙吩咐长白双鹤,赶紧指挥那些番子将所有的马匹都牵走” 他这句话说来轻松,可是声音平和,却传出老远,让方圆一里之内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永对金玄白有极大的信心,虽然发觉天刀功力超凡,却丝毫都不担心,侧首对站立原地的劳公秉道:“公秉,你把身上的佩刀,借给侯爷一用 隔着石桌,有八男二女排成两排站立着,地上还有两个手被反绑,脸上蒙着灰布的男子躺着,动也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他的手边,放着一柄长刀,刀鞘上装饰华丽,嵌有十数颗宝石,可是刀柄上却以麻布裹缠,不知是太久没有更换,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麻布显得很脏,并且有些乌黑发亮” 他突然失声笑道:“你这是干什么?想要找我当女婿啊?调查我的家世做什么?” 天刀余断情见到他不丁不八的站着,虽是一手握着柄绣春刀,却是看不出一点绝世高手的模样,连眼神中都觉察不出那股武人该有的锐利 难道真的如那个道士所说,他是受到金玄白的气机牵引,而逼不得已的走出了凉亭? 如果此言不假,那么他果真是在第一回合败了! 天刀余断情深吸口气,脚下移动一尺,右手握住刀柄,顿时,一股凌厉至极的刀气弥然凝聚起来 此刻,他的长刀虽未出鞘,整个人的气势,却恍如一柄出鞘的刀,让人看了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朱天寿远在十丈开外,依然能感受那股刀气,心中一凛,抓住了邵元节的衣袖 余断情劈过金玄白之后,身躯又冲出六尺,这才收刀及胸,站定身形,长须飘动,那种冷煞之气,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心寒 在此瞬间,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他的左肩之处,有一条长约五寸的裂缝,一条殷红的血影冒现出来,随即继续扩散,把腋间部位都已染红 余断情厉声道:“你使的是什么妖法?” 金玄白冷冷道:“妖法?在下用的只是任何一个武当弟子都会用的浮光掠影 他的身形摇晃了一下,连忙以长刀拄地,才没有跌倒下去,这时任谁都可看出,他已受了内伤 唐凤尖叫一声,道:“我们约好的,你们只能拿他们换程少堡主,不可以伤害他们……” 那两名白衣人拔出长刀,其中一人道:“快退开,我要用他们作人质” 唐凰拔出短剑,指着那个白衣人道:“不要过来!” 唐凤一手拔剑,一手抓起倒卧在地上的欧阳朝日,急速地后退,口中叫道:“天刀余前辈已经答应我们,你不可以这样 鲜血喷洒而出,唐凤发出一声尖叫,吓得当场昏了过去 邵元节双掌一扬,挡在朱天寿身前,张永则发出数枚暗器,而蒋弘武大喝一声,拔出绣春刀腾身迎了过去 这一刀是他毕身功力之汇聚,刀上风雷之声大作,刀光漫漫,寒气缭绕,似有断金裂石之劲 仅是一招最简单的力劈华山刀法,可是拙能胜巧,刀势急泻而下,如天河倾泻,立刻把天刀余断情的刀气击溃 从他的角度望去,金玄白那巨大的身躯浮立空中,宛如一尊浑身披着金甲的天神 余断情脑中意念有如电掣,想到这里,禁不住泛起苦笑,认为自己碰上了天下最荒谬的事情 两道晶芒一敛,化为两柄短剑,落在金玄白手里,那两个白衣人才捂着鲜血泉涌般的胸口,仆倒于地 至于张永的身前,左有邵元节、右有蒋弘武、前有诸葛明和劳公秉、李承泰、于八郎等人,此刻全都像呆子一样,四肢僵硬,痴痴的站着 金玄白右手倒持两柄短剑,抱拳道:“对不起,让各位受惊了!” 他这句话仿佛魔咒,让那些变成木头人的锦衣卫、高官、东厂大档头、正一派道长,都在瞬间解封,活了过来 金玄白道:“大哥,让你受惊了” 钱宁摸着头上肿起的一块,缩着脖子不断点头” 朱天寿笑骂道:“好小子,你跟你大哥玩起心眼来了,哈哈!你当我是色中饿鬼,见了女人就想上啊?” 金玄白抱拳道:“小弟不敢,大哥言重了 欧阳朝日一看清那个蓝衣人便是金玄白之际,禁不住失声道:“金大哥!原来果真是金大哥 这时,他才遂了自己童年时的心愿,练成了他长期以来,梦寐以求的以气御剑之术,想起当年铁冠道长手持一把蒲扇,一边扇凉,一边对自己解说昔年武当祖师晚年一心慕道,修练出这种以气御剑之术,他便觉得两眼有些湿润 沈玉璞的这番话,金玄白也记不起他是在何时告诉自己的,只当是他督促自己勤练九阳神功时,所高悬的一个目标 JZ※※※随着长达二十多丈的空间在身下迅速的缩减,金玄白到达了凉亭之前,一收双剑,落在地上 他冷哼一声,问道:“唐凤,祢说,到底祢们有没有故意引他们到集贤堡去,以致让他们落入天刀之手?” 金银凤凰是孪生姐妹,长相一模一样,金玄白根本无法分辨,他说话是对着那个眼神闪烁的女子而言,因为他觉得她心里有鬼,才会出现这种眼神 金玄白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却仍是绷着一张脸,视若未见的道:“金银凤凰,祢们听着,这回是欧阳兄弟替祢们求情,所以我放过祢们一次,下回祢们绝不可以起念陷害他们,不然我会找祢们唐门算帐……” 他指着朱天寿那个方向,道:“那里的几个人,都是锦衣卫和东厂的高官,他们一个个都杀人不眨眼,不过也都是我的朋友,如果我要找唐门的麻烦,根本用不着我出手,只要吩咐一声,唐门便会灰飞烟灭……” 说到这里,他看到唐门金银凤凰脸色大变,吓得打了个哆嗦,不禁暗忖道:“我这样吓两个小女孩,是不是过份了点?” 欧阳朝日看到唐凤浑身颤抖,连忙安慰她道:“凤儿,别怕,我金大哥是面恶心善,口里这么说,一准不会这么做!祢放心好了” 欧阳旭日看见哥哥这么说,也轻轻的拍了拍唐凰的背,柔声道:“小凰,祢别害怕,金大哥对我们最好了,他看在我们的面子上,绝不会对付唐门 当这两对相貌相同,服装一样,表情神似的双胞胎一出现时,广场上一大半的人都看得赞叹不已,全都低声的评头论足一番 张永见到朱天寿微微点头,继续道:“侯爷,如果你同意的话,欧阳兄弟两位少年才俊,进入锦衣卫里,官阶可列入上骑都尉 朱天寿道:“贤弟,这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不用我们外人烦恼,就拿我来说吧,我的妻子姓夏,是我娘那边的亲戚,算起来我该叫她表姐,可是我从没叫她一天表姐,因为她就是仗着比我大几岁,老是训我,所以我讨厌得不得了!” 金玄白直到此刻,才知道朱天寿所娶的妻子是他的表姐,看到他说到后来,有种咬牙切齿的表情,便知道他的妻子逾越了分寸,可能仗着是表姐,经常教训小丈夫,以致引来朱天寿极度的不满,这才不愿意留在家里 甚至于自己多妻,在外面结识了何玉馥、秋诗凤,她都没有产生妒意,反倒曲意结交二女,不替自己增加困扰,比起朱天寿的妻子夏氏来,可说是天地之别” 金玄白道:“对不起,我以私误公,这保镖的费用,该扣一天才对 他的眼睛在那四个女婢身上瞅了会,道:“把食盒打开 金玄白心里正在觉得邵元节太过多礼,陡然见到他身后随着的两个锦衣人,不由微微一愣 因为这两个白面无须的锦衣人,正是在沉香楼和魔门徒众一起喝酒的织造局太监中的两个人 朱天寿道:“邵真人请坐,大家也都坐下来好说话” 邵元节坐下之后,朱天寿迫不及待的把金玄白在林屋洞里的遭遇说了一遍,随即便表示要亲身到林屋洞去住三天,藉着洞中灵气,修练功夫” 邵元节道:“佛门谈空,道家说玄,其实侯爷之所以不知,却能修成元婴,炼就金丹,正是符合此理,诚所谓天心难测,各有遇合,是完全无法勉强的事” 张雄连磕三个头,恭声道:“奴婢张雄拜见侯爷,敬祝侯爷仙业早成,奴婢蒙侯爷手下留情,饶了一条贱命,此生此世,当为侯爷做牛做马,不敢推辞 自从欧阳珏、大愚禅师、铁冠道长、枪神相继死去之后,他的亲生父亲金永在也没隔多久,便撒手人寰,辞世而去 明史的记载,太祖云:“内臣俱备使令,母多人 当时,如果内侍在宫中泛言朝政,便会被杖责,甚至被斥还乡,终身为乡里所不齿 朱天寿拈了块山楂糕塞进嘴里,边吃边道:“你们坐下来,慢慢说,务必把来龙去脉,尽你们所知的说清楚,知道吗?” 张忠立刻跪下,朝朱天寿磕了个头,恭声道:“敬聆公子训诲,奴婢一定把所知之事,全盘说出,让侯爷明白 至于西路军则由木旗令主李仲贤率大将白不信进窥关中,攻秦陇一带,不过在进入凤翔时陷入重围,溃败之后,李仲贤聚集旧部,进入蜀境,据成都一地,改扎青巾,自号“青巾军” 陈友谅之子陈理和部将张定边带着陈友谅尸首,逃回武昌,立刻称帝,改元为德寿 张雄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道:“这李子龙被缉拿之后,押进天牢,由西厂官员严加审讯,牵连极众,因他而死的中官及妃子便多达百余人,而官员受到株连的也有数十人之多” 金玄白微笑道:“承蒙夸奖,小弟深感荣幸放眼天下,大概能在刀法上击败你的人,可能还没有出世吧!”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弘武,你这句话说得好,其实何止刀法,就算是剑术,恐怕剑神高天行来此,也不会是金贤弟的对手了” 他伸出双手比了比,道:“这两柄短剑约长一尺八寸,是当年太祖皇帝和小明王韩林儿见面时,小明王所馈赠的,其中一柄剑名追日,另一柄剑为射星,据说是昔年日宗宗主和星宗宗主的信物,都是斩金断铁、锋利无比的宝剑!” 朱天寿颇感兴趣,问道:“张永,怎么我不晓得这件事?” 张永道:“小舅你忙于大事,岂会注意这种芝麻小事?这两柄短剑一直留在宫中库房,是用一个铜匣盛放,当年,甥儿陪着王公公入库点查藏宝,才看过一眼……” 他看了看正襟危坐的张雄和张忠一眼,继续道:“是张忠和张雄提起当年妖人李子龙的事,使我想起这两件魔门的宝剑” 蒋弘武道:“张大人,可不可能当年妖人李子龙入宫,便是为的这两柄宝剑?” 张永点头道:“嗯,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他顿了下,道:“所以甥儿为了确定一下,首先要派人回宫找宝剑,另一方面则要到南京去把王公公找到,或许宝剑被他藏了起来也不一定” 邵元节问道:“金侯爷,请问你,除了从刀法的熟练与否,看出天刀余施主并非魔门明尊嫡传弟子之外,还有其他什么证明?” 金玄白道:“余断情前面所使出的刀法,刀刀无情,看来凌厉无比,实则其破绽正是这无情或绝情之上,既是无情,理当刀势一发,有我无敌,必须抱着一去无回的决心,才会把这路刀法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可是余断情却还差了几分,以致不是我必杀九刀之敌” 那许久一直没有说话的诸葛明,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请问侯爷,余断情施出的那种功法是什么功夫?” 金玄白犹豫了一下,道:“那是九阳门独传的九阳神功!” 蒋弘武和诸葛明脸色一变,邵元节望了张永一眼,讶道:“九阳神功?贫道还当是昔年离火真君所使的离火神功呢!” 他见到金玄白没有说话,又追问一句道:“侯爷确定他所使的是九阳神功,而非离火神功?”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这点我很确定” 他微微一顿,道:“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到时候,主控权掌握在我们手里,就不容魔门会逃脱了!”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个计划很好,可以实行,不过,要稍为延后两天才行,在此,我还得向大哥说一说我在擒下张忠和张雄之后发生的事,以供各位参考一下” 朱天寿换了个姿势,斜靠在大交椅里,道:“贤弟请说,愚兄洗耳恭听就是!” 金玄白整理了一下思绪,从魔门众女藉着是花满楼妓女应客相召,赶来易牙居,却趁机要救走被擒的织造局太监和魔门徒众的事情起,一直讲到追至城西,发现五位魔门女子消失于地下秘道为止 而一般俗人,也可以在天时、地利的配合中,让自己全身焚化,所仗的便是体内亢扬的一点真火 而沈玉璞最常跟他提到的一段便是和太清门漱石子在泰山之巅的那一战” 张永道:“诸葛大人之所以未在遇见侯爷时禀报此事,是在下的主意因为这李亮三身为南七省绿林盟主,麾下管辖着二百多个大小帮派,他骤而邀请侯爷会面,不知有何用意? 所以我们必须先查清楚,才会通知侯爷,不然以侯爷如今的身份地位,岂能是阿狗阿猫下张帖子便要应约?” 金玄白想了下,觉得张永之言颇为有理,自己身上的事那么多,岂能到处赴约?朱天寿以重金聘请自己当保镖,若是自己未尽全力保护朱天寿的安全,岂不是没有尽到责任?哪里还好意思拿他的保镖费 张永见他沉默无语,继续道:“别的不说,单由这几桩事看来,侯爷如今在江湖上的威望和影响力,是否已被列为特级?”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这真是莫名其妙,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嘴角含笑,似乎未来的荣景浮现眼前,自己变成可以掌控文武大臣,天下英豪生死的司礼太监……诸葛明和蒋弘武对望一眼,两人有些茫然,为何这三人都在瞬间各想各的心事?只听邵元节轻咳一声,道:“诸葛大人,不知东厂关于昔年九阳神君和漱石子交手之事,在秘册上是如何记载的?” 诸葛明见到朱天寿、金玄白、张永三人在瞬间从沉思中醒来,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诵道:“甲寅、庚午月、夏至前三月,漱石子端立泰山之巅,迎初升之旭日,九阳神君沈玉璞一身白衣,仗剑越空而上,双雄相遇,默立良久”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道:“这就是秘册上有关于九阳神君挑战漱石子的一段记载,结局是九阳神君落败下山” 张永一愣,道:“小舅,你不是说要到林屋洞里去住个三天吗?怎么现在又……” 朱天寿哦了一声,笑道:“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看我这个记性,真是糟糕!” 他无意义的挥了下手,道:“林屋洞之行就押后吧!跟我弟妹们见面的事比较重要,何况邵真人还得配合金贤弟去一趟魔窟,我可不能耽误正事,对不对?” 张永见惯了朱天寿这种随时改变主意的即兴方式,根本不以为奇,点了点头,道:“小舅说得极是,一切以正事为先 邵元节、张永、蒋弘武、诸葛明四人随在他们身后,一一进入屋内,每人脸上都带着种诡异的神情 邵元节抚髯笑道:“贫道有一妻二妾,尤其是去年纳的小妾,如今才十九岁,最是爱吃醋了,所以这二年来,我是罕得上青楼妓院!倒让侯爷笑话了!” 金玄白料不到邵元节不但有妻室,并且还有两位小妾,愣了一下,想起朱天寿提起过,邵真人在教他道家阴阳双修大法,立刻便恍然大悟,这才发现天师教的道士,果真和佛门弟子不同,不仅未禁荤腥,并且还可以娶妻生子   刹车声,撞击声,人们的尖叫声铺天盖地而来   挽越只觉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将她的灵魂慢慢的剥离她的身体,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浑身酸痛,脑袋依旧浑浑噩噩,我慢慢张开眼睛,入目的是天青色的帐顶,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有知觉,想起身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抬胳膊,我顿时就傻了眼,这,这是我的胳膊吗?怎么这么细?仿佛一折就会断,一模我的身体,欲哭无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打量周围,床古色古香,像是仿明青时期的古董家俱,有门罩和床围,用的是四合如意纹加十字纹构件进行榫卯连缀,隐隐发黄,看来年代久远了,四周挂着天青色轻纱质底的帐子,有针线缝补的痕迹,房间不大,却显得空旷,因为举目望去,只有一张圆桌,两把凳子,以及我现在所处的床,这是什么地方啊?头好晕啊,我闭上疲惫的眼睛,不管现在什么状况,我已经没力气去思考了”声音沙哑沧桑还有无奈   “槿儿,怎么哭了,娘在这里,不用怕以前胃痛,我一朋友就介绍了她们小区的一个老中医,那老中医的老花眼镜镜片比我家落地窗的玻璃还厚,扎个针找个穴位都要摸个半天,到最后还给我扎出血来,幸好扎针的地方是手臂,哼哼,要是换了别的地方,估计这老头以后也别想再在小区里招摇了   房间没有镜子,从这房间的布置看,我们应该很穷   反正我是愈发迷糊了,小环叫娘亲夫人,是娘亲的丫环,娘亲每天摆弄那些银针,小环做做针线打扫打扫屋子,每天到了一定时间会有人专门送饭过来,那饭菜……可真是清淡的很,无外乎青菜萝卜,怪不得这屋子里的人一脸菜色,`敢情是营养不良,偶尔也会有肉,不过娘亲和小环都把它留给我,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对了,那天那个女人说过什么“空空冷寂的院子”,想必是被她囚禁了吧”   我跪下朝北很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以前拜菩萨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诚心   病好了之后我便和环姨一起睡,这个院子本来就只有两间屋子,环姨也渐渐习惯我这么叫她,见我向娘学习医术,人也变得开朗懂事,聪明的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穿梭在花园屋廊的人影忙碌的奔波于这座巨大的金丝笼里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另一个角落却已完全不同的姿态展示于前,没有胭脂水粉,没有椒兰焚香,没有忙碌的身影……   四四方方的院子围墙爬满了蔓藤植物,鲜艳的绿色告诉着这里的人儿,又是一年的春天”芳姨宠腻的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向屋子   已是五月末的时候,夜渐渐变得暑热   近段日子以来,娘亲不但眼神已近乎失明,身体也越发的差了,虽然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前段日子还是受了风,一直咳嗽不断虽是大夫,能医人却不能医自己,我为她施针,病情才慢慢好起来”一个黑影从墙头跳落,身轻如燕,落地时竟无半点声响,恰似羽毛落地,看来武功极高   娘亲独自一个人静站了一会后,也回了房间   “放心,这么多年了,她的那股精明劲儿,你我都看在眼里的,哪像个十五岁的孩子?何况你真的忍心让她在这里陪着我们过一辈子?她毕竟是个公主,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怎么样,我想如雪不至于会这么绝情   “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我,你环姨,还有其他人,终究有一天会老去死去,而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要为了任何人留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就不能让我放心的走么?”   “娘,要走一起走,槿儿不会一个人逍遥快活要离开皇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从宫人口中得知皇上和华妃一同去烨城的避暑山庄了,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都回去那里待上两三个月,等天气稍微凉快一点了再回来,而他们正是我成为香梅的那天动身去的烨城,那天晚上娘口中的他们竟然是皇帝和华妃,或许只是华妃   我现在正对着铜镜细细打量我的新面孔,新鲜感十足,越看越觉得世界真是奇妙,眨眼间就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若是多几张这样的面具就好了,可以变换不同的角色,想着想着不经意间发出了笑声   “是啊,再照也漂亮不到哪里去   “香梅,不用怕,凭什么让人白白欺负,不要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麻雀就是麻雀,再怎么着也变不成凤凰!”   “你不也是个丫头,哼,看看你那水桶腰,跟猪似的   “他们是谁?”   李嬷嬷有些虚弱的说道:“瞧我糊涂的,都忘了请安,那是四皇子和燕侍卫“奴婢参见四皇子殿下,殿下该用膳了正欣赏着帅哥,却不料他也往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我急忙低下头又和我的目光相触,我赶紧不着痕迹的移开   我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帮研磨草药,制成药丸”   “真的?”   “我还能骗你?”李嬷嬷嗔怒道,“你们姑娘家的心思我最清楚了,哎,就算是多看几眼也好,以后也多一些回忆,是不?”   我赶紧把药塞到她手中,这李嬷嬷说辞一套一套的,都赶得上台湾的言情小说作家了,“谢谢嬷嬷,我先去了   潜伏?这是个什么词?我又不是间谍”   “咯得”一声,我的背靠上墙壁,退无可退奇怪,我干嘛这么畏畏缩缩的,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害他的,我是正义的啊!   我微微抬起下巴,眼睛直视他,表明我的心无邪念,光明磊落   有这一瞬间就够了,我用尽全力挣脱他的钳制,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还残留着他掐我的那种感觉   慕容朔俯下身,扣住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另一只手抚上我的眼睛,嘴角一勾,“眼睛用了紫荩,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也做了手脚?”   我坦荡荡的回视他,内心却是气愤之极,也有些心虚,讥讽道:“怪不得皇榜贴了十年也没有人出来为四皇子医治双腿,原来是四皇子的待客之道出了问题   第四章 治病   这自那日后,我便搬到了夕枫苑内院,好方便治疗他的腿我这才算真真正正的了解到了慕容朔的生活起居,除了起床吃饭外,宫女一般不会出现在内苑,我当然算个异数,算是沾了他的光,生活质量比之以前大大提高当年摔下来的时候,幸好没有那种自命不凡的人为他开重药,否则今天这腿里的神经已经腐化而死嗯,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我就开始了   现在只能盼着慕容朔早点好起来,我也好早早的回去我走到他身边,阵阵刺鼻的辣气扑鼻而来,连忙捂住鼻口退了几步,只见慕容朔一脸的不悦,皱着眉头说道:“你也知道这味道不怎么好闻?”   “这辣椒能刺激你的腿部穴位,对你可是有大大的好处的,你别小看了这厨房的东西,我可是特地让李嬷嬷找来最新鲜最辣的辣椒   慕容朔知我得理,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仍旧皱着眉头,我看得只想笑,跟他说我要去煎药了,便匆匆退了出来,刚走到院子里,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响遍了整个汐枫苑自从姑娘来了这汐枫苑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有了生气一般,主上也笑得那么开心,十三从心里高兴   看他平时冷冰冰的,骨子里却是个热血男儿,原来他还有那么一段故事,其实我也怪不得他,从他的角度来说,一切都应该是他该做的虽然精神不好,但三天一次的治疗千万不能落下,我用针使自己尽量保持清醒的头脑,以轻松的语气笑着对慕容朔说“殿下,我要开始了,您可准备好了?”   慕容朔一笑,“你不用太勉强自己,我原本也没奢望能恢复天色已晚,我的力气似大部分被抽走了一般,从他身上取下一根根如发丝细银针的手微微颤抖,突然一个激灵,脑中顿时一般空白,另一只手上的银针全部落地,我呆呆得看着慕容朔身上的那根银针,这本来是该扎在外丘穴的,可现在它却处在阳交穴的位置   今夜月色撩人,繁星满天,夏风习习”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用尽最后的些许力气,挣开他的怀抱,抓住他的肩膀,不敢确信的问“你,你说的是真的?”   “嗯!”慕容朔重重的点头,满是泪痕的脸上朔发喜悦,神采奕奕   燕十三亦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已然热泪盈眶了”   之后,我为他又针灸了几次,开了些对腿恢复极好的补药,现在每天我和燕十三陪着慕容朔走路,燕十三用内力帮他疏通经脉只是……   “香梅,今天月色极好,良辰美景,不要白白浪费了,汐枫苑的荷花在晚上才是最动人的,你我一同欣赏如何?”   只是,慕容朔缠我缠的紧知道你兴奋得睡不着觉,知道你恨不得绕着皇宫跑它个三天三夜,知道你……诶,拜托不要总是那那种眼神看我好不好?算了,我投降了   燕十三早已派人在琦风亭中备下酒菜,准备得挺周到,有好吃好喝早说嘛,我就不会那么为难了或登高远望看云卷云舒,或骑马奔腾于广袤的草原,或泛舟于江湖,或行医游走于市井之间言语间,那一切一切似一幅画在我眼前铺展开来,美不胜收,心中满是期待,恨不得这样的日子早点来临”   “十年之中,母妃为我访遍天下名医,采集一切珍贵的药材,从小到大,各种方法试了又试,我从不曾抱任何希望,也不敢抱任何希望头还是有点晕,待会用银针扎一下,让自己清醒些   “四皇子呢?”以前不是一大早醒来就看见他的么?   “四皇子去见永乐王了,恐怕得晚上才能回来汐枫苑里的侍卫见我出来也不阻拦,应该是知道这段日子我在慕容朔那里好吃好喝的,颇受礼遇,不敢对我怎么样   “回殿下,这宫女今天涂的海棠胭脂,与您身上的麝香犯冲的,您若多碰了,只怕身上会长出点东西来   “回二皇子的话,奴婢名叫明月,在淑房斋当值回总管的话,奴婢今天随四皇子出来,四皇子和永乐王聊的正欢,叫奴婢不要在旁打搅,奴婢便央了四皇子去看看奴婢以前的姐妹,可奴婢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我退在一边,等王总管离开后,径直沿着那条道向右转”   “朔儿明白”慕容朔牵起我的手,“走吧   上次慕容焕在花园被我下了药,那药原本是我防身用的,皮肤碰到会感到瘙痒,长出小红点点,沾水则加快药性的发作,全身奇痒难忍,但持续的时间不长   “槿儿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慕容朔的声音   或许我错了,娘亲心高气傲,怎么会忍受回到一个将她抛弃了十五年的男人的身边,更何况,这个男人早就记不起她的模样,甚至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我会在这里静静的等四皇子来的两天之内,应该能保证所有的人都中这种迷药,这种做法对于皇宫的安危十分不利,不过现在西瞿国还算太平,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事何况父皇今天要见她,若是有什么损伤,怕是你我都但不起这个责任   “到底谁该回去调教调教,谁才是出来害人的那个?要是哪一天你落我手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对着他的背影吼道,完全不顾身边还有一个人错鄂的看着我   这是什么状况?   我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慕容朔,慕容朔用那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灼灼的看着我,这种眼神,似乎是……慕容朔的脸慢慢向我靠近,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再迟钝也能猜出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本能使我猛地一推,几乎用了我全身的力气,他被我一推,退后了几步,双眉紧蹙,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槿儿,你……”   到此刻我终于明白了一直以来他温柔的眼中所包含的另一种莫名的情愫是什么了,回想起汐枫苑里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每个片断,每句言语,每个动作,每个神情,那怎么会是对下人,对朋友,对恩人应该有的?一直以来,只有我清楚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他则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子接下来依次坐的是各位皇子和亲王”   我抬起头面对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天子,朗声答道;“我叫香梅你若还要什么赏赐,只管道来   我叹了一口气,“原来是有人说胡话,我还想着向华妃娘娘讨个人情见见这位女子呢,毕竟都是医道中人,我心里可早把这位认作自己的姐姐了,还担心她在宫里活得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   “没有!我这些年过的很好啊,娘教我医术,让我学会了那么多,我不希罕过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不在乎有没有父亲,只要娘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因为有娘,有环姨,所以从小我就很开心,我每天都在笑的啊   那太监急忙在床前跪下答道:“回皇上,有,有刺客”   娘亲听见了吗?一辈子的孤独等待有了这一声叹息,这一声“如絮”,她该没有遗憾了吧   第十章 云开   戚华宫   慕容战冷冷的看着绿杉太监,怒火瞬间爆发已经是第三天了   “不吃怎么行,她这么瘦,从小就……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她进食!”   “强用怕是不行,进去之前公主她说不要让别人进去,否则就……皇上放心,送进去的水中下了药,公主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臣遵旨而娘娘这两天也是魂不守舍,食不知味,恶梦连连,回云能感到娘娘很害怕很恐惧”   慕容战走到华妃的床前,两人隔着绯红的轻纱,她就睡在里面,这样就好,两天没有过问她的事了,其实自己知道她这两天肯定也不好受虽然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确实是气她恼她恨她怨她,可现在她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心里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母凭子贵,历来都是如此可是……难道过往日子里的甜言蜜语,温柔体贴都是假的么?身体虽然只是隔着一层轻纱,可心呢,是千山万水,还是海角天涯?   慕容战紧握拳头,转身离开,回云跪下恭送皇上,慕容战的脚步在她面前停下,只撂下一句话,“不要和她说朕来过从早到晚,对这这里的一桌一椅,一花一草,一石一木发呆那次我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一个人呆呆的抱膝缩在角落,一遍遍的想着,思考着,生理上的饥饿感使我的脑袋异常清醒   这几天,我在想,那次车祸把我送到这个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世界,让我变成一个六岁不到的小女孩,到底是我做的一场梦,还是我所谓的前世是我今世做的一场梦呢?不管谁是谁的梦,前世我拥有了七年的亲情,今世我拥有了从六岁开始到现在的亲情,这样的安排,对我来说足够了   本来以为可以带着这辈子我最重要的人离开这里,到外面的世界逍遥自在的生活,过去的十年我不止一次的想象到外面之后的情景,可以开个小医馆,娘是大大夫,我是小大夫,环姨是帮忙抓药煎药的,或者行医天下,三个人到处游山玩水,再或者隐居到山野丛林间,享受大自然……原来我所有的计划里面都有娘不用去看,此时的他肯定非常讶异,见惯了他的妃子们细嚼慢咽优雅高贵的进食姿态,对于我这样的吃法肯定先是震惊不已,再是难以相信,接着是嗤之以鼻说不定这个场面挥之不去,每每想起都会惊起一身冷汗,谁叫你刚刚一定要在一旁看着我吃的哎!知道真相后,应该很生气吧,对不起啊,我也不想搞成这样的   抬手轻挑她的下巴,欺身靠近,用魅惑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娘子花容月貌,清新可人,不如跟了本公子吧你们不要跟来啊,还有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给我下跪磕头,不论是男儿还是女儿,膝下都有黄金的,再说你们跪的我心荒那侍卫则轻轻一跃,就跳过来了   慕容战来了,肯定是那帮宫女去打小报告的槿儿呢,宫女们说她来你这里了”   “父皇送你回去   慕容战恍然大悟,“朕叫人好生安顿她了可是环姨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亲人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让我惶恐等环姨好了,槿儿就带环姨去过桃花源一样的生活好不好?”   轮椅上的环姨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也不喜欢那个皇上,其实我一点也不恨他,娘都原谅他了,我就更没有理由去恨他了环姨,等你身体再好一点,等我捞到一大笔银子后,我们就离开好不好?嗯?你不说话就当答应了啊”   今天本是我册封的日子,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公主,自然不高兴参加什么册封大典,累死人的活,慕容战也不勉强我,叫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人代替我去受那罪过   今晚来的都是皇亲国戚,朝廷重臣   都说皇帝身边总会养两个马屁精,来增加自信心的,这不,马屁精说的一套一套的,可以和本山大哥有的一拼!   ……   “恭喜皇上,菁华公主风华绝俗,小巧玲珑,皇上得此爱女,乃国之幸   不过,永乐王我还是比较关注,说不清为什么,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第一次见就有那种感觉,好像以前就见过一样这样一想,便多看了几眼谁知他也正好抬头对上我的目光,四目相对,我莫名的有点心虚,尴尬的朝他笑笑   我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四脚叉开,把头埋在枕头底下,一动不动的装尸体只见慕容焕站在太后身侧,华妃和皇后也在,华妃似乎不知道我会来的样子,神色颇为震惊,皇后倒是处变不惊   “太后,妹妹贤良淑德,这几年办的事哪件不是恰到好处,有条不紊的臣妾相信妹妹肯定会对槿儿视如己出的   “那弹琴?”   继续摇头”   “这个……呃……”慕容焕面有难色”   慕容焕嘴巴张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那双金鱼眼,“你?”   我身着月白色长衫,腰围白璧玲珑带,一块通体碧绿的蓝田玉佩坠在左侧,白色天蚕丝带束起满头乌发,手上拿着一把玉柄折扇   以我的医术,开家医馆药铺,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喂,拿来   行了一个多时辰的马车终于在一家名叫丽春院的地方停下   这些算什么,要是让你们看看现代的泳装比赛,保管你们喷鼻血身亡”   慕容焕走后,进来两个十六七岁的姑娘,一个抱着琵琶,一个拿着箜篌,算不上绝色,却也清秀可人,见到我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做害羞状,比门外的那些大姐们少了妩媚妖艳,甚得我心,这老鸨的确会办事   正烦恼之际,一个黑影在眼前闪过,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意识突然模糊,身体仿佛掉入无边无尽的黑暗   “父皇,儿臣不知道会这样,不关儿臣的事,儿臣完全不知情啊!槿儿是她自己要我带她去,去,去那种地方的还不让人知道,我们说好,说好日落前回宫的,然后,她,她就叫了两个姑娘弹曲子,把我轰出来了,谁知……儿臣真的冤枉啊!”慕容焕几乎哭出声来他的身形足足有我的二点五倍,这样的情形就像是我前世帮姨母置办年货时,在菜市场里提了只鸡出来的样子   大约这样飞了一刻钟的功夫,终于在一间破庙前停下,紫蝶说道:“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待会走山路,就算刚才那拨人是冲着我们来的,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里,等翻过这座山就离伊州不远了   破庙里布满蜘蛛网,佛像和石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门窗断木横亘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以后只要记住自己是无极门的人就好了   我也闭上眼睛修养然后弯下腰把我打横抱起,我不知道来者是善是恶,是善就好,是恶的话,顶多也就是出了虎口又进狼窝平息狂喘的胸膛后,用衣袖擦掉留在嘴角的血渍,露出无比恶毒的奸笑,“原来你中了毒,中的还是牵魂引,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你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发毒吧,哈哈哈,胆敢在老娘手上抢人,老娘到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紫蝶移步上前,脚步轻浮,走到黑衣人跟前,伸手欲扯去他脸上的蒙面巾“呕————”胃里翻江倒海,吐出清水我跑上前去,却被无形的结界弹回,华妃大笑,缓缓转过头来,竟然是皇后的脸然后,然后我就晕了过去慕容战为了让我专心修养,赐了免搅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拒之门外,尤其是那几个太后派来的嬷嬷先生们至于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我只是觉得曾经见过,但肯定不会是那个晚上与娘碰头的黑衣人,慕容朔也猜不到是谁刚开我自然是把他打的落花流水,可是慕容朔是支潜力股,渐渐被他扳回局势,到后来我就成了手下败将,外号“常败将军””   “不明白”扫把星一个!   “哈哈哈————”慕容朔大笑出声,“你可知道他也是这么说的让我看清他的面目不是正好可以立功么?可以说百利无一害不管怎么样,他确实是救了我,不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   勤政阁是慕容战处理国事的地方,相当于清朝皇帝的御书房四十九种药材必须按照一定的顺序和剂量放入,书上说,欲得解药必须得知道该顺序无根水,说起来很有道理似的,其化学本质还不就是H2O嘛!   这样一来,配制解药就容易多了,只要针对第四十九中毒药,开出解毒的解药即可   “还剩一些,晚上再慢慢看   第十五章 永乐   第二天,我就带着小翠,破月和弄影来到永乐王府   永乐王府地处西京城南,黄铜裹着朱漆大门,门前有立两只凶猛的石老虎以增威势,还有两个彪悍的家丁守着有人说,从居处就能看到主人家的性情,永乐王素有贤王之称,公正清廉,而他给我的感觉也是亲近温暖的,或许有的人真的天生就有一种让人感到亲近的能力   “妾身见过菁华公主”   “王爷昨日去伊城了,妾身身体不好,方才怠慢了公……槿儿,真不好意思”说完就要给我下跪   那几个丫头惶恐的诺道“奴婢不敢”,我也没心思去说她们   王妃静静地躺在床塌上,脸色仍是如刚才那般苍白,消瘦的脸颊看得人不由得有点心疼   “王妃这病该有好多年了吧   “王妃不要忘了我可是大夫,大夫的职责就是照顾病人   无视小翠的聒噪,我对王妃说道:“王妃若是信我,以后让槿儿来调理你的身体吧”我见她似乎不愿放下心中的事,又道:“王妃要为王爷和世子想想啊   我又说道:“王妃的病虽然很重,不过也不一定要九转还魂丹的,其他方法也可以慢慢治愈的”   逍遥眼睛一亮,问道:“公主有把握治好我母亲的病?”   我望着头顶的屋檐,幽幽道:“把握说不上,尽力而为吧,不过,我要收取诊金的我一向不喜欢有什么东西不在我的掌控之内,熟悉周围地形对我也有好处,八路军当年打游击战不就是靠对地形的熟悉程度么?   可是,这是我的悠然阁么?我没走错?   转头看看小翠,破月和弄影,她们也是一脸茫然走廊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鸟笼,画眉鹦哥跳跃其中,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皇上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公主真好,以前淑仪,淑琪两位公主在的时候,皇上也没这么个疼法啊许是陪慕容朔在夕枫苑里看书写字,他一脸无奈的对着我的字唉声叹气;我整他时他好整以暇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然后又冷不防的摆我一道;有时像个大人一样对我说教,搞的我不曾想起他和我年纪一样大,有时又像个正常的少年任性的要你陪他做这做那,看我越窘他越得意;腿还没好的时候,看到他眼睛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落寞,也会为他心疼,更加坚定要治好他的残疾;再到后来对我产生误会得知真相后的不理不睬,遇到危险时第一个找到我带我回宫马场广阔,饲养了许多马儿,还有几匹汗血宝马,汗血宝马是西域珍宝,汉武帝时期,曾为了这汗血宝马发兵数十万攻打大宛,当世,中原境内,只有皇室才拥有这宝马   今日,逍遥又找来一匹马,个头比原先那匹稍大”我抓紧马缰,小心翼翼的贴着马身跳下来   远处,两匹马儿小跑过来,马上那两个英姿飒爽的正是破月和弄影   逍遥抓住马缰,轻松一跃,等我看清时,他已坐在马上”然后策马奔出,那匹马儿四蹄拉得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视野中他以为他是琼瑶剧的男二号吗?   回宫的马车马车穿过长长的繁华的朱雀大街“弄影,你去和破月说,让她多买几份新出炉的带回去5倍的官兵,马车周围还团团围了十几个人   “我看人一向过目不忘,不曾在那晚见过你   “心德堂还附送这么精致的食盒?”我问道   这历史发展成这样,真不知道我身处何方?时空出错回到古代,那怎么不是到晋朝,架空历史?可人家孔子孟子都子曰过啊我上上下下打量这个人,倾城倾国?未必,   皇后叹了口气,道:“你这么孝顺,本宫都感动了,可是你也要多主意身体,最近染了风寒就不要出门了,看你瘦的   吃吃吃,怎么,我很会吃么?“你去把王公公找来,就是管内务的那个,越快越好   举弓——拉弦——瞄准——   后背一热,逍遥从后面环住我,左手握住我握弓的左手,右手包住我拉弦的右手,抬高弓箭,瞄准靶心,却迟迟不放箭   慕容朔平静下来,道:“父皇今天去凤山祈福,要我来问你去不去   生活就是玩啊玩,你不懂”   我撇撇嘴,我明白的事比你多多了   皇上和四殿下离开时,无话,唯有一声声叹息   骑马射箭看书写字,公主跟以前一样生龙活虎   一大早,我只穿一件白色单衣,不疏任何发髻,不带任何饰物,任青丝垂至腰际恨?这种感情太浪费我的精力,我不会有,只有讨厌!讨厌那个下毒的黑手!   娘,无论好人恶人,心中都会坚持着一样最珍视的东西,一旦遭人侵犯,必会全力维护,不惜以命相搏   逍遥一拉马缰,左手环过我的身体,将我牢牢箍在他胸前,道:“坐稳了”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我这才发现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处悬崖,逍遥让我眺望远处,感受居高临下,饱览世间山水,我承认这样的确能开阔胸怀,神清气爽,能除去一切杂念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产生那样的心境”   我语气缓和下来,“你猜得很准,抱歉,我刚刚乱了方寸那你今天带我来这里为了什么,是想劝我放手?”   “槿儿,当年我是亲眼看见柳……华妃一步一步走向仇恨的,那年我才六岁,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那双眼睛,清澈如水”   “紫罗兰的宽恕?”我笑笑,“可惜你劝错人了,我没打算恨,就算,就算整个世界都背弃我了,我也不打算拥有这么耗人心神的感情我不会是第二个柳如雪   而逍遥手上拿着拧成一股的披风,地上还有几块碎步   哎,他干嘛看怪物似的看我,跳崖总比被刺成刺猬强吧”   “你是说嫁祸?”突然觉得不对,我搞清楚他的江湖恩怨干什么,“反正是冲你来的,是谁指使的与我何干?”   逍遥促狭的一笑,“你就这么肯定与你无关?”   我连江湖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谁会来找我麻烦?想推脱责任找个好借口啊!   “江湖上弓箭手极少,更何况这样训练有素的弓箭队,除非是军队可惜现在变了,父王一直以来都站在慕容朔身边,皇上对他也颇为欣赏   我细细打量这个洞,方才听逍遥说是从水下的通道游到这个别有洞天里来的,这样一来,倒真的不怕其他人找到,但是要出去的话,就必须再从这个通道出去”   黑衣男子狠狠的转头,提腿就是一脚,阴狠的面孔更添一份怒气,大骂道:“娘的,没用的东西,没找到继续找,否则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   那人惊恐万状,拼命的点头道是,爬出几步后才脚步踉跄的站起来,又向来的方向奔去”我把水灌入他的口中,此时,他身上的热度已经退去,体温恢复正常,可人还不见醒,不禁恼怒的瞪向身边这个正蹭着我的小怪物,貌似是传说中的麒麟,还是一只冰麒麟而那只怪物看见我,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我本能的闭上眼睛,唯一想到的竟然是没有我,逍遥或许不会这么早死   我的拥抱引得蓝蓝再一次激动的上来“亲”我,我大呼“别闹!”   猛然想起还有一个人,逍遥他怎么样了?   我挣开蓝蓝,跑去看逍遥,一试他的气息,幸好幸好,我们都还活着”   我又大概把刚才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逍遥很不能理解,我也没办法,其实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光我这一生就发生了多少不可思议的事,先是莫名其妙的成为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再后来梦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预见环姨……   “怎么了?”   “啊?没事,我就是在苦恼怎么出去”敛去表情,看见蓝蓝,突然想到,这个小东西或许可以带我们出去的啊!   “蓝蓝,”我抬起它的两只可爱的小爪子,“你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出去啊?”   可爱的蓝蓝点点头   逍遥摇头道:“真是奇了怪了   一路走来,路越来越平坦,蓝蓝突然停下来,倒退几步,然后一连串的翻滚跳跃动作,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第二幅中,小女孩已是二八年华的绝美少女,小男孩亦成为眉目俊雅,修身玉立的翩翩少年,少年举剑指向天空,一身戎装,似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集天地精华于一身   第三幅画,万花丛中,那少年黄袍加身,意气风发,而女子凤冠霞帔,身段风流,眉宇间不再含笑,背对着少年,昂首而立题词是:“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一男一女?”逍遥看了看我,视线移到那三幅画上,“你不会说你听到了他们俩讲话吧?”   “啊?”难道是我幻听了?晃晃头,可是我真的听到了啊!   “逍遥,你听过芷若这个名字么?”   “芷若?”逍遥想了一会,“我只知道西瞿的开国女皇就叫慕容芷若萧乾是真的爱慕容芷若吧,可是这画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是他们?或许真的是我想错了   蓝蓝似乎不太高兴,低着头不看我,很委屈的样子你放心,等我有空,我一定会来这里找你的,要不你和我一起出去?”   蓝蓝摇摇头,离开我走到床的另一头趴下蓝蓝突然转头奔向我,跃到我怀中,蹭了蹭,然后又离开,跑回来的那个方向,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喂,蓝蓝喜欢的是我,你们不算认识第二某人惹了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总的让她付出点代价可是不小心被他瞅见手臂上的伤,原先的话又作废了,硬是打了板子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办完那里的事之后,没有老爷子的话就回来,那是抗旨以往老爷子来的时候要么一个人,要么和慕容朔一起,但是这两天都是和华妃一起来的,我和老爷子说话,她就在旁边静静的听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晚上,华妃是独自一人来的,身边只跟了一个叫回云的大丫头   “槿儿,我去厨房煮了些清淡的东西,你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好,多吃口味重的对伤口不好你父皇今天不会过来了,我陪你用膳可好?”华妃从回云手中提过食盒,笑着对我说”   我看看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华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眼里流露的不知是轻蔑还是无奈该死的!   “你不说实话,我可以再告诉你一种刑法,反正你也乐意听,这种东西我脑子里多的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听好了   只见彩云越来越不对劲,似乎我说的那些她都亲眼见过一样,最后整个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下身的衣裙已经湿了   宫中的饮食一向注意,送到我这里的食物都是有专人负责检验的,加上我对药物的熟悉,食物中下毒根本不可能   环姨是喝了我的药才……我竟然不知道……可恶!   既然如此,该是时候“恶有恶报”了!   第二天一切如常,慕容战似乎很忙,加上华妃与我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也没那么关注我了,破月弄影也该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既然我没有将那宫女交出去,就表明我不想把事情搞大   没有人回应,皇后有些气喘,心里不知在害怕些什么   “我是小环啊……皇后娘娘,我死得好惨啊——”女鬼逼近皇后,皇后被逼到角落里蜷缩着蹲下,闭着双眼,“本宫……本宫……没想让你死的……本宫只想教训那个贱人……你应该找那个贱人去……不要找我……不是我……都是那个贱人……”   “哈哈哈——我好寂寞啊……我好冤啊……你来陪我好不好……”   “不要,不——本宫天天给你烧纸钱……你快走……本宫给你修最好的坟墓……不要找我……不要……”   良久,没有声音,皇后微微张开眼睛,女鬼没有走,而她竟然看见,那自称小环的女鬼下面是空荡荡的,她没有脚,再往上看,只见白色的空旷衣裙上,赫然是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鬼,暗色的血液顺着湿淋淋的头发滴下来……   皇后脸上一阵凉意,用手一抹,是鲜血……   “啊———啊———”   “哈哈——哈哈——还我命来——”   第二十一章 离宫   闹腾了一晚,我好好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我让小翠去了夕枫苑给慕容朔送去一些冬季养身护体的药,嘱咐她采一些菊花回来,破月弄影则分别被我打发去办些奇奇怪怪的事,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我很惭愧的用我的“槿体”字书写了一篇白话信交给一个小丫鬟,让她中午的时候送过去给华妃   出宫后,我没有去找谢三娘,不想冒这个风险,如果老爷子不信我葬身火场,查起来指不定会查到谢三娘,风之都我没花多少心血,就送给谢三娘吧   坐下没多久,一队人马也在茶馆停下,风尘仆仆,应该赶了不少时间的路   店老板见来的人气派不小,早就迎了上去,要请他们入座   谁愿意和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同桌而食呢?要不是我的那锭银子,老板怎么会让我坐?那帮人一看似乎就不是好惹的,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做   吃完面,喝完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饱嗝,正起身想走   我也不管他们,拿起我的“打狗棒”,高唱“妹妹的你大胆的往前走”,离开了茶店”   TNND,跟了你?谁?   我敛敛表情,褪去刚才的那副贪生怕死的样子,“你是什么人,胡说什么话?”   书生双手环胸,似乎在欣赏我的一切动作,道:“跟了我有吃有住,不用再漂泊,有何不好?”   你当你是救世主?若说我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这书生收留乞丐,大概会拍手鼓掌吧,可情况是我并非落难的乞丐,而那书生给我的感觉也非真心收留的那种,更多的像是逗你玩,对,就是逗你玩!   荒郊野外的,半夜三更的,看他一身功夫,我这三脚猫中的崴脚猫功夫,硬的来是我找死”   老天,这玩笑开大了!我能想象现在我的脸抽搐的样子   我这才明白过来我被这王八蛋耍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忍,忍,忍,冲动是魔鬼,没错!   后退一步,“既然公子认识这李梨花,不如叙叙旧,我不打扰你们午夜幽会了   我和他连萍水相逢也算不上,却糊里糊涂的被带到这里身高,体重,家事,姓名,年龄,目的,……对方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呜——我这是什么倒霉运,每次出来都出状况,我都乔装成乞丐了,还有人找我麻烦?   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可惜,谁知道这别院是不是人肉包子铺,我可没有小龙女来救我   我的暗器射出的同时,书生突然转过来看我,身子微微后仰,暗器从他面前飞过,直接射中那个倒霉的家丁身体里   “咣当”一声门关上了,我这才觉得危险,怎么办?   “喂!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带我来这里?”   书生转头好笑似的盯着我,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慌,“笨!哪有你这样的小乞丐?”   啊?这声音……   第二十二章 绚烂   “是你!”   书生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面孔棱角分明,五官坚毅明朗,双眸亮若晨星,不是逍遥是谁?   我惊呼起来,拉住他的衣袖左右摇晃、一阵雀跃,逍遥无可奈何,任由我蹂躏他的衣服   “那还不是为了吓跑你嘛!我这副样子是为了掩人耳目,你这个样子又干嘛?该不会偷偷从永乐王府里跑出来的吧?”   逍遥又盯着我的发型摇头,“乞丐头上哪有像你插这么多的草,坐下来你不应该追来的,如果有一天老爷子知道了,你难逃欺君之罪一时没看出什么名堂,好奇心起,就过去问了问   这个问题到现代也就是个初中级别的,但是这个时代,数学还没那么发达,顶多也就是个四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燕十三的脸就曾经被我气的黑了好几次   绕是这么简单的一招,我也是反复练了好几遍才能够大致的使出来   真的成功了!   “哈哈,我学会了!孟老,多谢你成为见证我武功进步的试验品!”   逍遥貌似替孟老高兴的说:“恭喜孟老   我把疑惑的目光在孟老和逍遥之间来回,孟老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逍遥则乐呵呵的看着孟老痛心疾首”,然后甩袖而去我纳闷,按说孟老这样的……呃……脑子不太正常的人爱看星星,我觉得没什么,可是逍遥,学什么小女生看星星啊,这么有情调?   逍遥洞悉我心中所想,微笑道:“不要急   烟花落尽,天空恢复它的沉默   逍遥看着我的眼里温柔无限,莫名的情愫氤氲其中,似是怜惜,似是无奈追风扭头看我一眼,似乎在说:急嘛捏!   追风带着我踱到逍遥身边,低着头蹭在逍遥的肩膀,逍遥轻抚马颈背处的长毛,道:“听话   就这样随心而行,路上采采花,抓抓鸟,玩玩水,喂喂马……到一处小镇,就停下来歇歇脚,休息他个两三天,碰到大城市则绕道而行,也许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十几天过去了,我也记不清走了多少路,这里的城镇名字与21世纪的中国又不一样,再说我地理方面基本上是个白痴,大概也就清楚中国板块大约是个公鸡的形状   追风似乎像是有目的的飞跑,穿过树林,越过草丛,跨过溪流黑衣人并不慌乱,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布阵,可是布阵的瞬间,逍遥已取了其中一人的性命论单打独斗,阵中的每个人都不会是逍遥的对手,但是剑阵所要的就是众人的配合,无论被困的人武功多高,总有其破绽或者死穴,这种情况下,阵中人因心里作用必定会护其死穴,反而露出破绽   那中年人洋洋得意道:“国师的幻术果然厉害,就算这小子武功再强,时间一久,精力也要耗尽,到时候还不是死路一条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北漠所用好似丝絮袅袅,道是多情,似是无情   花园假山顶上,男孩张开双手,微微抖动的小脚站在最高处,居高临下,少妇担忧的怒斥道:“遥儿危险,快下来,不听话就不让你跟师傅学武   我的骑马技术不是很好,可是此刻我却觉得我和追风的配合天衣无缝,默契的很追风慢下来,我把手伸向逍遥,逍遥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出现但那犹豫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钟,逍遥已经坐在马上无奈对上国师那双坚定的眼睛,只得再想想,这背影的确像在那里见过,只是,在哪里呢?   那些下属听国师说那人不会武功,更是不可置信,这人莫非有异能?又见魏国舅苦苦思索,都眼巴巴望着他   魏国舅想了想说:“我曾见过菁华公主男装出行,这少年的背影倒是和她很像,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又是刚才那个下属迫不及待的问道   国师心道:不管那人是不是菁华公主,凡是能催动极月剑威力的人都必须将他带回北漠”   溪边,我打湿手帕,褪去逍遥上身的衣物,处理他背上的伤口   虽然背对着他,我仍旧能感觉他有点不好意思,方才我要脱他衣物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睛,我真是委屈极了,好像我要对他怎么样似的你人还在西瞿,他们就有法子找到你槿儿,难道你没有想过留在西瞿?”逍遥突然一问,弄的我不知如何回答   我一愣,没想到这人如此自恋,想到那晚被他耍的团团转,于是说道:“是啊,世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小女子暗恋已久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说道今天那伙人身上去了,对于他执行的任务,我没有多大兴趣,可是对于被笛音控制的时候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可是兴趣浓浓   这些都是刚进入楼兰镇和人打听之后做出的决定,毕竟坐船可比骑马舒服多了,我也想早点走了我为了赶路可是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好好休息了见我醒来,黑衣男子朝我一笑   我现在只能欲哭无泪了,我造了什么孽了我,我不找麻烦,麻烦总会找上我”语气诚恳平和,没有一丝恶意,只是在做自我介绍而已   拓跋久律偏过头用眼神示意其他三个人,三个人会意,离开房间,顺带关上门,透过门的油纸,可以看见两个身影站在房门两侧,而另一个应该是去周围巡逻   “哈哈——圣女?大叔,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是什么拜月教的教主?得了吧,这种老掉牙的东西你逗谁呢?”我斜着眼鄙视的看了看他   不久前,极月剑突然产生异动,族长闭关占卜,却无丝毫成果,唯恐是天威不可测,为了查出异动的原因,族中长老决定派人带着极月剑前往西瞿,希冀能有所果”   拓跋久律又将视线定在我身上,“上次遇到姑娘,姑娘竟然能冲破在下的幻音,并引发极月剑的威力,重伤在下这样的地位,难道你不动心么?有多少人为了可以成为久罗族的圣女费尽心机   我不懂得如何去判断剑的好坏,可是这把剑分量不轻,如果光是用铜或者铁,不会这么重,应该是一种密度较大的金属铸成的昨天那一幕之后,除了拓跋久律之外,其余人都不敢看我,一触到我的目光,立马低下头做小绵羊”   小厮欢喜的接住银子,连连道谢,“这足够买两大瓶念奴娇了,小的看大爷们都累了,要不要小的沏壶茶,给大爷小姐解解乏,睡个安稳觉?”   拓跋久律眯起眼睛,盯着那小厮,小厮忍不住打了个寒蝉,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我   “咳咳”我咳嗽两声,拓跋久律恢复如初,道:“不用了,下去吧不过这能怪我么?谁叫他们这么重视那块破铁?   “不要紧张嘛,今晚我睡不着,你们给我讲故事吧”   耶基纳大大的松了口气,这下说来可是滔滔不绝,连在座的人的思绪都仿佛回到了他们的家乡,耶基纳的说辞没有华丽的辞藻,所有的都是他随心脱口而出   耶基纳说的兴致勃勃,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打断他如长江水一样的回忆,打个哈且,回房睡了,我的房间毫无例外的又被安排在他们中间,无论走那条路都会惊动他们”   正是逍遥,此时的他一身酒家小厮的打扮”   “嗯,”我点头,又问:“为什么不在茶里下猛一点的药啊?”   “你以为他们是好糊弄的?一点点药都有可能被发现,如果不是他们想起家乡放松了戒备,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下手   其实逍遥过虑了,逃命在即,我怎会花太多心思?我只是把极月剑扔到客栈装泔水的木桶里,然后给马下了点药,让马儿拉着泔水往城南那个方向去了   逍遥趁此间隙,向四周抛出催泪弹的同时,挥刀斩杀了两个黑衣卫,从包围圈中突破了一个口子,追风带着我冲出人群,留下他们一大堆人在白雾中晕头转向的找方向,咳嗽声不断,叫骂声不断还有,还有蓝蓝,我都差点忘了她,我答应去看她的,但是你不陪我去我找不着的   “我在,我在……”   “那天树林里……我,我看见你穿着红色的嫁衣……像仙女一样……你……嫁给……”   心里的某个部位像是被锥子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原本已经痛的麻木的心又添一层伤痕,又苦又涩又痛   悬崖顶遇难,你生死相护;落水后,你先想到为我驱寒;危险袭来,你把我推开”然后绕过他离开这里   良久,白衣男子开口道:“你去把久律带回来”   白衣男子没有回答,将玉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起了笛子,笛音空濛纯净”   “京城王老爷家上个月丢失了一批珍宝,人家怀疑贼人往北漠这个方向跑了,上头吩咐下来了,要仔细的搜,哼,你们北漠的那些人竟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来人哪,给我搜!”   “官爷,官爷,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这车上都是布匹,哪来的什么珍宝啊但是现在哥哥有难,还请小姐帮忙,我们回到北漠后,绝不再为难小姐包围圈中小小的一阵骚动,拓跋久律朝久微点点头   久微一手解开我束发的丝带,青丝直泻而下,飞舞在风中   久微手上再用力,威胁道:“告诉他们你是公主,否则,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要了你的小命!”   “好,你先放开手!”久微松开我的脖子,我清清嗓子,朝下面大喊:“她骗人,我不是公主,你们块放箭,不要让他们——呜——”久微狠狠的掐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窒息”   久微带着我从城墙上落下,迅速的被官兵围起来,久微朝拓跋久律说道:“哥哥,放弃吧,不要勉强别人,这也是族长的意思,族长叫我来带你回去身体能动了,我不顾一切从她的身侧抽出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给我一队弓箭手!”   “你疯了——”慕容珏跳下马,愤怒道:“皇宫里你还没闹够么!”   上阳急道:“皇妹,先把剑放下来!”   “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么,我要一队弓箭手!”我把剑又向脖颈靠近一分,割破了皮,“否则,我死了看你们怎么向慕容战交待,我说到做到!”   慕容珏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你以为追出去就能杀了他们,两国交锋不是让你报私仇的!”   “皇妹,姐姐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父皇肯定会替你出这口气的,你先把剑放下来,伤了自己就不好了,乖,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的   “没事,我不怕冷,倒是有点饿了不过这丫头机灵的很,不但易容,还专挑山路走,找了许久才发现她的踪迹,找到的时候,竟然和北漠的那些人在一起父皇此次把我调离西京来这里将功赎罪,对我已经很仁慈了不过,这个隐患越早铲除越好”   上阳和慕容珏不约而同看向对方,慕容珏有点恼怒,“就她让人最不得安生!”   上阳突然觉得好笑,“在皇宫的时候,父皇很头疼吧   臭小屁孩,死小屁孩,想打架是不,你姐姐我幼儿园建立帮派玩转天下时,你还不知在哪憋着呢?   我不是会发狠的人,但我发狠起来不是人!   我提起一脚狠狠的踢在他拿长矛的手臂,他一个没注意,长矛脱手,等回过神来想要夺回兵器时,我已经牢牢将那根伪长矛踩在脚底了他的一只袖子被我撕了下来,额头被我的爪子抓出几条红色的抓痕,头发凌乱,灰头土脸的起初的时候,我立志要以牙还牙,我要杀了他们,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动了杀念可是现在,我不能了,也不会了,我知道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让我这样做的”   鼻子发酸,我贪恋他温暖慈爱的怀抱,这么多天以来,我多想有个温暖的港湾可以让我好好休息,我多想找个依靠让我觉得我在这个世上我不是一个人可是,有些事情必须正视,我不想逃避了”   “槿儿,父皇只想好好的补偿你,留在朕身边,朕会好好疼你爱你你不想回皇宫,那就不回,你想住什么地方和父皇说,父皇给你修建行宫   可是,到后来,不知不觉中,愧疚和补偿的心态早就变了,你不埋怨我们对你的冷落,不在乎曾经的生活,快快乐乐的出现在朕的面前,黠慧,聪明,单纯,善良,勇敢,各种新奇古怪的念头不断,朕就在想,天上怎么掉下一个精灵,而这个精灵正好是朕的女儿,朕的公主   因为发现自己是多么依赖着这种感觉,多么享受着这种贪恋,渐渐上了瘾,所以每当提醒自己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会有意识的疏远,所以知道真相后,会害怕,害怕那个残忍的事实一次又一次的摆在我面前,害怕所有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害怕他只是因为别人才会那样疼我   不久前,我还以为自己一无所有了,可是现在,我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这份亲情,这份温暖,这份所有父皇突然问起上阳的儿子齐天,我当时正在喝茶,冷不防的呛了口水,咳得满面通红   小屁孩挪了挪屁股,离开我一点,“你才大我几岁啊!我才不要叫你阿姨!我也不要听故事!还有,不准叫我小屁孩!我叫齐天”我把手放在耳边,脑袋凑过去,做出聆听的样子   “乖!”我这才满意,“以后见面了都这么叫,懂了没?这叫礼貌每当我停顿的时候,都会忍不住问:“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啊?”听众是越来越多啊,马德海本来就是伺候在父皇身边的,这几天也越发勤快了,我讲故事的时候一准在旁伺候   白天的日子总是欢声笑语,到了晚上,我总喜欢一个人静坐,看着天上的星星,到底哪一颗是他变得呢?   回西京路上的日子就在一部空前绝后的神话小说中慢慢流逝,到了西京的时候,故事里的唐僧师徒已经快到灵山了,而我也看了一个多月的星空   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这里,当初的逃离算什么呢?   第二十九章 伤痛   我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去了永乐王府,父皇拗不过我,也陪着我来难道非得等到失去她的时候,才幡然醒悟,要经历过多少苦难才会懂得,原来自己最重要的人一直陪在身边   慕容焕上次被狠狠的惩罚之后,再也不敢像以前那么放肆了,加上他的正妃和一个侧妃都怀上了孩子,马上要做爸爸了,就安分守己在家陪老婆,学着做个好丈夫了   看着这些人,都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啊,能够坐在一起,吃顿团圆饭,心里好温暖上次离开的时候,华妃也有意接近我,她还亲自下厨做菜给我吃   视线从老爷子的背影移到那张沉睡的脸上,我不知道这老天是怎么安排世间的事情,阴差阳错,歪打正着,没想到我无意中竟然救了柳如雪一命,皇后啊皇后,我到底打乱了你多少计划呢?   “回云,准备好沐浴的热水,我待会将药房写下来,你到太医院将药取过来,煮沸后倒入沐浴的水中”   “奴婢领命总之该你高兴的时候你就是装也得装的高高兴兴”   “你忘了那天花园中你遭慕容焕调戏,一个宫女出手救了你,又顺便整治了那个小霸王一顿之后,二皇子在宫里大肆搜查你的下落,岚陵很是担心,还以为……没想到您就是那个治好四皇子腿的菁华公主   这首《江城子》是苏轼写给亡妻王弗的悼亡词,是我觉得最感伤的一首词   “回云,把药放着吧,我待会再喝”华妃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是你的主治大夫,来看病人也是应该的,快把药喝了吧   “谢谢”华妃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   “请问柳如雪小姐,你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华妃陷入回忆中,脸上洋溢的是幸福,“我十七岁那年,在游船上,跳舞唱歌,吟诗作对”   第二次还是我赢,“请问柳如雪小姐,你最痛苦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华妃皱眉,半晌才道:“也是十七岁那年,我进宫,得知他死的时候   “不是恨,是讨厌,是不想见到你的那种讨厌”   “是么?”华妃惨淡一笑”华妃极力避免这个问题   “好,你讨厌我对不对?不仅仅是现在,还有以前,你都讨厌过我对不对?”   华妃脸色有些苍白,视线移向别处,“是,我是讨厌过你,当时的确恨你,恨你的出生,你不该来的,所有的计划,你都是例外,我从没有想过会有你的出现”   “那,现在呢,你是否还讨厌我?”如果是,那真是滑稽,两个互相讨厌的人竟然好好的坐在一起,聊着讨厌不讨厌的问题所以我安安分分的当了皇上的女人,悄无声息的逼柳原辞官,再派杀手杀了他,连柳如絮也被我用计打入冷宫   我找回自己的思路,今天来不是和她算总账的,我只是掉入慕容槿身体里的一缕孤魂,以前的恩恩怨怨我不想揽在身上这首词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如果父皇看见了,他会多伤心?”   华妃接过我手上的纸,木然道:“我去汐枫苑的时候偶然看见这个,觉得好就拿来了,听说是你写的,没想到柳如絮还教你这个,我不记得她对这个感兴趣”   “喂!我现在和你在说正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既然决定对我坦诚相对,为什么总是在逃避这个问题?没有他的默许,你的初恋情人也许就不会死,可是你没有将他列入仇人的名单,因为你不想把他视为仇人,你自以为还守着那份初恋,可是不知不觉中你已经沉沦,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一直以来支持你活着的理由是他,不是什么女儿、皇后、权力斗争?”   华妃突然站起来走到窗户前,背对着我,我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针扎,那是一直被刻意忽略不敢面对的事实被人□裸的摆放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情绪   华妃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槿儿我答应他有空就给他写信,把他感兴趣的故事写下来,小屁孩和我击掌为誓”我回答的理所当然”慕容朔对岚陵说道”   岚陵神色有些不自然,看了看我,回道:“奴婢明白”说完我就溜到书房去了,今天给他写几个笑话,和齐天共处有一点好,就是我们的字半斤八两,都画得像鬼符,谁也别笑谁   慕容朔有些懊恼,百忙中抽空来看她竟然就这么丢下他跑开了,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   “嗯”   “哦”我点点头,“小翠,去泡茶”言下之意就是你喜欢的不一定是我喜欢的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拉下脸来哼道:“那你今天来干什么?君无戏言?在边城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回到皇宫就什么都忘了”   我愣在那里,我招谁惹谁了了!   老爷子的话从他的角度来说句句在理,可是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他从来没有逼过我,就连在边城那次,我不想回来,他都没有逼过我   “难道只有这样一条路吗?”我不想受人摆布奴才顺便打听了一下,这些天那个公主都病着,连床都下不了,没准是个病秧子   “奴才不过是关心殿下   “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看开了   “六殿下?”小泉子的轻声呼唤将恍惚中的他生生拉回,萧楚这才意识到自己停下了脚步,已落于王丞相之后,就连刚才太监的通报声也不曾听入耳中   御宴的程序千篇一律的进行,欣赏歌舞,饮酒祝贺,畅谈两国邦交的美好前景   其实我的骨子里还是有股叛逆在的,不甘心臣服于命运的安排,就算天意如此,我也不会乖乖的等着命运的洗礼,挣扎固然徒劳,但我努力过   天空没有留下我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好一会儿後—— 「可以了吧,都十分钟了,他们应该放弃了 「快!你们到那头搜,记得把每个地方都要仔细搜查,老板吩咐,一定要把人抓到,否则就不可以回去,所以你们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杂沓的脚步声,随著命令分别往不同的地方散去」听到原本朝她而来的脚步声转了个方向,她松了一口气,曲著膝,抱著脚倚墙而坐 还有两分钟,上帝啊,请祢保佑我,千万别让他们找到我 快一点!快一点来啊,女孩交握的手愈握愈紧,然後—— 一阵车子的引擎声在黑夜中响起,她猛地睁开眼,来了! 「快点!我们快把这条巷子里的垃圾收一收就走了,听说这里常常闹鬼,刚刚我好像瞥见几抹黑影在晃动,吓死我了!」来人操著浓重的墨西哥腔英文,在安静的午夜里显得异常突兀」翻了翻垃圾桶里的垃圾,俄国腔调重的人有些庆幸的说著 「接下来就要想办法到机场,只要离开美国,老贼就抓不到我了」她拿出护照指著上头的出生日期给司机看,「我要到机场搭飞机回台湾,但我的车子不巧在路上抛锚,刚刚被修车公司拖去维修了,所以我想请你载我到机场,拜托」 「那你会说中文吗?」司机好奇的问道 「当然,我说给你听 「才不是呢,之前我就打听过了,在这里工作的人,大部分是近几个月才来的,除了总管外,没有一个人工作超过八年的,而且在我们进来前,听说府里走了一批人二大早你就打了几个呵欠?要是被总管看到了,你准会挨骂的 「好看也不能不管自己的身体啊,都跟你说过几次了,还是不听!」瞪著好友,秋儿摆起大姊姊的架式,「今晚你给我早点上床,往後要是再给我发现你为了看书不睡觉,我就不理你了,知道吗?」 「啊!不要啦!那本「会真记」只剩一点就看完了,正是精采的部分,人家莺莺就快要跟……」樱璞一脸著急 就像秋儿说的,鬼只要不闹到自己身上,就让他去闹吧 「昨晚有发生什么事吗?」相貌刚毅俊朗的墨紫袍男子手上拿著一串葡萄,双脚跷在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葡萄,神情漫不经心 「你在屋顶上乱飞的事 单霁澈上下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说:「身体微恙?我瞧你气色很好啊,尤其那张嘴说起话来灵活又清楚 「嗯?」 「我错了」 「是」单霨濒恭恭敬敬的说:「我错了,不该在心里偷骂大哥 单霁澈望著弟弟没精打彩的背影,淡淡一笑 戳了戳她,樱璞小心翼翼地问:「秋儿,你这姿式……呃,在练功吗?」马步好像不是这样蹲的吧?跟「卧虎藏龙」里演的不一样」顿了一下,她顺便补充,「没流鼻水、没咳嗽、没头昏,什麽病痛都没有 「你这么聪明,学字应该很快,你想不想学识字?」 「你要教我?」秋儿惊讶又期待的问道 感染到好友的好心情,樱璞一脸微笑的跟在後头,没想到秋儿无预警地停下脚步,害她来不及收回已踏出去的脚步,整个人撞到秋儿,差点跌倒「我没事的,你不用这麽愧疚」 在回房的路上,樱璞呵欠连连,夏夜的风徐徐的吹拂在她身上,撩起她的长发,爱困的眼皮,也因为凉爽的微风更加地沉重,她几乎是闭著眼走著 唉!真可惜,还以为可以见到鬼 「上完了」 「半年……工作还习惯吗?」其实他想问的是她至少会扫地吧? 「习惯,一切都很顺手」但偶尔不是很顺心」基本上她认为她的英文名字也不错,叫做「乔丝兰」,不过他可能会把它听成「救死人」,无法领略它的美感 她点点头,「是,奴婢听过 「不怕 单霁澈看著娇小的人影消失在转角处,这样大胆勇敢又聪颖的丫鬟如果是男孩多好,这样就可以收她为贴身侍从了,他正缺人呢还有,出来的时候记得把门锁起来,送完酒後把钥匙交给总管或是我,知道吗?」 「是,我知道,我这就去 唉!从酒窖到中苑的这段路是她这一生走过最沉重的道路了 把钥匙放进怀里,厨娘指著後方的挹翠亭道:「你把酒送到亭里,然後就待在那里伺候」 啊?要她送去,还要待在那里伺候?!现在是午餐时间耶!她肚子好饿耶」樱璞感激地看著她,这里的人待她都很好呢! 「不用谢了,如果那人太过分,你就跟大少爷说一声,大少爷人很好,会帮你的好了,我不能跟你多说了,记得要小心点啊!」小葵朝她挥挥手,快步离开」 「呵呵呵!我们家丽芙害羞了呢,是不是喜欢上你的霁哥哥了啊?」卫革夫取笑女儿」 站在一旁垂首待命的樱璞,瞥了眼他们,大感无聊地打了个呵欠他招来随侍在一旁的总管,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谢谢卫革夫先生的好意 轻轻地放下筷子,单霁澈先是拿起沾水布巾拭拭嘴,然後接过丫鬟递过的茶水喝了几口,把嘴里的菜肴味冲淡些许」这一顿实在有够好吃,差点忘了正事 那名一脸怒容的丫鬟就是樱璞,一见他打开门,便开门见山的要他准了那名丫鬟的假,他反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樱璞就噼哩咱啦的说了一大串话,说什么大黄虽然是条狗,却是条忠犬,从小哥哥、护卫、保母、朋友、宠物的角色全当齐了,理应把它当人看,然後又说如果不放人回去,她身旁的丫鬟肯定哭到死,若她死了他要负最大的责任,还说那名丫鬟哭得大家都不能睡觉,再这样下去,明天大伙都不用工作了,最後她撂下狠话:「准假,活一人;不准假,死一群人,你看著办!」 她那串话听得他头昏脑胀,乾脆准那名丫鬟的假,省得要再听樱璞的叨念 像这种丫头怎么不让人头疼呢? 没想到大少爷竟然会要这丫头当他的贴身丫鬟,看来接下来他的日子难过了 「总管的话樱璞会谨记在心一总管语重心长的说 当他的贴身丫鬟?呵呵,或许这个差事还挺不错,就看他怎麽愚弄世人吧 第四章 樱璞收拾了些衣服便来到东苑」她恭敬的朝他欠身「记得动作要放慢,这样墨才不会溢出来,知道了吗?」 「嗯,樱璞会了」单霁澈拿起笔沾了些墨,然後专注於帐本上的数字」没抬头看他,樱璞依然专注地磨著墨」有记忆以来,母亲对她就是中文和ABC双管齐下,她的字典永远比同学多一本 樱璞嘴边的笑更深了,「不是,是我娘教的」 「原来如此」樱璞耸耸肩,磨墨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後呢?」 「然後?」停下磨墨的动作,她终於抬头看向这个问题很多的大少爷 「真的」现在她开心的样子又像个小女孩了,单霁澈微微一笑」 「呵呵」樱璞乾笑两声」看见她疑惑的眼神,单霁澈补充道:「晚上会发光的珠子,我拿它代替烛火」 「是,大少爷「大少爷,我忘了问饭菜要端到哪里?」 像是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形,单霁澈不讶异地看著门被突然推开 当初选上她就是因为她的活泼跟坦率,不过这小丫头眼里偶尔会闪过冷凝高傲,看来她跟他一样也是个双面人」 「大娘」 樱璞的双颊瞬间添上两抹红,「你……你听到了?」 「没错,有时候是咕噜咕噜,有时候是噜噜噜噜,有时候咕咕咕噜,很清楚」他促狭道」抱著被子翻个身,樱璞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我说起床了,再不起床就扣你薪饷 「头有点晕……贫血的症状……没什么」抚住发晕的头,她闭著眼睛等著晕眩过去「把衣服换上,我们待会要出门」往身旁椅子一坐,他等她换好衣服 就只知道吃,都不会问问他跟谁谈生意,或是想想该如何服侍他 「要不然我该关心什麽?」她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这张嘴是诚实不是厉害 门外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直至樱璞的脚边」 「是吗?」看著直瞪著她的大眼眸,她实在看不出来它哪里温驯了,马也是会挑主人的,她想她是属於不入马眼的那一种,她有自知之明 渴望的双眸、贪图舒适的意图明显地摆在那张仰望的小脸上,她从来就不避讳对他表达内心的想法,一如当初 「是吗?」明明就有,但她现在没心思跟他争辩」双脚往马腹一夹,夜驰往外飞奔而去」 「单爷……」她的眼中有无言的乞求 她属於他,可他从来就不属於她,一直都是这样子,是她忘了,是她太奢求了」兴匆匆地来到厨房,樱璞向正在忙碌的厨娘喊道」 闻言,厨娘已是心花怒放」厨娘扭著裙兜,语气讷讷 好久没见到秋儿,好想念她喔! 一个月才休两天假,她该学秋儿出去逛逛的,但却提不起劲」风和日丽、鸟语花香,是个野餐的好日子……嗯,她刚刚就做过了 顺著墨紫色的袍子往上看,逆光的脸看不清楚,只知是个高大的男人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女孩子如此不雅地躺在草地上,把这里当作自己家里了?还有,见到主子也不恭敬问安,道歉也是敷衍的态度,你这目中无人的丫头实在太放肆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罚你!」 嗯,她的确太放肆了,被某人惯坏的嘛!樱璞再次点点头 她又摇头 拿身分压人?啧! 「你的衣摆和鞋子上沾到血了「你最好赶快去净身换套衣服,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 「你到底是谁?」 「东苑的丫鬟,我说过的」 「你不单纯」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单府的二少爷?大夫?还是……」闭著眼睛又往他身上闻了一下,睁开眼,她的眼里盛满了笑意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下人,你心里的事我管不著 「不」女人的嫉妒心作祟,话里加油添醋是免不了 「都是些闲话,听听而已」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把他当朋友,单霨灏就忍不住关心起她,他这算不算是爱心泛滥? 瞄了眼他俊朗的脸,她单刀直入的问:「你现在有爱人吗?」 「爱……爱人?」这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这位樱璞大小姐讲话有够犀利,但他喜欢「那你是想到谁啊?」 单霹灏脱口而出:「我想到秋……咦?关你什么事啊!」差点上当,好险 「好一段日子没来了,过来看看」知道她有吃午饭,他就放心了大少爷,你慢慢用膳吧 单霁澈的眼神闪过异样光芒,收回手,将手指放进嘴里吸了一下,感觉到两股湿意融合在一起,嘴角弯起性感的弧度,他俯身贴上她的唇瓣 樱璞从石头上起身,走到秋儿身旁」她耸耸肩,谁教她要晚起不过这种事她当然不会对秋儿说,否则她一定又会唠叨什么主仆之分、下人应尽的本分」贴身丫鬟整天要跟在大少爷身边忙进忙出,除了大少爷外没人可以聊天,跟以往可以跟一群丫鬟、仆人聊天的情况比起来,真是无聊许多」就算没休假,他还不是默许她赖床?他对她可好的,她才不怕他骂不过这种事她当然不会对秋儿说,否则她一定又会唠叨什么主仆之分、下人应尽的本分 「主子忙著做生意,你这个下人却在睡懒觉,这太难看了」走回先前的大石坐下,樱璞撑著脸颊感慨道」秋儿在她身边落坐 「你又要去捉弄总管啊?」秋儿捂嘴一笑」 「还不是一样,每次你都会把总管弄得气呼呼的 伸出一根手指,她偷偷地把碗往桌子中央推去 脸尖腰细可是未来女人的梦想耶! 老妈是标准的美人,她这个做女儿的脸蛋虽是差了些,但身材可就是老妈的遗传,怎么吃都不会胖,他嫌她浑身骨头,她也办法」呸呸呸!少乌鸦嘴了 「我不要,韭菜、芹菜和苦瓜味道好臭,我吃了会反胃,还有羊肉、牛肉我从小就不吃,你不能逼我吃!」她一脸的抗拒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她把头摇得像博浪鼓,两根辫子一前一後来回甩动」她摇摇食指纠正,有些事情他还不知道 「这你不用懂,简单来说,我们都是表里不一的人,但你的个性明显的区分为两种,一是温和高雅,一是冷厉霸气」她懒得编谎话」单手撑著脸颊,她直视他深邃的眼睛,「既然你已经明白我的个性了,那么将来我对你就不会有任何隐瞒,但我希望你不要过问我的身世」她没有找麻烦的癖好」他身上的血说明了一切 「因为她晚餐吃肉丸吃得太饱,所以吃不下 「啥?」大哥的话虽然听不懂,但怎么有股暧昧的味道? 瞥了眼他怀疑的眼神,单霁澈轻笑」 啧!又摆出这种笑容,大哥每次都拿这来压他,暗示性的威胁虽然比较委婉,但他就不能正大光明一点吗? 合上窗户,单霁澈走到书柜前,拿起一本帐本 「从今天开始,你得帮我处理生意上的事 「如果我来管药材的事,那「鬼魃」怎么办?」单霨灏继续抗争 「你叫我怎能不担心,他们……」 抬手阻止他末完的话,单霁澈脸上的微笑依旧 见状,单霁澈抚手嘲笑」一点附和的意味都没有」 「细心的不是我,是秋儿,我就是她放进来的 「喂!你怎么可以脱鞋子,一个女孩子家……」单霨灏满脸愕然「喂!这帐本你不能看……等等,你识字?」 「嗯,你大哥也知道」 「就知道你与众不同,原来还藏了这一手 「你看书的速度真快「这批药材的帐目是哪里报上来的?」 「是扬州所有的药铺算好一起报的,一共八家 「嗯,那些都是外来货,所以价格贵了些「为什么是中等价位的药材呢?在贵重的药材上动手脚,利益比较可观不是吗?」 「那太明显了,很容易被人发觉」樱璞斜睨他一眼,呆头鹅的头脑就是简单 「既然帐本的问题解决了,那么就轮到我的事情了」 那是因为你欠管!樱璞在心里暗骂一句想要在女人面前逞威风,也要懂得看对象,这只呆鹅恐怕没见识过女人的厉害 「啥?」好甜蜜的笑容,好轻柔的嗓音,好……好恐怖又好熟悉的感觉,樱璞该不会跟大哥是同类吧? 这个想法闪进脑海,他的身子顿时一僵 「早承认不就好了吗?就是喜欢往火坑里跳,这样好玩吗?」爱找死的家伙! 单霨灏看著她陪笑,不敢回话「如果结果我不满意,你和秋儿之间……嗯哼!」丢下这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後,她走到门边打算离开 秋儿被人欺负?单霨灏勃然大怒,走到门边捉住她的手腕,直想问个清楚 「是谁欺负她?」 盯著被他捉痛的手腕,她也不喊痛,只是慢条斯理的说:「反正不是我,所以请你放开手」 「谢谢「先吃饭吧,待会我有事要跟你说 对於这种改变,她被动的接受,不反对也不说破,因为她还在犹豫,犹豫要不要为他付出所有的感情」樱璞好奇的四下看著,他的房间跟她的没多大差别,一样都是竹纹竹刻、竹摆饰、竹字画,只是大了些 「我本来就坏,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心她一气之下到外头找男人,气死他! 「那你吃哪一套?」没错,他是在讨她欢心,虽然以前都是女人讨他欢心」感情事不用贪心,真心拥有一个就是幸运跟福气,他们以心换心,是誓言、是相爱 「嗯」她吐吐舌头自首认罪 「你懂胡语?」单霁澈很是惊讶 「休夫?」将额头抵上她的,他低低一笑,「我还没向你求亲,你就想嫁给我啦?」他承认自己非常喜欢她的主动 「你这是在向我求亲吗?」樱璞淘气地对他眨眨眼,明知她是非君不嫁,却还要她主动表明,就算二十一世纪的观念再怎么开放,在女人心中求婚这种事绝对是要由男人主动,否则就太没意义了 抬头看向他的眼,她的眼里漾著天真和挑逗的光彩,「我是在勾引你,你不喜欢吗?」 勾引引他的身体重重一震 「嗯?」她贴上他的身体,仰头吻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她的笑声清脆如银钤 「有用的,水晶守魂,魂在人在,即使你意外回到未来的世界,只要不解下这条水晶项链,它就会把你带回到我身边 「当然」母亲死後,她的家便消失了 「喔,那可能是我忘了说 「你答应过我不会麻雀变凤凰的」总管一脸的控诉「我说总管,你为什么认为我有不轨之心啊?」 「哼!你和秋儿同是无父无母的流浪儿,两个月内一个要跟大少爷成亲,一个要跟二少爷订亲,巧的是你们还是好朋友,所以我怀疑你们是有预谋的 「秋儿要和呆头鹅订亲了啊!」樱璞一脸惊讶,那只呆头鹅的手脚很快嘛!」你怎么知道的?」 呆头鹅?他有没有听错? 「你怎么可以骂二少爷呆头鹅呢?」总管瞪著眼睛怒道 她说一句,总管就有办法回念十句,与其在这里听他老人家不得重点的碎碎念,还不如去找那只呆头鹅问清楚,反正待嫁的这两个月,闲著也是闲著,找找乐子也好 总管连忙唤住她,「喂!你这小丫头上哪去啊?」他还想多念几句呢,单府里就她这么一个坏丫鬟可以让他念,对她念上瘾了,他现在是欲罢不能 「怕水?」樱璞没有多想,绣鞋一踢,「扑通」一声跳下水救人 过了一会儿,躺在草地上的人先是皱起眉头,然後猛地咳了出来,吐了一地的水,惹来在场每个人的欢呼 「醒了、醒了!」原来那样奇怪的姿势可以救人呢!每个人啧啧称奇」 「当时总管也在场,你怎么不叫他下水救人?」他就是不愿意让她冒险」他就甚少看到他老人家露身手 嘴真甜!她满足一笑,换了个话题 「对了,你知不知道单南灏跟秋儿订亲的事?」 「今早才知道的,正要跟你说,却找不到你 「谢谢你对我的包容、对我的疼爱、对我的好,一切的一切,我都很感激」 看著他,她笑了,噙著幸福的笑容吻上他 「我说丽芙小姐,你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不累吗?」她根本不用抬头,也知道来者何人 「我……我……」丽芙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一手撑著脸颊,樱璞和善地帮丽芙化开心结 想到这里,这阵子来累积的情绪瞬间崩溃,化做两串泪珠滑落睑颊」她知道她一定可以 「不了,去这两个地方就够了,将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到处逛,不急於这个时候」而他则负责江北的生意,这样谁都不会太累「我爱你,不是你的家世财富、不是你的长相外貌,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不在乎」 「我不是感到愧疚,只是怕你不喜欢」甜言蜜语跟誓言保证他从不吝啬说出口,她喜欢这样的他   她面貌的唯一缺憾是她有一张娃娃脸,没人会相信她已成年,那……便利商店的店员会把保险套卖给她吗?辛暖暖左看右看,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所以她决定要变装!   “妈——”辛暖暖又开始鬼叫了   “这件……太花!”跟她的妆不合   辛暖暖太紧张了!所以没发现两个工读生对着她指指点点,她以为只要自己板着一张脸,就是大人的表情,其实她心慌慌、意乱乱……   保险套呢?保险套在哪里?卒暖暖束张西望着   现在怎么办?辛暖暖看着两个工读生   两个工读生笑得很用力,看在辛暖暖眼里,只觉得他们两个很好讲话、很善良,不知道如果她厚着脸皮跟他们打个商量,他们会不会答应?   “请问一下……”辛暖暖终于鼓起勇气”   “没得商量吗?”   “没得商量   “等一等!”辛暖暖把那个越过她前去结帐的邻居给抓过来,把他买的保险套抢过来   辛暖暖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你又怎么了?”   “我忘了拿一样东西,一会儿就好了啦!”   辛暖暖拿到最重要的东西,将它们一个个收进口袋里,让它们贴近她的身体   咦,门居然没锁?   辛暖暖蹑手蹑脚地潜了进去,房里没人,不过浴室却传来洗澡的声音   辛暖暖听得出来他跟她一样紧张”辛暖暖点头承认虽然看不到他的模样,但至少分辨他在哪里还没有问题”她妈虽怕她学坏,但该教的一样也没少地都教给她了,就是怕她贪玩又不懂得保护自己,更怕她才三十八岁就得帮女儿带孩子“其实……其实今天是我的第一次   她根本无法细想,因为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作乱”他红着脸,老实地招了他忍住了,忍到他进到她温暖而潮湿的体内,忍到他体会到两人天人合一的感觉……   天哪!他要升天了!   天哪!她快要死了!   辛暖暖没想到第一次会那么痛!为什么这么痛的事,小说和电影都描写得那么唯美呢?真的很痛耶!痛到她想一脚把他踢到床底下”   “没在床边吗?”他下床帮她找   傅君扬把辛暖暖拖进房间,把房门再度关上”他们两个国小的时候还同班遇两年,她叫辛暖暖,他记得一清二楚”   唉呀!说来说去,原来是怕她跟他的事曝光啊!   辛暖暖用外套盖住头脸,偷偷摸摸地消失在饭店长长的走廊上   “蒋怀生,你干嘛躲在这里吓人啊?”   “我才要问你呢!你不是跟我约今天吗?为什么放我鸽子?”蒋怀生没注意到辛暖暖一身虚弱的模样,只想到到嘴的天鹅肉就这样没了,他可不甘心啊!   “我没放你鸽子,我有去,只是……”辛暖暖马上闭嘴,她怎么好意思跟他讲她闯错房、上错人了?   算了!说好不再提这件事的,总之……就算她放他鸽子好了辛暖暖把眼睛闭上,想要来个眼不见为净,但闭上了眼睛,却关不住耳朵,江婷笑得三八兮兮的,让她想不听她们说话都不行,而且她刚刚好像听到她们提到“傅君扬”三个字   看她那样子,好像顶得意的!辛暖暖这才知道昨晚是怎么一回事   她居然没经过她的同意就剪了她的头发!女孩正想破口大骂这个自作主张的死三八,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美丽,她的额头甚至在发亮!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有精神多了?你放心好了,我有美发执照,我剪头发的技术是一流的!你来”暖暖热心地招呼女孩坐下,手中多了几瓶瓶瓶罐罐,看起来好像要推销东西   她皮夹里只有两千块,根本买不起专柜的名贵保养品   女孩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顿时一亮   女孩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失望的表情上明显写着“为什么”三个字她虽然家境不好,但可没有顺手牵羊的习惯”辛暖暖立刻立正站好女孩本来不敢收,但辛暖暖一直把东西塞到女孩怀里“你干嘛呀?今天像是吃了炸药似的,发生了什么事?不会真的介意我多用了你的试用品吧?”   “我刚刚听到一个八卦消息,听说上头要缩编人事”   “所以你失业了?”辛暖暖惊呼”   “那很好啊!这样的人做事铁腕,不留情面,公司才有转运的可能”学历始终是辛暖暖的致命伤那个人若真如外界所传的那样,那么辛暖暖铁定是头一个被裁的对象,所以叶明芬听到消息之后心情便很不好,没想到回到柜上,辛暖暖还在这里游手好闲   他想,他有必要会一会那个令他一个头两个大的人物——辛暖暖   辛暖暖就是那件事的罪魁祸首   “你跟我来此事不宜声张,所以直到没人的角落,叶明芬才公布了那个坏消息——“你被开除了!”   “什么?”辛暖暖一惊,之后又觉得不可能   本来对这些传说中的八卦流言,辛暖暖根本懒得听,但现在她觉得那些流言可能不是空穴来风,而且那个刽子手搞不好真的是个连同志都不喜欢的大变态“我倒想听听她会怎么不肯甘休?”   “辛小姐说,如果总监不见她,那她会一天到晚堵总监,从家里到办公室,从礼拜一到礼拜天;她说反正她现在没工作了,闲着也是闲的,她有很多时间可以跟总监耗面对自己不堪的过往,他需要更多的勇气跟氧气他这是什么表情?他以为他什么都不说,她就会放弃了吗?   “是不是因为我的学历?”辛暖暖套他的话   算了,他自己关!傅君扬解开安全带,侧身去关副驾驶座的门,然后再系上安全带,正打算将车开走,车门又被打开了   “你又有什么事?”   “我东西很重”   “可是东西很重,你不信的话,那你拿拿看啊!”辛暖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东酉塞到傅君扬怀里   该死的!他又再度同情了她,不但没把她的东西丢出车外,反倒让她坐进车子里来   这会儿她不讲话,他又怕她闷死了”他从来没见过做事那么没效率的属下”辛暖暖忍不住叹气,她觉得他是罪有应得,谁教他要对那些大美女们那么坏,活该!“所以你不是同志?”   “不是她就是想不透,他大权在握,身世、人品都不差,为什么会怕被拒绝?“你这么优秀,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你的!”   “你似乎忘了,你刚刚才指着我的鼻子说当我的男朋友会很可怜而他也是连句再见也没说地便把车开走   辛暖暖从地上捡起布包,本来想进屋的,却被傅君扬给揪回来   辛暖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他要帮她修热水器?   “你会吗?”他看起来就是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像是生下来就要坐办公室的,修热水器这种类似“黑手”的工作他会吗?   “你别小看我,我十八岁就到国外去了,你以为一个人远赴他乡,能有多少资源可以利用?而且我又没有一个暗恋我的邻居可以当水电工,所以我什么都必须自己来!”他拿话损她   辛暖暖瞪了傅君扬一眼   “唉呀,你在干嘛?”这个没天良、杀千刀的!“你干嘛把我的晚餐倒掉?”她把碗抢回去,看看里头,真的一滴都不剩!   哇!她好想哭啊……   “别哭了,顶多我待会赔给你一顿好吃的”所以他倒掉她的泡面就没别的了   “你想吃什么?”他边修边问,态度装得漫不经心   好!他就去帮她买麦当劳,撑死她、肥死她!看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暗恋她!哼!气死人了!   傅君扬走了出去,也故意“砰!”地一声用力甩上门!      傅君扬买了东西回来,辛暖暖竟然已经睡得东倒西歪了   她这么不懂得珍惜自己,明天早上一起床,要是看到床头有吃的,她铁定不管这东西放了一夜是否坏了,或早餐吃这种东西会不会大油腻,就往嘴里塞,所以他决定把麦当劳带走   今晚,就让她睡个好觉吧! 第六章   辛暖暖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她从来没睡得这么饱过,像是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那么久   好亮……   什么!天亮了?她的闹钟怎么没叫?   辛暖暖突然惊醒,一下子精神全回笼了,拿起床头的闹钟定神一看,死了!十二点半了!她果真睡足了十二个小时!   她的闹钟为什么没响?为什么没叫醒她?辛暖暖把头埋进被窝里哭,为自己损失了一天的银两而哀悼不已   咦?空气中飘来的是什么味道?辛暖暖嗅了嗅,顺着香气找到傅君扬   “但那个便当花了我八百元   辛暖暖冒着扭伤脖子的危险硬是把头转过去,什么怪异现象也没看到,只看到人来人往的人潮   真神奇!她从来没见过快三十岁的男人害羞的样子,他在干嘛啊?辛暖暖皱着眉头看看人群又转头看看傅君扬,突然间她懂了   “不说?”辛暖暖的脸沉了下来   傅君扬连忙捂住辛暖暖的嘴,吓都吓死了!辛暖暖猜得没错,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他父亲世交好友的女儿凤笙,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去美国读书没多久,凤笙也去了,两人比邻而居,情谊长达二十年之久”   “什么,她也在玩暗恋这种戏码?”辛暖暖觉得自己快要晕了”   “先生,你今年才二十八岁耶!你以为你有多老啊?”她决定不跟他罗唆,总之先带他到眼镜行,帮他改头换面一番,再去帮他买了几件比较休闲的POLO衫   “好啊!”傅君扬把侍者找来,点了辛暖暖爱吃的台塑牛排   “你想不想听我最近新练习的笑话?”   辛暖暖很想拒绝,因为她今天实在听够了“颜凤笙”三个字,而且他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但是——   卒暖暖看了侍者送来的牛排一眼   “有一天小美跟她妈妈说,妈咪、妈咪,有人欺负我!她妈妈就很生气的说:天哪!他性骚扰你是不是?小美摇头说不是,她妈妈就问:那是怎么一回事?小美说:我刚刚从那个人身边走过去,那个人跟我说,小兄弟,是男生的话走路就要抬头挺胸   “你不用假装了,我知道我说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辛暖暖一接起电话,什么都来不及抱怨,傅君扬已经开始控诉他女朋友的罪状了”就在辛暖暖开始要生气的时候,傅君扬及时回来了,而且听他的口气,他心情好得过分,她唯一想得到令他心情好转的理由只有一个   “什么?求婚?这么快,你想清楚了没?”   “怎么会快?我喜欢她喜欢了将近十年,总之……我跟她,你不懂啦!”   “是是是,我不懂   “你在哪里?”她翻身下床,随便拿了件外套跟钥匙就要出门   很好!她是吃饱了撑着,才会在半夜两点关心他!真是好心没好报,她要是再理他,她就是猪!辛暖暖气得把锅铲一丢,回房里睡觉去了!   过了十分钟,一个人影潜进辛暖暖房里,坐在她床畔”   “我以为我们俩是朋友被抛弃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干嘛哭得比我还起劲?”   “什么?”辛暖暖眨眨眼想看他,但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气得用力把眼泪擦干,再问他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看!到最后他还在替那个坏女人找借口“她没有错,那错的是谁?”   “是我!错的人是我,我不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介入她的感情世界,我乘虚而人,所以我活该倒楣被抛弃今天已经够了,她不想再听他说他跟颜凤笙的事”就是觉得不讨厌,所以他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倾向”   “我知道了而她这样不生气、不发怒的模样,着实令人感到害怕   她揪住他的衣领,让他看着她的眼睛”   “什么?清晨四点?请问一下辛小姐,我们是要去拍照,还是要去打劫啊?哪有人这么早拍婚纱照的?”傅君扬很卑微地不耻下问   傅君扬的立场表现得很坚定,而且还撂下重话”凤笙爱的人又不是他,他是很想娶她呀!但怎么娶?   傅君扬的声音很明显地在跟母亲求饶”傅妈妈乘机训了儿子一顿,看看能不能挽回颓势,让儿子继续跟凤笙在一起”   母亲拒绝再沟通的意味很明显,傅君扬只好说:“那好吧!你先去休息,我改天再跟你们联络   宠她都来不及了,怎么敢有意见?   “还有那件苹果绿的小礼服……”   “怎样?”   “我也不要那一件”   “来不及我就不嫁了!”辛暖暖头一扭,任性地说“我再去联络裁缝师,看能不能帮你们赶出来”   “什么?”   辛暖暖又重复了一次”   “可是当初……”   “当初是当初,总之我现在就是想要小小的婚礼,不铺张、不奢华……”因为她想能来参加的可能也没几个人吧?   “你!”许先生为之气结,这女人要不是已经快成为别人的老婆,他真想一巴掌揍过去,但是为了钱,他只有忍了”   “我知道“抱我!”   “你几公斤?”   “你管我几公斤?”可恶!他竟然敢取笑她胖?她端他一脚,“抱我进去洗澡!”   “你没脚啊?”   “有啊!”还把礼服撩起来,给他看她匀称的小腿他眼里蓄着暖暖的笑意说:“你真的太胖了   他好想把她吃掉,就像十年前那次一样……   “可以吗?”他的手指拉下她的小礼服,没着内衣的乳房弹跳出来,乳蕾因他炙热的视线而紧缩成一颗小圆球   他手指探进她颤抖的花瓣间,勾划着花朵的轮廓与美丽,而拇指则重重地揉着她的花核   褪去了他的长裤,隔着贴身衣物,她看到他的欲望已经涨得好大她情不自禁地吞吞口水,很难相信十年前自己竟能包容他的巨大……   他等不及地自己动手褪去内裤,她来不及别开眼,便看到他坚强的硬挺,像条火龙似地直挺挺地喷着火舌他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辛暖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傅君扬乐歪了,因为刚刚在浴室那一次,当她想要的时候,她就一直抓他的胸膛,槌他、打他、咬他……   那他再一次了喔!   他深吸一口气,将欲望挤进她窄小的温柔里   “你很讨厌耶!你怎么不早一点叫我起床,现在铁定来不及了,怎么办?”辛暖暖急得像只小跳蚤一样,只会跳跳跳,重复没有意义的动作”他说着,眼角带着笑意,似乎想到她长发如瀑的美丽画面”   “还有……”   “还有?”   “长头发很难吹干的”她看到差点晕倒,于是就跑出来“这样会了吗?”   “不会”   “但是木展却坏了   傅君扬在辛暖暖眼中看到她对他的依附与情意如果不爱,那么他为何如此疼宠她?   他想通了,他发现自己是爱她的,从他发现她的身世,发现她遭逢巨变却依旧坚强的那一刻起,她就进驻了他的心;只是那时候他心里还住着别人,所以一直漠视自己对她的在乎,直到她义无反顾地帮他,他才恍然大悟自己的心里究竟爱着谁   要知道女人说话的声音就该娇滴滴的媚人神魂,其次该是如黄莺出谷般的清脆悦耳,再要不就得柔柔软软的让人一听就觉得很舒服,偏——她到底是不是个女人呀,非但外貌一点都不可爱,连里子亦不可爱,总之一句话——她全身上下没一点可爱之处   高挑纤瘦的身子像根竹竿似的杵在他眼前,真像在校就读时朝会上要升国旗般,摆明要告诉他一天苦难的开始,但时间一到没见到她又觉得心中有着莫名的失落……   他在想什么?一定是因为没人让他炮轰,发泄心中怒气才会如此对!一定是这样!   “总经理,你在叫我吗?”罗雯琪面无表情的望着夏禹   一想到大哥,他就又忍不住要埋怨起赵滢滢,当然还有他母亲   哇哈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何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如果成功的话,他就可以交换条件脱离苦海啦”   “有什么好报告的,每大听到的还不都是一样,只除了人物和地点不一样而已,反正时间到了,你就通知找,我被你盯得死死的,根本逃不出这间华丽的监牢   该死的女人!她一说话就准没好事,行程表?他不用听也晓得那行程表被安排得有多密集,因为几乎每天都大同小异爱新觉罗!”夏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火冒三丈的咆哮道   电话彼端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响起虞舜不甚和善的嗓音   “知道了,你快出去禹,那他这个毫不顾念手足亲情、阴险狡诈的哥哥我现在要挂上电话罗”电话彼端传来犹如怨妇般的伤感嗓音,活似夏禹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冷血汉”   “去你的,你还真敢讲,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偏心”康雅一踏进办公室就冷冷的斥道   她几乎都已经不管他在外头放浪形骸的行为了,若非唐尧为了那个血统低下又无财无势的台湾女子和她脱离母子关系,就在她对他彻底死心又绝望的决定要叫虞舜回来接掌公司的时候,想不到她认为最不可能的三儿子夏禹竟贴心的乖乖自动回来报到,当时真是让她感动极了   虽说如此,她所拥有的权势仅次于她的四个儿子,不可多得的是她一点都不恃宠而骄,甚至还对她收养的恩情牢记于心,让她实在非常感动   “好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谈论雯琪,夏禹,你还没告诉我,你跟虞舜之间的谈话内容”夏禹心一动,他该不该趁这个机会出卖虞舜?然他对他无情,但他真的要对他无义吗?要知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他真要不顾念手足之情吗?   “夏禹,你这话从何说起?”康雅不解的端起咖啡杯并优雅的啜了一口   而虞舜,一直以来他的表现都让她无从挑剔,只除了他的职业之外没想到他竟然会瞒着她偷偷协助唐尧逃走,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失望又愤怒,但因为才刚失去一个儿子,故才暂时隐忍下来不愿再挑起事端   “你若不说我就立刻把总裁之位传给你她这四个儿子只有唐尧对商场有兴趣,其余三个是能撇开就尽量撇开,所以制服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总裁一位,她就不相信他能坚持多久   “什么?”夏禹一呆,整个人傻愣在沙发椅上,好半晌反应不过来”康雅嘴角朝上掀了一下   “母亲,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只是谈到和大哥订婚的玛丽莲娜”夏禹不安的打量着母亲赫然阴暗的脸色   “当然,你们是兄弟,你比较了解他内心的想法和问题,这是指如果我跟他讲他不愿意的话”   “咦,母亲,不行啊,那公司……”不会吧?夏禹膛大眼睛,如此轻而易举就捞到三天休假,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呢,甚至还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天晓得他那英明神武的二公子此刻像吃了好几吨的炸药,害他根本就不敢去捋虎须,免得引爆炸弹将自己炸得粉身碎骨,那就太惨了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替那行事阴暗不定的主子收尾,但看在他这次给他的好处,这回他是做得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爱新觉罗难以置信的看着十几分钟前踏入制片厂的一行人,他的母亲和亲爱的三弟,至于罗雯琪和洪文德则等候在导演室外”虞舜脸色一正的摇头   “母亲,要我说几次都可以,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只有婚姻一事,恕我碍难从命   自小他就鲜少见着母亲,陪伴他一路成长过来的只有兄弟和保母,印象中母亲总是汲汲营营地周旋在富豪士绅之间   “母亲,这是两码子事,请你不要混为一谈,从小到大,我们哪一个不是照你的意愿去做,大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我们只是想要拥有自己的个人生活和自由,结果仅只是一个婚姻都无法自主,我们跟你手中的傀儡有何分别?”虞舜心痛又无力的说道”他现在只想扁他一顿,纵使知道他是想摆脱家族庞大的企业压力,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他还是忍不住生他的气,谁教他刚好挑在他心情欠佳的时候送上门来   “偏心?我哪里偏心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很同情你,不过——”还真悲惨啊,他可以想见以他过往的率性逍遥生活,他目前的日子有多难捱,只可惜他有心无力,毕竟现在他都已经被扫地出门,压根帮不上他的忙   “总经理,总裁要你立刻回饭店,她发现你失踪了,现在正大发雷霆   “没关系,你可以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吗?我有话想单独和夏禹谈谈”虞舜不悦的撇撇嘴   “如果她变成你的鹰犬呢?”他怎么会有这种笨弟弟,要不是看在他下午挺有诚意的想替他担起一切,他还真的不想管他死活,因为现在会变成这种情形,他得负上绝大多数的责任   “能好吗?”夏禹将身于整个仰靠在真皮的椅背上,没好气的答了声   微起身打开轿车内的小冰箱,她从里头拿出一瓶年份久远的上好葡萄酒和一个高脚酒杯,姿势标准的打开葡萄酒瓶的软木塞,优美的斟上后俐落的递给他   蓦然,轿车突然一个急转弯,夏禹正要伸手接过酒杯,却因突如其来的晃动,以至于不小心的整个泼翻在罗雯琪身上,还就这么很不凑巧的泼湿在她胸前,继而往下延伸   都什么节骨眼了,他居然研究起她的胸部大小起来,都是虞舜害的,没事出那什么烂主意,才会害他胡思乱想起来,不过——他真想伸手解开她的胸罩,亲眼看看她的胸部到底有多大,如果能用手实地触摸是再好也不过的了   “废话,你不是女人,难道我会是女人吗?”夏禹气得脸部快要抽筋,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在跟他装傻拿乔,也不想想她那副尊容,有哪个正常男人会想要她,而他愿意泡她是因为听取他二哥的烂建议,才不是因为他自己有那么点心动,这点他必须声明一下,他是逼不得已的,结果……   哼!他都已经够委屈了,她却“摇摆”得跟什么似的,哇咧,她简直是想要活活把他给气死   “三公子的邮轮,你是说你是夏禹号轮船上酒吧的酒保?”罗雯琪不解的看着他   真不愧是“皇爵集团”总裁一手调教出来的私人秘书,她一下子就发觉他的存在有着不会常理的疑问,但,他可是有原因的呀,他不禁暗暗苦笑,都是夏禹没事跑去酒吧买醉,不然此刻他们早已在飞往夏禹号的夜空中不,正确的说法该说是夏禹无法到任何地方去才对,偏她亦不认为洛桑欺骗她,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咦!不会吧,三公子明明是昨晚下达的旨令,他说总裁放他三天假,所以要我今晚过来此地接他,我不可能会弄错的   因为为了庆祝他放假三天,夏禹号可是临时精心策划了三天的行程节目,专门为夏禹量身打造的快乐航程,一旦泡汤,这花费和损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重点是他们请来的三个酒国名花,不就被她们白赚了一票洛桑,你快点把总经理扶到床上去歇息”罗雯琪恭敬的点头,然后吩咐站在一旁忐忑不安的洛桑   被虞舜的选择心痛得难以成眠   为了不使她和虞舜断绝母子关系,他还自愿迎娶玛丽莲娜   “不、不行,我要吐出……哇……呕……”再也克制不住淹过咽喉的酸涩液体,夏禹嘴一张,秽物就从口中欲罢不能的吐出来因为他吐完就算了,竟然吐完又醉昏过去,可这一室臭味薰天的秽物该做何处理?而两人弄脏的衣服又该做何处理?   他倒好,她可惨了,话再说回来,就算他清醒又如何,毕竟他是主子,而她是下属,所以这情况反而他醉昏过去会好一点,最起码可以省去不必要的尴尬和困窘,简单的说就是最起码两人不用大眼瞪小眼   不行,她办不到,反正只是要清洗他衣物上的秽物,她就直接拿莲蓬头照刚刚洗磁砖的方法处理,反正他醉得像—条死猪似的,不,尽管他醉得跟一条死猪毫无分别,可仍是她见过最帅的死猪看来她只是在闹闹性子罢了   “嗯……”宛若被催眠一般,他又酷又冷的俊美脸庞魅惑她的视线,她从来不敢想像自己竟会和夏禹做这种事情,因为这是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她是那么的娇小、紧窒又湿热,柔嫩的肌肉为适应他的粗大不住地收缩痉挛,让他完全制止不住亢奋的冲动,他紧咬住牙,试图让自己暂时停止别动,他没想到身下让他欲望失控的小妖精,竟然会是个处女   要命!她那火热柔软的处女甬道像强力胶似的紧紧吸吮住他,随着她呼吸的深浅,一下一下的刺激着他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他多想不顾一切的冲刺、冲刺再冲刺……   “呜……你弄得人家好痛……不要了……人家不要了……”罗雯琪轻轻抡起粉拳捶打着他赤裸的胸膛,那健美光滑的皮肤微渗出汗珠,她哽咽的哭着,受不了处女膜被穿刺的撕裂痛楚这真是不可思议,这真是太疯狂了,偏真实的让他无法不相信这是事实   竟然真的和夏禹发生肉体关系了,那日后她该用何种态度来面对他们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关系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感觉到来自身下的推阻,夏禹昏沉的头脑有片刻的清醒,他微抬起上身,毕竟他的体重对她来说是过于吃力一点   “我……”罗雯琪无语回应,因为她发觉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认出她就是他最讨厌的人,因为他喝醉了,只要她事后来个死不承认,甚至说不定他认为这一切根本是场春梦,梦一圈,船过水无痕……   反正他喝醉了罗雯琪是因为头撞上他强健的胸膛吓得惊呼,而夏禹却是因为脑袋凄惨的撞上墙壁的磁砖而痛叫   “甜心宝贝,你还好吧?”无视于脑袋撞出一个肿包的疼痛和眼前不断的直冒出星星,夏禹比较在乎的是怀中人儿的惊叫声”罗雯琪慌张的挣扎起身,趁他酒醉意识未清的情况下,她必须尽速远离失去贞操的现场,然后替自己做好不在场证明,要不然那后果是难以预测,不过可以确定的就是绝非好事,毕竟他对她的感觉是如此不堪,而她——竟然心痛了,难不成她爱上他了吗?爱上她的顶头上司,爱上一个今生都不可能会属于她的男人,因为他未来的妻子极可能是英国首屈一指的大富豪罗威财团的千金小姐——玛丽莲娜   “走?我不准你走”夏禹闻言开心的猛点头竟然会觉得和她上床的感觉一次比一次还好?   他真是疯了,不,他分明就是酒醉得厉害,他发誓从今天开始他要戒酒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兴奋起来,就因为她胸部轻轻的一撞?   哇咧……他活像个欲求不满的色鬼似的,为了怕被她发现他的反应,他不自在的略调整一下姿势   特别是在看见她那漠然的神情,竟让他没来由的感到无助与心虚,于是他反射性地就推开这像八爪章鱼缠绕着他的三名漂亮美眉”一名服务人员立刻走向罗雯琪,于是两人往电梯方向走   凝望着罗雯琪的背影,夏禹亦不由自主地提起脚步跟上前去,偏洛桑挡住他的去路,他狐疑的挑挑眉,“洛桑,你做什么?”   “三公子,你就别装了,罗秘书都走了   第七章   --------------------------------------------------------------------------------   结果,他还是被洛桑给中途拦截然后在这一天,他就在美眉撒娇下给侍候得舒舒服服,不过爱做的事情却一次也没做,因为宿醉的身于让他有些倦怠,不过今晚应该就不一样了   那她人究竟到哪儿去了呢?   夏禹开始觉得整件事有些许古怪,因为愈想他的心就愈不安,就算她不涉足这些娱乐场所好了,那她总要吃饭吧?结果经过中午的等候,她压根未曾在餐厅露过脸——等等,她不会是生病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过脑海,他倏地撑身坐起,三双柔软的小手霍然从他身上移落”夏禹对她微笑的摇头   让她陪着去找罗雯琪,他又不是嫌休假过得太长,稍一不慎若得她不开心,他可不想提早结束这美好的短暂时光   “曾经理现在在大厅里,三公子,要我去请曾经理过来吗?”服务人员立刻据实禀告并恭敬的请示   “嗳,就是罗秘书啦   “咦?”夏禹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的说:“讨厌归讨厌,她仍是我的秘书亦是夏禹号上的贵宾,你说这个做什么?”他不悦的挑挑眉   可悲的是他亦只是个普通的凡人,还亏他阅女无数,竟然完全看不出她真正的美丽,从头到尾一直认为她是个丑陋的老处女”夏禹不容分说的打断他的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事情真的严重到这种地步?完了,他对不起夏禹,全都怪他不好,还以为让罗雯琪昏睡三大会是个天衣无缝的好方法,结果……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去做,你给我听仔细   罗雯琪从无边无垠的黑暗中渐渐苏醒,昏沉的脑袋和因久睡而有些不听使唤的身子,让她在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轻微的头痛”   夏禹故意对着她耳畔轻轻吹气,直到看见她颈项边起了一粒粒小疙瘩,他才满意的罢手套一句广告用词,他出运啦!呵呵……一想到这儿,他就心花朵朵开,轻添着耳垂的滑舌音逐一舔上她的颈项来到唇瓣……   “总经理,请自重   “命令?琪琪甜心宝贝,别这么激动嘛,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我花钱买来玩乐的床伴,因为我是你的上司,而你是我的‘私人’秘书,所以服从上司是你做秘书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你该不会是忘记你的身分想要越权了吧?好,你想打电话给我母亲尽管打去,我正好顺便问问我母亲,听听她”皇爵集团“目前的总经理可是叫罗雯琪   夏禹一震,沉默的看着她突然毫无生气的脸,他的心赫然沉沉的往下坠   “我错了?我哪里错了?”罗雯琪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她错了?她一点都没错,甚至觉得自己该死的说中了事实,而没有一个大男人受得了这点   “拜托,这么差劲的理由你都相信啊,难怪从你开始在我母亲身边工作的时候,感觉完全和住在我家时不一样罗雯琪,你现在给我听清楚,因为我要开始追求你,你将会是我的女人和老婆”他皱起眉头看着她瞪大的眼,不行,这样他不就不能恣清的用两手爱抚她丰满迷人的乳房,夏禹伤脑筋的思考着,眼珠子溜呀转的,瞟上了她的蕾丝小裤   “不管了、我想要你   只是让她愈来愈不平衡的就是,他明明在香港为她重新改头换面,添置了一大堆行头,结果她在变装后回到邮轮的餐厅用膳,她的焕然一新吸引许多男子纷纷上前邀约   她只喜欢夏禹看她的眼神,那么灼热狂野又邪恶,总会令她的膝盖情不自禁的打起颤来,然后他就会把她拖进一幽暗的处所或带回房间……   啊!好羞人呀,光是回想她就脸红心跳,而回到此地后,两人相处间的样式大致没变,原本她并不想纵容惯坏他的恶行,却往往敌不过他高超的性爱技巧,就晕头转向、糊里糊涂的让他把工作丢给了她   她忍不住瞪着他看,一直瞪着他走到办公桌前,甚至她都已经把文件放到他电脑萤幕前面,然而他只是移动电脑萤幕,然后继续玩他的电脑游戏   “琪琪……”完了,这回她看起来真的是气得不轻,夏禹暗叫一声糟糕他必须赶快想想办法安抚一下她的怒气,然后他就可以继续玩电脑,天晓得他已经打到口袋怪物最后一关,结果……   “总经理,请叫我罗秘书,”一眼就看容他的心思,罗雯琪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好吧,既然信用破产,我就无须维持表面的假相,继续玩电脑罗对他已经被宣告破产的信用也毫无帮助,那他还这么辛苦作啥?   “不可以,你再这样,我就没收你的电脑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环勾住他的颈项   “真的!好啦,你快点放我下来,我要去办公了”算了、算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罗雯琪暗叹一声的想要推开他   “我看过了   “拿去吧,我的小秘书“没、没有,只是签名根本就不需要花太多时间,我的工作能力怎么能和大哥相提并论,琪琪,你不能因为是我老婆就昧着良心,言不由衷的赞美我   “琪琪,我很笨的,没有你在旁边,我什么事都做不好的如果你没有发现并怀疑的话,那我就不会在办公室里对你做这种事   看着她优美的背部线条,那浑润圆俏半月弯的臀瓣下的暗影,撩人的性感姿势看得他口干乾舌燥,他缓缓站起身,对他来说,做爱地点在何处都无所谓,可在办公室这还是写一遭,这种怕被人撞见的感觉,兴奋的刺激着他的欲念   “你今天好热情又好敏感……琪琪,叫大声一点,愈大声愈好……那我会愈兴奋……愈想要爱死你……”她桥媚的吟哦低喘,声声媚到骨子底,声声让他抽送得更猛、更强烈、更欲罢不能……   “禹……求求你……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还没玩够……琪琪……忍一下……”感觉到她的身子无力的快瘫在桌子上,夏禹干脆抓住她的腰将她反转过来   这对爱电脑成痴并取名为蜜糖的夏禹来说,只觉得头顶轰然一声,思维整个紊乱,仿佛他正在和心爱的电脑女人做爱,这个幻想让感官变得疯狂无比,“蜜糖,我爱你——琪琪甜心……我终于和你心灵合—……舒不舒服……蜜糖你好热……不是冷冰……”跨越幻想和现实相互重叠,让他神智在超速快感下浑然忘我的猛烈撞击,达到前所未有的狂喜——☆☆☆好久好久,两人才从云雨的极致颠峰,回到现实世界   夏禹无力的瘫坐回舒适的牛皮椅上,顺便拉着她坐在他大腿上,MY GOD!这还是他第一次做爱做得如此神我交错,第一次超越赘肉,感受到心神契合的美好感觉,这感觉让他眷恋不已——爱怜的看向怀中眼眸半阖的罗雯琪,他心疼的在她脸上落下无数轻吻,看来自己刚刚把她累坏了——“琪琪,我爱你很遗憾,我以为你会很开心我娶琪琪,毕竟她是你从孤儿院收养来的,你甚至还把她调教得如此优秀,所以我以为你非常的喜爱她,所以我想我要娶她这个念头一定会获得你的应允,我——”还是只有这个选择吗?夏禹沉重的叹道   “呜……”罗雯琪心痛的抬起头,视线在对上夏禹关心的眸光赫然变得无助,她明白康雅的脾气,一旦真的惹火她,夏禹的下场就是和唐尧、虞舜一样断绝母子关系”夏禹心痛的看着康雅”康雅心一凛,他的话让她没来由的感到不安和惶恐,她不是他说的那种女人,他是她儿子,她是他母亲,她这么做只是为他们设想,她怎么会是他口中那个冷血又残酷的女人,她不是!   “对不起,母亲,感谢你养育我二十六年,今世无法回报,来世做牛马以报答”夏禹霸道的将她搂入怀中   “哦……原来你们……呵呵,不错,想不到你这小子竟然追得到罗秘书,真是有眼光   “不错,这邀请卡是我发的   “那真是奇怪,究竟是谁寄邀请卡给我们,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虞舜狐疑的提出大伙心里的困惑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们这些不孝子说话来气死我,既然这不是你们搞出来的把戏,那我要回去了   “雅儿,你的个性还是一点都没变呀”虞舜和夏禹忙不迭的摇摇手,让一个长辈又是一个响叮当的大人物向他们致歉,他们两个可承受不起   “连你也认为是我不对吗?我只是想让他们拥有一个足以匹配他们的妻子,我这样错了吗?”康雅心头一震,提起当年她就忍不住要怨、要恨,如果她不只拥有高贵的血统还有财富,那她就能嫁给心爱的男人,结果——名利财势才是拥有爱情的胜利者,而这些没没无闻又身分低下的女子,怎么配拥有她尊贵的儿子,她们怎么可以拥有当年她所不能拥有的爱情,她们怎么可以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一切!   而她的四个儿子,怎么可以为了爱情而抛弃富贵荣华的生活,那曾是她所渴望冀盼却彻底失去的梦想,她们怎么可以坐享其成?   她不允许,她绝不允许!   “雅儿,你恨我吧,你怪我吧,当初如果我拥有他们四个为真爱不惜一切的决心和勇气,你就不会变成这样愤世嫉俗,名利到头来终是空,唯有真心才是永远不变、历久弥新,可悲的是我在看见你刊登的那版头条新闻才真切的领悟出这个道理,雅儿,我对不起你“桑震伟长臂一伸,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   “我——唉,好吧,不过这不代表我原谅你们这四个不孝子竟然为了外头的女人而不要我这个母亲,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的爱情和我一样有遗憾   “你们别开心得太早,我已经决定把‘皇爵集团’交给你们四兄弟去打理,而我可要开心的和我四位儿媳妇去环游世界   “我们别吵了,皇爵号要开航了,我们快登船吧接着这才恍然大悟的大笑出声,并跟着往前跑  “你可真大胆呀!敢跟我谈条件”优优半睡半醒的打了个极不文雅的大呵欠, 眼看双眼就快眯上了  清静闲适的洛阳城内,突然来了这两位仪表不凡的年轻人,可引起不少人的 好奇心,当那些闲人尾随他们进了卜家,都不免猜测着,究竟谁才是那位刁蛮 丫头卜优优的未婚夫婿,这次前来,想当然耳是为了提亲吧!  看来,洛阳城又有得热闹了,呵!  “卜伯父,卜伯母好,寒云未曾事前通知,就冒冒失失前来,还望您二老海 涵  实在太难以相信了,犹记得最后一次见面大约是在七、八年前吧!那时候他 还只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小伙子,而今一看,已经是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汉了, 更有着傲视群伦的轩昂气质  “巩公子太见外了,既然是寒云的朋友,也就是咱们卜家的贵客,甭拘礼了她正窝在地上斗蟋蟀,正在紧要关头上,好死不死的却被小宣宣这么 一个河东狮吼,那两只不要命的蟋蟀居然落荒而逃了  “小姐,这里是西厢客房,你可不能乱跑啊!要是随便露了脸  小宣宣摸摸头,纳闷的杵在后头  曾几何时,小姐走路的模样竟变成这样,愈看是愈滑稽…愈不对劲儿“她噘起小嘴, 看在卜庆棠眼里可真是心疼”  “真的!”  优优喜出望外的想,这么一来,她又可以为所欲为了;再说,聂寒云天生一 副书生样,应该拿她没辙才是”他佯装 起身欲走  奇怪,为什么那么久了,还没半个人影进房呢?  活了十几年,她还是头一次乖乖坐在床上将近两个时辰,真是折腾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还好好的坐着  “不像你…不像你那么粗犷高大、结实硕壮”她戳了戳他的胸膛,蓦地,她又收拾起笑意, 非常正经八百的说:“玩笑已经开够了,快还我夫君吧!”  “你很爱”他“?”  看来,她的心早被那真正的冒牌货给俘虏了去  她霍然脸红了,粉晕的光泽盖过她整张娇容,“才远远的瞧上一眼,怎知道 爱不爱呢!反正一女不事二夫,既和他有了婚约,我是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优优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情看着他,意思像是说: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你确定是初七?”  你当我得了“老人痴呆症”啊!“(这病名是笔者向二十世纪借来一用的) 优优不服输的说  不可能的!  事情怎么会进展成这种地步?那么,她那天所看见的兰陌生男子又是谁?该 不会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像吹气般的长壮了、也拉高了吧!  见她吓得说不出话来,他又加重语气的说:“你所见到的那个人是我的拜弟, 我劝你别打他的主意,因为我不容我聂某人的妻子做出这种事  事情怎会变成这种地步呢?  “小姐,小姐,你醒醒呀!再这么睡下去,你会着凉的  “你说这话是在指控我吗?你可好了,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觉,而我呢!被 人恶言相向了一夜后,还被冷落…”  优优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在看见小宣宣的泪影后,忍不住又淌了下来,最 后还抱着小宣宣嚎啕大哭呢!  “小姐,我真是不懂,昨晚你和新姑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两个爱哭的主 仆相拥而泣,哭得更是出其惨烈,当然,小宣宣还是哭得莫名其妙  他将所有的精力及愤怒全都经由拳脚宣泄在空气中,为什么他想忘了那个只 有一面之缘的女人,而她的影像却更深刻的印在心坎里,挥之不去?  该放她自由吗?虽然这是个男权至上的时代,但聂寒云亦能体会出嫁给一个 自己不爱的男人是多么痛苦,他并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  鸡鸣月稀,已五更天了,就算他俩之间有何不悦,给公婆请安可是天经地义 之事,她再怎么不高兴,他也会拎着至前厅奉礼行事  “我应该答应吗?”他的嘴形弯成一抹识诮的弧形  浅酌的吻,在没有经验的优优眼中,已是极大的刺激了,再加上聂寒云极其 温柔的挑逗摩挲后,优优初时极力的抗拒却演变成欲迎还拒,终至成为全然的 接受”在聂寒云含威的眼神示意下,优优不得已 只好摆出小媳妇温驯的模样”聂母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优优这聪明慧黠的女孩儿,想必以 后聂寒云的生活会更增添几分色彩了  更何况,聂辰云那个败家子还留在那儿,再晚点回去,不定两个老的被他卖 了还不知道呢!  “辰云不会的…”  “你从小就替他说话,难怪他会愈来愈目中无人、无法无天,求求你别再提 他了!”聂母摇摇头,真是满腹辛酸呀!  “既是如此,还望爹能尽早处理好末完的事务,速速前洛阳与我们相聚,这 样孩儿才能放得下心然而,这抹幸福洋溢的镜头看在二老眼里可是得意极了,也放心了不 少——寒云终于找到相守一辈子的人了  “对,没错,是我不愿意看见你,更懒得看见你,但我不平的是为何你要将 我当成你所豢养的一条狗,我不要——我不要!”优优几近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他蛮横的攫住她的下巴,“别叫了,你是想让聂府上下的人都误以为我虐待 你吗?再说,当狗或当人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怨不了别人”他不管三七二十 一的一举将优优举上肩头,大步向秋千园迈进  优优轻轻瞥了一眼桌上的餐盘,“唉!”的一声仰卧在地毯上,双手抓起小 蛐蛐,用一种非常乞怜的语气说道:“行行好,再帮我吃点吧!”  于是,她拿起餐盘上的桂圆糕,也不管蛐蛐是不吃糕点的,硬往它们的嘴里 塞,只见那两只可怜的蛐蛐不断发出无言的哀鸣声是的,他是帮了那两只小昆虫早点解 脱升天,免得胀死、撑死  终于,今天他拗不过自己的意识,两只脚不听话的直往秋千园前进  “为什么总是要惹我生气?难道我们就不能和平共处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你 正式拜过堂的夫君,难道就不能忘了只与你有一面之缘的”他“?”  优优失魂的听着他的柔情软语,有那么几秒钟,她似乎有点同意他的话,可 惜偏偏就在同意的前一秒她回魂了!  她不敢相信跟前这位温柔得像天使般的男人是聂寒云这个魔鬼,这会不会又 是他耍的奸计,待她除去防备的点了头,他就会以狂妄自大的笑声来回应她?  不,她受不了这种结果!  于是,她心念一转,说了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或假的话,“太迟了,那 个”假“聂寒云早已进驻我整颗心,我忘不了他,更没办法将我那残余的一丝 丝爱施舍给你”他特意加重最后那两 句话,继而寒着他一双似冰的眼眸拂袖而去  聂辰云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轻轻的扬起唇角道:“高招!暂时放过你可不表 示不问罗!好,我这就先回答你的问题,你也利用这个空档想看看待会儿该怎 么回答我的问题  “稍安勿躁,这可不是我那一向沉稳自若的大哥应有的反应喔!”  聂辰云更加好奇了,已忍不住想探探他那位嫂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将大哥 “颠覆”成这等模样”  这会儿,优优脑海里又浮现起在西厢园内惊鸿一瞥的俊秀身影  她诧异地倏然往后望去,看见的却是聂寒云愣愕的表情,那眼神宛如着火似 的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前瞧”  这么轻微的接触,却激起优优阵阵的悸动,想说出的话也被梗在喉间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远去的跫音,优优这才抚上自己早已发烫的唇,心中不 禁纳闷着,为什么自己那么讨厌他,却对他的吻那么的在意,而他也的确带给 她某种特殊的喜悦感受!  不多想了,赶紧换衣裳吧!可别再让他等得不耐烦而冲了进来,若是方才的 那一幕再重新上演一遍,她不相信自己还能站得住脚  他真是个狂傲不羁、自命不凡的恶魔!  ***“今天还真难得呀!能瞧见大哥、大嫂一块儿出现在我的洗尘酒宴中, 真是让小弟受宠若惊呢!”  聂辰云那张嘴油腔滑调的,优优倒想赏他一个大爆栗,好让他住口  当然,请他们前来的最主要目的乃是想为辰云引介引介,即使辰云有自己的 路要走,但目前为止,他认为“帛融织坊”的一切仍有弟弟的一份”  聂寒云苦恼地蹙紧眉峰,但这种表情只是稍纵即逝,随即又换上他那粲然的 笑容“聂公子与夫人可真是情深意长呀!让人看了好生羡慕”  聂寒云调侃着,也唯有他才看得出聂寒云与优优之间的“怪异”,不过,看 老哥那副甘之如饴的模样,他也没话好说”  “是啊!但是,我也从不觉得你以前有啥不自由来着,就像现在,你自由了, 可是你还是没踏出”秋千园“半步,这跟从前没两样嘛!”心思憨厚的小宣宣 心直口快,却无意间在优优兴奋的情绪上泼了一盆冷水  “小宣宣不敢要小姐的自责,只希望你能想清楚,毕竟,爱一生只有一回, 爱错了也就完了”  “什么?”  第五章“想做就做”,这是优优送给自己的座右铭  从洛阳至太原,天知道有多远、多崎岖,因为她俩谁也没去过,更别说得靠 自己一双脚走到那儿了  “小姐,你说这是什么话,就算你不打算让我来,我还是会跟着你的,毕竟 老爷当初可是把你托付给我好好照顾伺候的”  优优想想也对,或许爹听了她的心声之后会包庇她,可是,她能出嫁后还带 给爹无穷尽的困扰吗?  不,别回去了,回去最终的结果无疑是给爹与自己尴尬和难堪,还是算了吧!  “我麻烦了他十六年,不想再造次了”  聂寒云的眼光更犀利了,其中含有责备的意味”聂辰云一语道出他心中的伤痕  只不过,他万万想不到,他的新娘舍不得花,此刻正和小宣宣两个人躲在破 庙内  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优优陡地泛起恻隐之心,她想探知他的困难及苦衷, 有必要时,她愿伸出援手  “是,二当家的”  她根本不懂得何谓“钱不露白”,也不了解什么是“江湖险恶”,涉世未深 的优优在众多贼眼下翻开她随身的小褡裢,由暗袋中抽取出一支看起来亮晃晃 的金钗  随匕首飞跃而至的蓝色身影俐落潇洒的在优优身旁着了地,待大伙回神后, 那蓝衣公子已将优优揽于胸前,一把长剑架在刘昆的颈上”刘昆出声恫吓,殊 不知,他颤抖不已的音调已泄漏了他的恐惧  聂寒云鄙夷藐视的轻笑道:“别在你手下面前丢人现眼了  还是保住命要紧吧!一群贼人在他怒火炽烈的注视下,夹着尾巴连滚带爬的 逃出了破庙”聂寒云紧张地抓住她的手,想给她力量”他握紧优优 的手,将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他的心绪犹豫、纷乱着  死心吧!你已彻底彻底的输了,她并不是你能征服得了的,更不可能会爱上 你  而今,她连巩玉延的长相都已经不太清楚了  思及此,她的双颊禁不住又是一片绯红  况且,优优似乎也不懂得自己在做什么,一定是昨晚的高烧让她意识不甚清 楚,把他当成了她朝思暮想的巩贤弟了  “那么,现在又是几时了?”由于门窗紧闭,让她瞧不出天色那换我问你,你觉得美人重要,还 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小三的一张脸顿时没了生气,他那双涣散的眼神说明了他的泄气与不甘心”  蓦地,小三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狞笑道:“大当家的,我若有办法可以斗得 过姓聂的,您可愿意帮我?”  “帮你?”刘昆半信半疑的说”他还卖着关子”小三得意地笑了两声后,随即搬了 把椅子坐在刘昆的面前,简直忘了自己目前是何等身份因为能与”醺天蜜 “上的毒药相克,而成为有利其药方吸收的成份就只有它了  昨夜的烦忧也撇于脑后,她决定了!为了弥补前衍,让聂寒云再次欣然接受 自己,她准备来个锲而不舍的倒追计划,不管用啥法子,即使软硬兼施也无所 谓  对于优优的这套说辞,让聂寒云匪夷所思,摆脱他不是她计划已久的目的吗? 怎么这会儿又变挂了?  哦!他懂了,在还没找到小宣宣以前,她还暂时不能离开他!这个念头使他 原本有些跃动的心又沉寂了下来“喜欢什么就告 诉我,别客气  瞧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孩子气的举动,活脱脱像个未出阁的大女孩儿,那 么的烂漫稚气  “买那么多?”聂寒云满脸的匪夷所思  望着她那教人不饮自醉的微愠容颜,聂寒云的怒意也消了一大半,过了不知 多久,他终于开口了,“天色已晚,又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优优看着手中还有—大把的冲天炮说:“你先回客栈,等我放完了这些,我 自会回去  “你该不会是找机会撇下我不管吧!”优优有些忧心的问着,想从他眼中找 寻答案  聂寒云微微颔首,踩着坚毅的步伐寓去  “你们…”有一丝不对劲倏地跳进她的心口  “你作你的春秋大梦!”优优气不过,啐了口口水在刘昆的脸上”刘昆奸佞的笑道,手里甩着一把飞刀, 似有若无的渐渐靠近优优的脸  “别动她,我喝”聂寒云这句话,让优优倏然停止了挣扎,那表情好像是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既然知道他能为她做到这种连命都不要的地步,当然是重视她的  他想像不到会有人在遇上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还能表现得如此自若,这种 男人太危险、可怕了!  “不要了,寒云,不要再为我做任何牺牲了”优优喊得喉咙都沙哑了  第八章优优被迫无奈的横挂在聂寒云肩上,“你放下我来,我自己可以跑! 但我不懂,我们为什么要逃呢?干脆杀了他们算了  他为她所做的每一幕都不断地回荡在她脑海里,这份无法言喻的爱,让她感 动莫名,她终于肯定的明白,他是爱她的,可惜,为何偏偏要在她欣喜的同时 也让她的心坠入了无底深渊!  “算我求你吧!不用觉得对我亏欠什么,这一切都是发自我内心、毫无勉强, 就当作是我对你最后一次的恳求  “不要,我不答应”优优边摇头边后退,快至门外时,聂寒云霍然开口道 :“去吧!别再回来了,那些人倘若真找来这儿,我相信我还能再拖延他们一 时半刻,昨天我已捎信给巩贤弟,他应该也快到了”  他闭上眼,调理着体内紊乱的气息,而优优也无法从他如此镇定的表情中得 知他的心思  优优禁不住这般狂烈的爱意,从不知夫妻之间还可以这么的水乳交融,紧抓 住聂寒云的肩头呻吟出声”  聂寒云欲起身,看了看四周并无纸墨,正想咬指以血立书时,优优看出了他 的动机,立刻拔下头上的发簪指向自己的颈项,“你若敢咬下去,我就刺下去, 想比比看咱们谁流的血多吗?”  “优优…”  “不要过来,除非你打消这愚蠢的念头!”优优心意已决  他吃力的抬起头,“优优,我将刚才打坐所得的一些元气全消耗在你身上了, 你丈夫已经不行了  “优优,若我打坐时有人闯入,记得先逃,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只不过,我 能力有限,你一定要把握时间机会,记住!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她撇过脸,还是不为所动”  “呸,那炷香替你自己留着吧!”优优看不惯刘昆口出恶言,想也不想的就 回击道  “砰!”好结实的一记过肩摔,眼看小三那个屁股可能不保了“  “你可以吗?”优优担心极了,眼泪不自觉的又氾滥成河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的影子消失在眼前,优优心中好生愤慨,为什么她不能为 聂寒云做些什么?  寒云,怎么样才能告诉你我也爱你?我好想跟你一块儿去,等我好不好,千 万别让我找不着你…她的动作随着她的思维动作着,她缓缓站起身,隐忍已久 的泪水终于在此刻淌了下来,并对谷底摆出个最深长的笑容,随之脚尖离地, 她想投进聂寒云的怀抱  优优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文雅飘逸的年轻人似乎有点似曾相识,可惜她现在 没心情去理会他  原来他就是巩玉延,没错,就是那天在西厢园内看见的那位男子”  巩玉延心意已决的望着那万丈峡谷,把玩着手中的翡冷翠,心中不停地喊着 :大哥,你没死!我不相信你是那么容易向命运屈服的人!你甚至还没向我交 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九章“彩衣,他是谁?你怎么可以随便带个男人回谷中?”一位发已花白 的老婆婆,躺在石床上,眼中尽是怨气”  彩衣的双眼逃避性地轻瞟了一下,昧着良心说:“不会的啦!徒儿哪敢,只 是,若这位公子已有了心上人,他不肯怎么办?”  老婆婆冷冷的一笑,“不会的,他心里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了,我的徒儿 嫁的一定是个用情专一的男人,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彩衣乍听之下,不禁怀疑师父这番话的含义,但继而又被此男子急促痛苦的 喘息声拉回了心思,“那师父,您就快动手嘛!”  “真是的,翅膀硬了就想飞了,也不想想师父现在身染重病,哪起得了身, 还不来扶我一把!”  “是,是,彩衣这就来扶您”老婆婆拉开嗓门,夸张的笑道  “是,彩衣发誓不出声”彩衣搔搔头皮不好意思的说  ***巩玉延经过五天的探索,终于发现了这座幽谷中有一个隐藏在水源处 的通道,由于那四处尽是杨柳树重叠排列着,所以很难发现这道密径,所幸他 派出的人手多,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他即将放弃之时找到了!  想起优优,一股不忍的悲切感袭上心头,她是如此的充满希望、满心期待的 等待着他的佳音,而他却日日让她失望,好几次见她在深夜时分倚窗低泣,心 中那自责的情绪更是终日啃噬着他”巩玉延无奈 的甩甩手,一时拿不定主意(可别高兴的太早,唉!)但下一秒,她的后衣襟却 被人高高的拎起,在离地约五十公分的地方又被人狠狠的丢了下来,更糟的是, 她还双膝着地,直挺挺的跪在巩玉延的脚前记住,下回若再犯,你就算是跪在我面 前帮我舔鞋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聂寒云的眼眸望向天边的云霞,心中不停低唤着:“优优,谁是优优?她又 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这个名字能带给我如此大的悸动,难道她就是我的妻子? 天呀…”  ***优优待在房中望着窗外的晨昏,不停地更换着,至今已数不清过了几 天了,寒云是生是死的谜底又还需多少个这样的日子才能得解开呢?  巩大哥去找寻答案,怎么已好些时候了仍没有下落,优优心里真的好急好急, 她已决定,若寒云当真离开了她,她也要去另一个世界找他”优优的眼神变得深邃、飘忽,字字肺腑”她强迫自己平静地说出这个属于她的代号” 撂下这句毫无感情的话语后,老婆婆拄着拐杖一摆一摆的走了  “你认识他?”不知怎地,优优心中隐隐作痛  “彩衣,你说什么?能说清楚点吗?”优优捂住嘴,难以置信的望着彩衣, 难怪他方才看她的眼神是充满了迷惑及痛楚,不带一丝假意  “有,一定有”优优泪盈于睫,但她还是想赌一赌,赌聂寒云对她的情与爱”说起好 玩的事,彩衣比优优还要赌性坚强”优优带着安慰的心情走 了两步,又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彩衣,“你真的对寒云无心吗?还是为了成 全我们才…老婆婆不是说你为了救他已经…”  优优语塞了,她不知该如何措词才能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倘若彩衣真 为寒云做了这许多,她又怎能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或许自己该 死心了  第十章“嗨!”躲在树荫旁已久的优优,终于捺住性子等待聂寒云练完剑、 收完气后始出声唤住他  老婆婆沉静了几秒钟,还是拉着彩衣往前走”  “樱妹,你听不懂吗?我并未负你,十六年前,你为我得了”苍老症“后, 却莫名其妙的离我而去,这些年来,我苦心钻研”醺天蜜“都是为了你,你可 知它能敌老化,让人回归青春容貌?但是,当我成功之时,却苦寻不着你,你 让我找得好苦啊!”  “你说谎、骗人,你明知道这片幽谷是我最喜爱的一个地方,还是我们共同 发现的,你若有心,怎会猜不出我在这儿?”  老婆婆凄楚的脸皱得更厉害了,但冷笑天却一点也不以为忤,他趁她在心灵 挣扎的当儿紧紧的拥紧她,“这就是我要向你解释的,我和那位姓聂的男人一 样,被你师父下了”断忆法“,你可知我历经多少痛苦及时间才想起你,及你 所为我做的一切?而且是到了最近我才想起了这片幽境峡谷,樱妹,对不起, 我来晚了  “你不是带来了醺天蜜?废话不说,我已经好久没尝过年轻的滋味了  “她已经十五了,真快,是不?”老婆婆凝望着彩衣的背影说”  又来了!又来了!是自己神经过敏吗?怎么老是听见他在说话,而且尽是些 让人酒酣耳热的甜言蜜语,真是羞死人了,自己是不是病了?  她摸摸自己的面颊,又摸摸额头,还真是烫得吓人,的确是发烧了,好像还 烧得不轻  倏地,一只浑厚的手掌抚上优优蒙着脸的手背,空气中仿佛有种极欲沦陷的 窒息气流回荡在她的耳畔,“优优,是我——你的老公聂寒云,该不会轮到你 不记得我了吧!”  优优猛地抬头,看见的却是他撩拨人心的笑容,“你…”她实在难以相信真 是他!  “你还真是把我给忘了,优优”  “还说你没什么不对,你光说话就不对  “一夜的苦思?”优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朝他的知上东摸摸、西瞧瞧,紧 张兮兮的问道:“很疼吧!你不是说只要一回想以前的事,全身就会像万蚁穿 孔般的疼痛,何况你还想了一夜,哇…”优优感动莫名的抓紧他,哭得涕泪纵 横,心中是既欣然喜悦,又千万心疼 「是喔!宝贝女儿,我也爱你啊!但是,我可不想为你因愚蠢而犯下的错误负责喔!特别是你已经成年了,自己做的事就该由自己来承担,否则你一辈子也学不乖的!」 「那……那不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啊?」 「呃……呃……反正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件事应该负责任的是我!而不是他,就……就这样!」 耶?居然耍赖起来了! 丁妈妈眯眼瞧了她半天 「喂、喂!听你的意思……不会是想生下来自己养吧?」 「没错 难道她是有预谋的不成? 「喂、喂!你该不会是早就计画好要一辈子享受单身贵族的快乐,又怕老来无伴,所以,想预先培养个储蓄保险来未雨绸缪一下,以免将来孤孤单单的被扔到垃圾堆里去等死吧?」 这位丁二小姐自从大一下被交往三年的男友甩了,顺便吃了她的存款之後,每天就在那边大喊「男人不可靠,女人当自强」的口号,所以,大家会这麽想也算是「有凭有据」的吧? 「竟然说这种话,去死吧你!」但是,丁二小姐立刻这麽诅咒回来 好听?! 才怪!未婚妈妈这个名词虽然是不怎麽漂亮!但是,老公死了十几年的寡妇竟然还生得出「遗腹子」这种事,恐怕更会笑掉人家的大牙吧? 而两位新科大小阿姨,更是不惜工本地忍痛捐出一个月薪水和零用钱购买婴儿衣物用品作投资,期待将来她们若是「有幸」嫁不出去的话,这小子能开善堂免费地收留她们」 「不放,先答应加入篮球队我再放!」高盛死皮赖脸的说 「谁理你!」眼一瞥,向阳突然瞧见不远处有三个他校学生倚在墙边「放手、放手,我有朋友来找我了啦!」 高盛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三个流里流气痞子流氓样的高职生,正用催促的眼神望著他们这边「怎麽你还是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向阳冷漠地撤了撇嘴 可是高一开学後不久,他又突然变了,彷佛他的心又开始飘浮不定,而且,他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要如何停下来 可是,不过安静了五分钟後,他也开始对自己感到不耐烦了「可是她跟我说的是……」 「绝对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刘小萍再一次止月定地确认」向阳毫不考虑的点头「他是六月生的?」 「是啊!六月三日,我记得可清楚了,因为二姊为了毕业考,差点把孩子生在学校里了呢!唔……不晓得如果真的生在学校里的话,以後他要是能考上那间大学,是不是能免学费呢?」丁淘淘异想天开的说 光是想像,她们就很难想像出这两个人究竟怎麽会凑成一块儿的? 虽然她们不会因为他只是个国中生就瞧不起他的感情,因为,如果认真起来的话,国中生的感情有时还比大人更单纯认真、专一执著呢! 然而,以一般情况来讲,男女之间无论差个五岁、十岁,甚至十五岁,都嘛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可是这一对可是女的比男的大六岁耶!更何况,若是仔细追究起来的话,男孩子当时还只是个「幼齿」的国中生呢! 不过,就此时明摆在眼前的情况来看,恐怕这都是否决不了的事实,而且,这个大男孩还认真得要命呢! 这就是此刻她们从向阳的眼里所看到的,他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存在而吓得逃之夭夭,相反的,看他紧搂著孩子的骄傲神情,还有盯住融融的认真眼神,她们似乎可以体会得出他的坚决与执著 好半晌之後,邵萱才首先回过神来 邵萱若有所悟地哦了好长的一声算了,反正现在说什麽都没用,她已经够黑的了,现在再说什麽也只是越说越黑而已! 邵萱看她不回声,便摇摇头,率先领著三个女儿围坐到向阳周围,看他疼爱的逗弄著小威威 虽然邵萱问不出口,但向阳似乎能了解她想问的是什麽」她顿了一下又说 「吃饭了、吃饭了,怎麽没有人来帮我摆碗筷啊……咦?你们怎麽了,怎麽大家的脸色都那麽奇怪?」 邵萱耸耸肩」 「他们要……结婚?」丁宛宛傻了半天眼,虽然终於弄清楚他们谈话内容的意义了,但一时之间还是很难接受 然後,在向阳国一结业典礼那天,导师特地打电话去「警告」向阳的父母,如果国二时向阳的成绩再继续「堕落」下去的话,他会狠下心来让向阳再读一次二年级 开玩笑,向家怎能有留级生?! 於是,一向自认向家是「高级」血统,既不需要请家庭教师,更不需要上补习班的向家老爷,终於拉下脸来请了一位家教来帮么儿补习 其实,家境相当不错的融融并不需要特意出来打工,但问题是,她需要一笔钱,而需要这笔钱的理由又不怎麽纯正,所以她无法对妈妈开口,只好自己出来打工赚钱了 老实说,这个赵仪强实在是个超级大混蛋,想当初,她根本没有意思要和他交往的说,因为她喜欢的是那个课业超优、体育超优的三年级学长杜翰,可惜传闻杜翰喜欢的是那种有气质的女孩追到後来,还是她的同学凑热闹、瞎起哄建议她和他交往看看,她被逼不过,才答应和他先做个朋友再说的 结果时间一久,就算她再怎麽不愿意,再怎麽辩说他们只是朋友而已,也没有人肯相信了! 不过,凭良心说,赵仪强还真是相当懂得女孩子的心理,总是能让她狠不下心先提出分手这种名词,所以,她就只好跟他耗上了,打算跟他耗到他主动提出分手为止 「我想!我们以後应该还是朋友吧?」 说是这麽说啦!可是既然还打算做朋友的话,那就不应该在分手之後,还在人家背後说是她玩弄了他三年的感情吧? 见面是一张「不计前嫌」的笑脸,转个身就开始说她粗鲁没气质(人家她也有一头长发的说,虽然有点泛黄),喳喳呼呼的像个男孩子,又说她脑袋没几条纹路,迟钝得像条猪,冷感得像冰块,最後还把她出过的糗事统统都给掀了出来」 哪有?不是笑得很亲切吗? 「啧啧,老师笑起来更美了耶!」 呵呵呵!这小子嘴巴真的满甜的呢! 「跟美美的老师上课一定很愉快 「啊!正好,老师,我准备了一些点心要给你们 可是等呀等的望呀望,十分钟又过去了,她心里越来越不安既然她被请来做家庭教师,就要善尽家庭教师的职责,她不但要教他功课,嘿嘿!她还要教他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 「老师,我要尿尿 「长辈吗?」向阳深深凝视她半晌,眸底倏地掠过一抹狡诈之色」 这小子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 融融狐疑地觑著他我们先试一个月,如果你在学校的成绩,无论是小考、周考、随堂考、临时考、月考、期末考、模拟考、火烤、热烤,熏烤,统统都能给我考进前三名以内,我就陪你约会,做得到吗?」 向阳立刻自信满满地竖起了大拇指」 是吗?真的没问题吗? 不,有问题!瞧他那十足诡诈的表情,绝对有问题! 没错,真的有问题,问题在於,向阳虽然都乖乖的待在书房里上课,但他都嘛是在打瞌睡,从来没见他正正经经的听课,可是,无论融融出什麽问题考他,他都是连想都不想一下就做出正确的答案来了,而且,学校里的任何考试,他也真的都拿最高分来交差 「呃……当……当然!」 「那就这麽说定了喔!」 「呃……呃……说……说定了!」 哦!让她死了吧! ♀♀♀ 他实在不像是国中生! 当融融披头散发的赶到约会地点,一眼瞧见倚在SOGO旁的向阳时,她不由自主地又在心中这麽嘟囔著」 向阳挑了挑眉 「那又如何?」他是笨蛋吗?居然这样问「淘淘……」 「干嘛?」 「你会不会……会不会和一个比你小的男孩子交往?」 「不知道」 就在这一刻,融融终於下定决心要和向阳分手了」 融融眯了眯眼,而後戳戳他的胸膛「生几个孩子後就可以各自寻求个人的快乐,只要能维持表面上的美好假象,其他都无所谓,对吧?」 「你讲的这是什麽话?」向家家长怒吼「签名盖个章,我立刻滚蛋!」 向家家长立刻提笔签名盖章,然後往地上一扔」 融融瞪著那张纸」不过,赛前就要增加练习时间,所以,他不能另找一份固定工来增加收入,只能看看有没有散工或临时工可做了「他干嘛老是冒泡泡啊?」 邵萱噗哧失笑不知道过了多久,向阳突然把参考书扔到床头几上,而後翻身仰躺盯著天花板 「因为我不想浪费时间,因为……我总有种入赘过来让人家养的感觉,所以,我希望能早点独立起来 「向阳,我爱你!」 ♀♀♀ 邵萱收下了向阳一家三口的生活费,因为她能理解向阳心理上的困扰,但是,她却把房租和姨婆的保母费退了回来」 「……你公啥米?」 向阳笑了」 「现在不」样了,高盛,」向阳说了一个地址 「她大我六岁,是我国中时的家庭教师,」向阳边说边倒满两杯冬瓜茶,「去年年底我被爸爸赶出来之後就和她结婚了 「我猜,你现在会改变那麽多,就是因为他们啰?」 「他们是我的责任,」向阳静静地说「她们都没说话?」 「是有啦!她们说,至少过年的时候要回去看看吧!」 「然後?」 「然後我就回去啦!」 高盛翻翻白眼」 「当然不一样,住这里有现成的家人嘛!」向阳反驳道」 「赞成!」丁淘淘首先大叫」 「可以、可以,你们统统搬过去,」姨婆似乎也很兴奋 「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签、马上签!」 「上面都有附纸条,你要照上面的写上抬头喔!」 「OK、OK!」 四周的同学们顿时傻眼,立刻跑过去追问「ㄏㄡ~~你讲脏话,而且很脏!」 丁淘淘双眼一瞪「交换?」 「对,交换」 一收手机,丁淘淘便猛拍胸脯 「我会替你争取到很高的片酬喔!」 「这个我倒是有兴趣,不过,我不喜欢那种工作时间拍片的工作是没日没夜的,还有其他许多数不清的麻烦,这点谁都嘛知道「是啊!他是比我小,还小三岁呢!可是,我还是得叫他姊夫,真悲哀!」 于导演呆住了可是几个月前那支七夕情人节广告就让融融给我看了好几天脸色,人家明明很规矩的说!」 「那是你活该!」丁淘淘幸灾乐祸地说不过,很多大牌演员都是看在于导演的面子上,才愿意抽空参加演出的「听说你是大学生,大学生不是应该比较轻松吗?」 「如果只是想混个文凭,那是很轻松没错,可是对那种想好好念书,不想白白浪费时间的人来讲,大学一点也不轻松 向阳轻轻一哼」 融融笑咪咪地在田柔身边坐下 「总而言之,我保证在拍片期间,他不会再这麽嚣张了哼!告诉你,打死我也不会拍电影的!」 于导演愣了愣,旋即若有所思地瞥了一下颇为尴尬的田柔,再转眼仔细打量融融——那个差点把酷哥脸打成西瓜脸的人「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告诉过别人这个家伙平常虽然嬉皮笑脸的,可一旦真的生起气来,可是会拗得让人想拿面线上吊算了……不!还是拿面线勒死他比较好! 反正现在要是不赶紧把他拉走的话,搞不好待会儿他火起来的话,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事实真相亮出来「炫耀」,到时候谁再发火飙上天都没用了! 於是,融融赶紧向于导演使了个眼色,然後拿掉向阳的菸捻熄,再拉著他起身「喂!你们确定八月要结婚了吗?」 「是啊!干嘛?你要出钱请我们到外国度蜜月吗?」 「想得美喔!」丁淘淘嗤之以鼻「我还想请你出钱让我到国外去……啊!对了「怎麽可能?」 邵萱叉了一块芒果,「现在房价已经压得相当低了,屋主又急著脱手,而且,你的价码又涨了,因此,三个月前就付清了,连我先帮你垫的装修费用我都拿回来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存到银行里的存款就是你的老本了 「你……你……不跟你说了!」融融笑骂著撇开头,却发现邵萱正若有所思地注视著向阳「老妈,有什麽不对吗?」 邵萱又望著向阳好半晌之後,她才犹豫著问:「阿阳,老实说,你为什麽不喜欢这行?」 向阳愣了一下,他困惑地看了看融融,再看回邵萱「受不了!」 向阳瞟她一眼,随即把小威威拉下来放在大腿上 小威威奇怪地看著老爸「爸爸?」 向阳苦笑 「你应该主动一点啊!光用两只眼睛看有什麽用不一会儿,就见融融开心地爆笑出来,而向阳则是一脸得意的神情 「于导,即使如此,也要稍微顾及到剧情的需要吧?如果不表现一下男女主角之间的深情,又如何能说服观众,那个女主角为什麽会那麽死心塌地的跟在男主角身边呢?」 田秀一开口,向阳立刻苦有所悟地瞥一下田柔,再轻蔑地瞄向田秀「根本没那个必要,就算真有需要,我也不答应,即使你们逼我也没用,因为我的合约书上有几条附加条文,其中一条清清楚楚的写明了没有人可以勉强我做任何亲热或暴露镜头,否则我有权利拒沉静,明白了没有?」 「可是……」 直到此刻,满脸羞惭的田柔终於明白田秀到底在设计什麽了,於是,她赶紧低喃一声「对不起」后,就硬把田秀拉走,不想让向阳更加看不起她了「他从半年多以前就开始缠著我不放了,老实说,我对他可是头大得很哪!你要是真有办法的话,麻烦你叫他不要再来烦我了,OK?」 那A按呢?田秀不由得呆住了只见融融又好气又好笑的捶他一拳,令于导演看了窃笑不已 因此,即使她多麽渴望能够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吃醋嫉妒时就能大吵大闹一番,不安时也能撇开一切寻求抚慰,生气时能尽情发泄,不高兴时也能撒娇耍赖,然而事实上,她早就失去这麽做的资格了「我也老实告诉你好了,要是在以前,或许还有机会,但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什麽?你是向阳的经纪人吧?只要你安排一下不就可以了,不是吗?」 「拜托喔!你真以为向阳的经纪人有这麽伟大吗?」融融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告诉你,以前向阳不能挑合拍广告的对象,或许我还可以替你女朋友安排一下,但是现在啊……」 她摇摇头但是,如果惹火了他的话,你知道会有什麽後果吗?」 赵仪强瞬即若有所思,皱眉不语 融融微微一笑於是这天早上,当依然不怎麽清醒的向阳从浴室里出来,开始懒懒散散地更衣时,融融在一旁心不在焉地看著,犹豫片刻後,终於开口了唔……赵仪强今天会到公司去找她听取答案,要怎麽样才不会让向阳碰上他呢? 「一天都没有吗?」向阳不甘心地问」他顿了顿 这样向阳就抓不到她的「奸情」了吧? 面对面坐在玻璃橱窗边,融融有种彷如作梦般的感觉!虽然她知道这并不代表什麽,但是…… 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也能和杜翰有坐在情人座里喝咖啡的一天! 一直以为他们是不同等级的人,所以,就算再怎麽仰慕,她也不曾想过在点头之交外,他们还会有其他交集「她并不算是我的女朋友「不是?」 杜翰的脸颊痛苦地抽搐了几下所以,我只好告诉她,我会陪著她,直到她找到真心爱慕的人,或者是找到自己想要走的路为止 算了,就当他愿意听她的解释好了 「……所以,你看到的,其实只是他太过急切的要拜托我帮他的忙而已 「而若是伤口太深太多的话,就会汇集成为一个无法弥补的黑洞「可是……可是明明他就是小我六岁嘛!这个很难忘掉的呀!」 「你白痴啊你,谁教你忘掉的呀?」邵萱忍不住拿拳头敲敲她的脑袋 「我想,我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当初我才没有反对和他结婚」 「耶?骗人!才一天而已耶!」融融不敢置信地惊叫,下一秒,就发现所有的人都往她这边瞪过来了,她忙挤出歉然的笑容,并退开到外景车後对著手机低语」 向阳面无表情,眼神却依然很怪异然而,不可否认的,那也是因为杜翰是她初恋的人,所以,她才会有这种感觉,这是她面对向阳时最心虚的一点」说著,他把菜单递给她」 「这样啊……」融融沉吟著「我不太懂」融融推开红茶,把布丁盘子挪过来,「如果成功的话,你就不需要这麽辛苦了 「融融,你还记得上次见面时,我们最後说的话吗?」 拿著小汤匙的手蓦地僵了僵,继而慢慢放下,小汤匙又躺回原处,融融端起红茶来喝了一口再放回去,跟著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著他 真不敢相信,为什麽历史又重播了呢? 她再一次慌慌张张的跳起来,「抱歉,我有急事,立刻就得走!」她七手八脚地抓起背包、记事本   店面采用维多利亚式的设计,外围一小潭水池,上面还有个小天使在尿尿, 美丽的雕花大门上挂着一串小小的风铃   「我们可以进去做更加详细的检查……」   「我今天不验了   柏千书伸出双手挡在前方」   「什么?」   「叫那个女魔头来求我   「眉,我……」   「你叫我什么?」   「眉」   「不然呢?」她当女王可是很拿手了,一时很难改的   后来追来的两个男人也想追上楼,却被一个人阻止了,「不用上去了,你 们退下吧!」   「可是……」   年轻男人脸色一凛,和杰西亚一样的绿眸射出一道冰光,「连我这个二主 子的话也不听了吗?」   「是   绿眸冷冰冰的打量着她的小脸,然后伸手拂过她的眉头,「有人洗澡穿着 衣服洗的吗?」   「是没有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漂亮的绿眸闪烁着令人无法猜测的冷 光,「你只能求的,只有我一个」他的视线落在她因为衣服湿了而若隐若现的蕾 丝胸罩上」   她火大了,挣扎的在水中坐起身,全身湿淋淋的瞪着他,「你别欺人太甚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甩我耳光,尤其是个女人她怨恨的目光狠 狠的射向他,一手捂住发麻的脸颊,泪,不争气的在眼眶中翻滚   他的绿眸一眯,然后自水中站起身,哗啦的水声伴随着他的动作,她整个 人一下子被他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向卧房的大床   他的唇肆意又饥渴的品尝着她如蜜桃般的少女嫩乳,另一手像一只金色的 蝴蝶一样往下滑,轻轻爬上她双腿间温热多汁的花瓣   「不……啊……好痛……」她痛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个冷酷的男人仿佛对她的眼泪有些心软,他把自己的坚挺又拉了出来, 再次把他的食指探入她窄小可爱的小花蕾中   「啊……不……」   他另一根手指也狂妄的刺入她紧密的花穴中,两只手指一同抽送着,前后 两处敏感的地带被这样同时挑逗、玩弄着,她的身体完全的被那股强烈的,从 未有过的欲望给支配了   「求求你……快点结束这一切吧……」她把半边脸颊掩埋在床单中呜咽着   「放开我   「你是我的,所以你必须放弃挣扎,不准再反抗我   他的碰触似电流一样不断的撩拨着她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心房,她的心情不 自禁的愈跳愈快,眼泪也不争气的一直在眼眶中翻滚   她将他狠狠的推开,顾不了她屁股的疼痛,别过身去哭个痛快   像现在,她正努力讲冷笑话给小妹听,「问你,有两只鬼,一只青鬼,一 只红鬼,青鬼用一颗子弹就打得死了,红鬼则需要两颗子弹,你手中只有两颗 子弹,要怎样把两只鬼打死?」   病房里静悄俏的,云秀苍白的小脸努力的皱眉思考着,「让两只鬼重叠, 然后打他们就可以了,对吧?」   海眉摇摇头,「不对   「姊……」   「撒娇也没有用,快点再猜一下」   「哇!姊,好冷喔!」   一下子,病房内两姊妹笑得好开心,海眉看到小妹好久不见的笑容,她也 好开心」海眉紧紧抱住心爱的小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为了小妹, 她决定豁出去了   真是可恶,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王国,都被那个臭男人全盘摧毁   「亮亮,那个臭男人呢?」   亮亮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这屋子有两个臭男人,海眉姊,你问 的是哪一个?」   「两个?」   亮亮点点头   海眉可以感受到两人不寻常的气氛,却不明白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   「大嫂,大哥在找你   亮亮才想移动,却被一只大手捉住手臂,他的动作令两个女人全抬起头看 向他   他不会打她吧?   现在虐待佣人的事件不是不会发生的,而且在这个家族里,难保不会遗留 着古代丑陋的主仆制度   「啊!」另一个女子的尖叫声也快把屋顶给翻了过来   他的绿眸依然闪烁,彷佛这样捉弄她,看她失控令他很开心的样子」   恐惧突然在她全身流窜而过,碧绿色的眸子危险而吓人,冰冷而慑人   「你……你不会打女人吧?」   「平常绝对不会,可是特殊的时候,我可没这种禁忌   「你真野蛮   他拥有控制她的力量,她可以感受得到也许你说得没错,你有过的女人只有我一个而已   「我说……」   「该死的女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才这样?」   「不然呢?要是传出去,你这个南圣贵公子还用泡妞吗?不过我相信你也 不担心,你可是个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相信会有一堆女人想讨你欢心的,希 望她们的小菊花会合你的意……啊!」   海眉挣扎着想躲开他,他弄痛她了,可是他不放   如果她想看他变禽兽,他会如她的愿   「你还是处女吗?」   「下流!」   「很好,很显然是,不过,明天过后……」   「怎样?」她脸色苍白的看着他   不会错的,她是他想要的女人」她实在 不想把话说得如此明白,全是被他逼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别这样……」   他乘机发动攻势,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下停的吻,拉开她抗拒的手,从胸罩 下握住她的乳房,手指立刻感到美妙的弹性   她扭动身体抗拒时,雪嫩的屁股正好在他勃起的坚挺上摩擦,带来无比美 妙的刺激感   一阵强烈的快感使她全身都颤抖起来,她叫道:「我不要!」   她猛烈的扭动着屁股,然而他的手指像是吸盘般贴在她的大腿上抚摸着」他把沾上黏稠液体的手指, 故意伸到她的眼前」   「请……请你占有我吧……」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说完后咬住下嘴唇, 慢慢的扭动起屁股   「哦……」疼痛使海眉哼一声,咬紧了牙关,她觉得简直像是有根巨大的 木棒强迫侵入她的双腿间」他开始发挥经过百战的技巧,在浅处充分摇 动后,突然深入到底,死命的紧抵着花心不动   这时,他的双手抱住她丰满的臀部,手指紧抓着几乎要留下血痕,坚挺进 出的速度逐渐加快   「啊……啊……我快要不行了……饶了我吧……」她心里虽然对他的霸道 及专制感到厌恶,但这种感觉很快的就被那股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当她站在床边,努力忽略他双腿间的欲望,眼睛眯眯的,以为这样可以少 看一点不该看的东西,小手悄悄的伸到他的屁股下,轻轻的拉住薄薄的小裤裤 ……   扯一下……啊!太好了,出来一公分了」   她才不要站住呢!刚刚她的小内裤还甩到脸上才掉下来,太丢人了,而这 一切全被那个大暴君看到了」她咬牙切齿的说」   「OK   「这……这……要怎样说呢?不一定啊!如果他精力比较旺盛,又健康, 又是个年轻小伙子,那有可能十多次」   「妳放心,这是捐骨髓,并不是眼角膜,妳的小妹不会看得到什么的」   「妳在担心什么?」   「我……」一定要说吗?她有些不好意思」   柏千书很想笑,但是见她如此的认真,只怕她把这件事看得很重要」柏千书突然语重心长的冒出这句话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   「啊?为什么?」   「要是染上什么病,听说之前在堡里的女佣有人得了梅毒,而他如果又把 骨髓捐给妳小妹……」   海眉的脑袋宛如被雷打到一样,她失声大叫,「不可以!」   「妳有点失礼了   柏千书见她一副沮丧的样子,真想敲她的头,「笨,这有什么难的?」   「很难耶!他有一整个后宫耶!」   「妳不会让他当唐明皇,妳当杨贵妃反正也是要惩罚她刚刚居然跟男人那样的接近,不如 就趁现在好好的惩罚她,同时,也好好的满足自己受伤的心及渴望她的身体   他双手用力的箍紧海眉的上身,让她的手不能再乱动   「你在耍我吗?」   「对,我要惩罚妳   海眉扶着前面的方向盘,回头害怕的看着杰西亚   杰西亚捧起她的臀部,一上一下的摇动起来,她这才知道要捂嘴的原因, 要不然那强烈的美感,恐怕早已经让她高声叫出了   「噢……」海眉终于叫出声来   他将坚挺动得飞快,她只能娇啼婉转呻吟个不停,又是一次高潮   他沉默了一下,不过还是决定说:「有点」   「这样霸道啊?」   「没错,我就是这样霸道」   三叔公气到昏倒了   二叔公也跳出来说话,「得罪凯旋集团,对我们不太好,你娶薇安的话, 这就是场利益的结合,婚后你要再找个情妇,甚至娶个小老婆,相信薇安可以 体谅的   大叔公不像两个弟弟一样对杰西亚威胁利诱,相反的,他只是静静泡着他 的老人茶,而杰西亚也静静的品尝着他的咖啡   大叔公站起身,杰西亚连忙站起身想替他开门,但是被他制止了」   两人吵吵闹闹也四十多年了,不过,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两人的恩爱」   「嗯!掰掰   电话通了」   「妳可以自己端给爵爷喝   「眉?」   「不要……啊!」   来不及了,他正好把眼前这一幕美人出浴图全看在眼里   「晚餐好了,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   她话都未说完,他已经一把按着她的后脑,逼她的唇迎上他   「不……」她的身子只能无助的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上 下的玩弄着,口中不停的发出销魂吟哦」   「别忘了我还没有完全同意,我也可以到最后反悔   海眉吓了一大跳,「你吃这么快?」   不会是没吃就跟她进来了吧?看着他眼中的饥渴,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了」   他突然冒出这些话,令她原本在脱他衣服的手停了下来,「什么?」   「妳上次在车上问我的问题」   她想起来了   「我现在给妳答案   哇!真想把他绑起来,在他身上滴点蜡烛,看着他俊美的脸上有着痛苦及 快感交杂的神态……   她用力的甩甩头   她不好意思去看,直到握住了,才吓了一大跳,她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会不会愈来愈大、愈来愈大,然后就爆炸?」她担心的问   海眉第一次握有掌控权,玩得不亦乐乎,双手更是顽皮胡闹,她一只手伸 到两人身体的接合处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玩弄着他的乳头,有时也弯下腰去 深深一吻   看见杰西亚那副又是痛苦又是满足的脸,她不免娇笑出声   他将她的双腿拉开,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抵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阖上腿,接 着用着略带厚实的手掌轻轻的磨着她的秘处,有些粗糙的触感令她整个人产生 了强烈的颤动   「啊……不要……」她不自觉的蠕动着,仿佛无法承受他的手带给她那样 极端的快感她刚好肚子饿 了   「我看我就吃这些东西好了,应该没有坏掉   「那太好了   来到一间书房,她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激情的呻吟声   「我想要妳,快点把妳的衣服脱掉   「住手……住手……你放开我……」她死命的挣扎,本能的伸手甩了他一 个响亮的耳光   他会杀了她……海眉心慌意乱的想着,他现在根本就是一头野兽,谁攻击 他,他就攻击谁海眉心碎的想,却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因 为她知道她的反抗只会替她惹来更多的伤害   杰西亚另一只手则按住她那因为挣扎而抖动的小屁股,然后将已经完全苏 醒的坚挺抵在她尚嫌干涩的花穴之前……   「唔!」她睁大不安的美眸,拚命的摇头,但是她抗拒不了他,感到那根 又大又粗的男性一寸寸的侵入她的体内   「天啊!我对妳做了什么?」   他伸手想摸她,却被她用力的挥掉,「不准碰我,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就算再怎样的疯狂,他也不该忘记她,不该那样的伤害她   「二姊,我以为我们只是在校园里耍威风就可以,没必要搞上社会版头条 吧?」   颜心心杀人般的目光一扫射,那些小喽罗们便抖得像秋天的落叶般,不敢 再顶嘴了」   其他人的叫唤打醒了颜心心的心思,她看着不知何时已来到她们面前的海 眉」   「你有听到?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该来找我、惩罚我,你不是一向不 喜欢人家欠你吗?我就欠了你,我欠了你好多好多……」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闻着他那熟悉的味道,泪水又止不住的滚落下来了   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想念他   这次她十分乐意的顺从,「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突然深深的吻住她的小口,直到两人都快要无法呼吸,才依依不舍的分 开   她的泪流得更急了」   「又想逃避我?妳已经犯了一次的错,还没学乖?」他用力的摇了她两下, 想把她的小脑袋瓜摇得清醒一点」   「你……」没想到这个男人平常不多话也就算了,现在连求爱的甜言蜜语 也这么八股」   「你!」她娇嗲的斥骂一声,「专制   「妳有听到吗?」   「什么?」他也听到了吗?她有些讶异   「像是水晶盒里的声音 既然那些女子是皇上的美意,自己就算是不想接受,那也是要见见的 不然传出去,会有人说自己持才傲物,眼里没有皇上的 只是有一名女子,她傲然挺立 那笑很是清晰地勾勒出来了他面部俊朗的轮廓 那种妖艳的红,就在丁夙夙的面前晃动 国都不国了,再有个清白的身子,也更改不了亡国奴的耻辱! 索性,她也不反抗了,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了那里 他以为,自己真的就不能再有欢愉了,他也没有了奢望,能给自己消魂感受的只有凝香! 可是,今夜,当眼前的她柔柔的小猫儿般地偎在了那厚厚的锦被里,她那双眸子里有恨的流光 可是就是那光,如闪电般瞬间就击破了自己那业已高高垒砌的心的城墙! 他有些粗鲁地扯去了她身上的遮掩 她的身子在僵硬着,她在用自己的意志克制他的吻给自己身体上带来的异样感受 致命诱惑2 她感觉到了耻辱,更恨上了自己 尽管她此刻紧闭的双眸中有泪水在悄然溢出 一步又一步,她尽量地轻,唯恐惊醒那个可恶的男人 就在那张床边他的衣衫上挂有一枚匕首 走到了那桌子的眼前,她正欲要伸手去取那匕首,却不料的蓦然一种物什打在了她的手上,那拿在手里的匕首也是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他这是明显的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也就是说,在他的心里,自己是杀不了他的! 她默默地背过身,她哭了 致命诱惑4 不觉浑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天亮秦傲天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身边,那洁白色的床单上盛开了一朵妖艳妩媚的花 周身是紧致的肌肤,那肌肤赛若凝脂 她的胸口也因为激愤而不断地起伏着 “傲天哥,你怎么还没起来啊?今天你可不乖啊!” 说话间一个妙龄的女子走了进来 耳边是细雕花的紫玉环 她笑得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娇艳 就那么径直往外走,那窈窕的身子因内心压抑的笑在剧烈地抖动 “你个不知道羞耻的女人!” 她的身后传来梅寒凌鄙夷的声音 那种由女子的眼眸里散发出来的冷寒,还是第一次强烈的让秦傲天为之一颤 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 谁是贱人?4 脑子里闪过这一丝的狐疑 但丁夙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了 “公主,这是皇上留给您的,内中有给您的信!” 极快地,欢喜把那小包袱塞进了丁夙夙的手中 就在那溪水的旁边,一片茂密的青竹林,就那么蓬蓬勃勃地生长着 风儿走过竹林的时候,树叶就发出沙沙的声音,有如那位仙子在弹拨一曲悠扬的天籁之音 天啊,这是怎么样的一副魔鬼般的脸? 魔鬼样的脸?1 他的年纪已经有些了,脸上到处都是沟沟壑壑的皱纹 丁夙夙这一客气,他反倒局促起来了 “老苏,你傻站着干吗?赶紧地,给她安排一个活儿,就一个要求,不能让她闲着,这可是王爷说的,要她来这里锻炼下,不是来养身子的,若是等哪次我来检查看她是在闲适着的,那我可不轻饶!知道么?” 梅寒凌恶声恶气地” 见梅寒凌依然手叉着腰身在那里虎视眈眈的 但是那手心里的疼,实在难忍,她不过是咧了咧嘴,然后那笑就凝固在了唇边了 魔鬼样的脸?3 丁夙夙实在是忍不住了 若是跳下去呢? 是不是所有的苦恼都就一去不见踪迹了? 什么国仇家恨? 什么清白污秽? 都将不再由自己脆弱的心灵来负担 魔鬼样的脸?4 信是父皇留下的绝笔,他说,夙夙吾儿,看到这信的时候,你要知道父皇和母后就在你的身边,正在看着你呢,你不要哭,更不要沮丧,你是懂事的丫头,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你是龖洛国的公主,你的肩上肩负的是复国振兴龖洛国的重任,就算是千难万难,你也不能忘却这一点,你知道么?你的皇弟还小,你必须帮他匡扶龖洛,不然父皇母后就是死不瞑目啊!夙夙吾儿,你切记要找到大燕国的秦傲天王爷,问清楚,到底是何原因让他打破了两国一直以来的友好,酿成了这次的龖洛国的灭亡,他不是个绝情的人,却怎么就突然对龖洛国发难?包裹里的玉佩,你要好生保管,会帮到你的,切记切记! 最后的落款是,父皇绝笔! 目光触及到了那个绝字,丁夙夙的眼泪就止不住地落下来,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脑子里不停地回忆着和父皇母后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皇弟世远是个那么乖巧的男孩子,可是此时他不知道沦落到了何方了? 那种惦念由心中泛起,便带着隐隐的痛 想着想着,模模糊糊地她就要沉入梦乡了 她从床上下来,然后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嬷嬷,你……你为什么要哭啊?” 那女子尽管是背对着自己躺着的 说这话的时候,丁夙夙是半弯下身子,对着那女子的 到这时,丁夙夙已经完全确认这个人不是什么鬼魅了 她松开了拽拉丁夙夙的手 接下来的日子,丁夙夙的日子就是在与泥土打交道中了 用身子给他取暖1 听老苏的话里,那个疯嬷嬷是叫做静如的 这会儿心境沉静了,她忽然就对那个图案有了浓郁的兴致了 这时起风了,风声就那么萧萧而过,也掩饰去了丁夙夙的脚步声 丁夙夙感觉到了痛楚了 灼热的疼痛感让她难以再说下去 难道能说,自己的昏厥是因为那个秦王爷 梅寒凌不是省油的灯 秦五有点想不说的 于是,实话实说,“老奴看王爷好像是去了后院子了!” 什么? 是去了种植园了么? “恩,看方向好像是的 不是省油的灯3 秦五摇头,怎么王妃不在了,她的妹子处处表现的好像是王爷的看守人似的 傲天哥?你怎么了? 梅寒凌顾不得心里还有疑问 “傲天啊,寒凌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子,和她的姐姐比啊,她似乎更乖巧些呢!” 这是来探望秦傲天的容臻王妃的话 可是老苏说了一句话,他说,去,你为什么不去?生活本来就已经很沉闷了,何必自己逼着自己更沉闷呢? 倒不如把眼前的烦事都放下 大家都是挤挤挨挨地在前院子里,翘首等着那戏班子开始的杂耍 而那个秦傲天也是面带了笑容,一脸的温和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少峰喜欢那也很正常啊,大哥不也喜欢美人么?若不,他能和寒凌亲热成那样么?” 秦少峰歪过头来看着正在喏喏而语的秦傲天和梅寒凌 可顾清风却很是清楚,他不是公主的白马王子 台子上那段弋扬一柄剑舞到了极致 啊? 怎么回事? 快保护王妃? 许多人叫喊起来,内中全都是惊恐 他的目光暖暖的,就那么一瞬间如阳光般照亮了丁夙夙的心 见到了王妃和王爷,施礼后 所以想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做自己的贴身护卫的 “弋扬,谢谢班主这样多日子的栽培,等弋扬熬出头的那天,弋扬定然会追寻四海也要找到班主,感激您的大恩!” 段弋扬竟一下子跪倒,施大礼于那个班主面前 这些都是那些来后院里摘花的丫鬟们议论的 不过让丁夙夙有些释然的是,那个秦傲天再也没有来打扰自己 起来在院子里溜达的时候,就会看到那棵树 猜想里那个天字,应该是指的秦傲天 恨不得一口吃掉她2 逍遥阁呢,是秦少峰自己给自己的宅院命名的 丁夙夙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要进去 内中一个年轻的男 “二少爷,奴婢是秦王府的,来给您送花了!” 丁夙夙很是厌弃地微微别过头 “二少爷,我们接着来喝酒哦!来嘛!” 那坐在他怀里的一个女子 见他被那个送花的女子吸引,就一条玉臂缠绕过了他的腰身 那表情里不无恐惧 一个女子? 不知道怎么秦傲天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清冷的夜晚 秦傲天瞪了他一眼,脚下的步子倒是无形中加快了 银牙紧咬 心里就更对自己讨要丁夙夙此举很是肯定了 呃? 为什么啊?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3 呃? 为什么啊? “娘,您看看大哥,他一向都看不上我,我这次想要好生过日子了,他又不支持,这算怎么会子事儿啊?” 秦少峰急着叫嚣起来 然后,她脸色沉着 冷问了一声,傲天,你的理由呢? 是觉得这个女子配不上我们王府的身份么? 我不是说了么,她需要的是良好的调教,只要调教得法,她会出落成一个贤淑的好媳妇的 被皇上赏赐给了王爷做奴婢的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4 扭捏着身子,撒娇着摇晃着王妃的胳膊 夙夙忍不住叫骂 脸色也因为激动而在涨红 秦傲天紧紧地把丁夙夙朝自己的怀中一带 就是那么淡然而苍白地望着秦傲天在笑,宣泄似的冷傲! “哼,你想死,那里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秦傲天恨恨地一把抓起了丁夙夙,裹挟在了自己的腋下 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他可以任意掠夺的羔羊?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7 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他可以任意掠夺的羔羊? 可是,她却失败了 她的呻吟里夹杂着恨 就那么站在了床前,他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自己昨天一夜把她折腾的很厉害 “你……你是谁?” 突兀地,丁夙夙问道 段弋扬再笑笑,“你不都知道么?我是那个戏班里的段弋扬啊!” 呃? 丁夙夙顿时哑然 说是,夙夙小姐,王爷快回来了,您该回驭风轩了! 丁夙夙没有说话 她的侧脸就那么自自然然地在灯光下炫美着…… “凝……凝香?” 秦傲天恍惚突然看到了奇迹一般,急忙忙地扑了过来 “你……你是谁?” 他的声音里浸透了冷漠和失落 时辰不大,就从那屋子里传出来了秦傲天不急不缓的鼾声 她却全然不知 她依然没动 脸色烧红,呼吸有些急促 一张看去有些苍白的脸上渲染了一抹病态的粉红 她似乎比自己刚见她那一夜消瘦多了 也许是他们之间有了肌肤之亲吧 而那个丁夙夙的头发都是松散的了 “哼,你少给我装,快起来,快给我滚出去,这里是你睡的地方么?气死我了,你快滚出去啊!” 梅寒凌真的要疯了 丁夙夙被人猛然拖起来 好像隐约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在雨中的凉亭里睡的,怎么会到了这里了? “你装蒜什么?你不就是靠着那狐媚劲儿勾引我们傲天哥哥么?你这种女人的歹毒心思我一眼就看明白了,你就是想要攀龙附凤,哼,你也配!” 梅寒凌用尽了自己能想到的恶劣的词汇来谩骂丁夙夙 呃?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5 这是怎么回事? “寒凌,傲天他怎么了?” “王妃,您还不知道吗?他被一个狐媚子魅惑了,那个女子仗着被他宠,就谁也不放在眼里,刚刚之前,我不过是去傲天哥哥那里看看哥哥在做什么,就被她训斥了一顿,而且那个女人竟扬言说了,谁去她也不怕,就是王妃您亲自去了,她依然是驭风轩里的主人,毫不看在眼里呢!” 梅寒凌一番添油加醋的论说,果然激怒了容臻王妃 她砰地一声把茶杯拍在了桌子上,“她真的是那么说的?” “凌儿什么时候骗过王妃您?那个丁夙夙她就是包藏祸心,她的国家被傲天哥哥给灭了,她会不记仇么?可是她却委身于傲天哥,她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那不是天下人皆知的么?凌儿就是担心她会暗中对傲天哥哥不利,那傲天哥不是很有危险么?呜呜,没有了傲天哥,凌儿也不想活了……” 梅寒凌泣不成声,很是悲怆的样子 “你让一边去,难道连王妃你也敢拦着!哼,和那女子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家伙!”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6 “你让一边去,难道连王妃你也敢拦着!哼,和那女子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家伙!” 梅寒凌冲秦五吼斥 容臻王妃冷眼看了秦五一眼,秦五怯怯地低下了头 她在被拖出门的时候,很想对容臻王妃说,王妃,我不是故意对您无礼的,我是感染了风寒了,我…… 但是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恩,人老人,坐一会儿啊,就浑身酸痛了!” 容臻王妃打着哈欠说 丁夙夙没示弱 于是,时辰不大王妃就来了,因为生病无力起床施礼,所以王妃就怪责下来 她的身上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丁小姐!” 秦五惊呼出声 那些奴才们应了一声,然后一众人颓然离去 看着丁夙夙那么娇弱地躺在了床上,额头上都是冷汗,一张脸煞白,如白纸般 “宋郎中,我们小姐到底怎么样了?”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5 “恩,这位小姐显然是受打击太重而导致的昏厥失常,依照她的脉象来看,她的身子其实早就被透支了,也就是说,她早就该躺倒了,只是她好像一直在和自己的身体较劲儿,所以这才坚持到现在 面容淡然,却心事沉重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6 他真的很想,用自己的轻柔去抚慰她那心中的惆怅…… 但是让秦傲天没想到的是,就是这轻轻地一个动作,丁夙夙忽然就惊叫起来 不由地,他抱住了她 如朽枯拉朽般的一泻而就 她的涕泪都涂抹在了秦傲天的胸口处 可哭声却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气得脸色都发青了 “小姐,您可真幸福呢,这个药啊,是王爷亲自嘱咐人熬制的,还在内中加了南陵来的冰糖,那可是醇正的蜂皇糖呢,怎么样?是不是那药一点苦味都没有呢?”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8 “小姐,您可真幸福呢,这个药啊,是王爷亲自嘱咐人熬制的,还在内中加了南陵来的冰糖,那可是醇正的蜂皇糖呢,怎么样?是不是那药一点苦味都没有呢?” 如意的话里不无羡慕 那种清亮而悠悠的光芒柔柔的 呃? 秦傲天周身一震,然后恢复了理性 秦傲天恩了一声,似乎是自语的,“你知道就好,记得……” “是,小的都会记得的,也会把饭菜一并送过去的,王爷您就放心去宫里吧!” 秦五深知在侯门大户里做管家,那不但要有察颜观色的本事,还得琢磨透了主子的心事 那一夜的缠绵4 “母亲,您就放心吧,傲天会谨记母亲的话,好生照顾自己的!” 秦傲天心底里一种感动 “秦五,本王要出去一段时间,她性子太过执拗,什么时候都不懂得审时度势,你要好生看护好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你知道了么?” 秦傲天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是沉静的 最终她放弃了抵触 然后他情不自禁地,被她唇畔的旖旎所吸引,竟一点点一点点的靠近 他惊喜极了,真的没想到,属于她的芳泽园会是如此的甜美? 她是在朦胧中被一种异样的激流撞击到了心扉,然后幽幽醒来 似乎每一个吻都触及到了她心灵最深处的那根美丽的和弦 这种吟唱是毫无意识的,却声声婉转,若莺鸟儿的脆啼! 当秦傲天以一种男人的雄壮挺身攻破了丁夙夙那座守卫森严的城池的时候,一个悠长的叹息悄然散去 只是在眉宇间的那个凝结里,秦傲天看到的是积怨已久的沉淀 “王爷出发去了边疆了,临走嘱咐的,说是要小的照顾好丁小姐,小的以为您还是在后院子里好些,没有什么人打扰,您的膳食小的都会送过去的,您只要好好地保重身体,等着王爷回来就好了!” 秦五恍惚看透了丁夙夙心里的疑问,兀自解释说 喃喃着…… “四喜?什么意思?谁叫四喜?” 丁夙夙疑惑 “嗯,我不吃了,饱了,你们多吃点,也没什么美味佳肴!” 随着这句话说出来,他似乎无意识地抬起了手 嘴里却念叨着,唉,这个人啊,老了什么用也没有了啊…… 他是哀怨的 她身后是容臻王妃开心的笑声 出了荣喜堂的梅寒凌那笑容立时就冷凝在了脸上了” 秦五貌似恭敬地回答,其实他是在刻意隐瞒丁夙夙的去向! 这一定是秦傲天临走前交代的,不然他不敢那么敷衍自己 不被江湖上和朝廷所器重 并且从她进了秦府后就一直对着秦傲天展开秋波魅力 出乎意料的梅平烩迎了出来 “哎呀,寒凌啊,你怎么回来了!?” 梅平烩的语气里不无惊喜 倒霉家的二小姐6 “傻丫头,你着急什么?只要你常住在秦府,对他多用点心,男人么都是怕女人示好的,不是说了么,女追男隔成纱,一点就破的,时辰到了的时候,你稍稍给他给机会,他还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么?为父啊,对你有信心!” 梅平烩安慰,梅寒凌 他在梅寒凌的耳边细细嘀咕了一番 吃罢了饭,丁夙夙和老苏他们没有再在院子闲坐,而是各自回了屋子 也是第一次在梦前,她想,或许可以做一个有他的梦,那样的梦里是会有什么? 夜,一直都在悄然走着 梅花针?! 是他来了么? 清风,是你么? 丁夙夙忙不迭地奔出了屋子 她没有找到顾清风,院子里盈满的只是自然的风…… 那风来去无踪,并不是他! 很是沮丧地回到屋子里,却看到了老苏,他是听到了丁夙夙的惊叫后赶过来的 “夙夙,你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飞虫?” 他的警觉神情让他那满是伤痕的脸看去更是丑陋 于是,她屈辱地成了秦傲天的暖床丫头! 见她失神,老苏不无担忧地问,“夙夙,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 丁夙夙一惊 清风! 丁夙夙又是默默喃喃一声,泪光就在眼中闪烁 记得父亲说了,当夜他就会施行计划,除却那个眼中钉的,也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第二天早上,梅寒凌就在屋子里焦灼地转悠 刚进院子里,看见老苏和丁夙夙正在院子里忙着种花呢 此时的丁夙夙因为干活忙碌,小脸儿都是通红的,眼睛也就亮亮的,看去,如一枝盛开的桃花,粉盈盈的有朝气 容臻王妃已然是被吓得脸色都白了 “老苏,这个野女人是谁?” “回王妃的话,她是静如,是我的内人,她精神上有点问题,所以适才吓着王妃了,您请原谅她吧!” 老苏说着就拽住了静如跪在了地上 听容臻王妃问声那么严厉,被吓得浑身哆嗦,躲避在了老苏的身后 她有一瞬间想要辩驳的 “阿四,你们停在那里做什么?被点穴了么?打,给我继续打!” 容臻王妃的怒气都在眼中了,如火焰般熊熊了 “不,不要啊,王妃,您就放过她们吧,求您了啊!” 老苏奋力地挣扎,可是始终没逃脱那几个奴才的挟制 在丁夙夙的耳边轻声劝着 即使她的衣衫已经被打得零碎了,和着那些血肉粘连在一起了 但是一个男子,他的哭就是那么的悲壮,让人不忍目视 她侧身躺在了那小床上 “其实王爷他……” “别在我面前提及这个人!” 丁夙夙粗暴地打断了老苏的话,面上的神情是种决然的愤恨 他的目光是熟稔的暖暖 这让丁夙夙很是意外也许,什么也说不清楚 丁夙夙的后背上伤口已经结痂了 但是不禁地,她啊的一声,就叫起来 索性,她说,“傲天哥哥,你真的很神机妙算呢!前几天啊,那个叫丁夙夙的女人顶撞了王妃,还说了些混账话,把王妃都气坏了,这下啊,你回来了,可得为王妃出气,怎么也要把那个女人惩治一下,不然她不是骄傲的上了天了么?”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1 梅寒凌边说,边朝容臻王妃看去 他说,自己不如姐姐,他说自己恶毒,他说自己……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2 他说,自己不如姐姐,他说自己恶毒,他说自己…… 她的脸色急剧地变化,由红变白,由白发青…… “傲天,你怎么能那么说寒凌呢?她是我们府中的客人!” 容臻王妃替梅寒凌叫屈 他们心中也是委屈的,王妃要奴才办的事情,谁敢不办? 可是王爷却又惩处,责罚,这天下还有做奴才们的活路么? “王爷,他们……他们平日里都是很勤快的,也在府中很久了,您是不是能看在他们尽心的份上,饶他们不死啊!” 秦五站过来,施礼,说道 这可真是的! 秦傲天很是挠头的感觉 这个丁夙夙可真……真…… “王爷,求您放了他们把!” 那些奴才们都在齐呼 他们之间的差别实在不是一星半点啊! 看看梅寒凌的神情,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然被淘汰出局的原因,只是兀自恨恨,兀自恼怒! 唉! 容臻王妃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屋子 “哎呀,凌儿,你就不要乱走了,看得为父头都晕了!” 梅平烩的心里更是烦躁 “是啊,那个女人实在是拦路石,不然,我们凌儿成了王妃,那我梅平烩不也有了出头之日,想要在京都里谋个一官半职,那不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么?可是,这些都坏在了那个臭女人身上了!” 梅平烩愤愤 “老爷,我知道秦傲天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可是他性子太过倔强,皇上未必真心喜欢那样的人,他不过是为皇上保国护家的人,能让龙颜大悦的,未必是这样的人呢?老爷是不是可以试着不在秦王爷那棵树上吊死呢?” 汉煞说着,目光看梅寒凌就更是贪婪而无忌了 她们个个都搔首弄姿地对着秦少峰和陈强他们抛媚眼呢 “恩,既然少峰也这样说了,那就不用驱赶她们出去了,我们喝酒,喝酒!” 陈强眯缝着小眼睛,看过几个女子的脸,眼神里的淫色渐渐显露 从那天秦傲天在秦王府里所有的人面前宣布了丁夙夙是他的女人,谁也别想欺侮她以后,他和丁夙夙之间的关系就微妙起来 那天傍晚,丫鬟晴儿进来说是,丁小姐,到上药的时间了 晴儿拿着药盒,就走到了床边 牙痒痒?你是狼啊?1 用眼神瞄瞄秦傲天,他好像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他是要睡觉了? 那他会不会…… 丁夙夙这才意识到潜在的危险并没有走远 却感觉他很是轻轻地躺在了床边,自己与他之间的空隙不大不小 他好像算是一个合格的将领 也许在他的眼里,那些兵士们都是他的孩子 他尽心呵护 “能文能武,还温情百般啊!看看王爷对您的表现啊,就是凝香王妃活着的时候,也没这样好呢!” 凝香? 他心里一定时刻会想起她的 果然真的是妙龄的女子好怀春啊!! 因为伤势,晚上秦傲天都没有拥着她 也许,父皇说的对,他不是个残忍的人! 那么他对于龖洛的作为,是不是另有原因的? 在心里暗忖了许久 一个月色尚好的夜晚,上完了药 却不曾想,那不过是他虚伪的一面 疼,钻心的疼,让她哀嚎不已,冷汗淋漓 晴儿叹气了 他总是在夜里,趁着皇上北越使臣饮酒的时候,偷偷回府来 第二天一早,丁夙夙就起来了,晴儿正在屋子里给她梳头 “阿弥陀佛,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若是能放平了心怀,或许有一线转机,不然那必然是柳暗花明终无路啊!” 那老和尚不理会晴儿的拿娇使气,反而说出了这话 如果这个签子说的是真实的,那自己是怎么也走不出去这场冤孽了? 既不能回现代,也不能给龖洛国人讨个说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秦傲天暖被窝? 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因为是庙会,所以整个寺庙里到处都是人 张张扬扬的枝叶也很是繁盛 她面上蒙着面纱,一副外域人的打扮,她拉过丁夙夙后,身影迅疾就闪到了一边的粗木柱子后,就在那柱子后,她频频地冲丁夙夙招手! 她是谁?想要干嘛? 丁夙夙心里狐疑 在这个泰兰歌城里,有谁知道自己叫夙夙的,是龖洛公主? 这个女子是谁? 是不是顾清风?是他让她出面来找自己的? 脑子里这样一想,她就快步走到了那柱子后面 两个人正说着,外面忽然就传来了脚步声 走出来的人,一下子就扑过来,抱住了坠儿 然后由面颊渐渐滑下,绕着脖颈,然后是高耸的云峰,那云峰上一点紫色的蓓蕾,此刻饱满而弹性 “你……这里是大殿啊,你不要……” 坠儿娇笑着,欲拒还迎 既兴奋,又担忧 呃?怎么要回去呢?我还没…… 晴儿有些不快 他回来了? 丁夙夙心一颤,脑子里想起了他给自己的那些温情而又蛮横的夜晚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2 顾不得一切,她冲了过去 与其说她是自己的侍女 “公……公主……” 树上是欢喜哀哀的声音,树下是丁夙夙悲愤的哭喊 他把她抱在了怀里 那手持着鞭子的奴才愣愣地问秦五,“秦管家,那这个丫头怎么办?” “还能怎办?快点把她放下来,赶紧找人给她看看伤!” 秦五恨恨的一声 她的眼睛都红了 秦傲天站在那里,看着丁夙夙哭得是柔肠寸断,他的心里也对自己有了些怨气了 若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毁了秦傲天的一世英名,那她是会内疚的 就是自己的心里这关,那也过不去啊! 但凡一个做官的,那是要为百姓们谋福利的 他的拒绝让宋平烩很是恼火 “好你个贱婢,本王难道亏待你了么?你倒强硬起来了?你谁人也不在乎?那好,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不在乎!” 说着,他就命人把欢喜吊在了那棵大树上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 而自己与他之间,沟壑横旦,那是怎么也无法逾越的 外面似乎起风了,风声有点急,扑打在门上,好像是谁在敲门一样 把秦傲天在院子里闹腾的声音挡在了外面 凝香不在了,这个皇上是知道的 等秦五手里端着一个银盘子走进来的时候,那盘子里是有一个什么小小的物件 心说,秦王爷啊,秦王爷,你可真是抠门第一人啊 还说是西瓜呢? 这大小也敢叫西瓜啊? 分明是小孩子玩的那溜溜球啊! 就这个,能吃才怪呢! 他气咻咻的正欲要走 西瓜是大半个 不禁想起了一句话,人为财死! 看来,就是一个不完整的太监也抱有贪婪之心啊! 这个大概是人性里最可悲的一面吧? “公公,您就收下吧,这可是我们王爷专程在外域买回来的,专门给您买的呢!” 秦五那厮就是会说话 奔到了那银盘子前面,伸手端起来那金西瓜 有些东西,好像就是那么怪 正是她的这种笑让秦傲天很有些郁闷 腰束淡粉的撒花百褶裙 她那细腻的肌肤,她那莹然的风姿,举手抬足都给人以无尽的遐想 对秦傲天说,大哥,带着美人来,果然是风光无限啊! 然后很是淫邪地看了丁夙夙一眼 对丁夙夙嘉奖一句,“你果然是伶牙俐齿!” 丁夙夙白他一眼 贺顺公公一句高声的唱喏,“皇上有令,宴会正式开始!” 于是,太子站起来,先是把一位到场的客人引见给大家 纷纷赞太子有气度,有魄力! 这才让太阳国人俯首称臣,不敢妄动 又或是他囊中的猎物 怎奈大燕国国强民富,而且又有骁勇善战的秦王爷率兵坚守 这也是,他们的将士在边疆操练,立时就被人以为是要对大燕国采取攻势的原因了 皇上也是欣慰 转而又想,他那个人就那样,一副活人不理,私人不碰的德性! 宴会上果然是有民间的杂耍的 先是出来的表演魔术 内中的原理丁夙夙也曾在一个网站看到过,上面说是:表演者事先把白纸条夹在第9和第10张钞票之间接着,理齐这叠钞票,右拳对着这叠钞票一击,然后展开扇面 她? 她怎么会是坠儿? 那个女子的样貌竟和自己在埥聿山上看到的那个坠儿的是一模一样的? 是自己花眼了么? 坠儿,一个龖洛国的死士怎么会出现在大燕国的皇宫里? 她用力擦拭了下自己的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女子若真的是坠儿,真的想要在这里行事,那不是自取灭亡么? 想到此,丁夙夙再也坐不住了 “这下怎么办?怎么办啊?” 武班主急得直搓手 “丁姐姐,怎办啊?我不想连累这些人啊,他们都是好人,我真的没想到,会害到他们啊!” 丁夙夙也是有些郁郁 不小心,她弄疼自己的脚了 “你这个丫头,怎么就不注意自己脚上的伤呢?” “丁姐姐,我就知道你会帮我们的,你真的是我们龖洛人的救星啊!” 那个武班主站住了身形,上下打量着丁夙夙 呃?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呢? 坠儿可是龖洛国的死士啊! 她是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找自己的,她为的不就是拯救龖洛么? 丁夙夙在心里对自己有些怨言 “真乃妙人啊!” 说话声音最大的,要数秦少峰了 “萍儿,爹爹啊,自有打算,你就好好看着吧,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陈强得意地窃笑 她可不想看见那个大燕国的皇帝 她白了那班主一眼,一手拉住丁夙夙,不让她走开 淫帝,你不要过来!4 “啊,真的是绝色佳人啊!” 繸伝帝感慨一声,眼睛直直地看着丁夙夙 呃? 贺顺,你一个太监也贪恋美色吗? 繸伝帝又是一吼 贺顺回过神来,被皇上的怒吼声吓了一跳 赶紧跪下,“皇上恕罪,实在是这位丁小姐姿容绝代,所以老奴一时就……就……” 他没说完,但是那意思很明显,他也被吸引了 繸伝帝哈哈一笑,说,顺子还真有你的眼光,不错,实在是不错! “皇上,这一些都不是老奴敢评论的,不过今日能一饱眼福,看过坠儿小姐的舞姿,那可不是奴才的功劳,这些都是太子和太子妃努力的结果!” “恩,默琨这个孩子啊,这些日子可是很有长进了,对朕的关心也多了起来,看来,陈强那个女儿还不错,娶她做太子妃还是有一定的益处的!” 淫帝,你不要过来!5 “恩,默琨这个孩子啊,这些日子可是很有长进了,对朕的关心也多了起来,看来,陈强那个女儿还不错,娶她做太子妃还是有一定的益处的!” 繸伝帝说 他惊讶的是,这个女子自己见过啊,就在秦王府里,她是秦王爷的暖床侍婢,貌似还是皇上亲自赏赐给秦王的! 可现在眼见着皇上要沾染这个女子,那若是秦王知道了,这不是要乱套么? “皇……皇上,她……她是……” 贺顺公公尽管出言有点艰难 听他们的声音,一个是太子默琨,一个是秦傲天 这个默琨太子明显是话里有话,自己怎么就看得远了? 难道为了大燕国的臣民们谋一份和谐安宁的生活,不对么? 就该像你那样对一个妄图侵害我们国家的民族讨好,言欢? 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你那是秦家的子孙么? “太子,微臣找皇上有事,麻烦请让开!” 秦傲天不屑与他争执,执意要闯 “不行,父皇正在休息,你贸贸然闯进去,惊了圣驾,你担待的起么?” 默琨蛮横地站在了秦傲天的身前 美!美啊…… 丁夙夙羞愤的眼里都是泪,银牙咬碎,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就在同时,一个人影迅疾从那破空的房顶上跃下 然后一个提携,腾空 秦傲天看他跑的面上都是大汗,心里不由地就咯噔一下,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贺顺好像很是怕别人看到他来的行踪 于是,就在荣华宫里被太子默琨拦住了 就是这一拦,让他没有及时赶进屋子里,没看到夙夙的行踪到底是去了哪里? 他和皇上两个人的脸色都是阴沉的 然后他几个起跃,就奔出了屋子 繸伝帝很是无力地坐在了龙椅上,眼睛稍稍半闭,脑子里就都是一个女子的娇柔和妩媚 辣手摧花有其人!4 就如一种浪潮,迅疾就湮没了他理智的大坝 美人儿! 他叫一声,然后扑了过去 啊? 你谁啊? 一个女子尖叫的声音 不知不觉地,他的手就搭上了梅寒凌的肩头了 呃? 梅寒凌一愣 她怎么也没想到,丁夙夙进来的这个屋子竟是皇上的荣华宫 更让她的心砰然而动的是,皇上看上去,真的好可亲哦! 她的心里面此时有如小鹿儿般在狂跳了 “谢皇上!” 梅寒凌微微低眸,一副羞答答的 如果自己真的能成为一个皇妃,那可比做秦傲天的王妃更高一层了 梅寒凌的矜持已然在皇上的龙威下,消失殆尽了 繸伝帝有些忍耐不住了 “美人儿!美人儿!” 繸伝帝很是急切地叫着,甩手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皇上,听说,您又新宠了一个戏子?真的假的?祖训上好像说了,什么闲杂人等是不能被皇上宠幸的,更不能成为皇上枕边人之一,怎么皇上想违背祖训么?” 进来的正是繸伝帝的正牌皇后,李皇后 没嫁给繸伝帝之前,李皇后就闻听到了他贪色好赌,常常不理朝政,在宫里开赌局 声言,若是谁能胜了前八局,那么最后一局就可以和他对阵 这个噱头可太大了! 宣传语一出,立时就招引来了宫里不少暗中好赌的奴才主子们 啊? 奴才们都叫了,皇上,不要! 呃? 怎么不要? 难不成他地胡? 繸伝帝一头雾水 “哼,怎么是皇上就可以说话不算数,就可以想怎么就怎么,不理朝政,反而在宫里举办什么乌烟瘴气的麻将赌局,这也是祖宗要一个皇帝做的么?” 那小太监眉色一挑,语气凛然 “哼,这就是些狗仗人势的家伙!” 那小太监冷笑一声 啊? 怎么宫里会有这样厉害的角色? 这还了得么? 繸伝帝一时呆住了,下意识地问,你……你是何人? “皇上,您不知道么?” 那小太监说着,就很是妩媚地一笑 辣手摧花有其人!10 本来皇上就要与自己交融相缠了,却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这不是坏自己好事么? 她自幼被父亲溺爱惯了,在秦王府里,又被秦傲天忍让着,所以她那傲慢的脾气一日胜似一日 她心里觉得,这个皇上是一国之君,自然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只要他喜欢自己,皇后的话,皇上怎么会听呢?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错了,她错的很离谱! “哈哈,皇上,听见么?您和她这还只是两情相悦,她还不是皇妃呢,就嚣张成这样,若真的成妃,成后,那这个皇宫还真的是容纳不下了!来人,给本宫把她拖出去,狠狠地打!和本宫犟嘴的人还没生出来呢?除非你想快点死!” 一阵仰天大笑后,李皇后的脸色蓦然大变 在他的耳边说,“太子,有来信了,说是就要采取行动了,估计此举不把那个恶人除去,也是会让他受硬伤的!” “真的么?” 默琨冷笑,和我斗,妄想夺取我的一切,你也不擦亮了眸子,看看我是不是会坐以待毙! 转头再说秦傲天 可是,此时在秦傲天的怀里,双颊边是他那微微的气息,不过是一些气息,可却惹得自己耳红面赤,难以自已 是粉色茉莉! 她的眼睛眯起来,鼻子做夸张地呼吸状,哇,好雅的香气啊! “是啊,小姐,您还不知道吧,这些粉色茉莉啊,是王爷吩咐老苏嫁接的呢!” 是么?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您进府后不久啊,哦,对了,好像是王爷去边疆那时段的事情呢 那么这个…… 她有些忐忑地拿起了那纸团 那个坠儿显然是在怪自己不能和秦傲天势不两立” 丁夙夙索性躺倒了床上,给了他一个后脊梁 “你这个丫头嘴上说和我是怎么亲的,怎么好的,到了这样的时候,你却是不真诚了,唉,人啊,真的是……” 王妃迫他纳妾了?9 丁夙夙知道这个丫头是善良的,所以故意地就叹着气,数落她 他其实就像是个矛盾体,白天里,一直在试图忘记凝香,忘记和她所有过的那些记忆! 王妃迫他纳妾了?10 但在夜里,他又饥渴地把那些记忆唤醒 如果梅凝香没死,那今天的秦傲天会是什么样? 他与自己自然也就无可能会有今天的肌肤相亲! 微风浮动,心思却是一点点的飘逸 存在秦傲天的屋子里,更存在他的心里! “现在你知道了吧?傲天哥哥不能忘记我姐姐,你想着去占据傲天哥的心,那无疑是做梦!” 身后,一个冷屑的女子的声音 真的么? 他真的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暖床的奴婢? 那么为什么,他要表白? 当他从宫里出来,在马车里,紧抱住自己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难道都是假的? 可自己当时真的感觉到他是真诚的,他那话是由衷的啊! “是吗?梅小姐,夙夙好赖是一个奴婢,一个能让秦傲天有点流连的奴婢,那么您呢?高高在上的梅家二小姐,您算是您傲天哥的什么人呢?您能为他暖床么?不,我应该这样问,您若是想给他暖床,他要您么?” 丁夙夙嘴角微扬,面带着笑意,一字一句地说 出了门,看到了秦王府门口停满了豪华的马车,上等的轿子,这些马车、轿子罗列着一直停到了巷子口那边 丁夙夙走过了这条巷子,脑子里在想着坠儿给自己的那个纸团 就在她要走到那个偏殿院里时,忽然地,身子被人紧紧地拽住了,她啊的一声叫,还没等回过神来,眼睛就被蒙上了,眼前立时漆黑一片 果然,她眼上的蒙布,一下子被人扯去了 “公主,奴婢还以为您不来了?” 她微微冷笑,“看来啊,人的感情真的能让一个人忘记太多的东西,他不过就是给了你几夜的温情,您就想不起自己是谁了?更是忘记了皇上的殷切期望!您真的让奴婢太失望了!” “你……” 丁夙夙在她那不屑的语气里的感受如被锋芒在刺! “怎么坠儿说的不对么?您在宫里,本来是有机会取悦那个繸伝帝的,一旦您被繸伝帝宠幸了,那么就将掀起他和秦傲天之间的矛盾,这点,您不会没意识到吧?” 她声调冷冷的 原来,她竟是如是安排的 想要自己和那个淫色的狗皇帝一起,然后借着他的手制裁秦傲天? “奴婢千辛万苦地潜进宫里,您以为是什么?” “为了把你口口声声的公主推进火坑里么?” 丁夙夙的怒气从心中泛起 说是龖洛已亡,自己是一个亡国的公主,那大燕国人见了自己,都是厌弃的,甚至可以冲过来羞辱责骂自己,那自己都能忍受,毕竟,两国交战,那就是国与国的对立,自然他们是不能友好于自己的! 可是,坠儿是龖洛人 所以,她尝试着用好言好语来劝说她 他夜夜都无法入眠,眼前全都是夙夙公主那美丽动人的倩影,如果能够拥住那美好的人儿,一亲芳泽,那就是在梦里,对自己也是一种莫大的惊喜啊! 他终日思恋公主,没了做事的任何心情 他知道那奏折或许在皇上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笑话吧,所以皇上嗤之以鼻,所以皇上不屑一顾! 哼! 自己不能拥公主而眠,不就是因为自己不过一个将士,而她是公主么?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的职位比她高了,那她会不会把心儿交付给自己呢? 他的心里涌动着巨大的落差,他想,他和他美丽的公主无缘,都是因为身份,因为她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自己这才无法亲近于她啊! 隐隐的,一种对屏南皇的仇恨,对自己现状的不满,就渐渐地滋生了…… “好了,都不要说些没用的了,景珀兄,只要我们事情成了,那她就会是你的了,这是不久后的事情,狂爷会体谅你的努力,帮你实现梦想的,这个夙夙公主啊,可是一个极品尤物啊,景珀兄,你的艳福可是不浅啊!”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10 “好了,都不要说些没用的了,景珀兄,只要我们事情成了,那她就会是你的了,这是不久后的事情,狂爷会体谅你的努力,帮你实现梦想的,这个夙夙公主啊,可是一个极品尤物啊,景珀兄,你的艳福可是不浅啊!” 那个戴着狼形面具的男子很是鬼魅地笑着 “只是能不能不对她这样?她是一个公主,怎么受得了如此的境遇?” 向景珀犹豫着说 “是呢,景珀大哥,你的这个心上人啊,可是很多情的,也许她爱上了那个给她施暴的秦傲天了呢,真的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清傲,还是堕落了,怎么能爱上自己的仇人呢?所以啊,你就不必再担心了,再说了,我们无非是关着她而已,什么吃的用的,都不会少她的,看着你的痴心上,我们也不会让她受苦的!” 坠儿一手搭在了向景珀的肩头上,一面带着媚笑着看着他 进的院子里,心里有些诧异,怎么屋子里没亮灯? 晴儿? 他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屋子豁然亮起来,晴儿举着火烛到了 他的视线重回到了外面的月色中 邪王一怒为红颜!1 思忖间,他手儿一伸,再收回来的时候,身子早就一个起跃,从窗子越了出去,这个时候,他的两个手指间夹着一枚匕首 问及丁夙夙的去向时,其中一个奴才双膝跪下,喏喏说,他在快中午的时候,是看到丁小姐出府去了的,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忙着给来府中的一些客人们引路,所以,就没问她要去哪里! 混账,你为什么不问? 秦傲天怒不可遏 邪王一怒为红颜!2 “传令下去,左右鹰奴军准备好,先一部分人赶去丰阳山,在丰阳山和埥聿山的交叉处埋伏好,等候本王的命令 在那个石屋子里呆了一夜,这一夜里,丁夙夙都没合眼 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目光里竟流溢着晶莹 “不,公主,请您谅解末将和坠儿的作为,我们实在是难以忘记龖洛人受到了秦傲天等人伤害时的惨烈了,末将的手下,几万人众,都毁在了秦傲天的铁骑之下了,不是身首异处,就是被俘生杀啊,那等惨烈的景象,让末将夜夜都会在梦魇中醒来啊!” 他说着,那眉宇间的神情已是怆然了 “公主,末将求您答应和我们联手,您是聪慧绝顶的,只要您不把他放在心里,那您就一定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罪恶里的,他该受到惩罚的,就是杀他一百次,那也难抵他给龖洛人带来的伤害!末将求您了,替小四,替小甘他们求您了,您不要抹杀了我们最后的希望啊!” 邪王一怒为红颜!5 “公主,末将求您答应和我们联手,您是聪慧绝顶的,只要您不把他放在心里,那您就一定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罪恶里的,他该受到惩罚的,就是杀他一百次,那也难抵他给龖洛人带来的伤害!末将求您了,替小四,替小甘他们求您了,您不要抹杀了我们最后的希望啊!” 向景珀匍匐在地,痛哭流涕 “坠儿,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石屋子?” 她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多可怕! 虽说坠儿和向景珀一直说,他们是忠于龖洛的死士 就在自己身后的某个位置处冷眼观看着,但是她还是想问 她隐隐地觉得,自己所面临的一切事情 他是在掩饰!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丁夙夙还是接过了那药丸” “你……” 坠儿像是有些恼恨了,直直地瞪着丁夙夙 向景珀对着她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公主,这下那个秦傲天真的是难逃了,您就放心吧,坠儿姐给您的那药丸,两粒足足可以撑过一个时辰呢,这一个时辰内足以让那个秦傲天心神大变,而您却不受一点影响 “哼,窝囊废,以为自己一片痴心就感动她,让她睡进自己的怀里么?可笑之极!” 望着他的背影,坠儿冷笑 轻然一按,石门在瞬间被关上了 “不,别,秦……秦傲天他……他们……” “嘿嘿,那些毒气够他消受一气了,我们快活我们的,只等一个时辰过去后,你去收服他们就好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我们足够了,啊……” 那男子快速地运动起来,嘴角的狞笑狂野若一只猛兽 “混小子,你……你好力气啊……我,哎呀,我……好……啊!” 她的身子被狠狠地撞击 “不,属下,听向将军的,这就忙别的去了,公主的事儿,就交给向将军您了!” 那几个死士果然骇然,这话说完后,一同施礼,然后走开了 然后就是一个男子的喊声…… 夙夙? 夙夙? 他的声音清晰的就如在自己的耳边 然后在山下,他发现了丁夙夙手上戴过的珠串 那珠串就那么明显地被摆放在了前往山腰处的一个路口 “流氓就是你,你就是流氓,哼,明知故问,讨厌!” 丁夙夙一面和他戏说着,一面观察着周围的墙壁 可现在丁夙夙隐隐地有一个担忧 那意思是,自己怎么会听从恶人的指派呢? 不过,丁夙夙也并没再说什么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 丁夙夙在心里暗骂坠儿一声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6 啊? 王爷? 丁夙夙惊叫一声,扑过去,他的头部有血渗出来了 “你……难得他真的疯了?” 丁夙夙甩掉了他的手,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就在纠结着疼 她渴望着,他看到自己的眼泪,会很是怜惜地抱住她说,好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疯的,我怎么会疯呢?你不要怕,不要怕,那些人不是我杀的,他们都好好的呢,你不要伤心啊! 可是,秦傲天的狞笑却在山中一遍遍地回响起…… “秦傲天,不要对公主无理,她是你的主子,知道么?” 突然向景珀闪身挡在了丁夙夙和秦傲天之间 呃? 秦傲天! 丁夙夙一声喊,她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了,怎么那些毒盅之气会有如此厉害啊! 这可怎办啊? 再看看那一地躺着的死去了的村民们,他们都是无辜的,定然是被那坠儿等人擒拿上山来,故意让失狂的秦傲天杀戮的,借以更加狠辣地控制住秦傲天的心神 因为他的神情已全然不看自己了,他掉头对那些跟过来的侍卫说,“把这些农夫抬回到王府去,一个都不能少,知道么?” 是 那些侍卫应声忙活去了 被他那冷漠的神情骇到,他真的成了杀人魔王? 坠儿说,他就是一个恶魔,对于龖洛人,他肆虐杀戮,而对于大燕国人,他怎么也是如此狠辣? 他是真的失狂了!! 繸伝帝果然得到了信息了,他出面了 何必让他们沾染些不快乐的情绪呢? 也许,这个种植园对于老苏和静如来说,那就是世外桃源 段弋扬什么话也没说 那些人的声音被甩在了老远的后面 “公主,您先不要急,我想,我会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就是要帮那些人,也该由我来,我不能让你涉险!”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5 “公主,您先不要急,我想,我会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就是要帮那些人,也该由我来,我不能让你涉险!” “弋扬!” 丁夙夙有些感动了 不能不说,这是秦傲天的悲哀 消息是从梅府传回来的 晴儿出去打探消息,回来说是,王爷是回来了,可是他在荣喜堂,和老王妃以及梅寒凌一起说话呢 “是吗?那好啊,我等着您啊,将来了不起的王妃娘娘,我等您把我扫地出门,那我丁夙夙就是死了,做鬼也会跑回来日夜感激你的……哈哈……” 丁夙夙的笑声在整个驭风轩里飘荡着…… 真的找了一根小棍子回来的晴儿,看着丁夙夙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不禁就骇然了,“小姐,您怎么了啊?” 她越是这样问,丁夙夙笑得就越是张扬,到最后,竟笑得直不起腰来,眼泪都是哗哗地滚落了,而她兀自笑着,好似全然不觉! 晴儿奔过去,抱住了她,“小姐,您不要这样……不要……” 小丫头也哭了 “王爷,奴婢可就等您了……” “你!?” 她那嘲弄的笑激怒了秦傲天,难道在她的心里,自己真的就如同那淫贼,看重的只是她的身体? 那如此的自己,与禽兽有什么分别? “丁夙夙,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人?一个女人只要躺在我面前,我就会兴趣盎然?你也太高看那些女人了!哼!” “那么,您现在这是怎么了?那毒气让您脑子坏了,还让您爱心泛滥了?” 丁夙夙又后悔了,自己这话不是明摆着吃味儿了么? “哈哈,你还想否认么?”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10 “哈哈,你还想否认么?” 秦傲天立时就得意了 一方是官场新贵梅平烩 不光是朝野上下的大官小将们,就是当今圣上,还有默琨太子 前厅不乏来庆贺的客人在饮酒作乐,还请了戏班的戏子,在轮番地上台雅唱,惹得众看官是叫好声连连,掌声也是不断 偌大的秦府,此时,也就驭风轩是沉寂的 那种八卦,也算是乐趣吧! 望望外面的月色晴好,淡淡的月光,温温柔柔地洒落了一院子,就是屋子里的床边,那月光也是流溢着的 而那个男人也把自己的衣衫脱下来,递给了他 可他还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地换了衣衫 丁夙夙知道他也看到了刚才秦傲天和那个男人变脸的一幕了,就悄悄地用手指指了指那前面,一副万分,千万分不解的样子 两个人都是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然后就是一阵拼力的汲取,甚至于把丁夙夙的嘴唇都要吸取到他的嘴里了,就好似,他恨不能生吞了她一般 他想说对不起,但是看看丁夙夙那傻傻的样子,他又有点觉得可笑了,只是很怪异地说了一声,“全大燕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秦王爷得了失狂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狗屁失狂症?我看你就是装的! 这两句话,刚要脱口而出,丁夙夙就想起了段弋扬的嘱咐了 眼神里也是毫无光彩的 小嘴微微蠕动,呃,不要么,人家困嘛…… 于是一转身,她背对着秦傲天 可是等她想到要躲避到床里面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几乎是没有前奏地,他就进入了她的驻守 就连风,都脸红了,悄然绕过了这间屋子,渐渐遁去了 他高喊着,一泻而就 那里有一点失狂的德性? 可是他分明说和做完全的不一样啊! “晴儿,给你们小姐梳妆下,等会儿去荣喜堂,我们全家人一起吃个饭!” 秦傲天说完,就淡然一笑,“丑媳妇也得见公婆,不是?” 他转身走了 心想,你说我不会吃,我非得吃给你们看看不可 却不料迎到的是秦傲天恶狠狠瞪她的目光,她心底一震,看来,这个内中是有蹊跷的” 被丁夙夙倒头这样一说 “哎呀,傲天哥哥,走吧!” 梅寒凌不由分说,拉起他就朝外走 “夙夙,别走啊?我们聊会儿,不好么?” 见丁夙夙也要走,秦少峰追过去 拉住了她的手 “我……我怎么利用你了?” 丁夙夙有种被人看透心思的窘困 何况容臻王妃就在后堂,他怎么能突然对自己伸出淫手?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娘已经睡了,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娘睡的那个屋子是很隔音的,因为我娘有失眠症,所以睡着的时候听不到一点异响,而我那个大哥就专门从西域请来了高手,专门给娘造了一见隔音室,外面就是打雷,老娘也是听不到的……” 什么? 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制造隔音室的技术手段可是现代的啊? 怎么西域会有那么高超的技艺么? “那……这里还有别人呢!你再妄动,我就要喊人了!” 丁夙夙偷眼看了下四周,刚刚还是丫鬟奴才的一屋子闲杂人等,怎么这会儿就像是平地里消失了似的,一个也不见 一记耳光啪的一声响起了 “好,本少爷就是喜欢你这股子的蛮劲,继续,继续……” 那个秦少锋的嘴脸上狰狞与贪婪悉数显露 哼,秦府怎么样?秦王怎样?要你管么? 秦少峰一脸的恼羞成怒,手上反而加了力道,把丁夙夙限制在自己的胸前 这一幕,正好就落在了急赶来的容臻王妃眼里 “哼,我说今天我怎么就心里不宁,一直睡不着,这才起来到前面来坐会儿,就见到你们……你……段弋扬,你还有何话好说?老身待你不薄吧,你就是如此回报老身的么?” 容臻王妃手中的龙头拐杖敲地敲得震天响 想想二弟秦少峰的眼神,再想想丁夙夙那丫头,他越发的无法安然了 啊? 这个新娘子回门,还有一个人回的么? 梅寒凌大吃一惊 “夙夙?” 秦傲天嘴里轻呼一句 “哎呀,傲天哥,救我啊!” 梅寒凌吓得魂魄出窍 “傲天哥,你……怎么能这样做啊?皇上明令,出征的将军是不能带着女眷同行的,您如此做,是不是有悖于皇上的旨意啊!” 梅寒凌焦急地喊起来,自己和秦傲天刚刚成婚,就算是他要带女人去边疆,那也该是自己啊! “女眷?好像在你们心里一直就不是本王的女眷吧?本王不过是觉得,与其像你说的赶她出府去,那惩罚太轻了,所以这才要她长途跋涉,一路坐囚车前往边境的,至于她能不能有命到达那里,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秦傲天的嘴角带着很是意味的笑 那个段弋扬看夙夙的目光真的是太温暖了 他轻轻推开了门,走进去 “嗯,知道了,有什么异事发生么?” 秦傲天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面对着夜色,秦傲天的心里都是焦虑,怎么江南的水灾都严重成了这样了,才被人报上来? 真的是一帮的祸国殃民的罪子啊! 他愤然拿起了笔,在白色的纸张上飞舞疾书,片刻,一个贪字,一个欲字就跃然纸上了 凌晨到了,又是上朝的时辰了,这大概是自己在泰兰歌里最后一次的上朝了,明天他就要率兵开拔边境了 发生了灾情,有了难民,那还能有什么法子,赈灾救难呗! 可是这个救灾那是需要大把大把的银子来的,国库亏空,别后所是大笔的银款了,就是日常宫里的运用,那也是捉襟见肘的! 这个事实朝堂上那位大臣不知道? “皇上,依臣看来,这次的灾情很严重,那也是上苍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我们大燕国人是坚强的,更是有爱心的,只要我们都团结一心,和那些灾区的人站在一起,那就没有什么灾害是我们不能战胜的!所以呢,为了这次赈灾,微臣愿意出10万两银子悉数献给江南受难的同胞!” 秦傲天朝前一步,站出来,说 他好不得意 今天秦王爷要奉命开拔,直奔边境重城腾莞 而秦王府更是一片的杂乱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的时候,梅寒凌恨恨地跺着脚,哎呀,你怎么能如此冷情啊?竟懒于和我说声再见么? 想着,她就恨恨地 秦傲天的秦家军,一共十万人马,一路急赶,朝北而上 就不停在他的强制下,很无力地喊着一句,你放开我! 但是每次,他都没放开,这次也一样 于是,阜城被渲染成了一座算是国际型的小城 她想说,秦傲天你灭了龖洛国,难道你就没想到,如果大燕国和龖洛友好相处,带给大燕国的非恶劣,而是好处么? 娘子,你别乱来!13 呃? 秦傲天自然是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的 秦傲天用小勺在汤砵里搅拌了下,就看到内中放有黄豆、绿豆、大红豆,豌豆、以及白色、紫色、青色的不知道名字的豆豆 “哎呀,这位小姐果然是天资聪颖,一点就通啊!我家师傅说了,自古太多的美好都是人想象出来的,敢想才敢干啊,只有去做了,那不才能有黄金宝玉,佳人功名么?如是一来,谁能不开心笑呢?此为开心笑菜式一道!” 秦傲天定定地看了那小二有分钟 被他拍得嘴巴一歪,有些承受不住了 “你……别……” 丁夙夙以为他恼了,想要惩治那个店小二,急忙阻拦 “没想到,阜城里人才是大有啊,你们那位师傅果然是厉害!好,这是赏银,你拿去给你们那位师傅吧,就说他的创意很是凑乎!” 秦傲天对着近前的一个侍卫一使眼色,那侍卫掏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店小二 喃喃着,“我哪儿有?” 秦傲天被她把可爱的窘困样儿逗笑了 派了两个侍卫骑快马直奔腾莞 就是后面的客房也都住满了人 因为就在刚刚自己与那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刻 她应一声 哦 只是她急着看看那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刚刚那个人的背影让她想到一个人,只是她不明白,那个人怎么也会来边境? 浴室的门被关上了 “夙夙,要不要和我来个鸳鸯浴啊?” 秦傲天大笑着,在外面说 秦傲天还在外面说了些什么,她全然没听到 因为她看到了那张纸条,真的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她果然也来到了阜城了 几乎掉到了地上 “公主,属下已经想到了法子了,既然埥聿山一事依然没让繸伝帝杀了秦傲天,那我们就在这里动手好了,他对您越是信任,对我们的行动,就越是好,这次狂爷给我们派来了一个罕见的高手,高手几天后,就能让秦傲天悲惨地下地狱 娘子,你别乱来!22 匆匆地洗干净了自己,然后披在一身薄纱的衣裙,她走了出来 一双眸子晶亮美丽,真的如古诗里说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啊! 丁夙夙略有点羞涩 随即一声恨恨,丁夙夙,你个坏丫头! 坐在那里的丁夙夙忍不住笑了 “不要!” 丁夙夙一个转身,走去了另一边 但是让她惊讶的是,门外,早就没了秦傲天的踪影 这个家伙,嘴上说是怕自己出事儿,很在意自己,实际上他就是口是心非,他有工夫去找青楼小姐,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留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呢? 不过,让丁夙夙没想到的是,天色未暗,秦傲天就回来了 怎么能不让丁夙夙怦然心动? 夜色浅浅进来,两个人就那么默默地依偎着…… 用店小二的话说,丁小姐,您可真的是阜城的幸运仙子啊,从您住进我们悦来客栈后,那个恶魔就没再出现了,不知道是收手不干了?还是换了地方去行孽事? 丁夙夙和秦傲天也是很纳闷 每天晚上秦傲天就都会出去查看,他也与当地的官员取得了联系,做好了彼此联手的准备,只要那个恶魔敢在深夜里出现,那么就是他俯首就擒的时候到了 知道了 “乖,等我回来!” 又是一吻,印在了唇上,然后秦傲天走了 愣在那里,也许该说愣在了他的温情里,很久,丁夙夙才算是回过神来 也许,就如坠儿在纸条里说的那样,他带自己到边境,就是要保护自己,他不能忍受每次他出差回去,自己都是遍体鳞伤,他更想要与自己一起享受爱的自在欢畅,没了束缚,没了嫉恨,这种爱,阳光、如风! 摸摸自己的脸,有一点微烫的感觉 “您还乱来呢!” 店小二说 果然那店小二受不住了 因了如此,身姿婀娜,面容俊美的丁夙夙越发的引人注目了 可是她究竟会在哪里出现呢? 走着,丁夙夙就不断地寻找着 丁夙夙不得不要赶回去了 他此时还是一身男装,头上戴着一顶帽檐儿很大的帽子,完好地遮住了他的脸 “坠儿,果然是你!” 丁夙夙近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坠儿,我找你半天了,你住在哪里啊?” 坠儿微微一笑,说,“公主,您找奴婢是?” “坠儿,我是想和你说,对待秦傲天的问题上,你们不能莽撞,他也许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男人,就说这几天,本来他是准备赶去腾莞的,可是听说了阜城最近出现了一个魔鬼,专门对年轻女子下手,他就留下了,想要查清楚怎么回事?我觉得他这样的人,真的不会心怀侵略,无故对我们龖洛发动战争,我一直在想办法弄清楚原因,你们再给我点时间,如果他真的是贪婪所致,那我们绝不手软,可是若不是,那就要另外考虑办法,你说呢?” 丁夙夙急急地把自己内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可紧急情况下,她只能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秦傲天那个家伙一向霸道惯了 “公主,太好了!奴婢替着他们谢谢您的成全了,我们倒是要看看,那个秦傲天有怎么样的傲世武功?” 坠儿站起来,脸上欣然 一身紧身的淡色衣衫 只见那个少年,腰身健朗,面阔口方,更兼得了剑眉星目,挺鼻方腮,一双眼眸更是熠熠有神 因为这会儿坠儿说了一句话,她说,“公主,怎么了?那个人您认识么?他谁啊?秦傲天的手下?” 怎么她竟不认识世远? 在龖洛的皇宫里,谁不认识丁世远? 他可是龖洛的太子,未来的皇上啊? 娘子,你别乱来!33 在龖洛的皇宫里,谁不认识丁世远? 他可是龖洛的太子,未来的皇上啊? 父皇活着的时候,为了历练他的治国之能力,时常就把世远带到了溯玉斋里,面对面的教授他怎么批阅奏折,怎么研究国家大事,更重要的是怎么样的广纳人才,任用贤良! 坠儿说过,她是溯玉斋里的女官,是伺候在父皇身边的人 “夙夙,你怎么了?” 秦傲天发现了她神情里的异样,紧问一句 “讨厌!” 丁夙夙白他一眼 丁夙夙再次哑然而笑 某条街道的拐角处 所以,她必须要保护好世远 “我……” 丁夙夙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先买药,她懂得必须一点小恩小惠或许就能让这个小伙计对自己的到来满是热情,那样自己也才能更好地从和他的闲聊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嗯,还行吧,主要是我们能收集到上好的野生药材,那药材对于疑难杂症来说,可是百金难求的,所以,来瞧病的人很多!” 小伙计有点兴奋 大概是第一次从病人手里拿红包” 那个小伙计貌似很神秘地凑过身来,对她说,“小姐,我可知告诉您一个人啊,那个芸姑啊,可是有来头的,别看她平日里是以采药为生,但她可是乞丐帮里的重要人物,就是那丐帮的帮主也要让她几分面子呢,据说,她是上一代帮主的师妹,也就是说,她是五湖四海第一大帮的现任帮主的师姑呢!您说,她这谱儿能小的了么?” 什么?那个女的是丐帮中人? 丁夙夙一愣,“可是,那个少年他是谁?” “那个少年啊……” 小伙计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您这一问啊,我也犯愁,因为那个少年的来历真的是很不明的,他是今年才随着芸姑一起出入这里卖野生药材的,据芸姑说,他是她的徒弟,可是就是芸姑也说不明白他是哪里来的?芸姑曾让我们老先生给那少年瞧过病,说是那少年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问老先生到底什么药材能治得了他的病?” “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丁夙夙大惊失色 她心中万分的悲愤,秦世远,堂堂龖洛国的太子竟沦落到以采药为生了 尽管他现在说是爱上了自己,对自己付出了感情,可最初的那种被繸伝帝赐予的耻辱始终是印记在自己的身上的 “我……我是来找自己的弟弟的!” 只这一句话丁夙夙的眼泪就涌出了眼眶 丁夙夙无语 到了山脚下,那个中年男子说,要我在这里等你么? 丁夙夙摇摇头,说,谢谢您,不用了! 她递给男子的银两比他们说好的要多些 声音都要嘶哑了,她依然声声在喊着,山谷那边很清晰地传回了她自己声音的回音 “世远,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我是你姐姐啊!” 丁夙夙哭了,自己千般的努力,万般的辛苦,就为了能等到这一天,能骨肉团聚,能一起携手,可是…… “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是谁!” 那个少年的手从丁夙夙的手心里滑落了 “你是谁?你和小山有什么关系么?” 娘子,你别乱来!44 “你是谁?你和小山有什么关系么?” 一个女子,大概有30岁的样子,她一身简单的粗布衣衫,但是眉宇间的英气是不能抑制的 “可是你是谁?” 那个少年很是懵懂地看了丁夙夙一眼,又对那个女子说,“师父,她……” 师父? 这个女子是世远的师父? “师父,求您了,您一定要保护好他,他……他是我的希望啊!若是来日,夙夙定然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丁夙夙说着,就欲给那个芸姑跪下 芸姑伸过手,手把住了丁夙夙的胳膊 用很是惊异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她竟是有绝世武功的? “小山是我的徒弟,他就如我的家人一样,在这个世上,谁若想打他的主意恐怕还是事先想明白退路才好!” 说完,芸姑松开了丁夙夙,转身对小山说,“走吧,小三,我们该回去了!” 然后她率先走在了前面 桌子上的菜都凉了,但是他们的酒兴却很浓 “娘……娘们……” 喃喃着这两个字,几个人都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稍后就是鼾声大作了 屋外的灯笼光晕红红的,在风中,那光晕就好似一团模糊的野火,于半空中时明时灭,诡异闪乎! 出了那个悦来酒楼的大厅,一头奔进了茫茫夜色中,丁夙夙稍稍舒了一口气,然后她摘下了头上的帽子 一头黑缎子般的秀发就散落了下来,在夜风中,那秀发飞扬曼妙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他听到了一阵阵的冷笑 这个现象的出现,不是因为那个恶魔对自己使了什么魔法了,而是她竟被吓得腿脚无力,连转身都不能了 自己事先是盘算着,一经发现了那个恶魔出现,自己只要看到他,那就奔跑,就朝西城门跑,只要把他引进了那个埋伏圈里,那他就跑不掉了 她知道自己很无能,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恶徒,一种邪恶,世间那个女子能泰然处之? “哼,你就先想想你自己吧!怎么样?你灵巧点,听爷的话,爷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再次狞笑,那声音在这个幽夜里听来是那么的可怖 “哼,看看你的救星来的快,还是大爷我的行动快 又一个声音响起了,“她不是你的!!” 呃? 这次是那个恶魔吃惊了 “口气很大,就是不知道能耐是不是很大?” 那个恶魔狞笑,“你知道爷爷练得是少女劫么?” 少女劫? 显然被这个名字惊到了 面对着邪恶,他表现出来的豪情,正是父皇所具有的! 他真的长大了! 可是,旋即丁夙夙又为他的安危骇然了 “他是不会走的,他是个善良的孩子,怎么也是不会置自己亲人的安危于不顾的!” 她的身后,一个女子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想起我是谁了么?真的想起了么?” 丁夙夙面上喜形于色 芸姑摇头,“他没有,但是他说了,他看到你时,心突然就很痛,痛得难以忍受,他知道他和你之间一定是有很深的渊源的,所以,他暗中追随你而来……” 小山…… 丁夙夙的眼睛迅速地模糊了 娘子,你别乱来!57 高手过招,以快制胜,动作稍慢,就会让对方抓住了他的弱点,继而攻击,那就将陷入被动中 芸姑扶起了她,“我对小山有信心,他天资聪颖,骨骼上佳,是个天生具有练武天赋的孩子,可谓一点十通,功力进度也是飞速的,只是这个恶魔练了血煞少女劫,是有些难缠……” 说着,芸姑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疑虑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经历了那场亡国的浩劫 “我……我真的叫世远?” 小山看着她,神情也是悲戚,一双眼眸里也闪晶莹 他的手心里有摩出来的老茧,那硬硬的茧,就好像是一种刺,刺进了丁夙夙的心里,曾经那个锦衣玉食的太子,究竟吃过了多少苦,才磨练出来了,这一手的老茧啊? 父皇,你看到了么? 您的儿子他长大了,成了如您一样的硬汉了! 父皇啊…… 丁夙夙扑通跪倒在地 整个身子因为强烈压抑着的悲恸而在剧烈的颤抖 娘子,你别乱来!61 “姐姐,你不要伤心,以后谁敢欺负你,小山帮你打他!” 小山看出了她神情里的落寞,安慰她说 就这样,小山在芸姑的拉扯下,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丁夙夙这才转身,挪动了步子朝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夙夙?” 秦傲天疾步赶过来,拉住了她的手,就埋怨上了,“你个坏丫头,我不是不要你到处跑,不准乱来的么?你看看你的手都是冰冷的了,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我……我……傲天,我……” 丁夙夙回了一声,声音软弱的就如蚊虫般 “好了,好了,我不怪罪他们,你不要多说话,好好歇着!” 秦傲天的手摸在了她的额头上,依然是有些微烫的 所以,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不会带秦傲天去兮玛山的 就好像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被她的抚摸弄醒了,秦傲天睁开了眼睛…… 娘子,你别乱来!65 被她的抚摸弄醒了,秦傲天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坐在他眼前的丁夙夙,立时就坐起来,“夙夙,你好点了么?” 他的眼中果然很多红血丝 秦傲天闲着无事就拨弄着她的头发,然后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着自己儿时的一些趣事 屁股被打的是绽开了花了 心疼的容臻王妃哭得和泪人般,连着半个多月都没理会老王爷,更没让老王爷上自己那屋子里过夜 然后才转身走出了屋子,屋门被他轻轻地合上了“ 听那侍卫一说,丁夙夙就有点窘了 直走出去几条街,丁夙夙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买什么材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娘子,你别乱来!72 直走出去几条街,丁夙夙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买什么材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她说,公主,您快去看看吧,您的爱人啊有危险,您现在若是不去,那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你说什么?” 那个声音就在自己的头顶上,丁夙夙紧张地朝着街边的房子上看去,可是什么迹象也没有” 店小二笑嘻嘻的,“您可真幸福啊!” “买菜做汤?这个丫头又搞什么?就不能不乱来么?” 秦傲天脸上的神情很是不满 在埥聿山上,那个石洞是多么的隐蔽,若不是自己被他们引到了那里,那任自己在那山上寻找个十天半月也是无法找到了的 “你,小看人啊,谁说我是小孩子了?我怎么就小孩子了?”那少年竟有点恼了 不过,他很清楚,自己已然没有了退路了 山崖是很陡峭的,如果没那些藤蔓的支撑,那人是说什么也爬不上去的 借着那些藤蔓的延伸势力,秦傲天运用了轻功,没多久就快要登上山崖顶端了 “是哦,坠儿说的对,他不来才怪呢,不来不是宣示了他的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这个人有战争瘾,一向狂妄自大惯了,他先前的女人死了,他痛悔不已,这个他是断然会舍命保住的,哼哼,只要他肯来,那这里就是他和他的美人的坟墓!” 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秦傲天不禁就是心头狐疑,怎么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可那个人好像是扁着嗓子说的,一时自己竟确认不出他是谁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菊花顶了 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是爬到了那些人的身后,就在离自己,也就是离这个山崖不足百米的地方,站了一些人,那些人给自己的都是背影,他们都在朝山下瞭望着,显然是在等自己中计后,顺从地按照他们给的路线爬上山来 巡视四周,他看到了丁夙夙,她就被人绑在了一边的树上,头低垂着,头发从上面垂落下来,看不到她真实的面容,就只见那粉色的衣角在山风的吹拂下,无奈地飘舞着…… 夙夙! 秦傲天的心像是被谁狠狠地揪了一把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遇到了那一个混小子,那混小子给自己指出了一条错误的路径,让自己费尽了力气这才攀援上山 远处的视线已经开始朦胧起来了 日光完成了一天的任务,终于是沉到了西山下了 “不对啊,我们都留在了显眼处,那个狗屁王爷若是连那么明显的标志都看不到,那他可真的就是一个废人了!” 有一个貌似武士的人回答 “那就再等等看 自己要怎么样救她呢? 秦傲天的脑子里急转着,自己只身而来,想要擒住那些人是不可能的 “嘿嘿,我可不是你的夙夙!” 那个女子阴冷地奸笑一声,然后她回头冲秦傲天得意狂笑,一张陌生的女人嘴脸就呈现在了秦傲天面前了,此女子的眼光中夹杂的都是邪魅的冷寒,那里是娇柔的夙夙? “夙夙,你们把夙夙怎么样了?” 秦傲天心中的惊恐已经不是用语言能表达的了” 娘子,你别乱来!81 秦傲天冷冷一句,“你们若是以多欺少,在此时伤了夙夙,就算是阴谋得逞了,那也没有什么光彩之处,本王有心成全你们一个光明磊落的胜法儿 “来人,把火把给姑奶奶挑亮一点,让我们一起好好看着秦王爷和他的女人死个明明白白!” 是 但是少女劫中前八劫的功力也是常人难以达到的,其攻势与威力势不可挡! 秦傲天看看那些少女,她们的装束都是当地人的打扮 他秦傲天是整个大燕国人的保护神 但是他就是下不去手,也许换了任何人,也都是难以施展出全力的 毕竟对手是那些之前并不邪恶 你不要再躲闪了啊! 正是这一被伤,秦傲天似乎是有些醒悟过来了 在坠儿等人的面前,他不能太示弱,不然会被主子责罚,那就是不死在对手的手里,回到主子那里也是活不成的! “你还很能吹牛!那好吧,既然你是死,那小山我就成全你了!” 话音一落,只见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过了夜色 坠儿顿时一惊 “我……我……疼煞我了啊!” 肃牟达哀嚎声声 娘子,你别乱来!88 啊? 我的眼睛? 少女中有人在惊叫了,她们的眼睛被那些尘土所掩,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那边小山已经和七八个死士打在了一起 越发的秦傲天对这个人心存了疑惑了 自家的功夫那是不传外人的,这个人他的功夫尽管不是正宗的七瑆拳,可是那招招式式上是带着七瑆拳的功底的,这又怎么解释呢? 他在暗忖中,动作稍慢了 但是他转了话题说,“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些个女子弄下山去,找郎中给她们治疗,或许还能救她们一命!” 众人都是赞成,于是,各自搀扶起一名少女朝山下走 想起了之前在那个恶魔那里受到的折磨与屈辱,又在见到了自己的家人后,几名女子顿时和家人哭成了一团,那阵阵撕心裂肺的哭泣,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那个恶魔恨之入骨! 官府在这个同时根据丁夙夙几个人的叙说,给那个恶魔与那几个伙同的人画了像,发出了全国的缉捕文书,誓言定要将那恶魔缉拿归案,送上断头台! 眼看着阜城恶事已了,秦傲天带着丁夙夙奔赴腾莞 他接下来说了一句话,差点就把丁夙夙的下巴给惊掉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 他说,“王爷,昨日您王府中来人了 一看她身边那个人,丁夙夙不禁哑然失笑,王爷,这下你的好事是到了,您府中最有才的两位人物都到了! 那个搀扶梅寒凌的不是别人,却是秦少峰 目光直视丁夙夙,“夙夙,你可是没人家寒凌招人疼啊,看看人家不过过门了短短时日就给秦家立下汗马功劳了,这点啊,可把你给比下去了呢!” “二少爷说的极是,恭喜梅夫人了,王爷,您快点过去扶着点梅夫人吧,她身子重,从今后那是断然离不开人的伺候的,肃康将军,您没给王爷和梅夫人单独收拾出一个院子么,边疆晚上冷,梅夫人身边可是不能没王爷的陪伴呢!” 丁夙夙面色淡然,轻轻几句 “死丫头,你就那么讨厌本王?” 秦傲天很是气愤地瞪丁夙夙 院子里种植着几种边疆特有的花草,看去,煞是赏心悦目 她很是愤恨地在院子冲那些个来伺候她的下人们大声吼叫,“你们都滚,滚出去!我不要你们来!” 那些下人们都是垂首肃立,不吭一声 “我可以走,不过,你可不要后悔,我似乎闻听说,皇上有话传下了,说是秦傲天此次边境之行回泰兰歌后,就要给他的女人御封尊贵王妃了,唉,不知道这次是谁家欢喜,谁家忧啊?” 那女子说着,缓步走到了门口 “我有个主意可以让他不再流连那个女人,乖乖回到你身边,毕竟你怀着的是他的骨肉,如果有人对你不利,或许他不以为意,可若是有人对他的孩子不利呢?他会不会管?” 那个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梅寒凌 因为她这一退,就正好退到了床边了 “宝贝,来吧!” 他呢喃着,那吻就雨点般的由上而下游走了 她心里很清楚,梅寒凌一大早就来招呼自己,那真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不过,她可不憷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1 那个人本来是想冲进屋子里的,但是神色里犹豫了片刻,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悄然走出了临风居 什么? 寒凌请夙夙喝茶? 莫名的,秦傲天心里一惊 “您别紧张啊,其实您是龖洛的希望女神,您多好啊,一面和秦王爷谈情说爱,一面想伺机报复他,这些不都是您所想要做的么?奴婢啊,真的相信哦,秦王爷的性爱功夫一定是很无敌的,不然,您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仇人呢?” 她的这番话没完,远远地,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就走近了 “为了你,凌儿愿意做小猪儿了啊!” “凌儿!” “傲天哥哥!” 这些对话是丁夙夙被抬去柴房时最后听到的话,不过是一个男子和自己的女人挑逗的亲密话,可就是这些话,彻底击碎了丁夙夙心中的幻想,他现在还笑得出来? 就在自己一心寻死的当口,他竟与另外一个女子谈笑风生,情意款款? 心,如被撕裂了般的痛! 可是却没有了泪水 其中一个人说,真的不明白那么秦王爷怎么个意思,他好像是想要了这个丁小姐的性命,可却又在她出危险的时候,惊恐的不成样子,命苏郎中,就是舍命也要救了她! “这些你怎么知道啊?” 另一个人问 其实,在她内心里,她很是渴望见到一个人 不过半个月,军中就有一万多人感染了 秦傲天和众将官都是焦灼不堪的,寻遍了城中所有的郎中,都没得出一种适宜解除此病的良方 所以,腾莞的地理位置之重要性,那是谁都能认识到的 一个有晚霞的傍晚,丁夙夙就躺在了那些茅草上 “不,你不要碰她,你不配!” 突兀地,一个声音在这个幽夜里响亮地响起 “我……” 秦傲天心有愧疚了 “傻小子,只要能平安回来就好,这几天,姐姐一直在等着你,只要你回来,只要你能从我的手中接下了那千金的重任,那姐姐就是眼前就会死去,那也无所谓了,也算是对得起父皇母后的疼爱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5 “不,姐姐,你不会有事的,什么事儿也都没有,我师父会治好你的病的!” 小山紧紧地握住了丁夙夙的手 他忘记了练武时受的那些折磨,只是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练武,那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姐姐! “小山,姐姐现在还不能跟你走!” 丁夙夙温柔的一句话,让小山有些不乐意了,“姐姐,你为什么不走?他对你一点也不好,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呢?” 小山用无比仇视的眼光瞪了秦傲天一眼 “别说你是龖洛的一个希望,你就是大燕国秦家军里的一个普通的兵士,不也有危急么?他们为了摧垮我,为了霸占大燕国的疆池,他们无所不用,无所不为,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迎头赶上,绝不让那些人一直得意的笑,甚至笑到最后!” “夙夙,小山,王爷说的很对,躲避不是个办法,依着姑姑看,你们还是要忍住了心痛,继续和那些人周旋,不然不是让那些人更有恃无恐了么?” 芸姑从外面走了进来 “可是芸姑,我……” “夙夙,姑姑知道你有太多的难言之隐,也知道你很难,但是你要坚持,不是么?你若是倒下了,那小山呢?他什么也不记得,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是啊?你想要让你的父母安心,你就要咬牙坚持,不管怎么难都坚持!”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9 芸姑的话让丁夙夙的心一下子就如满了风的帆 得到了这些回话,梅寒凌的心稍稍舒服些 “是的,是王爷亲自嘱咐要属下送来的,王爷还说了,这些东西里的营养正是夫人现在需要的,要您多多吃些,那样才能有个健康的好身子!” 那个小兵士恭敬有礼地回答 “恩,我会的,回去和王爷说,就说我很幸福,很开心!” 梅寒凌几乎要落泪了 而且那鸟儿经过了人的训练,具有鸽子的本事,能千里之外传信息,是一种罕有的机灵动物 哼! 剑我收下了,可是人情我不领! 小山恨恨地甩过来一句 “小山,怎么好对王爷无理呢?” 芸姑被小山的神情弄愣了 但秦傲天却是明白的,这个孩子是在恨自己伤了丁夙夙 由心底,他爱上了那枚罘来剑” 秦傲天笑着拍了下小山的肩头,“小子,你要好好练剑啊!” “哼,谁要你喜欢了……” 小山嘀咕一句,声音不大,但是秦傲天却听了个真真的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6 小山有些失落地摇头 姐弟两个人都是凄然的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7 于是,这个夜也就被一种温暖所包容着,尽管身处在了柴房,但是从芸姑和小山走后,丁夙夙睡意全无,默默地遥望着星空,和自己的父皇母后真诚地诉说着,也许,明天之后,自己才会真正地接近事实的真相,父皇啊,您要保佑夙夙啊,一旦查出来了真相,那么龖洛的复国也是指日可待了” 有奴才报说 没有了丝毫对凝香的嫉恨,充溢丁夙夙心里的,只有对秦傲天的爱,他若不是情真意切,怎么会对那凝香那么的难以忘怀? “夙夙,我们的马车已经被那些人暗中摆弄过了,那个闸关已经不好用了,他们多么盼着我们能死在他们的手下啊,在前面就有一个很大的斜坡,斜坡一边是陡峭的山势,一面是深不可测的山崖,这可是我精心选择的地方,也是他们预料中我们的葬身之所,你怕么?” 丁夙夙先是神情一怔,但继而很用力地摇摇头,“不,傲天,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从明白了,他为了迷惑一些人,才对自己表现的无情无义时,丁夙夙就下定了决心了,此生都会追随这个男人,不管是生,是死! 也许,正应了一句话吧,所谓生死才能见真情吧!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9 秦傲天看看她,很是欣慰的样子、 “恩,是我秦傲天的女人!” 丁夙夙被他一夸,面色绯红 因为一直地,那双有力的臂膀就没有松懈过,即使在他们落地的时候,那些乱石,那些带刺儿的杂草弄伤了他的手臂,他都依然是死死地围拢住了自己,坚持用他自己的身子给自己做了一个肉垫子 似乎,能闻听到,它们在激烈地争吵,哎呀,这是谁啊?怎么学鸟儿飞啊?摔倒了不是? 最后,他们的身子被一棵伸出了山崖外的树干给支撑着拦住了 两个人依然是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她挣扎着欲要从秦傲天的身上站起来 为了保险起见,小山在附近的几处位置,都设置上了青松障碍 山上一路下来都是杂草丛生的,那些高的,矮的,错节的,弯曲的青松到处可见,但是山脚下,却是另一番景致,这里没有了杂草,也没有了青松,都是些乱石堆积的,那些乱石像是堆积了很久了,有的石缝中间,甚至长出来了小草儿了 先是他北上边塞,孤身偷袭了进犯的外域人的大营,将外域人的大将生擒活捉了,然后那场战事不费一兵一卒就胜利了 这次,他的举动不但震惊了整个大燕国,就是周边的几个小国,也都议论纷纷了,说是老王爷虎父无犬子,这下大燕国更是不可被小觑了! 老王爷呢,自然又是自豪,又是欣喜,在王府里大摆了三天的宴席,庆祝自己的大儿子秦傲天初战告捷,要知道那时的秦傲天不过17岁,刚刚开始踏上了保家卫国的征途! 从那以后,他的神话就一再的被上演 你在那些贪婪的太阳人眼里,就是废物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接班人,一个堂堂的大燕国太子,竟会害怕邻国的进攻,以至于想要委曲求全,做什么割地赔款的蠢事! 这着实伤了繸云帝一个做父亲的人! 如此软弱的太子,自己怎么能放心地把未来的大燕国交付到他的手中呢? 一绺儿愁云就萦绕在繸云帝的心上了 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如果那些太阳人在眼前……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2 他的娘子就会在这个时候拉拉他的手,对他使一个有些莫名的眼色 每到晚上,洁雅馆驿的门早早就关上了 边城的夜色,好像是格外的黑 那月儿清淡淡的挂在远天上,光芒柔和而无助,总觉得有点鞭长莫及的感觉,那月儿怎么也不如泰兰歌的欢快,似乎光芒怎么努力也抛洒不到屋中人的床头上 暗夜里的风行走很快,但是这几个人影的行动甚至快过那些走过耳际的风!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她在心里坚信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4 连着几天,每到深夜,都是会有人影越出去,天明时归来,那个站在院子里的人,就会一直等到那些人回来 所以见酒菜上来,自然是眉开眼笑,大快朵颐 “我……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是规矩的生意人,你不能在这里私设公堂!!” 那个壮汉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哦,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你会怕,那好,我们就行动起来,老四你先用他磨磨你的刀,然后我们天亮把这些人带到大街上,公布他们的身份,看他们死得有多难看!”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8 老李很是温情地握握娘子得手,然后很是认真地捂着她的眼睛,“不看哦,我们不看哦,那么残忍的事儿!” 李家娘子很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其实原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老李不可能盯着每一个来过的人,这些人被他注意,主要原因是他们的举止有些异样 这本身就是一个悬念 老李等人走出了地下室的时候,朝阳已经升起来了 “真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的!” 老四叹息一声,只是不明白那个内奸他……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0 “该是他承受的,他就要承受,既然他走出了那一步,就会明白,他毕竟承受该有的惩罚老四,我们先不打草惊蛇,重要的是先去歆峡谷,找到我们的人,看看还有多少生存的,把他们营救出来,当然这事儿要暗中进行,那个太阳人不是说了,在歆峡谷,他们不过是几百人在把守,自以为那里是不会被人察觉的,所以戒备并不森严,你们要做的,就是遣一部分的兵士悄然潜进谷中,以天降神兵的姿态迅速解除了那些人的武器,然后救出我们的人!一定要制造出一种假象,那些人不是我们正规政府军救的,而是被一些江湖侠客所为,那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们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内奸是谁,他们就会再次与内奸取得联系,那样我们就能很轻易的得到他们下一步将要如何行动的方案,那样我们在这场战争里,就将由被动而转为主动!” 老李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里的锐利渐渐地被一种大气的睿智所替代 他的娘子悄悄地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眼神里流溢的光里有几分顽皮的得意 老李娘子也是忍俊不住 让太阳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秦家军在没了秦傲天王爷的率领却更是表现勇猛 将那些太阳国人彻底打了个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其实,就他们本身而言,他们也都是深度疑惑中,就是在秦家军对太阳国人开战的前一天,还有狂爷来的信息,说是大燕国内局势依然在他们的掌握中,那些援兵至今被困,毫无解困的迹象 泰兰歌城内万人空巷,大家全都聚集在了各处城门附近,热烈欢迎将士们的归来 当今皇上更是在宫中举行了盛大的酒会,说是要给众将士接风洗尘 直到一乘小轿子很是隐秘地被抬进了府邸后,府门随之关上了 “哦,我啊,我回了梅家一趟,老父亲一直就担心我……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安危,所以回去看看,报个平安了!” 梅寒凌心头一喜,果然,如爹爹说的那样,容臻王妃是惦念着自己腹中的孩子的” “是 “唉,傲天他是个好孩子,好王爷,他这都是为了大燕国啊!我那可怜的儿啊……” 容臻王妃也被梅寒凌的情绪感染,哭将了起来 “娘,寒凌,人死不能复生,你们不要这样啊,我那大哥在地下也是不想看到你们伤心的……” 一边的秦少峰劝解着,也是眼中带了泪,一副很是悲戚的样子 “容奴才去看看!” 秦五转身就朝荣喜堂外面走去 站在原地,那腿都在打颤了,哪里还敢冲过去对那个疯女子静如不利? 此时的老苏嘴角微微一扬,一抹冷笑就浮现在嘴角,“你们若是觉得自己的身子骨比这个柳树的枝干还强的话,大可过来一试!” 啊? 那个人的身子骨会有树干强悍啊? 秦五等人下意识地朝后退缩了 此时院子里的人都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 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帮谁好了 “爷,您有什么吩咐?” 这些人在秦少锋面前抱拳施礼 “将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结果了!” 秦少峰冷冷的一声 她一直就站在一边看着这出戏目,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都是端庄典雅的容臻王妃会有那么卑劣的手段,更没想到,似乎她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1 她眼珠一转,就有了一个计谋了 圈子内的老苏,一边要应付那些黑衣人的刀剑 那天夜里,老王爷不在府中 想想,那滔天的大火,自己的房门被人锁住了 若不是阿苏的冒死相救,若不是他不放弃自己,那自己早就死了! 现在想来,自己多活的这些年,尽管是疯癫的,可却是因傲天而活的,没有他在这里,自己早就死了! 既然,傲天也不在了,那么自己也该走了! “容臻!你会日夜不安的!容臻,你会有报应的!容臻……” 静玉呼喊着,然后就是悲怆的笑,那笑声凄惨到,无人敢聆听 时间恍惚在这一刻静止了央求道 “是不是要找个人来和你对质下,然后你才会详细告诉朕,你都背着朕和你的哥哥,做过些什么事情啊?” 繸云帝眼里的阴沉几乎浓得化解不开,作为一个帝王,可能最恨的就是有人暗中窥视自己的江山了,一旦抓住了此人,那当皇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除之而后快! “不!不!” 秦少峰站身起来,步步朝后退着,快要到墙角处,他纵身越起,欲要夺路而逃 奔到了她的身前,“公主,您没事,真太好了!太好了!消息传来的时候,弋扬愧疚得都想要自杀了,没有保护好您,弋扬真的是愧对屏南皇对属下的期待啊!” “弋扬,你是青枫,是不是?” 丁夙夙问了一声 “坏丫头,又想闹什么妖蛾子?” 她被秦傲天揽进了怀里,嗔怪着埋怨 在她耳边一句,你还乱来,我就当场吻你,你信不信? 啊? 你荒淫,你无耻,你流氓! 丁夙夙有点慌不择言了 只是秦傲天在那边洋洋自得,怎么样? 我是和我自己的女人亲热,我吃我自己女人的醋,别人管得着么? 众人再次朗声大笑 这时,从外面匆匆进来了两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子 “芸姑,怎么会是你?” “是啊,是芸姑啊,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啊?你的小天呢,你的儿子他怎么不保护你啊!” 芸姑连声的发问,让一边的秦傲天愧疚难当 但是,夜幕上却什么也没有,能隐约露出点亮光的,只是那些小小的星儿,闪闪烁烁 而很诧异的是为龖洛国复国的,正是大燕国的秦王爷 而随后,龖洛国屏南皇的儿子丁世远登基成了一代君主 他进言给繸云帝,说是龖洛国妄图对大燕国不利,并列举了龖洛国将士在边境加紧操练的证据   分手就是一出戏的结局,这一幕,怎可以轻率?   甚么该带走,怎么不该带走,正是失恋女人表现智慧和风度的时候   衣服不必统统带走,尤其是他送的那些   五、疲倦   受了挫折,万念俱灰,疲倦得不想走一步路,也唯有窜进的士车厢里,请司机随意的开往一个地方”   被说成是好人的男人,残酷点说,就是没有性格,女人为了令他优雅地下台,唯有礼貌地称呼他做“一个好人”   如果他喜欢她,即使她多么纯良,他也有本事将她教坏,相反,无论她有多么坏,他也心甘情愿给她负累她说,他有一个温暖的背脊,她怀   念那个背脊”   如果不爱你,三十四天和三十四年有甚么分别?如果她跟你一起三十四年才不爱你,不是更难受吗?“不   不要自欺,那十年也一定有很多问题,只是,男人不察觉,也不承认,女人拖拖拉拉,将将就就的结婚,以为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   他们相爱的时候是在冬天,每天晚上,遥遥长路,她坐在电单车尾,被凛冽的寒风扑面吹来,不知病倒了多少次但是,甚么都会变的,太多事情会改变,不如不要再有承诺   你早就应该知道,它不过是点缀他提出分手,她在电话里跟他吵架,求他回到她身边,他说:“很多事情也不能勉强”她愤然用酒送服一瓶安眠药   寻死,不过是惩罚对方的一种手段,毫不轰烈,那并不是为情自杀,而是为惩罚别人而自杀   有一天,当你长大,你会明白,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而死,毫不灿烂 13 换不到的血   单恋着一个自负的男人的B说:“我像你说的那样,把他的缺点尽量扩大,使自己不爱他我们想听的,不过是这一串哀鸣,我们想做的,不过是独自舐伤口,最好他不在   如果幸福也有一个排行榜,你会让哪种幸福排在榜首?现世的幸福总离不开自身、事业、姻缘,就像我们去求神问卜一样   有没有想过,流泪也是一种幸福,因为还有人值得你为他流泪她编毛衣给他每次跟踪他乘地铁时,她一定要跟他在同一个入票口出入,这样,她手上的储值票跟老师手上的储值票就有同一份记录   三个被爱情困扰的女孩,感怀身世,以老鼠自居   当某些事情在意料之外,我们多么希望是假的   她曾经多么爱他,离开他时,她把心爱的音乐盒留下,期望他回心转意   电影和小说里,时常有许多巧合   这些是不是心灵感应?不相信心灵感应的人,也好遇到这些奇妙的时刻,时间、空间,像流水一样,不可思议地汇聚你跟公司以外的人谈恋爱,却没有这种情形   你在洗手间说人是非,那人正在如厕   你曾经欣赏他热爱家庭,有一天,却嫌弃他太多时间留在家里,霸占了你的空间   你曾经怀念他在床上带给你的欢愉,然而,从某一天开始,你却嫌弃他碰你   最悲哀的,是女人虽然擅于爱,也擅于嫌弃后来,数番纠缠,真田广之还是受不住压力,回到元配身边,叶月里绪菜斯人独憔悴你流干了眼泪,自有另一个人逗你欢笑   每一个失恋者都曾经凄然说过:“我不会再这么爱一个人了他也不知道,自从分手那天开始,他一直强横地霸占着这个女人所有的回忆   不要那么相信自己的回忆,你记忆里的那个人,不一定同样想念你”   不,不,不,回忆总是美好,因为我们只愿意记着美好的东西,也只愿意把美好的东西放在回忆里   时日渐远,我们甚至用幻想美化了当时的片段   是你无情无义,始乱终弃,但在你的回忆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你是个情圣”   我们都知道距离能令爱情增长,然而,却没有人知道,这个距离应该有多远或多近爱情终于也败于距离   适当的冷淡就是适当的距离他在约定的六天之后再到医院,医生问他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他太太在入院第二天就流血不止死亡,在这之前,她请求医护人员到酒店找她丈夫他们找不到,因为他没有住进那间酒店主人目送客人离开,直到他的影子在孤灯下消失他要回到未婚妻身边,她和他在这个小镇上度过最后的日子,然后,她送他到码头   你要的是爱情,他不爱你,那就跟他分手吧女人找到有情有义的男人,但他没有钱,她唯有迫他发愤图强   女人口里说:“我不恨你   女人说不要,她将会得到最多然而,她不想离婚,因为她不习惯一个人睡   在这细小的都市里,男人不过是其中一种投资工具骑得久了,女人累了,说不定会将将就就选了这头牛   你心仪的马,也有可能哀怨地做着别人的牛,不做你的马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没有其他追求者   她的时间停留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 40 理想陷阱   三十岁前,相信男人口中的理想的,是个浪漫的女人;三十岁后,仍然相信男人口中的理想的,就是个彻尾的蠢女人   这些所谓理想青年,必然有几个伟大的理想傍身,他们一遇上那些追求理想的女人,就大谈自己的理想,譬如救国、民运、学运、为国家民族奉献、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为中国文学做点事、为中国电影献上青春、为艺术牺牲等等   好东西不会吃胖人,男人不用吃得太好,但是女人一定要吃得好女人躲懒不上班的最佳借口便是跟男上司说:“我肚子痛”   “啊!肚子痛,我明白了男人一沉默,女人就会知难而进   但不是每一种女人都会知难而进的,万一这个方法不奏效,尝试和她谈判   万一无效,和她妥协   这个借口很笨,但是差不多所有一脚踏两船的女人都会用一次   当女人质问男人:“你是不是有第三者?”   男人的表情,总是好像否认,又好像默认   我们买东西时可以无耻地讲价,把人家开出的价钱减少一半   我知道,生活的幽默是很昂贵的   万一他说护肤品是他用的,那就更可怕 50 检查他的书房和客厅   检查过男人的浴室和厨房,便轮到他的书房了   他连书房也没有,肚里会有多少墨水?书房是有了,但是书架上只有寥寥几本书,除了写真集之外,甚么也没有,这个男人会有多少内涵?他的书架上放满书,既有世界文学,又有整套百科全书,别开心得太快,检查一下那些书,书上一点折痕和翻过的痕迹都没有,像新的一样,那么他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当女人投入他的怀抱里,一张脸刚好贴在他的胸前,听到他的呼吸声   当女人痛恨他,想掴他一巴掌时,手不用举得太高,以至那一巴不够重一推,是推在自己身上,比方说:“是我不好,我不值得你爱   男孩子们从前常被正在箍牙的女朋友嘴巴里的铁丝勾住舌头现在可好了,女孩子箍牙,用的不再是那种勾住舌头的铁丝新的箍牙方法,会不会是一位牙医跟女朋友接吻时被她的牙箍勾住舌头,痛定思痛之后发明的呢?听说有一个女孩子因为接吻时双方太热情而导致下巴脱臼   最好的吻,不是唤起你欲念的吻,而是唤起你的爱、回忆和愧疚的吻 57 忘了才可惜   跟你一起的男人,仍然忘不了旧情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男人对旧情人内疚,才会更珍惜眼前人   所以,不要期望男人会用心听你说话,会分享你每天的所见所闻,会听你谈论你的闰中密友   当他没心机再听你说话,你就知道,他已经把你当做女朋友或太太”   名时装设计师说:“结婚,就是一次最昂贵的试身   他们说:“我已经不爱你了”这句话时,也说得自然而响亮,好像这两片嘴唇,是天生用来说这句话的 64 问世间,奸情是何物   每个男人,都要为自己的奸情付上代价她打电话来找他,他也解释说她和她的男人刚吵架了   问:我和男朋友外出时,他经常盯着那些样子漂亮、身材出众的女人,我应该怎样做?   答:他盯着样子漂亮、身材出众的男人,你才应该担心   答:Giordano的盈利一定比JoyceBoutique多,巴士公司赚钱一定比的士公司多一间药材铺里,淮山、杞子、红枣、蜜枣的销量一定比燕窝的销量大   五、有一位魅力领袖   她会不会走在街上时被从高空掷下来的一节电池扔中?她会不会经过运动场外面时,被里面一个运动员掷出的铁饼扔中?她会不会遇上色魔?她会不会遇上交通意外?   男人一点也不担心,他甚至取笑这种想法女人愈想愈担心,很后悔最后一次见面时没有好好珍惜”   他说:“他看来很诚实可靠”   看来诚实可靠的,也许是负心人我们二人都是积极的,但从以上数据看,发展还不大平衡一刀插你心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痛苦、我可怜,你为甚么不要我,这些才算是情歌   我们甚么时候才会明白,最凄美的不是报仇雪恨,而是遗憾   最凄美的爱,不必呼天抢地,只是相顾无言”   同学都去上课了,我百无聊赖地站在那里,忽然,L老师来赎我回去   大门前面那一盏灯,永远亮着,夜夜等你回家,就让它叫“不朽”吧   爱情可以很优雅,婚姻并不优雅   海鲜档东主也说:“我只吃奄仔蟹,每天一只”   不吃过其他繁华璀璨花团锦簇的蟹,怎知道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奄仔才是人间极品?吃东西、创作、恋爱、做人,也像吃奄仔一样,由绚烂而归于平淡   我被牛排识穿了,如果我爱它,根本不会舍得吃它”他立刻就说:“不大好吃就不要吃,我们到别处去,倪匡说的,在我们这个年纪,吃一餐就少一餐”   搅拌机的说明书也可以是:“这部搅拌机的摩打十分锋利,除可以用来搅拌各种肉类和水果之外,对付不忠的丈夫也绝无问题,一经搅拌,将无法回复原状,一切随风而逝炎炎夏日,情与欲也分不开,不太可靠用男人来过冬,也想他是个健康温暖沉实可靠的男人   可知道“我爱你”这三个字,听都太多,也会免疫的?说得太多,对方已经不觉得是甚么一回事了   她像个贪得无厌的人,还俏皮地告诉我:“我必须要灌输这种观念给他   只付钱那种,不是照顾,是“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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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英又喝了三杯酒之后,想起了要带齐夫人和赵守财等人去找师爷办理发还太湖产业之事,绝对不可空口无凭,于是请求金玄白写上一份书柬,转交宋知府下令办理 何玉馥也弄不清楚父亲为何突然之间会拔剑而舞,并且使出的剑法并非华山派的剑法,似是任意挥洒而出的,略一凝神,却发现他的剑路行径方向和纸上的草书有些类似,不禁骇然忖道:“爹若不是发酒疯,就一定从大哥这幅草书上领悟出什么剑术!” 王正英虽以子母双环成名,但是他练武多年,眼看何康白一看到金玄白所写的那幅字之后,立刻像发神经样的拔剑而舞,不禁若有所悟,凝神贯注那墨痕,眼前一花,似乎也看出一套大环套小环、小环追大环的双环流转的武功来 王正英完全不管草书中的字义,单就字形的变化而凝聚意念,竟然悟到了七招子母金环的招式,到第八招时,一口真气差点接续不上,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几乎晕了过去 他这个举动在众人眼里,并不稀奇,然而何康白心中明白,能把气劲控制自如,便已极难,更何况在五尺之外?可见金玄白的修为,比起当天在木渎镇上初遇时,更有极大的精进,已经到达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 JZ※※※李东阳是湖广人士,英宗天顺年间中的进士,著有“怀麓堂集”等书 这日月二字,合起来为“明”字,而大明江山的统治者为英宗皇帝,李东阳这个下联既说出胸中大志,又拍了英宗皇帝一个马屁,说他身居九霄之上的高位,实为杰作 李东阳纵横官场数十年,历经四朝,多次入阁,可说是一位名臣,宪宗成化年间,虽无太大作为,可是到了孝宗弘治之际,由于孝宗积极提拔贤能,排斥奸佞,故此朝中极多正直、练达之士,明史曾记载此为“朝多君子” 第一六一章御剑飞空 王正英大捕头虽然算是武林人士,但他在官场里也算混了十多年,自是附会风雅,追求奢华 霍然,室内众人只见他双指拈起一根银筷,立身而起,走到方才何康白舞剑之处,道: “冰儿、玉馥、诗凤,祢们大家看仔细了,我使的这套醉剑,融会了武当的披风剑法在内,可称为狂剑 由于他的内力雄浑,透过指尖进入银筷之中,使得那支未满一尺长的银筷,从尖端伸出的银芒,足足有一尺多长,在众人眼中幻化成了一支银光泛射的短剑 不过,这些人并没有怀疑金玄白,而是认为他又传授另一种剑法,于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凝神观看” 他看了看手里拈着的那支银筷,道:“佛家讲空,道家说无,都是同样的道理,剑法通道,书法亦通道,道如流水,无常形,无常迹,剑法亦当如是 数十双眼睛都看到了这种奇景,那八名花裙女婢还当是金玄白在玩什么戏法,可是稍有武功修为的人,都知道这不是玩戏法,也非幻术,更不是暗器手法,而是一种他们从所未见的剑法 那天,穹空里片片彤云,夕阳刚刚落下,暮霭处处,菜圃中传来阵阵虫鸣,归鸦停在竹篱笆上 往事很快地从脑海一闪而过,他的心情平静下来,笑了笑道:“何叔,说实在话,这种御剑飞空的剑法,根本没人传授给我,完全是我自行摸索其中的奥秘,所以练起来才会如此辛苦” 王正英见他没问起曹大成,暗暗松了口气,再度向金玄白抱拳行了个礼,这才告别下楼 以前的柳月娘仅是太湖豪强的夫人,在地方上虽然独霸一方,可是并没放在王正英眼里 不过如今的柳月娘摇身一变,成为金侯爷未来的岳母,这种身份的改变,不仅让她的地位提高了十个层级,连她说出来的话,份量也加重了百斤之多 王正英嘴角含笑,问道:“你叫吕通,是吧?” 吕通恭谨地应道:“禀告大人,属下正是吕通,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王正英赞赏地打量了他一下,问道:“你雇了几顶轿子?” 吕通道:“禀告大人,四顶 大轿刚走不久,五顶小轿已沿着街边抬了过来,每顶轿子除了前后两名体格魁梧的轿夫之外,轿前尚有一个浓妆艳抹,身穿花裙,手持蒲扇的大脚中年妇人扶着轿杠,挥着蒲扇随行 那个不久前才挨了薛义两巴掌的领头巡丁,脸上的肿胀仍未消除,却神气活现的走到第一顶小轿边,打量了一下那个随轿的中年妇人,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条巷子已经封住,任何人不得出入,知道吗?” 那个中年妇人满脸堆笑,道:“敬禀官差大人,这五顶小轿里坐的都是花满楼里的姑娘,她们是要到易牙居去出堂会的” 那随轿而来的中年妇人扭着细腰走到关兴旺面前,弯了弯腰,算是行了个礼,道:“官差大人,扬州的姑娘虽然缠足的多,三寸金莲固然可爱,但是我们苏州的姑娘玉足纤纤,也并不逊色,你怎么不光顾呢?” JZ※※※女子缠足的风气,源自何时,说法不一 窈娘便是苏州人,她的双足纤小,细嫩如玉,处处皆可翩然起舞 这些灯谜都是图文并茂,不过其中有一则完全只有图画,而无文字的灯谜,颇为引人注意,那则谜面给的是一个大脚妇人,怀中抱了个西瓜,神情滑稽,栩栩如生 由于马皇后是淮西人士,又是天下闻名的大脚,朱元璋认为该名商人以灯谜讽刺马皇后,返宫之后,欲派兵将出谜题的人和商家一起捕来下狱,结果还是被皇后制止,表示元宵之夜,金吾不禁,君民同乐,不必为此小事而贻笑天下臣民” 那个中年妇人满脸堆笑,道:“官差大人,你尽管检查就是了,不过可别耽误了时间,让大人等得不耐烦,扫了雅兴,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关兴旺道:“废话少说,掀开帘子,让本差官看一看,里面有没有藏什么兵刃武器就行了 那个女子脸上围了条纱巾,把大半个脸庞都罩住了,看不清长得如何,不过仅从圆润光致的额头,细如柳叶的黛眉和清澄明亮的双眼,便可看出这个女子容貌一定在水准之上” 关兴旺瞄了一下,发现手里是一块碎银,捏了捏,发现最少也有二两多,顿时咧开了嘴,笑道:“玉娘,祢太客气了!” 他不再刁难,抓紧了银子,退了两步,道:“让路,放行!” 那些拦在巷口的巡丁们纷纷让开,挪出一条通道,让这五顶小轿抬了进去,直到眼见轿子停在易牙居前,才恢复原状,又把巷口封住 他探首往里面望去,只见那些身穿挑夫布衣的差人们有一大半都趴在桌上,其他一些人则躺在地上 关兴旺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最后残留在视觉里的是那人大袖挥舞,室中凭空起了一阵大风,氤氲缭绕的白雾急骤飞散而开,接着娇叱连连,五条人影如同五只美丽的蝴蝶飞了过来 就在他神智即将丧失,倒下之际,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祢们想要在我金某人面前将人劫走,真是……” 关兴旺终于昏迷不醒,倒卧地上,而这时金玄白也面临五个蒙面少女合围,五支长剑临体 只见纵横的剑气中,金玄白左手大袖戟立如剑,似乎毫无招式,抖动之际却每一下都准确地敲击在每一支攻来的长剑之上 随着他右手双指探出,五条颜色不同的纱巾已全部落入他的手中 只不过由于那五名女子的惊叫,让她们的动作稍稍一顿,形成一种“暂停”的现象,以致金玄白望将过去,觉得她们的姿势颇为滑稽 由于他的动作实在太快,站立在原地的残像仍然映在那五名少女和五个中年妇人眼中,人已到了易牙居的门口,直到此时,她们才从他挥出面纱,荡开长剑的震骇中清醒过来 金玄白一袖击毙那四人之后,内力鼓荡,壶口的美酒斜射而出,分成五条酒柱,如同五支黄色的酒剑,向那五个花衫妇人攻去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祢们还想走啊?” 他以更快的速度追了过去,转眼便已追及 生死关头,金玄白终于不管一切禁忌和师父的再三叮咛,施出了九阳神功,陡然之间,气劲迸发,室内似乎响起一阵低沉的闷雷之声 他们似乎失去所有的知觉,整个脑海中反覆出现那五具人体在空中炭化的情景,如同置身梦幻里 而且邵真人还肯定的说他在百日之内会练成克制剑神的绝招,那种严肃的神情,此刻浮上脑海,不禁让他更为迷惑起来” 何康白道:“她们本来就是魔门中人,并且老夫还敢断言,她们都是冷月宗的直属弟子,否则不会持有藏锋刺 ” 金玄白道:“要想查出问题的症结,必须要把这些女子追回来,祢们别走,我去去就来” 他身形展处,已从后窗穿出,何玉馥想要追去,却被何康白一把拉住,道:“馥儿,别追了,莫给贤婿添麻烦!”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人影闪过,接着后窗传来楚花铃的声音:“何叔,我跟大哥去看看 何康白稍一犹豫,立刻追了出去,跃上了易牙居的房顶,只见她们三人站在上面举目远眺现在连个方向都没有,如何能追得到?” 何康白道:“齐姑娘,秋姑娘说得对,我们还是进屋里去等着,比较妥当一些 尤其是父母身亡之后,他更是肆无忌惮的奔波在外,往往一年才回家住半个月,便又放荡江湖 “仪礼丧服疏”中清楚的明示:“七出者:无子一也,谣佚二也,不事舅姑三也,口舌四也,盗窃五也,妒忌六也,恶疾七也 “明史”记载:“凡商税,三十而取一,过者以违令论”在洪武十三年,为了鼓励嫁娶,朝廷下令:“嫁娶丧祭之物,舟车丝巾之类皆勿税 到了永乐元年,增加到了一千七百余万户,人口数更达到了大约六千六百六十万人之多 这种风气形成时尚,不但被社会认同,并且成为一些升斗小民的愿望,是促成他们上进的动力” 何玉馥笑容灿烂,道:“会咬断舌根的,首先是冰儿姐姐,还轮不到我呢!我才不担心 何康白走了过去,问道:“傅姑娘,他们都中了魔门的迷魂药物,祢灌他们喝水有用吗?” 服部玉子道:“何叔,这些水里都掺有药物,服下之后,过了一会便可以让他们清醒过来 何康白扬声一喝,制止他们喧哗,然后沉声道:“各位差官,请镇定下来,请听老夫一言 他记得这几个人跟东厂的人混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不禁有些鄙视地喝道:“你乱叫什么?还不住口?” 那个锦衣人原先满脸焦急,被何康白出声呵叱,反倒镇定下来,躬身作了个揖,道:“敬禀官爷,小人曹大成,是易牙居的东家,听说金大人在小店宴客,特地赶来向大人致敬,此行并且还约了蒋大人和诸葛大人 何康白也不知眼前这个市侩为何会认识金玄白,脸色一缓,道:“失敬!失敬!原来尊驾是此店的东主!老夫姓何,你口中的金大人,是老夫的乘龙快婿……” 曹大成大惊,赶紧趴在地上,磕了个头,道:“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原来老丈竟然是金大人的岳丈尊翁,真是失礼” 何康白原先还没注意,这下听到曹大成之言,才发现他自称晚辈,看看对方的年纪和长相,两人相差没有几岁,被曹大成尊称为老丈,实在有些不自在” 薛义恭恭谨谨的站了起来,把五顶小轿进入小巷的经过说了一次,最后总结道:“这些匪徒来自花满楼,纵放者为杂役关兴旺、刘三、佟得胜三人,除了关兴旺收受贿赂,已经逃亡之外,其他二人已被逮捕,请大人发落” 何康白抬头一看,只见两名巡丁在三名挑夫的押制下,双臂反绑,吓得脸色铁青,正在不断发抖 何康白一时也弄不清楚,对薛义道:“薛捕头,他们究竟是受贿还是和歹人勾结,一时还弄不明白,你小心看守,把这两个人押回衙门,交给王大捕头办理” 薛义躬身道:“敬领大人吩咐 他正在心中惋惜,关兴旺已经死了,不然自己抓到主嫌,功劳就更大了,仔细一看,却发现关兴旺仍是气息犹存,仅是昏迷过去而已 第二十五卷第一章狐妖金刚炎阳当空,五月的日头,火辣辣的,晒在人的身上,有种刺痛的感觉 楚花铃毫不考虑的飞身而起,两个起落之下,已跃上了一株高达三丈多的树顶 当年,她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儿,长得粉妆玉琢,娇小可爱,极得两位掌门人的欢喜,他们便耐烦的把本门轻功身法的诀要,以及如何运功提气的方法,演练给这个可爱的女娃儿看,来搏取她的欢喜 就是凭着这种轻功身法,她才能在七龙山庄经历十多年的苦甘搜索,财政面临崩溃之际,想出了夜盗奸商的主意,运用来去无影的流光泛影身法,从那些人的身上盗取不义之财 本来地方上发生窃盗案件,都归衙门处理,不过千里无影成为巨盗之后,这些案件都列入刑部的记录,到了最后,惊动了厂卫,这才会引来诸葛明率领东厂人员齐下江南,追缉千里无影之举 没料到这回从南京到了苏州,原仅是为了“追龙十七”发出的信鸽,竟然让他们遇上了金玄白……楚花铃站在大树顶端的树帽上,窈窕的身躯微微的上下摇晃着,脑海里快逾电闪的掠过和金玄白见面后的种种情景 而让她更觉得不可思议的,则是金玄白那潇洒自在的轻功身法,当时,吸引她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金玄白施展出来的武当已经失传的梯云纵轻功身法 楚花铃原先不明白,为何何康白会阻止她夜入集宝斋,窃取库藏的珍珠塔,直到不久之前,金玄白显露出他的身份,她才知道这个神秘的年轻高手,这个爷爷的嫡传弟子,竟然是厂卫的高官,连苏州衙门的王大捕头都要蓄意巴结他 楚花铃擦了下眼泪,提起一口真气,飞身奔掠而去,才跃出三丈开外,面前蓝影闪现,眼中残像仍然留在十多丈之外,金玄白已有如鬼魅般的霍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不远”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无可奈何的微笑,道:“祢既然要跟我来,那我们就走吧 她还想开口说话,却发现金玄白突然伸手拉住了自己的右手,道:“我们就在这里下去吧 这一带的住宅,大都是一些升斗小民的住屋,普遍的都是平房,少数加盖阁楼而已,一眼望去,高低参差不齐,显然并无规划 金玄白拉着楚花铃跃下之处,是一条静谧的小巷,整条巷子又长又狭,看不到一条人影 那个麻面大汉看到金玄白身躯魁伟,一身锦袍,气度非凡,楚花铃更是美得如同仙女一般,看得他目瞪口呆,还以为是眼睛花了 他一直望着这两人从视线中消失,才敲了下脑袋,自言自语道:“我是怎么啦?大白天看到了鬼?奇怪了,在这条破巷子里怎会有这种美女出现?呀!莫不是遇上狐仙了!” 狐仙之说,在江南一带,流传得极为盛行,据说狐狸修行到了五百年的道行,便可以幻化成人,而且多半变化成美丽的少女,蛊惑一些年轻学子 他拐进横巷,已看不到金玄白,喘了口大气,又加快速度朝巷口而去,一口气跑了二丈多远,这才出了横巷,来到一条小街之前” 他喘了口气,道:“那个狐仙真是美极了,比起画上的仙女还要漂亮,上回,我碰到在玉清宫前面摆摊子卖香烛纸钱的小六子,他说有天晚上,看到了五位仙女从天而降,进到玉清宫里,个个美丽无比,依我看,刚才那个狐仙才算是长得美,美得我不知要怎样形容才好 这下听到他们提起狐仙之事,又见到他们已经停住了争吵,才忍不住走了出来” 他唤出店中伙计,交代了两句,便偕同陈屠夫往东而去,刘瘸子想了想,也交待大牛照顾店铺,随在他们身后,一拐一拐的走向玉清宫别的不说,单以天下闻名的少林寺为例,明初有三千余名僧众,到了明成祖时,仅剩下不到七百名,其余的和尚大都被逼着还俗去了,延至正德年间,更是只有五百余名僧众而已 概略来说,魔教把神佛加入教义,利用一般民众的迷信心理,装神弄鬼,捏造神迹,而吸引一般升斗小民入教 至于魔门则借重佛教的一些名号,据说原先教义的根底则是由波斯传入的拜火教为主 从大明宝钞发行之后,便禁止民间以金银交易,只准宝钞和铜钱兼行通用,而且规定百文以下只用钱 正德年间,官府发的俸禄是银钱兼用,银占九成,钱仅一成,当时民间的交易,便是以白银为通用的货币,纵然是穷乡僻壤也有银秤 苏州、杭州、南京等江南都会地区,当时一两银子可以换得一千文到一千二百文,地区不同,行情也是浮动 二百两黄金折算白银约一千两,如此每两白银换一千文来计算,数目之庞大,让当时的金玄白震撼不已 陈屠夫发出一声惊叫,接着便听到四周的民众也跟着惊叫连连,纷纷向后退去,让出更大的空间 不过这些外在的环境,丝毫没有影响她愉悦的心情,仿佛她是牵着情人的手,在游山玩水,观赏名胜古迹一样 这是一种极为微妙的感觉,他凭的不是她们留下的气味,而是一种超乎想像的感应,似乎在他的脑海里有一条明显的轨迹让他可以完全不差的找到她们落脚之处 金玄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本领,随着神识的增加,竟然还可凭意识锁定她们走过的路经,继续前进搜索” 那个掌柜睁着昏花的眼睛,讶道:“找人?我们这间老王香烛铺,除了我老王外,就只有两个伙计在帮忙,客官老爷,你要找谁?”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我要找的是不久之前,从你们店里走进去的五位年轻女子,她们身穿五种不同颜色的衣裳……” 王掌柜忙道:“客官老爷,你弄错了吧?小店从中午到现在,还没一个客人上门,更没有你所说的什么年轻女子进来,你找错地方了吧!” 金玄白笑了笑道:“王掌柜,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看你身怀武功,应该也算得上是魔门弟子,如今我既已找上门来,你就不必再隐匿身份了” 他唯恐手下那些弟子们不知厉害,贸然出手阻拦,成为金玄白的掌下亡魂,连忙喝道: “你们都过来,不许拦阻神枪霸王金大侠入内 王掌柜脸色凝重地道:“此人的武功,天下已无敌手,就算本门的明王在此,恐怕施展出十成的大日如来玄功,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此刻本门四分五裂,玄功失传……” 他跺了下脚,道:“那该死的几个混蛋,什么人不好惹,竟会把这么个煞星惹来了,看来本门劫难已至” 他摇了摇头,道:“希望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不然本门数十年的心血,又会毁于一旦 楚花铃加快脚步,到了金玄白身边,问道:“大哥,这里有两间房,要不要搜一搜?” 金玄白道:“房里没人,这里好像仅是魔门的一个联络站,不然,也不会只这么几个人而已” 她略一沉吟,继续道:“当时是冬至过后,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我们小孩子都窝在屋里烤火,听到我娘说漱石子老神仙到了七龙山庄,所以我和哥哥弟弟们一起过去,拜见了他老人家一次” 金玄白笑了笑道:“修为高低还能看得出来啊?” 楚花铃道:“一般人大概都看得出来,只有你是特例,怎么看,都看不出你的武功修为会这么高” 楚花铃俏皮的皱了下瑶鼻,道:“你这么说,是指那个送你春宫画的朱姑娘心地不够善良罗?” 金玄白道:“她是个郡主,心地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花铃大吃一惊,讶道:“什么?她是位郡主?郡主不是王爷的女儿吗?你又怎会认识她的?能不能告诉我?” 金玄白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祢好了祢们又不是同一个门派出来的,算什么辈份?各交各的,说不定算起年龄,恐怕她还得叫祢姐姐呢!” 楚花铃道:“这怎么可以?” 金玄白道:“怎么不可以?她和江姑娘也都叫我大哥,祢也叫我大哥,若是再叫她师姑,岂不是我比她又矮了一辈?” 他笑了笑道:“其实要按辈份排列,我在武当和少林两派中的辈份倒是很高,当今武当的掌门人,该叫我师叔,少林的掌门人也只是我的师兄而已” 楚花铃大吃一惊,望了望金玄白,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接着,只听得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金玄白笑道:“这是事实,又不是我编出来的,有这么好笑吗?” 楚花铃差点没笑得岔过气,她取出一条绿色带花的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我不是在笑你,只是想起你若是到了武当山,那满山的道士和武当弟子,每个都要向你行礼,有的叫师叔,有的叫师叔祖,还有第三代的要叫你曾师叔祖,你不是很难过?嘻嘻!我想你大概是武当派开派以来,最年轻的祖师爷了 她的眼中露出了迷迷蒙蒙的神色,痴痴地望着金玄白,胸臆间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可是不一会光景,这些组成的形象又逐渐模糊起来,再一细查,仿佛整个建筑架构又变了另一种样貌 站在屋顶,放眼望去,屋脊密接,灰瓦相连,密密麻麻的延伸出去,也不知有多少户人家 楚花铃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便见到眼前景物快速的后退,没一会工夫,便已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屋顶上,接着便霍然停了下来 她讶道:“我们到了庙顶?” 金玄白道:“好像是道观的屋顶,喏!祢看,那是老子骑牛过潼关,那是八仙渡海,这几个石刻,充份表示这是座道观 她笑了笑,道:“你的眼力真好,那些石像这么脏,你都看得出来,真是了不起” 他抓了抓后脑勺,道:“以前我也从没跨越过这么远的距离,现在情形好像有点不同,想要试试看,万一过不了,祢可别笑我哦!” 楚花铃衡量了一下从屋顶到旗杆的距离,也实在拿不准是八丈还是九丈,她虽然对金玄白的武功修为有极大的信心,可是以如此遥远的距离,他要凭着轻功一跃而过,简直是让她无法置信 在这个瞬间,楚花铃在他心中的地位提升不少,可说已经和齐冰儿、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一样,在他的心底,有着同样的份量 她在第四度腾身飞起之际,把两截枪身旋合一起,一式飞龙搅海,抖起数十根枪影,斜飞而下 只听得一阵密集的清脆声响,剑网一破,银龙飞扬,位于“天璇”和“玉衡”两个位置的中年道士已中枪跌了出去 她完全不了解七星剑阵的奥秘,刚才完全是凭着神奥的枪法,硬生生的突破密集的剑网,把两个功力较差的道士刺伤 这些人分批而来,散立在四周” 刘瘸子挤在他的身边,也赞叹道:“我看她何止修了一千多年,恐怕已经修成了九尾仙狐,不然怎能凭着一根银枪,幻化成一条银龙,伤了两位道长?” 就在他们议论不休之际,看到了玉清宫的宫主昊天老道偕同另一名长髯老道一起飞身而来” 盛世财惊道:“照你这么说,怎么办?” 陈屠夫道:“现在大概只有韦陀护法大金刚出面,才可以捉得了九尾仙狐,换了别的天兵天将,恐怕都没有用” 他非常得意自己的学识丰富,其实正是犯了当时民间一般小民们同样的错误,完全把佛道混淆在一起,不知韦陀是佛门的护法,跟道教的神祗毫无关系 他吓得浑身发抖,失声道:“韦陀大金刚来了 领头的玉清宫宫主昊天老道当下退了两步,整个剑阵受到牵带,也都往后移动了两步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熠熠生辉,冷冷地道:“要玩车轮战是吧?让我来 楚花铃听了不断的点头,道:“大哥,你人在上面,当然看得清楚,我被剑阵围着,哪里还认得出什么天枢、天璇、摇光的?” 金玄白道:“祢想站到旗杆上去看,是吧?” 楚花铃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我一口气跃不了那么高,用爬的就太难看了 楚花铃顺着那股力道,提起一股真气,人在半空中施出美妙的轻功身法,像一只穿云紫燕,一直飞到了旗杆之上,在空中一个旋身,单足踏下,已稳稳的站立在顶端 从高空俯瞰而下,那六枚断刃划出一条弧状光迹向上往外飞射,如同一朵骤然绽放的百合花,璀璨绚丽 金玄白单手擎枪,架着昊天老道的长剑,枪尖所指的部位,正是老道喉咙之处,虽然距离尚有一尺之遥,却已让老道脸色发青,双目尽赤 其实女人也往往不了解她自己,她的“变心”也不是她自己情愿的,有时是受到环境的变异而变,有时是主观意识的改变而变,原因有千万种,实际的理由却只有一个 这唯一的理由,便是来自于亘古,女人本身对于选择优秀品种,繁殖下一代的需求! 古人往往不自觉的以对方的才貌、身份、地位、财产来作选择,其实这些需求,正是为了繁殖优秀的下一代所必要的条件 楚花铃讶道:“大哥,什么事?” 金玄白没有应声,目光凝视着昊天老道,问道:“请问道长,你跟武当派有何渊源?” 昊天道长侥幸脱身,已吓出一身冷汗,见到二十多名弟子都奔了过来,胆气顿时一壮,扬声道:“把受伤的人抬走,立刻布都天降魔大阵!” 那些道士闪动奔行,有的抬人,有人挺剑站好位置,瞬间便布好了一个阵式,成半弧形把金玄白和楚花铃围在中间 昊天老道见到群众已经走光,阵式已经布好,神色镇定下来,从怀里取出一只小铃,开始缓缓摇动” 昊天道长首先把长剑插回剑鞘,然后转身道:“你们都把长剑收起来!” 那些惊吓之极的道人,这时才回过神来,纷纷把长剑入鞘,可是手里拿着的破铜却在一动之际,全都分成四片掉落地上,手里只剩下一根木柄和一片铜皮连着铃锤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怎会有这等荒谬的事情?好端端的一个人,却被当成了什么九尾仙狐,真是的……” 楚花铃心中没有半点不悦,反倒有一份欢喜,因为被认为是九尾仙狐,实在是肯定了她的美丽容貌 千百年来,民间关于狐仙的传说,多得不胜枚举,可是无论是蛊惑人的妖狐,或者是害人的狐狸精,都是化身为美丽妖娆的年轻女子 李强止住了笑声,有些尴尬地道:“我们这一带的居民,都是些市井小民,见识不够,其实金夫人岂是九尾仙狐,该说是九天仙女下凡尘才对……” 没等他把话说完,金玄白已大笑道:“什么九天仙女下凡尘?你越说越离谱了!” 他停住了笑声,道:“楚姑娘还没嫁人,你这么说,岂不是让她难堪吗?” 李强哦了一声,望了楚花铃一眼,见她笑靥如花,分明并没有恼怒之意,忙道:“小老儿错了,该称为未来的金夫人才对!唉!我也真是糊涂” 他拉着金玄白的手道:“昨天我和舍妹领着瑛华还有她娘,把钺儿送到了驿站码头,驿丞大人亲自安排驿船,不到一个时辰,钺儿便上了船,北上京师……” JZ※※※大明皇朝在全国设下的驿站,总计共有一千一百余处,其中分为水驿、马驿、水马驿三种驿站 JZ※※※金玄白没有到过驿站,更不知道苏州水驿在哪里,一听李强提及水驿站之事,替仇钺能平安的上船,感到十分欣慰 ” 金玄白一愣,赶紧把他扶了起来,昊天道长才一站起,那三十多名道士又全都跪了下来,纷纷报出自己的道号,称呼金玄白为“曾师叔祖金侯爷”,一时之间,呼声如雷,回荡在广场之中 JZ※※※当时,燕王朱棣率领大军攻入南京城,建文帝失踪,于是从建文四年五月,朱棣在奉天殿即皇帝位,改元永乐,称明太宗之后,便广搜天下,寻找建文帝的下落 此时,面对这种情势,不由得他不加以慎重的考虑,因为,这里整片建筑,广达数十亩地,房舍数百间,巷中套弄,曲曲折折,全是按照八卦阵势建筑 金玄白望了望楚花铃,终于改变了原先想要冒险闯入的念头,道:“昊天道长,我跟你实话实说,这一带可能便是昔年魔门的一处基地,后来不知为何,魔门势力大减,于是这些房舍,连同你这间玉清宫都易手转卖” 金玄白又叮咛了一句,道:“记住,千万别打草惊蛇,尤其不可以招惹这些人,免生祸端” 李强再三保证,绝对会慎重处理这件事,金玄白才放心下来” 金玄白道:“少林派当今掌门空无大师,跟我同辈,我应该算不上是什么长老才对” 他是因为顾及楚花铃在场,不愿把当年五大高手功力几乎全毁,困在石窟中的事说出来,以免楚花铃又追问枪神的下落,这才借个理由,不再说下去 却不知金玄白自从神功进入第七重境界之后,金丹已成,三花聚顶,练成了道家元婴,神识出窍,可以悠游天下,这区区迷神乱志的铃声咒语,根本不能撼动他坚强如山的心志 昊天道长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还为自己没得罪这位侯爷而感到庆幸,实在算得上是幸运了 金玄白没等昊天老道开口,便嘱咐那个叫玄典的道人领路,亲自出手,帮那几名无法动弹的道人解开穴道 不过,他们口中虽然叫着“谢谢曾师叔祖”,心里却是都不以为然,弄不清楚金玄白的年纪如此年轻,为何辈份会比他们高出三辈? 金玄白怎知他们的想法,解完了穴道之后,便在昊天道长的陪同之下,走出了玉清宫 第一六九章街头聚殴 金玄白和楚花铃站在玉清宫的大门之外,望着街上来往的人群,心中颇有感触,似乎觉得经历了一场怪诞的梦幻之行 他等着李强出来,准备和这位老人告别,却见到路上行人在看到他们之后,引起一阵阵的骚动,“狐仙”之声,此起彼落,不绝于耳” 金玄白笑道:“你如今和木渎镇首富结了亲家,只怕再也无法找到清闲,以后,周大富会三天两头的来找你,镇上的一些仕绅富贾也会陆续登门,希望藉你的关系攀上知府或者三司大人……” 李强吓得打了个寒颤,失声道:“啊呀!这怎么得了?我一看到那些人就浑身不自在,如果他们三天两头的来找我,只怕我会提早去见阎王老子” 楚花铃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掩唇一笑,灿烂的笑容引得那三十多个牛鬼蛇神看了都目瞪口呆你如今不但成了木渎镇的名人,也成了苏州所有堂口里的名人,只怕这种事情再也避免不了的!” 李强叹了口气,正待说话,陡然听到街上传来一阵哭闹争吵之声,循声望去,只见路人纷纷避开,一个麻脸汉子手持一柄屠刀挥舞着,被七八个灰衣壮汉围住,那些人有的持着短刀,有的拿着匕首,全都脸色狰狞,气势汹汹” 他单手抱拳,朝金玄白行了个礼,便大步向街上行去,脸上神色严峻,望着远在十多丈外的那群灰衣大汉,恨不得要剥了他们的皮 尤其是苏州二十二个堂口,联合在木渎镇的鸿宾酒楼宴请金玄白,遭到神刀门狙杀之后,六个堂口的把子被杀,李强已隐隐成为这些堂口的领袖人物” 李强看到何老六带着几名手下去抓人,怒气稍遏,侧首望去,只见那个满脸麻子的陈屠夫却在七尺之外,拦住了一个中年妇人,手里的屠刀还没放下 刘牙婆见到李强认出自己,咧开血盆似的大口,露出镶着的四五颗金牙,讪笑道:“老身刘牙婆,见过李老爷子,敬祝老爷子身体安康 故此,当时的娼妓也被称为牙娘,指的便是妓女以肉体为媒介,把自己推销出去,供人玩乐,赚取所需 有财力的牙人,成立商行,称为牙行,而这一类的“高级”牙人,则自称为牙商,不过一般人还是称他们为牙人或牙子,牙商一词并没有抬高他们的社会地位 刀疤李三在木渎镇被神刀门徒众杀死之后,堂口里群龙无首,一阵争夺抢权之事展开,李三的小徒弟血狼刁十二下了毒手,把两个师兄都暗杀了,不到两天便坐上了把子的大位,于是立刻分派手下出外收帐 这种事他虽没碰过,却是听多了,陈屠夫一说完,他便知道里面有蹊跷,就算血狼刁十二没有牵扯进去,纯粹是要赌帐,那么贺神婆和刘牙婆也是勾结好的,目的便是要替欢喜阁买些秀丽的小女孩 望了望满脸通红,脸上麻皮泛光的陈屠夫,李强笑了笑,道:“陈麻子,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菩萨心肠了,竟然好心的要拿出积蓄来帮助蔡屏儿,莫非你有什么企图不成?” 陈屠夫一肚子气,却不敢当着李强面前发作,当场跪了下来,对天发誓道:“我陈宝贝对天发誓,若是对屏儿居心不良,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的誓言还没说完,当场引起一阵哄然大笑,李强也忍不住笑道:“我一直跟着人家叫你陈麻子,却不知道你有这么可爱的名字,真是……” 陈屠夫胀红着脸,道:“李老爷子,这个名字是我父母给我取的,有什么不对?小时候,我也是我爹娘跟前的宝贝,他们把我捧在手掌心上,呵护备至,后来,就算我长了麻子,他们也没有嫌弃过我……” 李强伸手把他扶了起来,道:“陈兄说得好,是老朽的不是,实在对不住 李强回头一看,立刻也跟着跪倒,那群堂口里的牛鬼蛇神,从陈明义、何老六以下,全都跪了下来 金玄白道:“李兄,你把这几个家伙押回你的堂口去,找一个人回去向什么刁十二报讯,叫他半个时辰内,带人过来” 李强干笑两声,道:“刀疤李三收的利息也真是太重了,不过他收黑心钱,报应也来得特别快,这回在木渎镇就被宰了违者笞四十,余利计赃,重者收赃论罪,杖一百 JZ※※※李强心中忐忑,已见到陈明义、何老六等人都是吓得脸色大变,心知他们都是为金玄白这句话所惊” 她话未说完,楚花铃纤手一挥,已甩了她一个大耳括子,打得她整个人飞出数尺,五颗金牙最少也掉了三颗,鲜血喷出,躺在地上,一时无法动弹 而在恍神之中,贺神婆那矮小的身形,似乎越变越大,越长越高,而她手里拿的那串念珠也变得像圆桌一样大,随着她身形的向前移动,似乎要把他套在里面 沈玉璞从来都没跟他谈论过鬼神之事,也根本没有过什么清明节或中元节,可是,那一年,也不知是金玄白的孝心感动了他,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不但没反对金玄白上山祭拜,反而怕这个唯一的弟子受到什么惊吓,于是陪着金玄白上山 金玄白点燃香烛,祭拜完之后,在父亲和四位恩师的坟前烧着纸钱,当时,曾好奇地问沈玉璞,世界上是否有鬼魂?烧纸钱给他们,他们在阴间真的能收到吗? 沈玉璞沉吟良久,望着那飞旋的纸灰,表示九阳门是道家的一个支脉,讲求的是修真入道,进窥天府,可说是玄门正宗,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便可金丹大成,白日飞升 不过沈玉璞最后很清楚的表示,只要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六重,体内真火护住五脏六腑,无论是什么蛊虫进入体内,都可予以焚化成灰,不会构成任何伤害 说也奇怪,他收回外放的真火,贺神婆全身已不再冒烟” 屏儿也不知说什么,只是高兴地叫着:“姐姐,姐姐!” 蔡范氏含着眼泪,接过楚花铃手里的卖身契,一再的道谢,说着说着,泪水便已夺眶而出,母女相拥,哭成了一团,让楚花铃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只得不断出言哄着这一对苦命的母女” 他想起自己在易牙居酒楼,冒冒失失的施出九阳神功,瞬间提聚全身八成功力,以致发生了令他自己都想像不到的事,竟然把五名魔门弟子急速焚化,成为灰粉 所以说起来,贺神婆留下一条性命,应当拜那五位魔门弟子之赐,否则金玄白在面对如此玄奇诡异的御魂叉,说不准便会全力以赴,最后必然导致贺神婆形神俱灭,就此消失 贺神婆不知道金玄白言有所指,却也听得心惊胆跳,相信以金玄白一身超绝的玄功修为,绝非空言恫吓,当下战战兢兢的躬身道:“二姑明白,上仙的确已经手下留情了,二姑向祖师爷发誓,从今之后,一切昧心之事,绝不去做,如有食言,让我五雷轰顶元神俱毁” 金玄白道:“祢不必称我上仙,我姓金,外号神枪霸王” 金玄白松了口气,道:“你既然这么说,就去找他吧 贺神婆又问了一句:“玉清宫里的昊天老道长,真是你的徒孙?” 金玄白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按照辈份来说,我的确是他的师叔祖 金玄白见到贺神婆莫名其妙的走了,也没加以追究,对李强道:“那什么血狼刁十二,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叫陈明义到衙门找王正英大捕头或薛义,就可以找到我 金玄白原先看到屏儿长得清秀可爱,还以为蔡富贵像个人样,岂知一见之下,发现他生了两只鼠眼,形貌猥亵低俗,不禁大为失望 他长长吁了口气,望着蔡富贵一家三口相拥而泣,禁不住自言自语道:“谁说没有命运?屏儿一定是命中有贵人,才会碰上金侯爷,不然,以他如此尊贵的身份,又怎会到这种地方来?” 第一七一章报恩寺塔 苏州建城之初,整个城市的街道,是棋盘式的设计” 楚花铃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道:“大哥,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是不是你练了什么仙术,施展了什么仙法,让她感到害怕,不然她跪在地上,吓得面无人色干什么?” 金玄白朗声大笑,道:“我有五个师父,每天忙着练武,都嫌时间不够了,哪还能分神去练什么仙术?嘿嘿!就算我想练,也没人教我啊!” 楚花铃道:“可是,你在易牙居里,扬掌挥拍,竟然把五个魔门的高手都幻化不见,难道不是仙术吗?” 金玄白道:“那是……” 他不知要如何向楚花铃解释才好,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有这种骇异的情况发生,到底那五个魔门妇人的瞬间消失,是被他的九阳神功里凝聚的三昧真火所炼化,或者是其他原因,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又如何解释? 何况,他就算清楚整件事的端倪,在自己确定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之前,他也必须遵守对师父的承诺,不对外人透露此事 她秋波一转,看到金玄白嘴角的笑意,忍不住道:“大哥,人家以后跟你上街,一定得穿回男装才行,不然认识你的人那么多,我被人误会不打紧,若是被嫂子她们误会了,岂不引起一场风波?” 金玄白看着这位未婚妻子,一脸娇羞模样,只觉她艳光四射,令人难以逼视,呆了一下,点头道:“祢说得极是,是该穿回男装,才不会引人如此注目 就在这时,听到远处有人高喊道:“副总镖头,请留步!” 金玄白回头望去,只见侯七拉着一个人,快步急奔而来,那人头上的文士巾都歪了,一手撩着绸衫,气喘吁吁,不是那位蔡富贵,还有谁? 这两人奔到了金玄白身前不远,侯七放开了蔡富贵,躬身抱拳道:“属下侯七,见过副总镖头” 许麒跪了下来,恭声道:“敬领大人令谕,小的送大人回易牙居之后,立刻去办,一定不容这伙匪徒逃脱 他刚从大牢里被放出不久,经过一日一夜的侦讯之后,对于这些衙门的差人,既厌恶又害怕,一见许麒这种模样,还以为自己眼睛看花了,满脸都是惊疑之色” 侯七躬身抱拳道:“属下恭送副总镖头” 楚花铃嘴角泛起一抹浅笑,道:“大哥,恭喜你又做了件好事,以后屏儿不仅不会受到歧视,反而会被她的爹娘看成福星,再也不会被认为克父克母了” 许麒想要拍马屁,却没拍成,心里倒也没难过,知道只要让金玄白感受到自己的诚意,便已达到了目的,于是躬身道:“容小的替大人和楚小姐开道” 金玄白恍然道:“世人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可是金玄白年纪轻轻的,一身结实健壮的体魄,粗看就像船上的舟夫,田里的农夫,砍柴的樵夫,又怎会肌肤莹洁如玉,只不过这是一种略带黄色的古玉,同样的晶莹流转,夺目生辉 大明皇朝之所以自中叶之后,急速的衰落,有大部份的原因,便在于朝中极少谔谔君子,全都是奉迎小人,以致礼仪不彰,朝纲不振” 他见到许麒一步一趋的随在身后,随口道:“许麒,你去忙你的事吧,别跟着我了” 他稍稍一顿,道:“下官因为一时不察,误判了太湖情势,以致得罪了侯爷,所以特别在此等候侯爷,准备向侯爷负荆请罪 不过自从二十多年来,太湖的七股湖匪,相互拼斗之后,那些大小水贼终于体会到这种情形继续下去,有害无益,于是在当时的南七省绿林盟主断肠金钩毕大为的调停下,汇聚一起,成立一座总寨 而这个生意中,何庭礼占有二成的干股,其他二成则孝敬给沿湖各府、州、县的官员 金玄白听到这里,还有些摸不清,问道:“祢的意思,是想把画舫生意接下来?那么要跟柳姨商量才对,找我有什么用?” 服部玉子默然望了他一下,嘴角含笑道:“少主,这种做生意的事,你是弄不清楚的,妾身的意思是,这回岳巡检私开城门,把齐玉龙一行数百人半夜放进城里,以致造成松鹤楼血案,这个把柄拿在你手里,你可以充份的用来挟制何大人……” 她顿了下,道:“太湖画舫的生意,我已和冰儿妹妹谈妥,由我们全部接手下来,到时候由天香楼配合,一定可以经营得有声有色,大赚特赚,所以在此之前,必须把何大人的势力排挤出去,至低限度两个巡检必须要撤换,要由我们能信得过的人担任才是 自从拙政园兴建之后,苏州弥漫着一片兴建园林的风气,无论是达官显要或富贾巨商,都以兴建园林为最大的兴趣和成就 下了楼梯,金玄白只见一个锦衣老者带着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就站在楼梯口不远 那锦衣老者一见金玄白下楼,立刻深深一揖,道:“草民何衡昕拜见金侯爷” 一想起那天在集宝斋里,把春宫画当成了武功秘笈,他就有点不好意思,至于何大东家则因金玄白尚还记得他,而感到莫名的兴奋,笑道:“侯爷光临敝店,是草民莫大的光荣,岂能说叨扰二字?草民实在不敢当 金玄白抱了抱拳,扬声道:“各位,明天见了” 这时王正英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宋登高问道:“正英,你把侯爷送到易牙居门口了? ” 王正英躬身道:“禀告大人,卑职亲自把侯爷送到易牙居门口,这才回来请示大人,不知尚有什么事要卑职处理?” 宋登高道:“你去把许麒和薛义找到,通知他们,让他们两天之内办理交接,各挑三十个人,准备接任太湖东、西二山的巡检 就他所知,这两份差事,原先都是掌控在布政使何大人的手里,其中西山巡检是何大人的小舅子,东山巡检则是蔡巡抚夫人的一个远房侄儿” 宋登高见他没有说话,道:“你找到了人,先回衙门吧 他缓步走到巷口,那些守卫的丁勇和衙门差人杂役,见到了他,纷纷躬身行礼,顿时又让他找到了更大的自信心” 他转过身来,正准备回去衙门,只见从易牙居走出三个年轻人,正是来自七龙山庄的楚氏兄弟 王正英以为金玄白要离开易牙居,于是快步向前,奔了过去 楚仙壮道:“哇,要这么夸张吗?只是知府出个门而已,用得着这么多的差人守卫?” 楚仙勇道:“小壮,说话小声点,你忘了楼里的锦衣卫大官,这些差人是保护他们的 ” 楚慎之见到王正英快步行来,忙道:“你们两个闭嘴,王大捕头过来了” 说话之际,何康白和金玄白联袂走了出来” 金玄白大袖一挥,发出一股气劲把王正英托了起来,道:“王大捕头不需如此客气,请起来说话” 王正英进入公门之前,在江湖上也闯荡过一段时期,凭着一双子母双环,也夺下了乾坤双环的外号,可以算是江湖上的名人 按理说,何康白纵然是华山剑客,在江湖上的地位,并不比王正英要高到哪里去,当他初次见到何康白时,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王正英躬身答应,道:“卑职一定亲自护送何老丈和三位少侠安然回返客栈,请侯爷放心” 何康白道:“我不回客栈,我们现在住在怡园里……” 他又打了个酒嗝,伸手指着楚氏兄弟,道:“你们,都要以玄白作榜样,好好的练功,千万别丢七龙山庄的脸,这回,玄白替你们把问题解决了,下面他不在身边,得凭你们自己才行……” 楚慎之真怕他喝醉了,胡言乱语,当着王大捕头的面,说出飞贼千里无影之事,忙道: “何叔,你说得极是,小侄一定带着仙勇和仙壮,加倍努力,以金大哥为榜样……” 何康白打断了他的话,伸出手指指着他道:“尤其你,楚慎之,你的心思我了解,不过我劝你死了这个心,欧阳家的丫头,跟你此生无缘,你别枉想了” 何康白稍稍清醒,知道金玄白此时不愿公开鬼斧欧阳珏昔年许诺之事,必然有他的道理,自己总不能破坏他的计划”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只见王正英满脸惊色,忙道:“王大捕头,何叔醉了,你别听他胡言乱语……” 王正英道:“不敢,卑职是什么都没听到 二楼上面,原先摆了三桌,如今两桌已被清理干净,只剩下一张桌上仍然摆着酒菜,八名青衣女婢仍然如穿花蝴蝶一样,来往穿梭,替桌边坐着的四个人倒酒,布菜” 那个青衣女婢见到蒋弘武眼泛凶光,脸上刀疤殷红如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迳自埋头收拾碗筷” 金玄白道:“我那几房妻室,还没娶进门,就弄得我头昏眼花,要我再多娶一个,岂不是自找麻烦?” 诸葛明道:“侯爷,也不是要你多娶,这位曹姑娘正好顶薛姑娘的缺,你就不必为了此事难过” 金玄白大笑道:“这种好事怎会落在我的身上?两位老哥,别开我的玩笑了,我们谈谈正事吧” 那些青衣女婢虽在忙着收拾碗筷,清理残肴,却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因为她们都是曹府里的丫环,蒋弘武等人所说的事,又是关于她们小姐的婚事,所以每一个人都注意着这几个人,尤其是对金玄白充满了好奇” 蒋弘武脸色一凝,诸葛明望了他一眼,讶道:“侯爷,请你解释一下,这两者的差异,也好开我们的茅塞” 他顿了一下道:“使用针形暗器,除了用机簧发射之外,若是以指功射出,则不外弹、甩、抛三种手法,若是绣花针,由于针形更细更短,除非内功造诣够,否则射出去,也无法对人构成伤害,就算针上系有丝线,也是一样,所以只能射蛇眼,才能产生效果 一时之间,室中一片静寂,所有的眼光都聚集在他手掌上的那根银针上面,仿佛那根银针是什么稀世宝物” 诸葛明目光一闪,问道:“夏荷,祢们小姐随针神学艺有多久了?祢可知道?” 夏荷差点吓呆了,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好像……有七八年了吧” 蒋弘武道:“诸葛兄,看来这些丫环也不清楚,只要把曹大成唤来,岂不就明白了?” 诸葛明颔首道:“蒋兄说得不错,看来这件事只有问曹大成才能弄明白” 诸葛明道:“侯爷,在这里我要替一个人跟你说说情,不知你可不可以原谅他?” 金玄白听他突然转了话题,疑惑地望着他,只见他和蒋弘武脸上的神色颇为古怪,于是点头道:“老哥,有什么事,你尽可以说,大家都是自己人” 他解释所谓的“养瘦马”,是江南妓院里的一种习俗,远从汉唐便已存在 故此,江南著名的青楼里,纵然有二三百个妓女,能名动一时,传诵千里的名妓,还真找不出几个 当然,刘瑾之所以一步步的,先掌空司礼监,然后再把正德以前,能和宦官司礼分庭抗礼的内阁及六部长官一一瓦解,凭着焦芳以吏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的身份入阁办事,然后排斥大学士刘健、谢迁、尚书韩文、杨守随、林瀚等大臣后,掌控整个内阁大权,完全是正德皇帝一手造成的,怪不得他人 更有王庄及宦官,污吏的土地占有范围不断扩大,于是形成更多的流民,终于如同野火燎原,一省一省的蔓延开来 当然,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贼,或者是进出大牢,如同吃家常便饭的惯犯,便不至于有这种情形了 他忍不住问道:“能够记得住这些历朝历代的名女人姓名,可真不简单,必然是饱读诗书之人……” 诸葛明大笑道:“真的饱读诗书,便不会想出这种缺德的事,哈哈!只有满脑子歪脑筋的人,才出得了这种主意” 关于东、西二厂之间,既竞争又合作的关系,金玄白根本就不明白,更不清楚目前这两个机构之间的斗争极为剧烈,虽未至白热化的状况,但已是在暗中较劲,发生多次冲突 不过他总不能把这件事一直拖下去,否则另外一个如意算盘就打不响了,到时候就算拿出安化王的信柬,也不知能否取信于蒋弘武等人 蒋弘武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此刻已是申时,大概张大人已经睡醒了,我们走吧” 他讨好道:“侯爷这回立下大功,擒住了千里无影,张大人已把赏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去领 至于一见面便朝他跪倒磕首的人就更多了,以致他面对这种情形,有些麻木,如今看到地上跪了一大片的丁勇杂役,他也不知要如何应付 金玄白的目光一掠,突然发现这群丁勇里有两张熟面孔,略一思忖,才记得其中一人是小镇油坊里的少东,另一个则是镇上杂货铺里的伙计 难怪满腹经纶的古人会说出“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这句话,的确有其真理存在 陈南水到了马前一丈之处,跪了下来,道:“卑职陈南水,拜见金侯爷和各位大人 由于天刀此来是为的交换人质,故而面对锦衣卫的包围和挑衅,也没下毒手,以致引起不可收拾的局面” 张永曾听过蒋弘武和诸葛明说起金玄白在五湖镖局里,大展神威,枪挑一百余名双剑盟弟子,击败武当、少林、华山、海南四派的高手,因而对金玄白有极大的信心 故此,他一听金玄白的话,想起自己也可以亲眼看到金玄白再次展露绝艺,便感到颇为兴奋 所以他点了点头,扯起他那公鸭似的嗓子,扬声道:“大伙都听见了,金侯爷在此了结私人恩怨,任何人都不可插手”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金某从不敢小视对手,面对江南第一刀法高手,更是不敢小觑,此刀虽非名刀,对付天刀倒也足够了侯爷之言,深合古人之言,令咱家佩服之至 第一七六章天人之境 天香楼对街,是一座空旷的广场,广场里除了一座凉亭之外,没有其他的建筑,只是沿着四周,植了些矮树,作为区隔 这座广场便是为了停放车轿,兼供随行人员及轿夫、车夫等休憩等候才设立的 金玄白手里提着绣春刀,跨着同样间距的足履,一步一步的向着广场行去,他手中的绣春刀反射着阳光,不时闪烁着艳丽的光芒,并且随着他的行走,刀芒越来越是强烈……这种绣春刀是锦衣卫佩带的制式兵器,钢质极好,越是职位高的人,所领的绣春刀材质更纯,铸造更多几层手续,据说除了铁之外,还混有其他金属,以致刀锋犀利无比” 广场四周围了数百人之多,可是没有一个人吭声,周遭原是一片寂静,故而朱天寿和邵元节的对话,有一大半的人都听得清楚,可是却没几个人能听懂,甚至连站在他们身后的蒋弘武等人,都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他疑惑地再度打量了一下对方,只见金玄白除了体形高大魁伟之外,实在不像一个内家高手 他却料想不到,瞬息之间,随着金玄白的止步不前,那股莫名的无形力量,竟会消失无遗” 天刀余断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子,你太狂妄了!” 他不再多言,呛的一声,拔出了长刀,左手把刀鞘一甩,翻了个云手,长刀直指向前,只见刀尖吐出一道长达数寸的刀芒,闪烁不定,映着阳光,灿烂夺目 刀影如织,刀芒闪动,他的身影似乎消失,成了一个隐形人,出现在数百双眼睛中的只是白茫茫、闪亮亮的一片 他虽然认为金玄白内功的修为远远超出自己的想像,但是却自认数十年的功力,不会比对方逊色 在如此令人心悸的一刀之后,金玄白竟然不可思议的还活着,而且就算是傻子也看出天刀余断情肩上的刀伤,自然明白这一回合,金玄白已经赢了 天刀余断情连劈带砍的施出了三招刀法,才勉强封住那招合乎天理运行的一刀,堪堪退了五步,才把犀利的刀气抵住,却听到金玄白沉喝道:“你再接我这一招!” 喝声之中,身随刀走,迅逾电光般的逼来,刀锋一立,芒尾吐出尺许,然后在刀尖凝结成环,乍闪即没 天刀余断情连退七步之后,吐出一口鲜血,颔下的长须已被刀气削光,白色的衣袍出现一条斜斜的刀痕,破布挂了下来 金银凤凰目睹整个经过,正感到心旌摇动,惊骇无比,乍然见到两名白衣人跃来,立刻便察觉他们的来意 就在这时,她看得清楚,眼前出现十多个金玄白,从远而近追了过来,最后一个金玄白身形闪现时,寒凛裂肤的刀气涨现,那个白衣人刚把手搭在欧阳朝日的背上,一颗头颅已在闪动的刀光下飞起数尺 回头一看,只见那两个白衣人挺刀往坐在椅上的朱天寿攻去,显然他们看到人质已落在金玄白手里,准备擒下朱天寿和张永作为新的人质,所以才在陡然之间发难 张永的暗器先到,接着便是邵元节的掌风,那两个白衣人劈飞了暗器,挡住了掌风,眼见一支判官笔悄然攻来,接着便是三柄绣春刀交互砍至 阳光渐斜,有阵阵微风拂来,让人减低了不少暑意 这个自认是枪神嫡传弟子的年轻人,以一支长枪获得神枪霸王的绰号,却大言不惭要以刀法击败他! 原先天刀余断情还以为这是桩笑话,纵然集贤堡里有人告诉他,这位神枪霸王不仅仅枪法厉害,并且有一套极其诡异凌厉的刀法,施展出来,威力极大 可是余断情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或许他就是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所以才会急着要见识这路魔刀” 邵元节点了下头,道:“侯爷请放心,贫道一定尽力 朱天寿瞪了钱宁一眼,骂道:“都是你啦!害我没看到金贤弟使出的飞剑,失了眼福,我要解除你的护卫之职……” 钱宁吓得脸色发青,立刻跪倒于地,道:“公子,大爷,卑职并非有意,实是心系公子安危,所以才一时思虑不周,冒犯了公子,尚请公子恕罪” 朱天寿道:“钱宁,既然我金贤弟都这么说,我就放过你这一回,还不快爬起来?” 钱宁道:“谢谢公子” 钱宁又朝金玄白抱拳道:“谢谢金侯爷 朱天寿笑骂道:“你还不滚回去?杵在我面前,让我越看越生气!” 钱宁应了一声,走到朱天寿身后站着” 朱天寿笑道:“看来你这三光道人的外号得改一改了!嘿嘿,想不到你娶了个花姑娘,倒让你赌运大转,真是奇怪 而最夸张的还是曹大成,想要把女儿嫁出去,竟然允诺付出如此丰厚的嫁妆,简直是以前做梦都没梦见的好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望了朱天寿一眼,忙道:“侯爷,此事万万不可,我手下的这些弟兄们,拿朝廷的俸禄,如有功劳,自有朝廷赏赐,绝不可收取额外奖赏,这些银票,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金玄白一愣,问道:“大哥,是这样吗?” 朱天寿微笑道:“大概是这样吧” 金玄白略一忖思,点头道:“好吧!既然大哥都这么说,小弟只有收下了没经过倌人梳笼的,最少还有几十个,我想练阴阳双修大法,找她们就是,找这种青涩的小姑娘干什么?” 金玄白颔首道:“大哥说得极是,是小弟错了” 金玄白道:“既是如此,小弟就献丑了” 他缓缓转过身去,仰首朝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然伫立,回忆刚才情急时出剑的气劲循行经过 张永发现朱天寿看见地上的尸体时,双眉皱动了一下,忙走上前去,道:“侯爷,请等一下” 命令一下,立刻便有二十多名锦衣卫校尉从人群中走出,七手八脚的把那八具浑身染血的白衣人尸体抬走 这些人是友是敌还不清楚,而他们在一时之间又找不到金玄白,心中顿时忐忑难安,后来受到金银凤凰的感染,心情更加沉重,四人呆立在凉亭中,不知如何是好 唐凤失声道:“飞剑!” 唐凰一把抓住姐姐的手臂,道:“姐!那是我们的宝剑!” 话未说完,两道剑芒已离开那个蓝衣人的身边,交错绕行,如同两条鱼儿逆流而上,划着美丽的弧形往凉亭这个方位而来” 欧阳旭日胸中热血沸腾,冲出凉亭,仰望穹空,挥手道:“金大哥,我在这里,我是欧阳旭日哪!” JZ※※※金玄白施出武当梯云纵轻功身法,在虚空中跨步前行,看似极慢,其实速度极快,两柄短剑不离他身前三丈,在他气劲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一会儿使的是武当太乙剑法,一会儿又变为华山寒梅剑法” 他口中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一乐,因为从欧阳兄弟这种神情看来,他们的确对金银凤凰怀有情愫,否则不会尽替她们说好话 他心里一定,正待替唐凰辩白一番,却已见唐凰跪了下来,道:“金大侠,你不要怪朝日哥,是我们的错,你要骂,就骂我们好了” 欧阳旭日赶紧向金玄白致谢,把唐凰扶了起来,还细心的替她掸去膝上的灰尘,唐凰窘迫得脸上一红,望了金玄白一下,却不敢娇嗔” 欧阳兄弟大喜,却窘得金银凤凰满脸酡红,垂下了头,也不知是欢喜还是不悦 像是锦衣卫的两位镇抚,官阶不高,仅是正五品而已,比起上骑都尉来,官阶要低一级二阶,可是占了镇抚的职位,上骑都尉派在南、北两镇抚司里,还得服从镇抚的命令 这便是职权和官阶的差异所在,空有头衔,没有职务,根本没有什么用,只是好听而已 就因为朱天寿的看重,张永的刻意拱抬,他所获得的权势,连张永都不敢小觑,可说在锦衣卫里,无人能挡 此刻,当他们听到张永和金玄白之言,更是让他们晕头转向,唐凤和唐凰只知道那个姓张的大官看中了欧阳兄弟,要让他们进锦衣卫当官” 李承泰躬身向张永行了一礼,领着欧阳兄弟和唐门金银凤凰一起,别过金玄白,带着他们去牵马” 他摇了下头,似是要把心中那份不悦甩掉,然后笑着道:“贤弟,其实他们之间的称呼极好处理,所谓乾纲独断,完全按照男方的顺序来称呼,就不会乱了套 他颇为佩服朱天寿的博学多闻,正想说句话,表示自己的想法,却见到朱天寿脸上泛起一丝苦笑,道:“我只会说什么乾纲独断,却完全做不到,真是可悲啊!” 张永忍不住出声道:“小舅,你不用难过了……” 朱天寿瞪了他一眼,道:“我难过什么?我高兴得很!” 金玄白道:“大哥,我听说有什么七出之条,如果妻子不孝翁姑或不敬丈夫,便可以一纸休书,休了妻子,令她改嫁,你的婚姻既然不愉快,何不休妻再娶?” 他这句话说得极为诚恳,也自认为是替朱天寿打算,可是话一出口,却发现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脸色怪异,倒让他糊涂了为了不让我娘伤心,我不能休她,只有避之不见,才心里舒畅” 张永快走两步,跟在金玄白的身边,谄笑道:“是小舅在急,我可清楚得很,以侯爷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还会出什么意外?可能是到太湖里去会情人了,所以才没能赶回来” 金玄白笑道:“可是我至今一事都没办成,而且才找到了人,还不知道何年何日才会成亲” 蒋弘武、诸葛明、钱宁三人进入厅内之后,按照次序傍着张永坐了下来,以致朱天寿另一旁的座位空着,形成一种极为奇怪的现象 那四名女侍不等吩咐,便乖巧的走出花厅,钱宁追出门口,吩咐她们端茶,送上点心,嘴里还嘟嚷道:“这些丫头想必是新来的,完全不懂礼数!” 金玄白看到她们这种举动,顿时想起被囚禁起来的八名清倌人,心中明白,想必是这些丫环已经受到叮咛,遇到朱天寿等人谈论要事时,务必要走避,以免惹来祸端,遭致不测 当然,他只是大概的叙述,有许多的细节,例如齐北岳和柳月娘之间的恩怨,便都省略过去,不过由于情形颇为曲折,听得朱天寿等人不时脸色变幻,情绪似乎随他的遭遇而有所起伏 忍者执行这种任务时,往往须要蛰伏在房梁之上十几个时辰之久,不吃不喝,不能移动身躯,甚至连小解都须忍耐,可见其困难程度,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当金玄白带着楚花铃追踪魔门五女,空手而回易牙居之际,已没见到这几个人的行踪 邵元节听完了朱天寿的话,首先向金玄白道贺,道:“难怪贫道看见侯爷的修为已至返璞归真的境界,果真是有了一番遇合,恭喜侯爷,经此一劫,已然练成了道家门徒人人企求的金丹大道”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这件事以后再谈,请道长继续说下去,也可一开在下茅塞 此后,他在灵岩山石窟里,受到五位师父的栽培,感觉到他们都对自己爱护倍至,虽然练功辛苦了些,然而衣食无缺,精神上颇为满足 这些太监由于残缺的生理影响到心理的健全,再加上特殊环境的影响,每个人为了生存,都学会了体承上意,扭曲自己的本领,所以长期下来,几乎每一个抢得高位的大太监都是阴险恶毒,残忍狠辣的狠角色 到了这个时候,金钱、美女、田宅、珠宝,一切人间所有的,这些太监都可以凭着权势,轻易的取得 所以宫里的太监,绝大部份都是党附于刘瑾,就如同朝中官员一样,看着刘瑾的脸色行事,似乎忘了皇帝的存在 一个豪门的总管,无论权势多大,除非他能弑主自立门户,否则总有一天,主人的宠爱一去,这个总管一切的权力被剥夺之后,便会变得一无所有,打回原形,他仍然是一个奴才! 张永明白这个道理,同样的,张忠和张雄也清楚得很,故而能够接近皇上 可是就因为这种痛苦的折磨,让他们有机会见到了皇帝,比较起来,这点折磨,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他们站起之后,见到金玄白脸上原有的嫌恶之色褪去,眼中浮起怜悯的神色,不约而同地束手退了四步,连额上的灰土都不碰,就任由沾在肿起的大包上” 他直到此刻,还弄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要把卵蛋割去,净身到宫里做太监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是所谓罪犯的家属,官方杀了这些罪犯之后,将他们的儿子阉割成为太监,女儿则送入教坊为妓 在汪直掌控西厂的五年之中,获罪或死于他手下的朝中官员有千人之多,而受到牵连的人更是不计其数,难以统计” 从这段记载,便可以知道明太祖朱元璋实是一位智者,对于太监的了解也极为透彻,只可惜他虽然想到了宦官之祸,自己却未能把抑制宦官的措施贯彻到底” 第二章其实他不知道,在皇宫之中,内侍根本不能在皇帝面前坐下,永远只有站着和跪着的份,张忠和张雄之所以在朱天寿以及张永、金玄白、邵元节面前,有张椅子可以坐,完全是拜金玄白之赐 张雄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说起出宫到苏州织造局和魔门弟子接触的经过,金玄白才知道,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一个叫张锐的太监,都是张永的心腹,早在两年之前,便已被张永派在刘瑾身边 当时,北方以广平府永年县白鹿庄庄主韩山童为主,南方以袁州南泉山慈化寺主持彭莹玉为代表,他们竭力鼓动信众,倡言天下即将大乱,因为“明王出世”、“弥勒降生”,为了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要民众起义抗元 至正十二年二月,郭子兴、孙德崖等人起兵于濠州,也是仿照红巾军的装束,不过这批人供奉弥勒佛,每夜烧香拜佛,故又被人称之为“香军”,当时,这批起义军队,活跃于江淮之间,黄河两岸,而郭子兴其实亦是月宗子弟,属于月宗一脉,后被升为月宗宗主 不过到了至正十三年春天,彭莹玉率部和元军激战,结果大败,退入江西饶州及瑞州 此后数年中,各地的义军和乡军,为了争夺地盘而争战不休,而红巾军中则是龙蛇混杂,稍具规模之后,便发生内斗,争权夺利之际,圣门开始分裂 睚十九年八月,最强大的一股元兵部队,由察罕帖木儿统领,在河南、山东连败红巾军,并且攻破龙凤政权的都城汴梁日宗宗主刘福通于城破前,挟小明王突围,退至安丰一带 在陈友谅称雄之时,徐寿辉手下之统兵征虏大元帅明玉珍,于至正十九时六月,击败木旗令主李仲贤所率之青巾军于普州 龙凤五年五月,朱元璋升为仪同三司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左丞相 龙凤七年,朱元璋被小明王封为吴国公 当时,并册封马氏为皇后,立世子标为皇太子,用李善长为左丞相,徐达为右丞相 朱元璋之所以把国号“吴”改为“大明”,主要的原因是他的抗元军中,许多都是昔日明教的徒众,他固然秘密的刺杀了小明王,但他不能完全背弃明教,唯恐会生变 不过这两人成名之后,不到一年便自武林消失,从此没有讯息,隔了儿年,武林中出现李子龙,此人来自陕西,除了武功极高之外,尚精通符法道术,曾有孤剑神行客之外号” 他以掌作刀,比划了两下,道:“像这一招,他出刀的角度若是低上半寸,效果又不一样,刀法讲求身、手、步、眼必须配合,他的步法移动稍有问题,以致威力大打折扣” 室内除了朱天寿之外,其他人都练过武功,看到金玄白比划之间,刀势凌厉,再一听他解说,更觉精辟无比 ” 室内的人,除了金玄白不知道宫里的规矩之外,其他的人都明白,一个太监,若是从宫里库房偷走任何物件,哪怕是一支毛笔,一个砚台,都是死罪 朱天寿一愣,张雄和张忠面上都浮现骇然之色,因为他们知道,张永随同王岳进入库房,看见王岳偷走库藏宝剑,却没上报,也是死罪一条 他们悄悄地望了望朱天寿,只见他一愣之后,立刻开骂道:“好个张永,你的胆子也真是太大了,跟着王岳那个老混蛋去做贼” 朱天寿一想,也觉得邵元节之言颇有几分道理,笑道:“张永,算你的运气好,有邵真人替你说情,砍脑袋的事就算了吧,把宝剑找回就行了” 张永道:“多谢小舅” 朱天寿摇头道:“唉,这批无能的家伙!” 金玄白道:“大哥,看来要想知道当年李子龙如何从天牢里逃走的旧事,必须要从天刀余断情口中才能得到线索” 他顿了下道:“依张永的意思,我们必须顺着这条线索摸下去,所以他出了个主意,想要找你商量一下,看看可不可行 其间,他把蔡富贵一家的遭遇,以及武当四明一脉的事都撇开不提,仅是述说城西那座按照五行八卦所兴建的建筑群,其中玄秘的所在,以及自己走过一趟的心得 他惊骇地望着金玄白,道:“侯爷,想必你到现在还没弄清楚那五名魔门女子为何会在瞬间消失熔化吧?” 金玄白一愣,道:“邵真人,在下并未说过她们全都在瞬间熔化消失,为何你会察觉此事?” 邵元节道:“果真如贫道所料,那五名女子是遭到侯爷以三昧真火炼化,瞬间消失无踪” 张永颔首道:“真人说得极是,所以目前有三条线索可供我们追查,一条是天刀余断情,一条是剑神高天行,另外一条则是和张忠、张雄碰面的魔门徒众,当然,藏匿在城西的那群魔门徒众该列入这条线索里……” 邵真人摇头道:“不止这三条线索,另外应该还有一条,不过这一条线索更难追查就是了 如此一来,金玄白的声誉极快蹿升,以致连东、西两厂都要派人调查,迟早会惊动剑豪聂人远南下 第三章依朱天寿的想法,最好让金玄白闹个天翻地覆,在江湖上掀起无边的波澜,就像黑夜里亮起的一盏明灯,自然会吸引来自四面八方的飞蛾扑火但张永却是心里一阵雀跃,望了望金玄白,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年轻人掌控在手里,如此一来,当刘瑾被斗倒之后,他就会取刘瑾而代之,超越马永成、谷大用,而成为太监中的第一人 这两次行动一暗一明,勘查地形在前,救人脱困在后,主要的目的不在抓人或摧破魔门在苏州的根据地,而是要查清如今魔门的整个实力尚有多少,以及他们和刘瑾勾结的程度有多深” 他转首对张永道:“张永,你替我准备十张银票,我要给弟妹们的见面礼,记住,不能寒碜,免得丢了我这做大哥的面子 金玄白看着这两个太监扭着屁股,一前一后的跟在钱宁身后离去,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次的行程非常香艳刺激,他推着服部玉子,拉着何玉馥,背着秋诗凤,随在伊藤美妙身后扶着木梯缓缓而上,停留之际,何玉馥投怀,秋诗凤献吻,服部玉子娇嗔,有说不出来的旖妮风光,令他回味无穷贤弟,你放心好了,她们每一个人都安好无恙,连一根毛都不会少!” 金玄白还待追问,只听朱天寿又道:“你安心坐下来看戏,等到看完了戏,我包准还你八个娇滴滴的美女!” 金玄白点了点头,这才安心的随着朱天寿走到墙边的锦墩旁坐下,而邵元节、张永、蒋弘武、诸葛明四人也按序坐了下来 金玄白还没想通这个道理之际,朱天寿又道:“除了布置之外,我还让他们把欢喜阁里的一班舞妓也全都召到这里来,搭配着天香楼里原有的歌舞妓,一起表演歌舞 朱天寿看到两个女婢走了进来,笑道:“诸葛大人,你来给我金贤弟说说,欢喜阁的那班舞妓,带来什么歌舞公司地处该市最繁华的地段,想要拦到出租车并不容易,更何况是晚上的黄金时间等了一会,挽越摸摸自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无奈的笑笑   刺眼的光直射而来,挽越本能的用手挡着眼睛,恐惧随之而来”   “你不看看她?槿儿从昨天起就……”   “不用了!   然后便是开门声,想必那位气势凌人的走了,留下另一位独自叹息   “没有,我没有事”   “呸!呸!呸!小姐说的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   “哦,知道了,”这个时代迷信的很啊,“我就想透透气,去外面走走”   “小环,就随槿儿的意思吧,走走对筋脉好   走出屋子,阳光对于蒙在房间里七八天的我来说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在门口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眼前的院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干净整洁的多了,还种有蔬菜,各种奇怪的蔬菜,似乎又不像是人吃的菜,又像是像花草,不过难看了点,“夫人两个月前种下的矮地茶终于长得这么大了,小姐身体弱,怕喝苦药又不肯让夫人施针,有这个就好了   “咳,”小环低着头叹气到“夫人教小姐医术,也是为了小姐好,小姐就算再不愿意学,也要想想夫人的难处,夫人也是身不由己的”   “小姐?你真的忘了,不行,得让夫人看看   小环是真的关心我,我这个身体的前任主子,不知道那个真正的槿儿去了哪里,或许像我一样到了另一个身体里面,又或许是真的死了,这算不算是替我去了阎王殿前报道,要真是这样,我岂不是欠她一条命?   小环缓缓道来槿儿的一切,我现在知道那个真正的槿儿胆子小,经常哭闹,身体柔弱,奇怪的是她喜欢黏着小环,却和那个娘亲不太亲近,害怕银针,不喜欢苦苦的药,性子倔强,不喜言谈,什么事都喜欢烂在肚子里,这点倒是和我很像,不过我虽然选择逃避,却也照样能活的没心没肺,许多事不一定要去面对,如果害怕,就放弃,只要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就好了也是,这恐怕是她们心中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一缕伤痛了,我不也是个鸵鸟么有的怕是无穷尽的勾心斗角,机关算尽,以及金碧辉煌下的波涛暗涌,阴谋诡计”我移步过去   “你记住行医只为救人济世,若是哪天你伤人性命,便失去了行医的资格   见惯了娘亲和环姨的脸,突然之间见到这么多的新面孔,心里难免会有点小兴奋,况且这些人中大半都有些这样那样的毛病,当时我就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往常别人见了病人还不止一个病人,唯恐避之不及,以免沾上晦气不吉利,而我现在巴不得出现在我面前的都是一个个病入膏肓的病人,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真不知道柳如絮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活宝,若是个男子,只怕我们这些昨日黄花早就被你迷得晕晕乎乎了,飘飘欲仙了   不一会儿,一个长发披肩,白衣长袖的女子来到院子中间,只见她云袖破空一掷,尽兴挥洒自如”芳姨自嘲道说起她,自从九年前刚来到这个世界那天听过她的声音,便再也没有见过了平时我都是随便扎一马尾辫,干净利落,前世是短发,亦是嫌长发太麻烦,更何况到这个世界后女子要梳发髻我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来人正是我那刚刚病愈的娘亲   “你来了又过了一会儿,我才悄悄地回了房间,蹲得我腿都麻了娘亲反握住我的手,又顺着我的手摸上我的肩,我的脸,我的发,似乎要牢牢记住我的样子这套医疗方法是娘亲自己细细琢磨出来,常常以身试针,扎得自己的腿脚都肿了,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名医者对于医道的一种执著”我差点忘了娘亲的眼睛,我刚才点头她根本看不见   “九年前,你大病了一场,你怕针,不肯跟我说,我当时对你也不够关心,也在那个时候,朔儿,和你同一天出生的哥哥,西瞿国的四皇子,在围场失足落马,双腿……”娘亲眉头皱紧,像是心被针扎了一般难受   “他不是该在那时候就被长生果治好了吗?”我脱口而出   娘亲一愣“原来那天你都听到了?”   “嗯,全部听见了以前没事打盆水照照自己的容颜,盯着自己的眼睛,也能自得其乐   对于她的话我置之一笑,现在的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这在其他人眼中看来就是我胆小怕事懦弱无能了,于是乎,这里的人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打击欺负嘲笑我的,另一派则是同情替我打抱不平的   挽碧屈膝行礼,我也跟在她身后照做简直不像在吃饭,好像是在表演一样   挽碧听了,似乎有些愤慨,愤慨我竟然对四皇子那样的天人之姿丝毫没有仰慕之心;又有些欣慰,欣慰我不会和她抢了偶像   我晕菜了,花痴自古有之啊   慕容朔将手中的一支紫珠草随意扔到桌上,淡淡道:“把这些都收拾好了,放到那两个盒子里”   慕容朔放下手中的书过来看我的成果,然后视线从两个盒子移到我身上,问道:“你熟知这些草药的药性,还会医术?”   我点点头,有些欣喜”   “什么也不知道?嗯?”   “对,他们只给我一个信息,然后我就来了   平时我帮他做完针灸之后,他便看看书,吹吹箫,不太搭理我,那天见过他狠辣的一面,我还是心有余悸,最好他把我当隐形人来看,我也乐得逍遥自在,也翻翻书籍什么的,兴致来了,写几首唐诗宋词练练书法,他看我的眼光倒是一天比一天柔和,到后来竟也愿意主动和我说说话,问我些医学方面的东西一来二去,他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眉宇间有赞赏之意   头几天我每日给他做一次疏通经脉活血化淤的针灸之法,他的腿不似我想象中的肌肉萎缩之态,倒与常人无异,应该是常年有人用内力为他疗养,并时常按摩的结果,这样一来,恢复的胜算也增加不少娘亲说过,宫里的太医往往都是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所以一个小病也得吃他隔四五天的药才好   “无妨,你只管做你的,不用顾及我”我晕!   从早上开始,直到日落西山,第一次治疗才结束   遣退了伺候我沐浴的宫女,泡在充满玫瑰香的水中,身心舒爽,我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里面早已湿透,拿过铜镜一照,好久不见这令我怀念的俏丽容颜,这几天在汐枫苑吃的大鱼大肉的,身体长了不少,脸也慢慢长开,下巴变得尖了,婴儿肥亦正在慢慢退去,只怕再住上个个把月,娘亲和环姨就要认不出我来了,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娘亲的病有没有好,环姨是不是在盼着我回去,还有我的那三宫后妃呐说起慕容朔,今天一天下来,整个过程,他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我甚至有种他在睡觉的错觉”我脸上神情淡淡的,眼睛里的笑意可是浓浓的,没想到那种钻心的痛都不怕的人会怕辣?我是很记仇的,就让你不好受但一副药常常不止一种药材,各种药材的药性和所需熬制的时间亦有很大差别,若是放在一起熬,各种药都不能发挥它最佳的效果,故煎药时要观察罐中的药材的变化情况,以决定火候的大小,药材也要一样一样的在某个时候放下去   “殿下,您就别在皱眉头了,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香梅的一番心意,我怎肯白白让它落了空,喝就是了   不过这个药确实是太苦了   我长这么大,哪受过这般礼遇,虽然对他有成见,也不想让他给我磕头啊,他这么一来,倒弄的我不知所措正要叫他起来,他又说道;“十三自主上四岁时便跟随主上,主上六岁时不幸失足落马,非但没有怪罪十三护主不利,还在皇上娘娘面前力保十三,十三才得以苟活至今,十三曾经对天起誓,此生定不负这份恩情,十三今生只为主上而活,这条性命是主上一人的   燕十三似得了天下最宝贵的东西一样,开心的一笑,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似冰山融化,“燕大哥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多笑笑,不要再冷冰冰的了”慕容朔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的腿去换他的腿良久,我稍稍清醒了点,感到我的颈间湿漉漉的一片,只听见慕容朔沙哑的声音“十年来,我第一次感到我腿的存在   是真的,我没有害得他万劫不复,反而歪打正着,让他有了知觉!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好累啊,好想好好睡一觉……   第五章 陪伴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忙中出错,却歪打正着,想来,一切似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点点头,视线从那张天人之姿往下移,他竟不是坐着轮椅,而是坐在床边我已叫厨房备下了饭菜,你两天未进食,一定饿了吧   慕容朔用手把我额前的几屡头发拨到我耳后,说道:“我走给你看看   “你答应过我,如果我不说,你不会问我关于我的来历的行到流水处,坐看云起时,过一种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她的眼睛很漂亮,比夜明珠还要璀璨,我原以为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双像母妃那样美丽的眼睛了我记得,母妃没有哭,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有伤心,但又不像是伤心,更多的是悲悯”   “我时常在想,如果那天来的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个人,说了同样一番话,做了同样的事情,我会不会相信你,放纵自己去接受那一个赌局母妃的眼里有太多的东西,而你的眼睛清澈如水不染一尘   回首,槿儿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宁静安详,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眉头稍稍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去,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说完,那个小翠就端上来一碗解酒汤   第六章 矛盾   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路痴,这皇宫大大小小的宫殿花园不计其数,有些地方的格局又一模一样,到底哪条是去冷宫的路啊?又不敢问,好好地去冷宫干嘛,不引起怀疑才怪   “等等!”我急忙跑上前去,二皇子的动作一滞,那宫女乘这一空档,身子一斜倒在地上,躲过了那个吻   “什么人?不要命了!”又是那狗仗人势的太监   我扑通一声跪在二皇子跟前,说道:“恕奴婢大胆,冒犯了二皇子殿下,只是这女子殿下碰不得”我的腿!刚刚演的太投入了   “殿下不用担心,只要回去洗洗即可,但是要快点洗,不然脸上会留疤的,殿下还是快快回寝宫去吧,不要再耽搁了”   谁稀罕?你自个儿现在自身难保着呢等你出了宫,看起来肯定和现在一样漂亮的   “哦   “朔儿,皇叔还有些事情去处理,你腿刚刚好不要太劳累了,你父皇母妃再过几日就要从烨城回来了,你母妃看见你好了,一定很高兴”   一回到汐枫苑,小翠就跑上来说了一大堆的话,我问慕容朔怎么弄来这么一能说的丫头,他说“我怕你闷,给你解闷的   这两天,不断有这样那样的皇亲国戚,朝廷重臣来汐枫苑道喜,顺便来看看我这位高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慕容朔以病刚刚痊愈需要静养为由,已经退掉了一大半的巴结道喜者仗着太后的庇护,从小骄纵惯了,在宫里胡闹生事,调戏宫女,宫外吃喝嫖赌,夜夜笙歌   其实那天我还是应该脱身去看看娘亲和环姨她们,到底什么对她们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回答,我没有权力替她们做出选择,从某一个角度来说,锦衣玉食的生活不一定是最好的,贫苦冷清的日子也不会是最坏的早知道,就不下那么重的药了何况这后宫不仅仅只是后宫,后宫和朝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每个皇帝只有一个妃子,那朝中的局势就要乱了,自古帝王专宠便是祸你以为光有真情就可以了?这皇宫之中有多少真情,就连母妃和……”   “够了!自己管不好朝廷就把错都归咎于女子,这就是你们的君子之道?”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想起娘亲芳姨晚晴姨淳姨,我就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把别人的遭遇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真是不可理喻!“算了,我累了先回去睡了   那个晚上之后,我们仍旧像平常那样,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一样这些年下来,我脑子里已经有几十种较为厉害的药方了,说厉害,倒不是因为它有多剧毒无比,都是些整人的玩意,不会对人有多大伤害,上次给二皇子下的药就是其中一种若是以后你和四皇子……总之以防万一,有备无患   燕十三跟在我身后随派来的太监离开汐枫苑,穿过层层微阁回廊,来到一处水榭”说完,他的一只爪子就要向我的脸伸来我身形一转,躲过他的爪子,再次背对着他,   此刻能拖一时是一时   “我长的不好看,怕是入不了二皇子的脸   我辛辛苦苦配的药就这样被他害得没了,心里似被人点了一把火,对他的话毫无惧意,没有人告诉你千万不能惹怒女人吗?   “二殿下可还要尝尝那种痒入骨髓的感觉,本姑娘这里有的是药!您是要蚀骨散,万虫腐心丸还是千蛛万毒丹?”   那家伙身体一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后退了五六步,在那里用颤抖的手指着我骂道:“你,你,你敢?”   我上前几步,笑着问:“殿下想知道我敢是不敢?”   他又退后了几步,一脸戒备和害怕,“你,你,你不要过来   “二哥,香梅是我的人四弟回去后好好调教调教,可不要再让她出来害人了何况你不是……啊!”   突然感觉到腰上一紧,身体向前一倾,下一秒,我的头便抵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身体被一双手臂紧紧地禁锢住,慕容朔虽然与我同年,身形却比我要高大许多,我就这样被他拥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兰花香   我应该跟他好好解释的穿着绯红绣“凤飞九天”锦衣,梳着飞云朝天髻,两边各有一支赤金合和如意簪,赤金灿烂,雍容华贵正是西瞿国的国母孝瑞皇后   虽然大厅中美人舞姿令人陶醉,我仍旧能感受到众人时不时放到我身上的视线”   我也来到殿中央,跪下,行了一个礼   慕容战直直望着我,眉头微微蹙拢,眼中闪过迷茫之色,良久,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的声音又响起“既然治好了朔儿的腿,就是我西瞿的贵客,以后西瞿上下都要敬你三分,你虽是一介女子,医道却比常人更甚,我西瞿民风豪放,不拘泥于世俗偏见,朕封你为医正,官位至三品,丝绸锦帛千尺,黄金万两   “恭喜皇上得此良材,香梅姑娘的医术深不可测,上天感我皇勤政爱民,华妃娘娘贤淑,四皇子聪慧知礼,必定是派她来辅助我西瞿的,臣心里替皇上高兴,替华妃娘娘高兴,替四皇子高兴,替我西瞿的国运高兴”华妃清脆略带沙哑的嗓音如此妩媚,撩人心湖”皇帝蹙眉”   床上的人儿慢慢张开眼睛,嘴微张开,似要说什么,她的手慢慢抬起,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正放于桌上,娘要的是那个”   我记得上次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娘亲也是这样细细的摸着我的脸,似要把我牢牢刻在脑海中一样而槿儿还是个那么小的孩子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若是师父有你这样一个徒弟,肯定高兴的要去醉乡楼喝它个三天三夜的酒   “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我俯身上前,抱住娘的头,她的身体像没有温度一样,而我的身体亦因害怕瑟瑟发抖   娘半阖着眼睛,气若游丝,嘴角有气无力的扯出一个弧度   一个士兵跪下答道:“回四殿下,有人夜闯皇宫,并用药迷倒了许多的侍卫”   慕容朔根本没有去听他的话,目光放到我脸上的那一刻便呆住了,迷茫,不能置信,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的含义   “槿——儿——?”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明黄色的床帐被掀开,慕容战一身黄色的里衣,脸上挂着淡淡的倦意   “母妃,请宽恕香梅的无礼之举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慕容战往外走,刚走出一步,只听见华妃的一声“皇上!”   我冷冷的回头瞪了她一眼,“华妃娘娘不会介意我借用皇上一个晚上吧   突然,环姨像是受了惊的野猫,狠狠地推开慕容战,紧紧抱着娘的身体,不住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槿儿,不是的,你不要碰夫人!”慕容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险些站不稳   我呆呆地盯着环姨,不敢置信,她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扶起我后,慕容朔一步上前,迅速的点住环姨的睡穴环姨手一软,娘亲从她的怀中缓缓滑落,被慕容朔顺势抱住”   不知是不是我的声音让娘亲听到了,她又一次的动了动手指   “就这些?没有更多了?”语气不悦,像是威胁走到内厅,斜眼瞥了地上的绿杉太监一眼,然后对座上的慕容战躬身一鞠,抱拳道:“臣弟参见皇上”永乐王忧心忡忡道   慕容战背靠在铺着虎皮的椅子上,闭上沉重的眼睛,思绪烦恼接踵而来,当年自己怎么回糊涂至此,原本该是最疼爱的女儿竟然被搁置在冷宫里整整十五年十五年中根本没有再想起被自己一怒之下贬到冷宫柳如絮和她,印象中的她,模糊的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慕容战自嘲的一笑,她出生的时候他怕是吝啬的连一眼都不曾给她,如今却想好好弥补,那,槿儿会原谅他吗?会接受这迟到十五年的疼爱吗?会不会,会不会恨他?慕容战打了一个冷战,不敢想象若是她真的恨他,该怎么办   雪儿啊雪儿,你怎么会狠心至此?   “马德海,摆驾熙和宫   “回皇上的话,娘娘这两天不曾睡好,刚刚服下了太医院送来的安神茶,才慢慢睡去他这么爱她,这么宠她,这些年来对她的一切要求都尽可能的满足,即使朔儿双腿瘫痪,也还是他最疼爱的皇子,因为那是他们俩的孩子呐或者早点回宫,或许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原以为这十几年来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已经使得她真正的爱上他,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再大再深的仇恨也该消失了   娘,再见了   脸上漾开笑容,一切都过去了,随风而去,烟消云散   地上跪着的侍卫一个个都是一脸茫然,莫名其妙   直到笑够了,我拍拍起伏厉害的胸口,刚刚笑得有点气喘了   我呆呆的看着他,手中的筷子当的掉在地上,还有筷子上的半块红烧肉他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战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温柔又慈祥的一笑,抬手用袖子轻轻的替我擦去嘴角的油脂,“慢慢吃,小心噎着了   “槿儿,以后父皇会好好补偿你的池中的水面上漂满了鲜艳的玫瑰花瓣,水里又加了淡淡的玫瑰精油,提神去乏,好舒服啊想到这里,心里为何有点闷闷的?   既然他不来找我,那我去找他好了   我让一侍卫带我去汐枫苑,随后跟着的一宫女开口说道:“槿公主,皇上过会儿就要来悠然阁看您,您若是走远了皇上找不到的话就不好了   “他来了就说我去汐枫苑了,叫他回去多陪陪那些大小老婆“公主不要为难十三了,主上睡了”慕容战不经过我的同意,牵起我的手离开”   “不太好?”不太好是什么意思?环姨怎么了太医院的人说这病要好好调养,每日药不间断,或许有那么一丝的希望我不会叫他父皇,他,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个陌生人闺中怀春少女大多仰其文采,文人骚客对其也是深深敬仰   三皇子慕容珏乃当今孝瑞皇后所出,不同于他的大皇兄,在政事上颇有建树,二十岁就曾提出许多治国良策,令不少朝中老臣感叹后生可畏”   慕容启已走到我跟前,“哦?不知是谁的诗词,如此佳句,雅韵自愧不如,作此绝句者必定是文采风流之人,本殿下一定要结交这位才子”   “菁华公主自幼不曾接触外人,若不是她作的,便是和菁华公主生活在一起的人那四位皇子我都一一见过,而公主一位也没见到,大公主早在十八年前就远嫁锦绣皇朝;二公主下嫁于镇北侯,远在边关;最小的三公主比我大四岁,照理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偏偏这个女儿选了三年的驸马也没得偿所愿,原因嘛,据说是命里克夫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举杯,算是回应了我的注视,然后目光又移向别处前段日子的宫女生涯,生生改变了我的作息时间,现在不用想着早起去做牛做马,旧时的习惯自然都回来了”   “太后让您马上过去华妃,你可记住了?”   “臣妾记住了,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女儿”太后有些不悦   “太后,依臣妾看,既然槿儿不喜欢,就不要加这个淑字了再过个两年,让你父皇为你挑个好驸马,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太后一笑,脸上的皱纹更深,“好孩子,这可是为皇家立了一件大功啊,没想到如絮这丫头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哀家以前倒没发现   “跳舞?”   ……   每问一个,太后的眉头皱得紧一分你的三个皇姐可个个都是知书达理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手到擒来,嫁人之后夫家上下都是赞不绝口的   华妃对上我的目光,立马不着痕迹的避开,向皇后福了福就脚步匆忙的离开,搞得我好像是吃人的老虎   “槿儿,上次是皇兄不对,不过谁知道你是公主呢,早知道我怎么会那样对你呢”   今天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真的要去?”我像是开玩笑的么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您盼来了,今个儿一定要好好伺候焕爷   可能因为我在场,慕容焕有点拘束,悻悻的挥开红衣女子的手,干咳了两声”我抿了口茶,答道   我叫她们弹几曲拿手的曲子,都是些闺怨之音,我还以为会弹什么十八摸之类的呢   她们一听,面带羞色,嘴角上扬,乖乖的依照我的话做,并且,还主动地要解开本来就不多的衣衫,几乎要暴露全身当时,尚及弱冠的他直觉得这种眼神比真正的刀还要厉害,能杀人于无形   慕容战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慕容焕,顿时怒气又添不少   无极门乃江湖上一个性质复杂的组织,由来已久既是一杀手组织,也是经商的商号,武林人士听闻无极门三字,皆谈虎色变   该死的!   若不是自己胆怯,不敢面对槿儿,不敢正视她是自己亲妹妹这一事实,槿儿又怎么会故意气他,怎么会跟着慕容焕那家伙出宫,说起来,自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况且看这小公子的穿着打扮,不会是一般人家,你也真是的,就会给老娘惹麻烦!不过,这个小公子生的实在是俊俏,连老娘都心里痒痒的,要不是老娘不玩老牛吃嫩草,他早就是我的人了不过,老子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呢,女人多好,又会生孩子,男人和男人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哦,老子知道了”一紫衣大妈开口道   “紫蝶姐姐,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啊?”尽量装纯真其他的什么也别想,告诉你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能从老娘手中逃走”说完就闭上眼睛,盘膝打坐   挫败,十分的挫败!人家根本懒得理你!不知道皇宫那边有没有发现我失踪了,诶,求人不如求己,现在只能等我稍稍恢复力气再作打算”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我说道:“你好好待着,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接着就离开了破庙,应该是去找那个虬髯大汉了   “哈哈哈哈…… ”紫蝶突然狂笑起来,接着吐出一口鲜血脊背发凉,全身因恐惧而颤抖疯狂似的想远离这只血淋淋的手,下身拼命的移动,却举步维艰我使劲的想甩掉,几次未果,反而跌倒在花丛中,微微气喘,抬头,是那个模糊的身影那个身影俯下身,呼吸吐在我脸上“槿儿,你醒了!父皇在这里!”   “父皇?我在哪里?”我不是在那片桃花林么?   “这里是悠然阁啊, 槿儿,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父皇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慕容朔?”是他   “皇上,这是公主平时最喜欢吃的猪蹄肉骨头粥   不多久,一碗白粥端来,慕容战一口一口的喂我)   半个小时后……   “你就不能让让我么?”我颓废至极,谁见过哪个徒弟才学了三天就把师父压在底层的?   “我记得槿儿说过让我全力以赴的,况且,我已经让你很多了”   “暴雨梨花针?是什么东西?”   呃……总不能说是《绝代双骄》里小鱼儿用的暗器吧或许不叫这个名字,但原理和效果差不多的你要它何用?”慕容朔问道”   “慕容逍遥?我记得他   “不在十三之下”   一定是他,我见过的人不多,如果我觉得曾经见过的话,算来算去也就这么几个人更何况,依照当时的情况,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会在那个时候毒发据说这里几乎囊括世上所有书籍,俨然一个巨大的国家级图书馆   “呵呵,老爷子,我给你做做按摩吧,像你这样每天坐办公室的肯定有颈椎病什么的“我想要一块腰牌,能自由出入皇宫的腰牌“向他讨东西的,王妃可要为我说说好话啊看着憔悴的她,突然想到了娘亲,鼻子一酸,心隐隐作痛   来到她的房间,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大多都是些名贵的补药,看来她可是个药罐子,这些年是靠着这些药撑下来的我没来由的心里一紧”一旁一个丫环答道,声音哽咽,看来对主子十分忠心”虽然……诶,权当死马当活马医,能尽多少力是多少了   丫鬟点头一一记下他匆匆的望了我一眼,就扑到王妃床头紧握她的手,担心的问道:“母亲,你没事吧?”   王妃似乎正要说话,却在这个时候咳嗽了起来,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然后一口气就晕了过去   等逍遥安置好王妃出来,我已经在室外等候   那日我陪环姨去花园里散步,环姨的身体暂时稳定下来,在我和太医院的那些前辈精心照料下有点起色,不得不说那些珍贵的药材确实比一般的草药功效大那个小兰的教训还不够么那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那当然,我那位在京肇司做事,他说那个王大人到处张罗好东西准备送进宫呢”   “听说……”那宫女突然压低声音,只能听见几个词语,像是 “华妃怀孕”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我知道慕容战算得上是个好皇帝,勤政爱民,绝对是做不出为了这个而给办事的人加官进爵的荒唐事,那宫女说的话也不见得全是实情,谣言这种事三人成虎,以讹传讹,就像那个哈雷彗星降落地球阅兵的笑话一样他问一句,我就答一句,他的热脸贴上我的冷屁股,没坐多久就离开了护腕下有一个极细的小口,引出一跟铁丝绕城一个针眼大的圈,将铁丝拉出三公分的距离,护腕便会射出两枚银针对于这样的马,我只能远远观望了,所以,逍遥只牵了一匹温顺的小白马,让我慢慢开始学除了狩猎,这里也会举行赛马比武”   “哦然后走向心德堂   “没事,我会乖乖待在马车里的,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况且我身上有逍遥世子给的暗器,不会出什么事的   车厢外传来脚步声,仔细一听人还不少”   原来如此,说话间,马车似乎被包围了,“官府?”   女子摇摇头”回到车内,我对她说道”   我看她不卑不亢,神色恢复的快速,暗道这人不寻常”   女子抛给我一个媚笑,“奴家的确未见过公主,是从姐妹那里探得公主容貌,都说公主长了一双摄人魂魄的眼睛,奴家一上车,就猜到公主身份了   破月摇摇头,“如果是西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心德堂会给用食盒装起来,但食盒是要还回去的慕容朔似乎一下子忙了起来,经常三四天不见他人,而逍遥到我这里次数倒是多了,我细心的教他如何煎药,什么时候要放什么药材,如何从汤药的颜色和气味来控制火候我说嘛,我这么聪明的一人怎么会这么不堪?人家说,当你打不过他,不是你太没用,而是对手强悍的不是人要是有照相机,拍他个几本写真集去高价出售!让那些仰慕者天天看,吃饭看,睡觉看,上厕所也看,看多了也会视觉疲劳,看到以后一见到就反胃恶心,吐得跟孕妇害喜的我笑笑说,“皇后娘娘好”皇后尴尬的笑笑我长得像华妃……突然想起某个宫女的一句话,“那菁华公主倒像是华妃生的一样””小翠见我神情严肃,就不多话,跑出去办事了”   这人……我咬咬牙继续道:“我突然想听故事,不知王公公愿不愿意讲?”   “奴才愚钝,讲不出好听的故事,奴才手下倒有一个小太监会说故事的,让奴才找来给公主解闷如何?”王公公状似在努力回忆那个小太监脑子里一幅幅画面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我早该猜到,答案一直在我身边,是我太过迟钝   我才不在意谁是谁的孩子,我慕容槿是受过现代化教育的高级白领尹挽越穿过来的,六岁以前的事干我鸟事?   这么狗血的电视剧情节,谁爱拍就去拍吧!本姑娘只拍一代传奇之《侠女闯天下》,不拍深宫风云之《狸猫换太子》   想明白之后,心情也没那么遭了,就算老爷子永乐王是因为柳如雪才对我好,至少慕容朔和逍遥不是而逍遥双手抱胸,忍笑忍到脸抽筋   撇了这群人一眼,哼,还笑,再笑就把箭对准你!我一定瞄的很准慕容朔一脸我欠了他几千两银子似的表情,冷冷的说:“谁准你学箭的?”   “啊?”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学箭怎么了?”再一次深层的反应过来,“我学箭还要人准许?”   慕容朔在生气,很大的气,可我哪知道你生我哪门子的气,八成外面受了气回来到我这里发泄来着慕容朔似乎又空闲下来,常来悠然阁坐坐   她每天为小女孩梳着美美的发髻,而小女孩则调皮的总把他的成果弄的乱糟糟的   她心疼小女孩的寂寞,   她为小女孩的遭遇偷偷落泪   她……   天亮后,一宫女匆匆跑到悠然阁,向禀告菁华公主禀告,环姑姑昨晚去了   可是,不可以!环姨的帐我会慢慢的讨回来   第十八章 患难   逍遥风尘仆仆的赶进宫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美丽虚幻的不真实,就像降落凡间的仙女,一袭纯白色单衣,垂于腰际的青丝,几缕发梢迎风吹起   我喏道:“走不动了”   逍遥恍然大悟,走过来弯下身,“我背你”   “山太高,迟早要背你的”   逍遥不再多纠缠,望向远方,说道:“我行走江湖时也曾遇到许许多多的杀戮仇恨,步入江湖,总有许多无奈,当时年轻气盛,满腔热血,行事冲动,有时候是我伤人,有时候又是他人伤我后来我遇上一个人,那会儿,因为某些原因,我正要去找他……就姑且称为报仇吧她会抱着我给我讲故事,拉着我的手陪我去捉鸟儿,我那时小,爱跟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裙角一遍遍的叫着姐姐”   逍遥转过头来看我,“如果是……”   “是什么?你想说柳如雪是我亲生母亲?”   逍遥瞳孔一缩,很是震惊,“你都知道?”   我不禁好笑,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人知情,好像我一出现,大家都知道了兄弟们上!”   金不离退后一步,其余的人拔刀上前   “世子好功夫,金某佩服,不过明年的此时,金某定当会在此祭拜公子和……这位小美人再者,跳崖不一定会死,被树枝勾住,被河水冲到安全地,或许再遇到个山洞,学得一身武功,然后回来找这条毒蛇报仇”   逍遥应该也发现我虽然全身湿透,但体表温度还是热的,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我把不解的目光投向逍遥   他别开头,似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才说道:“如果我们出事了,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如果我死了,那么老爷子和慕容朔肯定不会放过害我的人,看上次他们处理丽春院那件事就知道了,那样无极门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除了无极门,突然兴起带我出来的逍遥……借刀杀人?杀谁?逍遥也应该死了,那又何必多此一举?那样不是绕了太大的弯   我不禁冷笑出声“真是天衣无缝的阴谋,看来我们无论死活,他们都不会吃亏”   “你倒明白得很朝廷里的局势本来没有那么紧张,要不是你……慕容珏本来是皇位继承的不二人选,慕容朔势力再怎么大,终归只是个王爷,慕容珏再怎么忌惮他也不会对他做什么事   我东摸摸西摸摸,很是好奇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墙壁似乎像是溶洞的洞壁一样,有圆圆的石头突起   沿着洞壁,有一股溪流连通外面的河流   “不要慌,这里的水有松子的味道,从缝中掉下来的种子不可能会落到刚才的壁岩上,应该是由水流带来的,前面或许会有出口,我们的上面应该就是那座山”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我知道他在安慰我,我哪有那么笨,就算水流带出来的是山里的作物,也不一定表明我们真的能沿着水流找到出口,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能出去   握着的手有些僵硬,接着越来越亮的蓝光,我能看见逍遥头发和眉毛上有白白的一层霜,面色惨白,嘴唇竟然有些紫   心里的恐惧慢慢滋生,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逍遥,你,你没事吧?”   “冷恍惚间,看见一团冰蓝置击刚刚站立的地方,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逍遥还在那里!   “逍遥————”   永宁河边   “蓝蓝心里的某处柔软似乎被撞击了一下,对于眼前出现的小怪物,我竟然没有一丝恐惧不安,反而觉得亲切,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抱住它,好像很久以前,我就这么抱过它一样蓝蓝身上已经没有那么冷了,想必刚刚是它身上的寒气侵入逍遥体内,奇怪的是我竟然毫无感觉,难道我的体质奇怪到这个地步?   我不停的给逍遥,蓝蓝不知从何处找来几颗红色的果子,嘴对嘴的喂逍遥吃下,逍遥的面色果然恢复不少它很温柔,不像刚刚那样有点激狂兴奋,像是小心翼翼的在添一样很宝贵的东西一样   它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能她把我误以为是它的主人了吧   我摸着蓝蓝的蓝毛耸耸肩,“我也不清楚,它好像把我当作它主人了,刚刚是它救了你,不过伤你的恐怕也是它石室简单朴素,一张石床,两个柜子,石床上铺着青色的床单,柜子上放着一面铜镜,一个梳妆盒   第一幅画画的是篱笆下,小男孩小女孩并肩而坐,小男孩俊俏可爱,小女孩珠玉圆润,两人皆是言笑晏晏题词是:“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第四幅画,竟然是空白   ……   “芷若,不要走,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负,原来只是我……我的梦……只是梦啊……”   “芷若,不要……不要……我只要你……”   “萧大哥,不要在执着了,放下吧,你有你的天下,我有我的选择,我……不恨你难道,这画上的女子是她?”   慕容芷若,我记起来了,怪不得觉得耳熟,还以为是受《倚天屠龙记》的影响那么我听到的那个萧大哥就是萧乾了?   “照这样说,确实符合   见到它如此,我心下不忍,但是,我不能待在这里啊我必须回去你知道吗?你的主人……说实话,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找你”   我叹口气,道:“蓝蓝,那对不起,我,先走了”   我看蓝蓝仍旧不理我,狠狠心,走出石室给我一众落寞凄凉萧索的背影”   这条通往外界的路不长,因为蓝蓝的不舍,因为我的不忍,走得极慢   这次遇袭到我们平安回到宫中,不过短短一天时间,而这一天之内,老爷子就得知我出了意外,看来确实有人故意放出消息,想来对于这件事情把握十足   另一方面,慕容珏被调职离京,说是派他去查北方的官场舞弊案,但圣旨上并未说明何时可以归来,摆明了将慕容珏安排在外慕容珏没说什么,平日里与他站在一起的大小官员喊冤说情倒不少,被老爷子骂了几句就不再多话老爷子不是那种把朝政当作儿戏,依个人喜怒做事的人,我猜就算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打破朝廷上的平衡   如果他是下定决心要把慕容朔推上那个位子,那又说不太通,慕容朔年纪还太轻,这个时候把他推上风尖浪口岂不是让他送死?况且慕容珏的势力怎么是杀几个官就能削弱的说   下午,马德海就来告诉我说晚上老爷子和华妃会过来用膳”我拿起筷子,享受老爷子也不曾有的待遇说实话,确实很好吃,咸淡刚刚好   我皱起眉头,侧过脸看到华妃眼中闪过的一丝嘲笑   我笑着问华妃:“华妃娘娘在宫中多年,让这种人开口的法子不知道有没有能教给我的吗?”   华妃也笑着回答:“自然是有的,刑监司那里有的是让人开口的刑具,把人提到那里就好了,何须在这里审呢,脏了地方”   回云一听,立马跪下,急声道:“公主不要听这贱婢胡言乱语   回云诧异的看看我,又看看华妃,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颗心放了下来兵书里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华妃娘娘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而你也默许这一切的发生”   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作痛,是啊,她曾经是提醒过我,可是,我千防万防还是没能保住环姨的性命皇后为了让我对付你,无所不用其极华妃娘娘,我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把我娘送进冷宫的,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总之,每次看见你,我总会想到娘亲”   这个世界的刑法还不够“发达”,北魏的几个皇帝和大官研究出来的刑法才真正的令人害怕   “你知道‘人彘’么?就是把人的手脚全部砍断,挖出双目,割去舌头、耳朵、鼻子,让你听不见看不到说不了话,只能慢慢的去感受那种器官离开身体的痛,然后在装入酒坛子里,据说吕后就是这样对付她痛恨的人一直没想通我小心照看的药怎么会被人动了手脚却浑然不知   破月弄影经过我昨天的那番逼供的话,看我总是怪怪的,对于我吩咐去做的事也是不敢多话   幸而,慕容战竟然不在皇宫,这件事查起来的话,精明如他,怎会猜不到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   晚上,我和小翠破月弄影三人一起赏月谈心两人均是中人之姿,是放在人群中就会被埋没的那种相貌   就像现在,小翠自顾自的说着,突然说道西京城里新开的一家叫做风之都的酒楼时,我表现的特别感兴趣,小翠见我第一次对这些杂七杂八的花边新闻有了反应,兴致更高   我换上当初的那个香梅的打扮,从悠然阁出来,没有人怀疑,径直来到环姨生前的住处   翻出藏在床底下的酒坛,我将一坛坛酒倒在房间各个角落,然后点上蜡烛,做一个“定时引爆装置”,等蜡烛烧到底部的时候,就会引燃火线   回首再看一眼这个皇宫,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隐约能见到火光冲天,浓烟腾起然后晃晃悠悠的出了西京城   傍晚时分,我来到一个茶店,茶店是郊外专门为行人歇脚用的,店老板一见我这副打扮,板起脸来就要赶我走,不要吓跑他的客人   学着电视剧里那些大爷们的样子,一拍桌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不知是几两,我对这个没概念,反正那个老板一见眼睛立马放光,连忙陪笑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   北漠与西瞿的关系虽然一向不是很好,边关常有小战乱,但这却不太影响商业活动,边城的生意依旧如火如荼,而北漠的商人也有不少与西瞿都城有生意来往估计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牛的乞丐   月上中天,微光下我的影子忽隐忽现,今夜无风,周围一片宁静   停停走走走马观花的赶了几个时辰的路,精神尚好,可即使我在鞋子里垫了厚厚的棉花,脚底还是有些疼   半夜三更的,荒郊野外的,虽然月不怎么黑,风不怎么高,可我还是乖乖的当隐形人为好   马蹄声又传来   TNND,今晚大家都赶集去是么?   想我一个小乞丐,谁惹我?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   书生一个漂亮的姿势旋身下马,哟,功夫不差   我故意低头很“努力”的思考了一会,然后对他说:“我不知道爷爷会不会答应,你和我去问问我爷爷好么,如果他答应了,我就跟了你怎样?”   书生一愣,随即道:“好啊,你爷爷在哪里?”   我指指我来的那条路,“就在前面,很近的   “哦,那我们进去吧,不要让你爷爷等急了   我该死的竟然有一阵的恍惚,只觉得曾经好像也有人带我这样骑马   进来之后,又遇到一个起来如厕的家丁乙,家丁乙一见我们俩,立马清醒过来,书生丢给他一块玉佩之类的东西,说道:“叫你们老爷出来!”   那块玉应该是信物什么的东西,家丁乙见了,眼睛一亮,就去找那个老爷了   我呷口茶,正色道:“我只是个小乞丐,与公子素昧平生,今夜你不经我同意冒然带我来这个地方,不知有何见教?”   书生漫不经心的说:“不用担心,我已经让那李梨花转告你爷爷了,今晚就安心住下吧,天亮了,也留不住你不是?”   我扁扁嘴道:“公子真是有心了   只见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面目光洁,半百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不见一丝碎发,着装华丽又不失水准,浑身上下并无一处衣绉,看来极为注重仪表   书生又说道:“孟老这次可是看走眼了,让他住我那间吧,其它事明日再说突然想起他不是应该还在关禁闭么?   “逍遥,你怎么来了?老爷子放过你了?怎么会这么快?”   逍遥忽然眉头一皱,“你知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出来有多危险?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   我心下黯然,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明白,所以我才留书给华妃,让她到时候劝老爷子不要迁怒于其他人,我自己做事自己负责,这是最好的方法不是么?环姨的仇我也报了,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那你还戏弄我?”   “你说你爷爷,当然也是我爷爷,我自然想看看爷爷长的什么样啊老爷子调离慕容珏并不是为了牵制他的势力,而是让他置身事外,毕竟是他的亲舅舅他恐怕也是最近才知道魏国舅与北漠的关系,为了先下手为强,才拿我的事做文章”   逍遥眼神一黯,“你这样我不放心,至少让我帮你安排一下,我的江湖朋友不少,一路上也可以照应你   可是,不久之后,我多么希望逍遥能够少了解我一点,能够笨一点,就让他以为我死在那场大火中,即便伤心,难过,即便我永远也不知道他的感情   逍遥说我扮乞丐不想乞丐,反而欲盖弥彰,更加惹人注意,不如换个身份——文人学士   可是是哪位伟人说的,事实胜于雄辩!当孟老把能正好装下三斗米的容器边长一量,再对上我给的答案,脸上就挂不住了   然后孟老为了证明我是侥幸猜对的,又拿出另外两题,一个是杠杆问题,另一个是圆的周长和半径的关系   “那好,我换个问题,那天在破庙里,你是不是对我说了什么?好像是两个字的,到底是哪两个字?”   “有么?我怎么不记得   我和逍遥坐在石阶上,孟老则坐在下人摆好的椅子上此时的我,除了睁大眼睛看着天空中的一片绚烂,将这一切都深深的印在脑海中之外,我还可以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心中也恰似一朵朵烟花绽放,什么皇宫、权力、斗争、生死、感情、恩怨……统统走开!我的心从未如此安静过,亦从未如此翻腾过   我展颜一笑,“谢谢你!我很喜欢只是追风怎么突然跑起来了?逍遥说它通人性,一路上也能照应我,我虽觉得可笑,但也相信了逍遥的话   一个多月前,西瞿皇帝秘密派遣逍遥到边关盯紧北漠的暗哨,一切事不可插手,只管随时汇报半月之前,逍遥尾随从北漠出发的一支商队来到西京,交接了第一次的任务,一路明察暗访却得不到这行人来此的目的和领头人的身份   与此同时,从北漠出发的行踪可疑的几路人马分别前往西瞿的各个军事要镇,四皇子慕容朔已派人盯紧,而下达的命令却是多加阻扰   北漠有一个家族,以月为尊,擅于摆阵、幻术、用蛊,世世代代受命于北漠皇室,除了国师,其他族人的身份都是个秘密   逍遥环视四周,一抹冷笑浮现,手悄悄按上围在腰际的软剑   为首的一黑衣男子身形高大,双目如潭,浑身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势,男子神情泰然自若,好整以暇,眼里流露出悲悯怜惜之色,仿佛对着一只对垂死针扎的野狼没想到西瞿的探子中有这等能人,能避过我的耳目   国师眉头一皱,暗叫不妙,没想到此人如此厉害,识破了剑阵乃是不存在的,只是幻境而已而死于剑下的杀手人数不会少于一半,但是围攻的黑衣人却源源不断的得到补充,并且,死去的人虽然致使现场血流成河,血腥味却没有那么重   一华丽的少妇轻轻抱着自己,口中喃喃着:“我的遥儿啊……”只是刚刚出现的那个少年是谁?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   突然,魏国舅像是想到了什么,众人屏气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等待他说出那人的名字,可是,只见魏国舅又摇摇头,否决了刚刚脑海中蹦出来的那个人”   “你是说初八那日,那公主就没再出现过?”国师抓住关键词——初八,正是到达西京的那天 至于他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谁也不能保证那种时候不经大脑会做出什么事   留下就会付出代价,不说我将皇后逼疯的事实,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不想留在皇宫里,我不会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我摸摸脸,也是,这张人皮面具上还有青春痘呢   找了家平安客栈,要了间上房,撕下面具,踢掉鞋子,倒头就睡   我完全是被饿醒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勉强坐起来,一只手去在床上搜索我睡前扔掉的面具”   “没想到你们这么记仇,我只是想救我的朋友而已,你们应该早点回北漠去,就因为一个坏你好事的人而南下,你们不觉的很蠢么?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我丧气的说道我停下狂笑,问道:“为什么我是你们拜月……月族的圣女啊?还有什么罗九罗八的,是什么东西?”   拓跋久律深吸一口气,视线越过我,仿佛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这个往往是长篇大论的开端我摸过枕头旁边的包袱,拿出糕点填肚子,万一要逃命也要力气不是?   “久罗族是久罗山上的一个神秘的家族,久罗山地处五行阴阳交界处,集天地之灵气,聚山川之精华,久罗族族人也受此处仙气熏陶,族人多有特异功能   久罗族传到第六代时,因族中人过于干涉世间俗事,天降大难,全族几乎灭绝,幸而族中一长老以身涉险,深入西瞿,取得极月剑,借助月亮的能量,才使得久罗族逃过此劫圣女的职责是保佑我久罗族长盛不衰,而极月剑是我久罗族的命脉所在,故而,圣女与极月剑必须做到心灵相通,至少能够控制极月剑”   我不以为然,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才不想当什么月教的圣女!   “你会不会搞错了,可能只是个巧合而已,况且我对圣女这个身份根本就没兴趣,你还是另找他人吧!天下这么大,我不信找不出几个你们觉得合适的人   拓跋久律不以为然道:“据在下所知,公主思想不同于常人,性格潇洒,不喜拘束,想必对于自己的婚事也有主张   极月剑剑身古铜色,剑柄一圈圈的纹路清晰均匀,咋看之下,只是做工精致而已,仔细一看,仿佛看到纹路千变万化,如流水淌过蜿蜒的沟壑一般,迷人眼球   拓跋久律在剑出鞘的那一刻已经完全被震住了,只听见“扑通”一声,拓跋久律跪在地上,额头触底,双手撑在头两侧   不过还是有人例外的,那个人一看就是很猥琐的那种,眼睛小小的,长着阴沟鼻,身形瘦弱,落在队伍之后,经常低着头但是从余光来看,就能发现他总是盯着我看   “我又没做什么,你们担心那把破剑,收回来就是了族长体恤族人,凡是有族人生病的,族长肯定会亲自为他治疗,他从来都不摆架子,我们都敬他……”   原以为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经他这么一说,我也生出几分向往之情;原以为族长是个顽固的老头,没想到是个青年才俊,再看拓跋久律和其余人那崇拜的表情,这个族长似乎很得人心   我多希望来的是老爷子的人马,这样逍遥就不用护着我的同时,还要对付一波一波致命的攻击   从未如此亲近杀戮,就算那次在悬崖顶遇袭,其凶险也不及现在的万一可是我不敢有一丝怯懦的表现,我知道逍遥正在战斗,我已经成为他的累赘,不想他再为我分心,强忍住翻涌上来的恶心   追风前蹄后蹄亦不停歇   “槿儿!你怎么样?”逍遥恐慌的看着我   我虽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对于死亡,我和常人一样恐惧   突然逍遥身子向左一斜,下一秒钟,他的嘴里已经衔了一支木箭,与此同时,右边飞过来一支箭,“嘶”一声划破我的手臂,只觉得火辣辣的痛   逍遥的头靠在我的肩膀,紊乱的呼吸吐在我的脖颈   我梗咽到:“回去我就嫁给你   孟老别庄,那个绚烂的夜晚,我铭记一生   一个黑衣卫赶来单膝下跪,向拓跋久律禀告道:“国师,那些人已经处理了一半,还有一些逃走了,镜月组损失惨重,是否还要追杀这些人,请国师示下”声音温润,听者如沐春风”   绿衣女子急忙叩首,身子伏地,“求族长饶了哥哥,久微一定会阻止哥哥,将他带回久罗山”   “废话少说”   车帘被掀开,一个“李逵”式的脸往车里看了看,盯着我仔细的瞧了瞧,又放下了车帘   “后面的马车也给我搜好了”   突然,马车一阵晃动,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马儿受惊,我一个不稳,脑袋撞在车壁上,眼冒金星,心里骂道过年还早着呢,哪个无知小儿在城门口关卡处玩鞭炮”   是老爷子的人吗?兜兜转转,我好像在坐摩天轮一样,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除了随时待命的弓箭手,几乎所有人都仰头望向城墙之上   笛声起,官兵的手不由自主的抖动,“咣当”几声,已经有人拿不住兵器   此时,那个侍卫把我带到慕容珏和上阳处,上阳解开我的穴道”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闭上眼睛,好累啊”   我偏头躲过,轻轻皱起眉头,“你不要总是一副比我大的样子,我不是小孩子了”   上阳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你皇姐,我儿子都快十二了”   慕容珏面色突然变得凝重,“国舅中了毒,连白先生都没有办法,恐怕再也醒不过来,我当时还在怀疑为什么他肯这么轻易的把人交出来,现在想来,他们可能已经获得名单了,这个恐怕连舅舅都被蒙在鼓里这里都是我的人,她能逃到哪里去?我们还是去把她找回来,免得她迷了路   我很险的躲过,毕竟身高是我占优势,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按倒在地还有两天,那个丫头要闹就由着她,等父皇来了,我们也就解脱了”   “我不想留在皇宫里,也从来没想过会留在那里,从一开始我就打算离开的,我谋划过逃跑的计划,我向你要令牌,我让人把你赐的东西拿出宫换成银票,我研究地图,暗暗向人学习野外生存的技能,我学骑马射箭,我索要暗器,这一切都是为了离开皇宫我没有叫你父皇,因为我不承认你是我父亲,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陌生人,就连慕容朔,我也只是把他当作好朋友但是不要再一个人了,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将你护在羽翼之下,朕才放心   所以更加的想逃开,如果真是那样,就让这一切成为我的回忆,永远新鲜的活在我的记忆中,也不要担惊受怕的恐惧那个我一直不敢正视的真相浮出水面,我是如此的害怕得到后再失去是我太迂腐,枉我自以为心性淡然,自负拥有两世的记忆,竟然也看不穿这红尘世事,画地为牢”   老爷子轻叹,“朕已经知道了,槿儿,都过去了你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他不会希望你这么伤心的”   “我知道,我不会杀了他的   突然瞥见魏肖捷发髻上的一根玉簪,如果用这根玉簪刺入他心脏,位置恰好的话,可以让他时时感觉到疼痛,却不会死去慕容珏留下来处理这次政变,安排人马,官职升降,不知不觉中,军队大大的换血而上阳则带着小侯爷齐天一同上京过年   马车载着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路,我和老爷子乘同一辆马车   齐天起初不屑听我的故事,父皇也没怎么当一回事,到后来,都专心的听我讲他会对着你写的诗稿发呆,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终不悔啊!现在他死了,因为你死了老爷子一发狠,抓住她的手臂,只听见“咔嚓”一声,脖子上的力道消失,王妃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软瘫在永乐王怀中,恨恨的瞪着我,那是一种恨不得让你灰飞烟灭的恨,痛楚而绝望   “咳咳”我按着脖颈,刚刚的那一种窒息的感觉对我却像是一剂止痛药,老爷子拉开我的手,仔细检查我的伤势,惊慌不已”永乐王双膝跪地,手仍然紧紧的抓住王妃的肩膀   永乐王的脸上全是汗水,余悸未消,他紧紧的抱着王妃的身体,一种害怕失去的恐惧笼罩在他的身边,他只想牢牢的抓住他最珍贵的东西   如果还来得及,他会告诉她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一直是她啊,只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老爷子粗糙的手指为我细心的擦去泪水   慕容朔慢慢的放开我,看了看我,才对父皇回话道:“朔儿知道了”那表情语气,似乎在忍隐些什么正是我的自私,让逍遥永远的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正是我的自私,让一对夫妻痛失爱子   等下一个天亮,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时间可以磨去我的棱角,有些坚持却永远磨不掉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转移注意力,多找点事情做做,减轻那份伤痛   慕容启总是拉着我要我把风之都的题给他一份,我为了三娘的赚钱大计,坚决不说,他唉声叹气说我胳膊肘往外拐,赚自家人的银子这个人本性不坏,平日里大小的宴会吃得多了,最擅长调动气氛,也多亏了他扮丑角,这顿饭才不至于因为我落寞的心情而尴尬   齐天这小子对这么一大桌菜没兴趣,私下里偷偷问我什么时候把《西游记》剩下的故事给讲了,咦,这小屁孩也学会求人了   今晚,尽情放纵自己,让这些天的伤心悲痛苦闷失落,一切一切的不愉快的情绪通通化入这酒中,一醉解千愁,酒真是个好东西   疏远我,也许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假象,不想让皇后伤害我,而环姨之死,使得华妃知道皇后已经知道了真相,因为这个,所以她才会转变对我的态度   华妃啊华妃,老爷子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啊,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撩起纱帐,柳如雪安静的睡着,姣好动人的瓜子脸,晶莹粉肤赛雪,灵秀逼人,犹胜芙蓉娘娘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了,可是从前天起,娘娘一直睡着不曾醒来”   “倾城?”老爷子眯起眼睛,“那是什么毒?谁敢在朕的妃子身上下毒!”   我知道每当他眯起眼睛的时候,肯定有人要赔上性命了,那是他想杀人的前兆   倾城之毒必须慢慢的下,分七次,每隔四十九天下一次毒,七次毒下齐之后,就是毒发的日子了因为一直没有下,所以她会昏迷不醒,不过也幸亏没有下第七次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三十章 情困   幸亏我在解毒方面下过苦功夫,将毒逼出体外方法有的是,倾城之毒虽然邪魅,不易排除,但是只要有时间,总会有根除的那天宫里热闹有热闹的方法,小翠说过年的时候,总管是要立规矩的,只能笑,说每句话都要用高兴的语气说出来,你若哭丧着脸,被发现了就拿不到赏银了破月弄影是练家子,齐天也会功夫,只有我和小翠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啊!除了齐天这臭小子,她们也不敢对我下太大的毒手,而我,除了小翠,谁也打不到   之后,又加入了几个年纪相仿的世子郡主以及他们随身跟着的小厮,场面空前绝后,热闹非凡”   我撇撇嘴,就知道你嫌我的字难看我曾经玩过一个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我们石头剪子布,赢的人可以问输的人一个问题,输的一方必须说真话,当然如果你回答不上来,可以要求换个问题你有没有兴趣和我玩?”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脸兴奋”   然后我们开始,第一次华妃出石头,我出布,是我问问题那个时候我就恨你,好几次都在心里骂你,骂你的自私,骂你的歹毒现在想想,这句话就是针对你的,她,不希望我恨你”   第五次,我问她:“你爱皇上吗?”   “我换个问题吧”   “怪不得,我还在奇怪你若真的有手段,怎么会允许娘有属于自己的人,一个冷宫妃子,怎么会这么有把握能确保我出宫,原来你们都瞒着我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我扶着她躺下,轻轻按摩她的太阳穴”   “谢谢你”   我摇摇头,轻声低喃道:“不用了,如果单单为了你,我绝不会这么做萧楚年方二十,听小翠说为人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文韬武略无所不能,颇受皇帝重视   我抱病在悠然阁,看看书,下下棋,和宫女们玩玩闹闹,岚陵被我拉来给我弹弹琴唱唱曲,然后接待接待客人我就专心窝在悠然阁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反正这段日子不当出头鸟,最好让人把我忘了,那些郡主小姐们爱怎么出风头就怎么出风头去   普通人家的女孩会识字就不错了,岚陵这样的才女怎么会沦落到宫中去伺候人?一问之下才知道家中原来也是当官的,父亲犯了错,被革职流放,死在途中,母亲也随父亲去了,家中族人也散了,一介孤女,无依无靠,阴差阳错又进了宫   我怜惜她的身世,幸而她本人比较乐观,说起自己的遭遇也没有哭鼻子掉眼泪,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向华妃把她讨了过来,不忍心她珠玉蒙尘   我知道古人听琴不重技巧而重意境,我这个人对这些风雅之事粗枝大叶,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其中的意境的,在我眼中,音乐只有好听难听之分   岚陵见慕容朔进来就停下来,上前行礼   慕容朔也停了下来,对岚陵说道:“这首《春晓吟》你应该会的   岚陵螓首蛾眉,兰质蕙心,慕容朔水木清华,见之忘俗你自己坐吧,岚陵,你陪陪四皇子吧   慕容朔象征性的扫过岚陵,淡淡道:“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做小翠,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啊?”   “真的,奴婢听马公公亲自说的,皇上本来是有意把芷荟郡主嫁过去的,但是他们提出要菁华公主来联姻,皇上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就答应了”   “真的?”我怀疑的问道”   我笑道:“父皇说话有时候不算数的”   “君无戏言,朕何时说话不算数了?”老爷子挑眉问道”   老爷子失笑,“槿儿这么漂亮,人又那么聪明,谁敢嫌弃?谁能娶到你,那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小丫头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啊?再者一般人,父皇是不会同意你下嫁的”   我气结:“我的好皇上,我的好父皇,你女儿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才不需要我的老公那么厉害,那是你们的想法,什么才子配佳人,都是戏文里面唱的”   我极冷一笑,“你哄我玩是不?人家都当皇帝了你能管得着他的后宫?再者,他凭什么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这方面你最有经验!”   “朕既然能说出来自然能办到,锦绣皇朝开国皇帝萧乾后宫就只有一个皇后,有这个先例,他如何不能?朕如果早点遇上雪儿,这后宫就只有她一人   良久,我问道:“父皇,我知道两国联姻不会没有原因,是不是你有什么苦衷?你从来不会逼我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老爷子苦笑道:“槿儿,你总是这般聪明,来,坐到朕身边来”   我坐到他身旁,依偎在他怀中,“父皇,你不要瞒我,作为当事人,我有权知道真相就算你不说,迟早有一天我也会知道的   我摇摇头,“没见过   王子扬年纪已过四十,平日里没副正经样,真正做事的时候却完全变了个样,深沉睿智这次谈判喜忧参半,皇朝许西瞿丝绸粮食减一半关税,换取西瞿开通三个贸易城镇,表面上看来是我皇朝略占上风,不出两年江中十六州必定昌盛说起这芷荟郡主,人温柔娴静知书达礼,又对你眉目传情芳心暗许,干脆一并娶了回去”   “诶——”王子扬叹气道:“此等美事,就你把它当成麻烦,这么一来,京城中不知多少小姐要碎了心”   萧楚不以为意,随口道:“联姻而已,只要目的达成即可三分雅致,三分清艳,三分高贵,还有一分摄人魂魄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是自己一个人,你的身你的心都属于你自己”   “我记得一句话,叫任何的不幸之前都可以加一个‘更’字”所以,不要埋怨现状,因为比起有些人,我已经很,很什么呢?幸运?可能吧   “好了,”华妃审视我全身之后说道:“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犹记得那日册封,我逃开了册封大典,却没逃开那晚的御宴,也是繁星满天的夜晚,御苑中灯火辉煌,园中各式琉璃花灯看的我眼花缭乱,如在仙境按规矩先向老爷子行礼,老爷子一声“平身”之后,华妃登上玉阶,坐于老爷子右侧,我亦在众人的艳羡声中,以最端庄的姿态落座于右边第一个位子,我的身边是慕容珏,慕容朔和我之间隔着慕容启和慕容焕   和意料中的一样,老爷子准我离席薄唇紧抿,时而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漆黑的眼眸清澈明亮,将一切情绪深深掩藏,视线扫过这片繁华的景象时突然定住,一个白色的背影   萧楚轻抿酒杯,脑中浮现的却是那个隐没在夜色中的白色背影,心里暗自吓了一跳,这种不在控制中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戒备,甩掉那个影像,专心投入到宴会中 一个地方去三次,绝对不可能记得去时路,一个地方去十次,永远只知道那一条路——小凤梨就是这样的人警察伯伯叔叔见到就问,年纪小一点的话,可以假装无辜可怜请警察伯伯开警车送你一路威风回到家,年纪大一点的话,可以到警察局借电话,打免费电话请人来接 女孩迅速收回脚,暗叫一声糟糕,「惨了!他们怎么会追到这里来?」 她偷偷地向外头觑了一眼,「那个老贼竟然派这么多人来抓我,看来这次他真的被逼急了!」 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她连忙躲回大垃圾桶後面 「我们快点走吧!我好像又看到了……」浓厚墨西哥腔的声音颤颤地响起 「啊!那快点!妈的!这工作还真不是人做的 过了一会儿,低沉的男声响起—— 「看到没?挂在车上的是新娘礼服,小姐一定躲在上头,我们快追!」 纷杂的脚步声传来,但这次是往与女孩所在的巷子反方向奔去」司机边说边把车子开到高速公路上」学个几句中文,改天家族聚会时就可拿来向亲朋好友献宝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同理,鬼不犯人,又何必计较身边有鬼呢? 「樱璞,我先把这些落叶拿去倒 「我跟你去」樱璞想接过自己的竹畚箕,却被秋儿闪过」吐吐舌头,樱璞一脸心虚 这里虽不比二十一世纪科技发达,但如今正值开元盛世,人民安居乐业,民风淳朴、还有各式各样好看又好玩的东西,这半年多来,她简直是乐不思蜀,况且待在这里,就不相信那老贼还抓得到她 水光映在她洁白的脸上,照亮一张秀雅中带著稚气的小脸,她一手撑著脸颊,微敛的双眼闪过一抹锐利 单府是全国响叮当、医药界首屈一指的大府,各地都有单府的医店药铺,单府旗下的大夫全是各地杰出的名医,药铺也是地方最大、药材最齐全的,每月进帐之多,可想而知 唉,想那么多干嘛? 现在她的身分只是个丫鬟,府内的秘辛她没兴趣也没时间去发掘,有时间就该拿来看书,这里的书可真好看,虽然没有标点符号,还有些艰涩的字让她看不太懂,但传奇故事的内容逗趣又精采,让她爱不释手 柬苑二楼的书房里,有两名男子对坐著 「昨晚的事,你怎么解释?」一名温文儒雅的白袍男子执著紫毫笔批阅帐本,头也不抬地问著坐在桌前的男子 「少顾左右而言他,解释 「既然承认自己很糟糕,那就多练习方向感,否则哪一天走错路掉进湖里,小心没人救 「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但小弟最近身体微恙,恐怕无法「过度」劳累,你还是让小弟在房里休养吧」单霨灏摆摆手道 完了!瞧他把自己推到什么地步?看著大哥嘴边带著奸诈的笑痕,单霨灏忍不住在心里哀号 唉,他怎么会这么笨啊,现在坦承不知道还来得及不及?大哥应该会从宽惩罚吧 「嗯哼 「我错了,不该偷懒用轻功飞到房里 一个月?!单霨灏脸色大变,「我不敢了!」 「那还不赶快「用嘴巴」反省我错了,不该说谎来掩饰罪行 「什么?」 「解禁後,限你三天内把十五名奴仆的空缺补回来,否则他们的工作就由你来做」 「大哥晚安」单霨灏脚步沉重的走在长廊上,身影缓缓隐入黑夜中 「谈不上教,我也只认得一些而已 「好,那从明天起,我一天教你十个字,你慢慢学」当初母亲也是规定她一天得学十个字,学不起来就不准吃饭,那段日字虽苦,但回想起来却令人怀念 樱璞点下头,「应该可以」秋儿开始幻想著半年後自己看书的模样」 「对不起,刚刚我太高兴了,没注意到你走在後头,害你差点跌倒,真是抱歉!」秋儿眼里漾满歉疚 老天爷对她还是挺眷顾的,让她在唐朝遇见对她好的秋儿 那就不是鸟罗! 不是鸟啊……咦?如果不是鸟,那刚刚飞到空中的是什么? 一个想法闪过脑海,樱璞迅速停下脚步,睁大眼往前看去 「上完了吗?」单霁澈闲适的问道」 「是吗?」樱璞抓抓头发,她也不是很确定刚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那抹黑影有可能是只蝙蝠、落下的树叶,抑或是什么都没有,只是她过长的眼睫毛作祟」 「或许 果然! 「奴婢见过大少爷」 要是见过你,就不会跑来跟你说话了,早在第一眼就会装做没看到,跑回房睡觉去——这才是樱璞的心里话」他可没有对著头顶说话的习惯」樱璞顺从的抬起头,眼神从他宽阔的胸膛往上移,微勾的嘴唇、挺直的鼻梁,直到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好小的一张脸! 单霁澈现在才仔细看著眼前的小丫鬟 「樱璞,挺好听的名字」这时候哪里有美国,瞎掰就好 「看法?」他是在问她这个做下人的意见吗?难道他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还是别有意图呢?樱璞考虑自己要不要回答 「这事总管跟我报告过,我知道有些下人感到恐慌,刚刚你也说你似乎看到一个黑影,怕吗?」睇著她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双眸,单霁澈微笑问道」人比鬼更恐怖,该怕的不应该是鬼 「怎么样?饭菜好了吗?」 「饭是准备好了,可是还差三道菜」 「来不及啦,原本跟大少爷约好的胡商提早一天来到,大少爷要我来问饭菜准备好了没,他要在镜湖的挹翠亭招待宾客 闻言」看著樱璞迅速消失的背影,厨娘满意的点点头後,一群人继续前进 第三章 一坛酒有多重? 基本上这个问题她认为应该由男人或是磅秤来回答,而不是由她这个瘦小力薄的小女子来见识「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娘,我叫樱璞 樱璞照著单霁澈的吩咐,把酒捧到桌边,正要退到一旁休息时,就听到—— 「来来来!快帮我斟杯酒,我等好久了 「卫革夫先生,我看你们父女俩谈话谈得这么快乐,不介意我加入吧?」微微一笑, 单霁澈不负丽芙的期望终於说话,「不过你们话说得好快,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啊,你没听懂?」卫革夫登时傻眼 「霁澈汗颜,因为最近生意很忙,没有时间复习师傅教导的胡语,所以胡语退步许多,还请卫革夫先生多担待」不过自己国家的话要说得慢,还真不习惯,像刚才就差点咬到舌头 单霁澈虽然在跟两位客人说著话,但眼角却不时注意著樱璞,原本想她应该是临时被唤来这里伺候的,他就尽量不唤她,但出乎他意料之外,她总是在他想动手前就把事情办好,而且手脚俐落、心思敏捷,像是受遇良好训练的丫鬟,想他昨晚还担心她连地都不会扫,看来是多虑了 不过这小丫鬟也真好玩,以为待在角落就没人注意,瞧她一脸无聊还不时打著呵欠,嘴巴张那么大也不拿手遮一下,一点女孩子家的自觉都没有 「这些菜真好吃,让人嘴巴停不下来,每吃一口就想再吃三口 「菜来了!」总管手一挥,六名身穿黄色衣裳的丫鬟便走上前撤盘布菜」总管随即离开挹翠亭」 「好,走吧 「你确定确定确定真的是我?」 「是,就是你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知半夜他好梦正酣时,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站著两名丫鬟,一怒容一怨容 「等等!你确定大少爷真的要我当他的贴身丫鬟?」只见遇两次面,大少爷怎么会选她当贴身丫鬟呢? 总管斜眼睨视她,「大少爷确定可我不确定」樱璞笑了,总管的心事怎这么明白的写在脸上啊」说到这里,他神情严肃的看著她,「不过,你别以为当上大少爷的贴身丫鬟就心存妄想,以为自己可以当上单家少奶奶,下人就是下人,尽本分守规矩,别做你不应该做的事,懂吗?」这种事他见多了,就是因为下人不守本分,所以大少爷才坚持用小厮,谁知这次却破例」总管满意的点点头,这丫头还算识相,不过她刚刚的话好像哪里怪怪的,像少了什么似的 「你记住就好 想当凤凰的婢女他看太多了,可有哪一个结局是好的? 「樱璞晓得」怪了,话都说完了,就该走人了,他做啥跟她讲这么多?「咳!大少爷现在人应该在莫轩楼里,我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要帮忙的 不过,依她先前在挹翠亭的观察,大少爷其实是个双面人,而且装傻功夫一流,他明明就知道那对父女在说什么,却用听不懂来搪塞,而那对笨蛋父女竟然也相信」说完,单霁澈转身走上长廊,樱璞连忙跟在他身後 「到了,这是皓霁楼,你的房间在这里 「咦,床怎么只有一张?」 「一个人要睡几张床?」坐在椅子上,单霁澈迳自倒了杯水」 「至於工作,我吩咐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吗?那希望他不会叫她煮饭,她做什么都还可以,就只有煮饭最不行」识字一事,她本来就没有隐瞒的意思」 「磨墨?」什么意思?桌上有一排粗细不一的毛笔、一颗圆圆大大的玉石、一只看来价值不菲的瓷杯、一条半长不短的双头鱼水晶,和一个不圆不方还黑黑的盘子,磨墨?拿那颗大玉石磨吗?那个看起来很重耶!还是拿双头鱼水晶磨好了,或许比较顺手,可是墨在那里?还有在哪里磨?杯子里吗? 单霁澈看身旁的人迟迟没有动作,便抬头问她:「怎么不磨墨?」 「我……我不会磨墨」 识字却不会磨墨,这小丫鬟真古怪」接过他手上的墨条,樱璞有模有样地学著他刚才的动作 「好了,这样就行了」 「你娘教的?」单霁澈有些惊讶,有道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做娘的会让自己的女儿识字吗?「识字的女子不多,你娘的出身应该不差吧?」 「不是的,我外公是私塾老师,所以我娘才识得字 只是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後一面,这是她这辈子的遗憾,而这一切都要怪那个老贼! 见她眼神缥缈,沉默不语,单霁澈有些後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有事我再唤你「哇!什么书都有耶!」 她上看下看、左瞧右瞧了好一会儿,发现上至天文历法,下至地理游记什么样的书都有,其中最多的是医药类的书籍」她捧著书三步做两步的来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你看什么书?」关不住心中的好奇,他才写了一行字又抬头问道 「对了,不知你外公的尊名是?」 这个单大少爷的问题真的很多,怎么老是爱问她家里的事咧? 「我外公名叫霍敬 「夜明珠」 「咦?」樱璞抬起头不解的看著他 「用膳的时间了,有人会把饭菜端到那里,你去拿来 「地位高的奴仆都是这样子的,久了你就习惯 「好啦,往後三餐会由我或是其他丫鬟把饭菜送到这,你按时来拿就好了 「你知道你的眉毛垂成八字了吗?」 「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它为什么会垂成八字 吞了吞口水,樱璞连话都不想说了谁来帮她挖个洞让她跳进去?好丢脸喔! 肚子一饿就会发出声音,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其实没什么好羞耻的,但她就是会在意,而且是非常的在意,所以她才坚持三餐正常啊 单霁澈递给她一双筷子,「对,吃饭 「当然可以 「哇!好好吃喔,好久没吃到鸡蛋了」 「哎呀,大少爷,你别担心,我的吃相虽然不是挺好看的,但我的食量不大,只要你再赏我那只鸡腿 「确定,我会这么瘦,就是因为我吃得很少」人影推了推床上睡得正熟的人 「扣薪饷……」大脑缓慢的翻译完这三个字的意思後,樱璞倏地张开眼,一骨碌的跳起身 突然—— 「噢!」她扶著额蹲下 「如果大少爷好心要帮我补身体的话,我个人建议食补就好了,药补就不用了 他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不过是贫血,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免扶啦 「你确定没事了?」垂首看著身高不及肩膀的她,她真的很瘦小,他该好好帮她补一补 「那早膳呢?」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大少爷不会狠心到连碗白饭都不赏吧? 「出去吃才几天而已,这小丫头就被他宠坏了,是他对她太好,还是她这个做下人的太不尽责? 是该提醒她身为下人的应尽责任了 「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单霁澈起身推门而出 跟在他後头,她踩著他的影子,每一天,她都是这样踏著他的影子跟随著他,久了,不知不觉中就习惯了「大少爷,你确定这匹是府里最小的马吗?」 「我确定 「我是没关系啦」樱璞拉住他的袖子稳住身体,没听清楚他随风而逝的低语 放眼望去,水连翠山,山连天,山明水秀,百花簇簇 「单爷?」蔷萝嘴巴上虽询问单霁澈的意思,但眼里有明显的依恋和不愿」单霁澈一口喝尽杯中美酒,对她情意满满的眸光视而不见,他瞥了眼身旁的樱璞,见她手上拿著一块甜瓜啃得高兴,一脸兴味地看著他和蔷萝」 「呵呵呵!我一向疼惜娇滴滴的美人,所以……」搓搓双掌,卫革夫眼中的色光更亮了「你好香啊,让大爷闻闻是什么味道 捂著胸,她觉得难过 看见她微皱著眉头,他的大掌抚上她微凉的小脸 他也会这么对她吗? 看著水面泛开的阵阵涟漪,有一瞬间,某种感觉在心里漾开,捂著胸口,她愣住了 「我闻著也是闲著,想说好久没见到大娘,便来厨房看看大娘,顺便端午膳,一举两得嘛!」拉著厨娘的衣袖,樱璞说著甜话」这小丫头的嘴巴就是甜,虽然明知她的目的是桌上的几道菜,但听了她的话,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泛甜」虽然嘴巴上这么说,厨娘还是挺了挺傲人的双峰、缩了缩小腹,让身形显得更前凸後翘 「呵呵呵,是吗?」忍不住心中的虚荣,厨娘谈起昔日风光」瞄了眼窗外,她把嘴巴附在厨娘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不知大娘有没有发觉,最近我常看到总管偷瞧你呢「我瞧总管肯定是见不著心上人吃不下饭,所以才来一解相思 厨娘塞了一笼水晶饺到她手上,「去!去!去!别来烦大娘,大娘还要做菜呢」连紧张害怕的语气都懒得装了,话说得平板无绪,毫无歉意 「喂!你哑巴啊,怎么不回答?」单霨灏拢起眉头,这丫头怎这么嚣张,理都不理他一下 「你喉咙痛?」 她摇摇头」 闻言,他愣了一下,回想刚刚的话,好像是这样没错 「我怕我再不开口,二少爷会挫折到死」 「我才不会 「是血,刚刚你接近我的时候,我闻到血的味道了「杀猪的?」 眼里闪过一丝愕然,他松了手劲」 「你……你不问吗?」她知道却不闻不问,真是奇怪的人 「看不出来吗?」她以为自己的脸色够臭了 一片叶子、两片叶子、三片叶子……这风是怎么了?何时不来这时来,惹得湖上的涟漪一圈又一圈,讨厌!如果可以,真想眼不见为净 「那就说你会说的,我不介意」 「真心爱上的?」抚著下巴,他努力回想以往的风流情史,一抹青绿色的身影突然跃入脑海「你这只笨鹅慢慢消化心里的感觉吧,我要走了」搞什么啊,不知不觉中被她牵著鼻子走,他这个听心事的变成讲心事的,结论出来了,却不是她的 她是这样,那只母老虎也好不到哪里,这年头,主子难当」 「进来吧 「大少爷今日好兴致,换到北苑来用膳」厨娘微笑接话 「抓药草啊,二天前我给二少爷送饭时,二少爷把八包药草交给奴婢,要奴婢做成药膳」有些事看著比较有趣,说破了就不好玩了 「是,奴婢遵命 「是」 「嗯 「有啊,那小丫头刚刚才到厨房骗了我一笼水晶饺和冰镇酸梅汤「不过东西一到手,人就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也不知跑到哪里祭五脏庙了 为什麽会那么冲动?他隐约知道答案 他让她亲近,容许她许多不良的行为,不介意她的表里不一,第一次见到她,他就知道这丫头很特别,说不上为什么,但他就是打从心底生起一股愿意让她亲近的感觉,然後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唉!她不过是个小女孩,却让他失了分寸,他真是没用该怎么办呢?她那么小,年龄上的差距虽然不是问题,但却是一种距离,若是非她不娶,他还有几年的时间要等哩,伤脑筋啊! 不过,她狡猾难猜的心思更是伤脑筋,他能感觉到她对他有情,但是有多少? 她从来不表现,把全部的心思都藏在心底,早知道她是只狡诈的小狐狸,可没想到除了狡诈她更是难以捉摸,面对她,他该怎么办? 单霁澈坐在床沿看著熟睡的樱璞,一双水灵的大眼紧合著,熟睡中的她少了点活泼稚气,多了份温婉典雅的气质,比平常更有女人味 放在她唇上的手指动也不动,任由她的舌舔上、滑过,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嗯……」樱璞发出无意识的呢喃,感觉有股压力覆在身上,灼热、结实、舒服、暧昧 唇边漾起一抹微笑,她果然是在作梦 「等你啊,原本今天要找你出去玩,谁知道你先走一步 「主子忙著做生意,你这个下人却在睡懒觉,这太难看了」 樱璞重重地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是、是,我下次会改进」虽然是不怎么有悔过之意的回答,但秋儿心里的火气还是消了一半」她也是莫名其妙被调走的」 「是轻松许多,不过就是有些无聊」好久没听到秋儿罗唆了,还挺怀念的「老实说,细婢工作轻松归轻松,但就某方面来说也不好当 「看多了?」她在哪看的?她不是孤单一个人吗?秋儿有些迷惑」秋儿上下打量樱璞一眼,觉得今天的她看起来跟以往大不相同,好像多了一股深沉 「不是捉弄,是沟通,我可是动口不动手的」 「他爱生气我有什么办法」秋儿微笑地朝她挥挥手,直到看不到樱璞的身影,她才深吸口气转身走进南苑」伸出食指,她强调道,不好喝的话,打死她都不会再喝一口 「好,你喝喝看 「怎么样?可以接受吗?」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捧著碗沉思」 他的用意她当然知道,反正这药膳不难喝,就顺他的意罗」他摇头道 「这几天早上起床都会头晕,你这样当然叫生病 又不是逼她吃毒药,瞧她一脸戒备惊恐的模样,单霁澈轻轻一笑啧,也不晓得他是怎么回事,竟然容许她的谎言」樱璞把「不可以」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你的年龄?」他开始不确定她的年龄了」 「姓?」 「那个姓不要也罢,你可以不用知道 「你的家乡?」 「美国 「你别想太多,前几天二少爷已经把我列入无嫌疑的名单内,你千万别想不开把我抓去拷问 「那你……」虽然她在他面前一层一层卸下面具,可是愈接近她的真面目,他就愈不懂她,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简单说来,我进单府工作的动机只是为了三餐温饱和一个栖身之所,没有不良动机,没有不可告人的企图,至於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府里几次的闹鬼事件,当然我只是猜测,直到前几天遇到二少爷,你是他大哥,应该知道他有多粗心了 「事情办得如何?」他淡淡地问道 「是玫瑰花糕,大哥,你不是不吃甜的吗?厨娘怎么会做给你吃?」 「不是做给我的,是做给樱璞的 「鬼魑一是单府旗下不为人知的杀手组织,是他们的祖父成立的 「这几年他们该学的都学会了,而你这个老大,应做的却半点也没做到,该担心的是谁,你我心知肚明 闻言,单霨灏脸色大变 「阎焱不敢「你这几天去盯著「他」,看著就好,时机到了再回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怎么就是有人不懂呢?」单霁澈喃声道 他不是嗜血之人,但有些人就是太放肆,天理不容啊! 「呆头鹅,你在忙什么啊?」紧闭的门扇突然探进一颗头颅,是樱璞 「是你啊,你怎么进来的?」睁著泛著血丝的双眼,单霨灏的神情有些疲惫,端起杯子想喝水,却发现杯里没水」说完,樱璞踢掉脚上的绣花鞋,侧身躺下,脚掌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著柔滑的布料,一脸的享受「这里头每一批药材的单价是没错,但数量不对,尤其是那些中等价位的药材,感觉上少了很多,我建议你去查一下芬林铺的掌柜,嗯……不对,其他铺子最好也一并查,真相应该就可大白 「不是很清楚,我待在府里的时间不多,都交由陈妈管」 被她瞅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喉咙,「咳!人不轻狂枉少年,那时年轻气盛不懂事,难免……男人嘛,你知道的 他双手环胸,凝睇著她,邪肆一笑 闻言,樱璞也笑了,笑得如沐春风 「你做啥笑得这么开心?」稳住心中闪过的慌乱,他力持镇定」跳下躺椅,她弯身套上鞋子」看著她不介意的笑容,单霨灏有些感动「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欺负秋儿的人是谁?」 「欺负秋儿的人就出现在我们刚刚的话题内,你自己去查个清楚,该护的护、该办的办,别老是不管事,底下的人都乱来了 放下手中的午膳,她接过他递给她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感觉他身上散发出来不若以往的气息,她也不多话,乖乖地拿起叉子吃起饭来 每当他温柔地看著她时,她不是不知道,但她必须假装不知道:每当他体贴地照顾她时,她不是不感动,但她只能微笑说声谢谢并压下心中的悸动;每当他用宽容的心胸包容她的顽皮和谎言时,她不是不感谢,但她只能装做若无其事地陪伴著他;每当他深夜来看她睡得好不好时,她不是没感觉到,但她只能假装熟睡,假装没发觉他眼里日益浓烈的情感,这一切她只能压抑在心底,他对地愈好,她就愈苦恼」单霁澈起身,朝楼梯口走去」他终於抓住她了 单霁澈走到她身後,双臂环在她的腰上,微笑道:「每天都是我去叫你这个懒惰虫起床,哪轮得到你来服侍我,你自然没来过我的房间」 樱璞很自然地往他身上靠去,双手覆上他手臂「这辈子我都会是只懒惰虫,不可能会有勤劳的一天 「我不介意」 「我的观念里没有「门当户对」这个词,霨灏没有,我的父母也没有,其他人则是不敢有「为了不弄醒你,只能蜻蜓点水罗「坏蛋!」她捏了他一下 「温柔体贴、忠贞不二,还有此情不渝,这三套是我的最爱,若你能做到,我也会做到,很公平的不过先说好,等我说完後,你绝对不可以当我是乱造谣的疯子,把我关起来喔「大约半年前,我穿越时空来到这里,我是来自一千多年後的世界」 闻言,单霁澈脸上的笑容未变,「就这样?」 她点点头,「就这样」 「我以为你还有别的话要说」他的眼神里有暗示 看著他好一会儿,她才想到 「当然,在未来的世界胡语可是每个人都要学的语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丽芙小姐已经够可怜了,她没必要吃她的醋 「那种模样我建议你最好祈祷没机会看到 「为什么?」 「因为我一定会为了报复你去找别的男人,到时你就等著看谁喝的醋比较多「当然,如果你不想娶的话也没关系,单府的环境很不错,适合我待一辈子,搞不好还可以养老」 「我养懒惰虫,可单府不养喔,你这么懒,谁会让你待一辈子?」说到底,还是强调自己比较好,要她主动投怀送抱」 「嗯?」单霁澈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因为他正想著爹娘现在不知身在何方,该把人请回来了,婚礼早办早好 轻轻的一碰,调皮的一吮,舌尖勾引地画著他的唇缘,然後探入,与他唇舌交缠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个大胆的小妖女! 樱璞垂下眼睫,伸舌舔了下唇回味刚刚的感觉,觉得这种滋味好极了,却没注意到他因她舔唇的动作而吸了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 单霁澈倒抽一口气,连忙拉开她的手,接著深呼吸几次才发得出声音「你在顾虑什么?」 感觉到她贴在身上的柔软,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连声音都绷得死紧」聆听他明显加快的心跳声,她的眼里闪烁著成就感 都已经投怀送抱了,这个男人却硬要当柳下惠,害她还得亲自说出口,真当地是大胆开放的豪放女吗?女人的矜持羞涩她也是有的耶! 「我没注意到,对不起 不用她再多说什么,单霁澈一把抱起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点住她的唇,他啐道:「别胡说」若不是它神奇的能力,他怎么会安心地让它帮他保护她」她说那个年代叫二十一世纪,是个进步但愚蠢、和平又暴力的世界,各国几乎什么都可以互通,只有心灵交流留在原始的阶段」他们是她一辈子的好朋友,她会想念他们的 「等等!你成过亲?」他忍不注嫉妒起那个曾看过她美丽新嫁娘模样的男人 「你还没回答」托起她的身子,硬要她看著他,他坚持得到答案 「你弄痛我了 大掌缓缓地在她雪白背脊上来回,但他还是不忘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一看到她不舒服,他就心疼,一听到她喊痛,他更是心疼,凡事怎样都好,只要她快乐高兴,照这样下去,他有预感自己一定会把她宠上天,不过即使如此又何妨? 樱璞瞥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学会拖拉的,不过就是要问她对以前的世界还有没有依恋,却绕了这么一大圈,唉!看来他真的很爱她 还是跟他把话说清楚吧,省得他吵她一夜」刚刚忙著勾引他,难免有些事会忘了「按照我的计画,我们两个月後完婚,两年内生第一个小宝宝,再过两年再生第二个小宝宝,不管是男是女,我只要生两个就好,之後等孩子大了,你把事业丢给霨灏,然後我们到外头游山玩水,你说好不好?」 闻言,他帮她按摩的大掌顿了顿,眼里浮起感动的光芒 「好,都依你」她随即偎在他怀里沉睡 勾引大少爷?真好笑,到底是谁先爱上谁?不过昨天她的确有勾引他,这条罪名避不掉,默认好了,但是…… 「不轨之心?」扬扬眉,她吃吃一笑 「是、是、是,樱璞晓得,樱璞谨记在心」端起盘子站起身,她朝总管鞠个躬,打算离开 「不……不行啊!我……我怕水 「你们退开!她需要空气」刚刚没时间向总管多做解释,要是她再多说一句,丽芙小姐怕是真的会沉到水底「更何况总管老是偷偷摸摸地跑到厨房偷看大娘,好几次被我瞧见他瞬间消失不见,我要是不知道才有鬼」 「你这是赞美吗?」她微笑地看向铜镜中的他 对上她镜里的眼,他也微微一笑 这几天她一定会上府找她的碴,到时再跟她讲清楚,现在先关心秋儿的幸福 本想帮她绾个双鬓望仙髻,只可惜他手不灵巧,勉强把发髻固定住了,却落了几绺发丝垂在鬓边,却意外营造出妩媚慵懒的风情,不算完全失败 「昨天我出去查帐时顺便为你买的」拿起一个白玉发簪,他打量了好一会儿,考虑该插在何处才妥当」这么贵重东西,她可能会将这些东西塞到木盒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谢谢你」转过身,她献上感激的亲吻」他让她在这里找到幸福 「为了我的单哥哥,这一点累算什么!」不客气地坐在她面前,丽芙恶狠狠地瞪著眼前抢了单霁澈的女人「但为了一个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你的男人,这种精神就有点蠢了」因为划不来 「单哥哥会爱上我的,要不是你出现抢了他,单哥哥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喔,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认为他会爱你?」樱璞不愠不火的问道 「凭……凭我们认识了十年,日久总会生情的 「既然你们都认识了十年,为什么没让澈爱上你?」一针见血 谁知她才刚跨出门槛,後头就传来带著抽噎的话语,她立刻停下脚步 「但将来我会找时间来拜访你们,可是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我知道」这时的桂林山水少了一千多年的岁月侵蚀,不知道跟风景明信片上的景象相差多少? 单霁澈点点头,「西湖、桂林,好主意」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几句话就抚平他心中的不安,几句话就让他觉得一切更美好,爱上她是他的幸福,也是他的幸运 「那是当然樱璞挥挥手,「算了,不跟你争这个,我刚刚想到如果时间足够的话,我们顺便去洞庭湖看看,你觉得如何?」江南名景一次看个够」永远跟你在一起…… 「全书完」뺡뺱볍짓塔⡔틎꺰ꦴ뷔
꫎醙ﯕﲸ쎺잵볂睷⹷歯琭瑸挮浯뾡਍਍ 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她决定给自己一个惊天动地又毕生难忘的经验   嘿嘿嘿……几天后,她就要献出她的第一次她心中想像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都会女郎形象要死了!老妈就要上楼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老妈什么时候不出现,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出现?辛暖暖急得跳脚,眼看老妈渐渐逼近……   辛暖暖奔到窗边,虽然这里是三楼,但为了她的第一次初体验,她决定跟它拚了!   辛暖暖眼一闭,就往楼下跳——   辛妈妈刚好进来,就看到女儿往下跳的那一幕,心脏差点停了   “完了,完了,真的死了……”辛妈妈冲到窗台前,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摔断腿的女儿,没想到女儿跳下楼之后,虽然跌了一跤,但还是很神勇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膝盖都没拍一拍,便一味地往前冲……   辛妈妈这才意识到女儿不是要自杀,而是畏罪潜逃!那……女儿究竟做了什么坏事?辛妈妈心中警铃大响,回头看了卧房一眼要不要回去?她犹豫着这个女的怪怪的耶!虽然她一脸淡漠,很努力想表现出镇定的一面,但……她那是什么装扮?   “她为什么没穿鞋?”一个工读生问另一个”男孩拍拍胸脯说什么他都得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她,店长今天没来?”   “唉呀,她怎么蹲下去了?”   “她该不会以为店长趴在地上躲着她吧?”两个工读生伸长了脖子偷看辛暖暖的一举一动   找到了!   辛暖暖看到保险套,伸手一拿——   唉呀!竟然有人敢跟她抢?辛暖暖回头瞪了那人一眼,顿时傻住   是住在她家隔壁的拙男!听说他跟她同年,而且两个人还读同一所学校,不过她从没证实过这些“传言”,因为她对他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辛暖暖看了,只有一句评纽甲一“恶心!”笑得那么淫荡,这个书呆子怎么会有人要?而她如花似玉一个清秀佳人,竟然独守空间十八年,可恨哪   辛暖暖咬着牙去结帐”   好贵呀!不过为了她的第一次,她就忍痛买了吧!辛暖暖伸手去摸口袋   辛暖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五十块硬币,直接放在桌上”   “好,一个!五十元一个,这很划算吧?”辛暖暖站在收银台前讨价还价,后头站着那个戴黑框眼镜的拙男结帐!”辛暖暖命令他   毕业旅行那天早上,辛暖暖再三确认了自己要带的东西   想到终于要终结自己的第一次——幸暖暖不禁露出会心一笑 第二章   1516是吗?   辛暖暖在三更半夜偷偷潜到十五楼唉呀!刚刚闪过去的房号是……   辛暖暖退回去再看一次——!   “哈,找到了!”辛暖暖兴奋地跳起来,伸手去转门把”课本上根本没教过怎么戴保险套啊!   “那我帮你吧!”   “你会?”他十分惊讶,因为他一直以为她是乖乖女“你以前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从不戴保险套的吗?”   “我……”被她这么一问,他涨红了脸答不出来   这跟辛暖暖印象中的校草形象很不一样“我只是太兴奋了……”他从来没被女孩子那样紧紧圈住,所以一个不小心就……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努力补偿你的”他毕恭毕敬地回答   这里有芳草、有泽田,这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喔!对!   就是这样……   天啊!他不只找到正确的地方,还找到正确的方式,弄得她好兴奋……   他已经补偿她了,她原谅他刚刚先到达了高潮,所以……   “你到底来不来?”   “我想,但是……   “但是怎样?”   “我还是不会戴保险套   随着他渐渐发涨,辛暖暖的眼睛也因觉得不可思议而张大他怎么能这样?一次又一次,好像永远都要不够似的”他的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明显地兴奋了   “你在找什么?”   “找我的内裤   “开灯找比较快   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辛暖暖拿起放在电视上的钥匙,往门边的钥匙插盘上一插,灯亮了!   辛暖暖回头想找内裤,却看到他——   “啊!”两人同时尖叫一声   15?对呀!她知道蒋怀生住在16啊!难道……   辛暖暖瞪大眼睛,惊疑地问:“难道这里不是吗?”   “不是!”   “怎么可能?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一再确认的”她不信,还特地跑到门口去看“你看——”   辛暖暖指着门板上头的号码那里明明写着……只是那个“6”有点奇怪   “可是我们刚刚……”   “那只是一场错误,既然是错误的事,那就……就当作是恶梦一场,当作从来没发生过好了!”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正确的解决之道   叩叩叩……她的鞋低声地跟地板磨擦着   人家都说了,要他把那当作一场恶梦……   是恶梦呀!傅君扬,这样你都还不想清醒吗?   “辛暖暖!”   正当辛暖暖蹑手蹑脚地偷偷潜回自己的房间时,突然被窜出的人影给吓了一跳“是我不对,我忘了时间”   “不要!”   “我求你啦……”   “不要!”她累死了!干嘛还要顺从他的兽欲?“你给我滚远点,要不然我踢你哟!”   听见辛暖暖撂下狠话,蒋怀生才不信呢!既然她愿意跟他……她怎么会舍得踢他?   不管!让他吻一下啦!   蒋怀生不怕死地欺身过去,辛暖暖一个抬腿,就往他的脸踹下去!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惹她!   辛暖暖一拐一拐地走了,而蒋怀生则趴在地上,带点哭音地喊叫着伊人的名字:“暖暖……”  说好要忘的,但是好死不死,隔天在等着坐云霄飞车的时候,前面排的刚好是那个书呆子本来要献身的对象——江婷   原来书呆子被耍了!江婷真如她所想的一样,根本只想耍着他玩罢了,亏那书呆子还那么兴奋,还想对人家负责任……啧!辛暖暖摇摇头   辛暖暖转身想离去,但一转头就看到傅君扬排在不远的后方——她看看江婷,又看看傅君扬难堪的表情,这才明白江婷刚刚干嘛说得那么大声,原来她们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辛暖暖扯扯好友的手,叶明芬却回头瞪了辛暖暖一眼,“还有你!我不是告诉过你别乱动架上的东西吗?每一次只要我去吃个饭,短短的三十分钟时间,你看看你……”   叶明芬把那些试用品一瓶一瓶地拿起来给辛暖暖看   “我知道不是你用的,但是……”叶明芬告诉自己千万别生气,因为跟辛暖暖呕气,最后只会气死自己“我就买这个”   “喔”   辛暖暖送走了女孩,这才回头看好友她真服了辛暖暖,她是专柜小姐,纵使百货公司缩编,把她们的专柜给撤了,那她顶多换到别的分店去服务,怎么会有失业的困扰?“我担心的是你”   “我很有能力   他们一个个被点名、召见,每个大头身后都跟着自己的贴身秘书,以防大人物问起,自己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头一个被裁的人就是自己”   “那是你底下的人嫉妒辛暖暖”   “嫉妒?”女主管用鼻子冷哼一声”女主管凉凉地加了一句”   “什么?”叫他去跟个老太婆搭讪?   “跟她说你要买化妆品送给她总之,他得弄清楚才能动手调整人事不会吧?他如此牺牲色相去搭讪一个老太婆,到最后总监竟然连看都不看他的努力,人就不见了!这怎么可以?   林特助四处去找上司,直到回到总监的专属办公室,他才找到人,只是,总监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叶明芬把辛暖暖拖到一旁”但叶明芬觉得辛暖暖的学历的确是一大致命伤,毕竟她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任谁看了她的表现都不会裁她   “这个理由我不能接受,我虽然没有学历,但我比谁都认真!”不行!   她要去问个清楚,要不然她绝对不服气   他个性一点也不可爱,因为他不懂得欣赏像她这样一个活泼、有能力又肯上进的好部属,却相信一张薄薄的学历,他不是心理变态是什么?   他叫傅君扬是吗?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有了名字,什么事都好办!辛暖暖气愤地街往三十七楼,找人算帐去!   “总监,辛小姐已经等你两个小时了”就十分钟,多余的时间,他不肯多给学历是我最大的弱点,不,不是最大,而是唯一的弱点,所以能让你拿来做文章的,也就只有这个了,是不是?”   但他还是不说话好!他不说,那她就继续”   “什么跟什么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可不可以说清楚点?   什么高中?什么毕业旅行?我要是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头就摘下来给你……”   等等!高中?毕业旅行?辛暖暖因为这两个关键字而想起某些东西,毕竟在高中的高三那年,发生了一件足以让她遗憾终身的事,而他……   辛暖暖猛然抬起头看着傅君扬   这工作,她已不敢再奢望   “等等啦!”辛暖暖挡在门边,不让傅君扬关车门”   “所以……”   “所以你可不可以戴我一程?我家很近的   “你载我回去,顺便可以看看你以前住的地方,你们家现在住着一对七十岁的老夫妻,他们人很好,要是你想进去旧家看看,我还可以帮你说情,老人家通情达理,要他们卖我个面子,他们铁定肯的”   “不用了,我不想回去   辛暖暖看到傅君扬的动作,会心一笑地抱着她的大包小包,将脸埋进布包里窃窃偷笑   她干嘛把脸埋进那堆衣物里啊?傅君扬看到辛暖暖的举动,又开始心烦气躁起来她该不会真把自己闷死了吧?他大声地再叫一次”   “为什么?”   因为他怕她因此而闷死   她埋怨他凶?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任何理由要对她温柔他有喜欢的人,怎么会是同志?   “你有喜欢的人?”她看他一眼   傅君扬瞪辛暖暖一眼辛暖暖再接再厉地问:“你怕她拒绝?”   “你可不可以闭嘴?”他不想让她过问那么多私事为了那段过去,他有爱却不敢迫求   唉!他连句再见都不愿跟她说,她好失望傅君扬低头看她,突然间觉得她好瘦小、好无助”但那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还有要给批货上游的钱   “为什么?”她不知道地下钱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吗?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敢跟那些人打交道?   “情非得已”她早上要摆早市,晚上要摆夜市,还要四处躲警察、跑给警察追,她真的很累了    “故事得从我十八岁那年说起……”   提到她十八岁那年,傅君扬的眉头又皱起来“我爸自杀前跟保险公司买了钜额保险,他以为只要他死了,保险公司就会给付,而那笔钱也够还地下钱庄跟支付我和我妈的生活费   他坐在车子里,却没有要将车开走的意思“你怎么还没走?吓死人了!”   “你才吓死我了!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现在虽是夏天,但毕竟已经晚上了,夜深露重的,她不怕感冒吗?   “我的热水器坏了   暖暖气得直跳脚,这死男人、臭男人!超级没有同情心!   “你不帮我就算了,干嘛还把我拉走?你这样……我怎么洗热水澡?”他知不知道她忙了一整天快累死了?她人生中唯一的乐趣就只剩下洗热水澡,而他竟然连热水澡都不让她洗!   “我帮你   一进到屋子里,傅君扬有种回到童年的感觉,这里有他家的味道……不!那不是他家的味道,那是……   “那是什么味道?”傅君扬一进屋里就闻到了,辛暖暖一听到他这么问,立刻惊跳起来   “啊!我的泡面铁定糊了   算了!看在他既没暗恋她但还是愿意帮她修热水器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那一包泡面的钱了   “对了,你要是真的同情我,那你就破例再让我回去公司上班嘛!我发誓我绝对是个很好的员工对于他的态度,她完全没辙,看来她遇到一个非常有原则的男人   辛暖暖窝回沙发,对于他的热心表现不再显得那么有兴趣   的确是修好了!他放心地从浴室走出来,要她进去洗澡   “还有,把你家的钥匙给我”   辛暖暖乖乖奉上钥匙,她知道他跟她要钥匙是为了要出去帮她买吃的,如果这样可以减少他的罪恶感,让他好过一些的话,那么她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顺便填饱自己的肚皮   她疯了吗?这么晚睡,还那么早起床?   对了,她还得去摆早市,他刚刚看那些红单,才知道她早上还有工作,她这样迟早有一天会累死自己!   傅君扬想都不想,便把辛暖暖的闹钟给按掉”   “吃饱了饭,警察就来开单了!”她现在哪有那个闲时间吃饭啊?   辛暖暖拾起布巾的两个对角一拉,东西一拢,就成了一个大包袱,她迅速地打了个结,算是解决了一个,但还有另一个……   她这么忙碌,而傅君扬却还在关心她的肚皮问题   “你在干嘛?”她把他的发票抢过来一看,哈!热炒海鲜总汇一百八十元“你骗我?”   “我哪有骗你?”   “你刚刚明明说这便当值八百元   辛暖暖夸张地抱着头喊痛   “是谁?是谁?是哪一个?快告诉我!”辛暖暖兴奋地在傅君扬面前又叫又跳   “怎样?怕了吧?告诉我,是哪一个?”辛暖暖拉长了脖子,拼命往人群里找,一副很怕人家跑掉,以后再见就得再等几百年的模样   “那我为什么一定要喜欢屁股大的?”   “因为听说那种女孩子比较会生啊!”   “是吗?”他下意识地看她一眼   “她有男朋友了?”   “应该算有吧!”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那是什么答案?”   “就是她喜欢人家,人家不见得喜欢她”   “我知道那一款   “我觉得那太年轻了,不适合我喔!   他说完了?   “哈哈哈……怎么那么好笑?”辛暖暖很捧场地笑得东倒西歪,虽然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笑什么   天哪!傅君扬说笑话的功力一点也没进步“我知道我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傅君扬笑嘻嘻的,看来一点也感受不到她的怒气,“就这样子了,Bye   辛暖暖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他铁定出事了到了门外,才看到他人就站在外面”   “我们是啊!但是你似乎忘了在你谈恋爱的这一、两个月里,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常常约了我,却又放我鸽子,更过分的是以前三天两头就接到你的电话,但现在不但三天两头找不到人,连Call你你都不回,你这样子算哪门子的朋友啊?”   “我不是故意的”   “那很好啊!那代表她很在乎你,所以连我的醋她都吃   “你怎么会有这个?”   “上次感冒剩下的我相信你,凭你现在这副病奄奄的身子,你纵使想怎样也力不从心   她明明对他很有感觉的,所以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她铁定没办法睡好觉,但他身体那么虚弱,她实在不放心让他开车回去她若说她要去睡客厅,他铁定死也要爬回去,不愿意见她委屈了自己   他们之间安静得听得到时间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   “暖暖?你睡了吗?”   “还没,但很想睡了”   “那就好”   “那是哪个?”   “她想退婚”   “暖暖   “那我不要听!”辛暖暖扁着嘴背过身子,都这个时候了,他要说的还是颜凤笙?   颜凤笙、颜凤笙……他心里除了颜凤笙之外,就再也没别人了吗?   “暖暖……”他不断叫她,而且还该死地爬过她的身体,压住她,就为了不让她再躲他”   她板着脸不回答   傅君扬急急地解释:“我知道这很委屈你,但是除了你之外,我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选了”她懂了!为了保护颜凤笙,所以被负的人明明是他,但他却想制造一个假象,让双方家庭以为真正变心的人是他   辛暖暖却把傅君扬拉回来,让他再度跌回她身上”   “什么?”傅君扬没想到辛暖暖会答应“我需要一笔钱,记得吗?我还欠地下钱庄三百万”   “你要我帮你还那三百万?你明知道就算你不嫁给我,我也会帮你还的   他一定很开心吧?因为他又替颜凤笙解决了一个难题:而他想过她的处境没有?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日后他另外找到真爱了,她该怎么办?   她想,他应该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立场吧?毕竟他心里向来就只容得下颠凤笙   他对她不公平!幸暖暖想到这里,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她一向都凶巴巴的,怎么会为了这种小事说哭就哭?   “好好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贪图札拜天可以多睡一会儿,就那么坏心不陪你去拍婚纱,我去、我去!”   “好,”星期天清晨四点,你来我家接我   “又打我!”   “是我的要求”   “什么?”傅君扬又惊呼一声,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要从清晨拍到晚上?   “怎样,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不愿意喔!别忘了,是你求我嫁给你的,我嫁得如此委屈……”辛暖暖打算继续碎碎念下去,傅君扬实在怕了她了”   “那么是谁的错?”   “是……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见一个爱一个,我不该有了凤笙之后还爱上暖暖,所以错的人是我,妈,你跟爸就别再苛责暖暖了,暖暖是无辜的”傅君扬低声下气地求母亲谅解他说的再多,只会让正在气头上的母亲更火而已”   “人家根本不希罕!他们现在连我们的电话都不接了!   我真不敢相信,我们几十年的交情,竟然会毁在你这臭小子手中她嫁他嫁得如此委屈,他疼她   “土黄色?”傅君扬跟设计师两个人面面相觑,因为至今还没见过有那种颜色的小礼服”   “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你们得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另外再想个企划帮你们筹备婚礼   “你不要跑来跟我窝在一起啦!去坐别的沙发   他那一次……没有这样摸过她!   辛暖暖骇然地揪住傅君扬的衣领,紧张地把身体更贴近他,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他的指尖更贴近她的私密”他将她的内裤脱掉,迫不及待地想要进人她温热的小穴”十年前那一次让他自尊深受打击,从此之后他纵使有喜欢的女人,也只敢远观,所以他的第一次跟第二次   傅君扬知道她喜欢这样,于是他再深深一探……   喔!她舒服得快晕倒了……   “小懒猪,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什么?”辛暖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对喔!他们要去日本度蜜月的”“下午两点的飞机耶!怎么还有时间?”要提早两个钟头去机场划位,而她还没刷牙、洗脸、换衣服……“我连行李都还没整理!”   “我帮你整理好了,所以你还有时间,你乖,慢慢来,如果真赶不上,顶多搭明天的班机,不急!”他捺着性子安慰她、哄她,牵着她的手进浴室,帮她挤了牙膏在牙刷上,她刷牙的时候,他就帮她梳头发   “你出去外面等,我一会儿就好,去去去!”她把他推出去   辛暖暖想到这,轻笑了出来”她拍拍他的手,要他别紧张,她又没说痛”   “也很难洗”   “你可以去美容院让人家洗”   “那些人粗手粗脚的”   “好好好,我帮你吹,这总行了吧?”他哄着刚娶进门的老婆   咦,他们不是不爱吗?那干嘛还打情骂俏?乱恶心的!   一到日本,辛暖暖就吵着要吃拉面,还要泡汤傅君扬知道她从没出过国,所以心情格外兴奋,她要泡汤,他就张罗东西陪着她一起去,然后两人分别进了男汤跟女汤“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那里面一堆人   她连忙躲回房里去洗个人浴“要不然,我再穿一次给你看”暖暖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着,一手扶着傅君扬的肩膀,而傅君扬则是单膝点地,帮她修木展上脱落的布绳   “修好了   她只想在他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慢慢的、慢慢的,让他渐渐爱上她他有可能会爱上她吗?辛暖暖担心地瞅着傅君扬不是他自夸,有着一头浓密短发的黑发,配上高傲的五官,据他的某一任女友说,他像极了日本漫画“流星花园”的男主角道明寺司,再衬上他专骗美眉的灿烂笑容,只要他朝女人堆中眨眨眼睛,喝!往往就招来一堆蜂女浪蝶,自然总公司里的女性员工在看见他就像蜜蜂见着了花儿……惟独那个女人不同,对他不屑一顾,她甚至还成了看守他的牢头,在这座金钱堆积出来美丽辉煌的监狱里,控制他一切的生活起居,监视他一切的行动举止奇怪的是,她的身分一直只是个秘书而非他的妹妹,不过以母亲异常骄傲的血统观念,她没有成为他们的妹妹说来亦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真的也是莫可奈何,毕竟总裁对她有再造之恩,所以她对他的怨恨都默默承受,当他用那种怨恨的嘴脸瞪着她看,她就来个视而不见,如果他突然肝火上升,对她出口成脏或破口大骂,那她就来个充耳未闻   她明白他对女人的态度是来者不拒,说明白点就是他不挑嘴,他那博爱花心的个性造就他一看见女人,无论是老得像阿匹婆,还是丑得犹如无盐女,他都可以亲切的笑脸以对   “报告总经理,我有听到,”好难看的笑脸呀!罗雯琪暗叹口气的看着他,因为她真的在总经理秘书室听到他好大的一声怒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正好走到她报告的时间,她就直接送来了总经理,要不要我先帮你预约挂号一下   “罗秘书,你好大的胆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就敢讽刺你的上司,我问你,你眼中可有我这个总经理的存在?”夏禹气爆了,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虚伪笑容,他火大的一拍那有百年历史的红桧木办公桌,气得想抓狂   这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她老是有办法扯下他面对女人的笑脸呢?   “总经理,我听不懂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是非常的尊敬你呀”罗雯琪困惑的看着他那张火山爆发的臭脸,她何时有不尊重他过?反而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他是现任的总经理,总裁还特别的交代过她,所以她几乎是战战兢兢的面对他——每一分钟总经理,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我会有这么严重的误解不行,说什么他都得力挽狂澜,要不世上就没有夏禹   夏禹不耐烦的按下免持听筒的通话按钮键,“喂,我是夏禹好了,你有什么急事就快说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空跟你哈啦”   “我会变成这样是谁害的?我本来可以坐在我的夏禹号邮轮上,海天任我遨游的左拥右抱漂亮美眉,或恣情的和我可爱的电脑玩个过瘾,享受我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快乐生活,而不是被人像看囚犯似的待在皇爵集团,奉献我的青春岁月和灿烂光辉的黄金时光,过着水深火热的非人日子   他可是一点都不认为自己是罪魁祸首,况且当初他也没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硬逼着要他们跟他打赌,所以这一切他只是照游戏规则来玩,故收取赌注会很过分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禹,你怎么用这么凶的口气对罗秘书说话呀?”虞舜微皱起眉头,光是从电话听筒所听到的音量和话语就足以猜到现场的气氛有多恶劣,真是难为了罗雯琪必须忍受和一头惯用下半身思考的大熊在一块上班,若换作是他,他早就甩门走人了,且在临走前还会先送他一个“五百””夏禹的心情愈趋恶劣,因为他会如此是拜谁所赐?他本人是个脾气优质的新好男人,特别是针对女性同胞,结果……   “唉,你要曲解我的好意,我自是无话可说,不过我挂断这通电话后,你可是休想我会再打电话给你   哼!竟然拿他的话来堵他的嘴,他呸,谁希罕呀,挂断就挂断有什么了不起,他就不相信靠他自己无法摆脱这个困境和恶梦   “不错嘛,说得出这番话可见你真的是变得有点聪明了,果然是无奸不成商呀,禹,我觉得你自从当了皇爵集团的总经理后,脑袋一下子开窍许多,不傀是有我们爱新觉罗的遗传和血统,看来这个职位让你受益非浅,你真应该要好好感谢我才是爱新觉罗,他那一个月难得出现一次的崇高上司和监狱长,而人尚未从这惊吓中回过神来,总经理办公室大门已经在眼前敞开   她抬起一张虽已年届六十,却仍保养得非常细致的脸庞,尽管有些岁月的痕迹却仍风韵犹存,看得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艳冠群芳的绝世美人   “母亲,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因为刚好和二哥通完电话,所以声音不自觉的大了点,我是无心的   现在她居然还亲耳听见,他用近乎是咆哮的怒吼声对待罗雯琪”夏禹陪着笑脸的说   “是吗?”康雅很怀疑的看着他,他是她生的,她会不晓得他心里在想什么吗?   “是的,总裁”回答的是罗雯琪”一听见康雅口中的话语,罗雯琪忙恭敬的说,在看见前者对她点了一下头,她立刻退身而下并随手带上门并无丝毫异样,但不安的感觉却是丝毫不曾减退,反而有愈趋强烈之势,这令她浑身坐立难安”夏禹被结结实实的吓坏了”康雅对他微微一笑,心里却在滴血,想不到她一生汲汲于名利打拼,才创造出‘皇爵集团’今日的规模,结果她四个儿子却对她的心血一点兴趣都没有,最令她无法原谅的还是唐尧,竟然为了一个身分低下的台湾女子——想到这儿,她就忍不住心淌血啊!   “我——”夏禹怔了下”夏禹暗叹口气,这真的怨不得他,他也是被逼的,他若不保护自己,极可能就真得坐上‘皇爵集团’总裁的宝座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她当时为何没想到这个方法呢?唐尧不行还有虞舜,结果她却被气得脑子完全停止运作,连这个简单的替代方法都没想到   “虞舜人现在何处?”康雅心思流转的飞快,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尽快完成这桩商场上的美事,到时‘皇爵集团’的事业会更推向颠峰,爱新觉罗的姓氏会益加发扬光大罗威,她绝不容许相同的错误状况再次重演,亦不容许相同的打击发生在她身上   “你为什么不能去?”康雅错愕的看着他,原以为他会对她这个提议欣喜若狂,毕竟他已经吵着要休假有好些时日了,结果,她真是愈来愈不了解她的儿子们,此一体认让她的心不禁一沉”   该死的罗雯琪,他竟然都忘记她这个超级优秀的女秘书,不过   “夫人,在二公子的心目中您是独一无二的,只是因为片子即将开拍,有许多事情必须处理,所以……”洪文德忙陪着笑脸说明她会不晓得虞舜这个私人秘书有多大能耐,既然请不动他,那她就亲自跑一趟,看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夫人,您要去片厂?”洪文德愣住了,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不过夫人突如其来的莅临,确也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洪文德全身开始冒冷汗,以虞舜现在的心情,他实在很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洪文德闻言又是一惊,只能干笑的忙往前带路,心里却有不祥的预感,因为听夫人的口气和言语就可晓得这回她是来者不善,可是虞舜,啧,他不管了,是他临时耍大少爷脾气,而他怎么可能拦得住康雅爱新觉罗?   “嗯”虞舜丝毫不肯妥协,因为一妥协,他就会万劫不复   当时他非常的不谅解母亲的冷漠、忽视和独裁,直到他渐渐懂事,他才开始释然,并追求属于自己的天空和生活,现在他们之间难道连仅有的一丝丝血缘情分都难以保留吗?   “二哥,你别冲动”虞舜心揪痛不已,他何尝愿意如此?母亲为何总要一意孤行,难道在她心中,他们的存在远不如一桩利益来得重要?   康雅心痛得一刻都无法在此地待下去   夏禹心一慌,忙起身挡住母亲的去路“母亲,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二哥不娶就算了,何必要走到脱离母子关系的地步?这样吧,大家各退一步,那个玛丽莲娜   “夏禹,这已经不是娶不娶玛丽莲挪”这就是她引以为豪的好儿子,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夏禹疲惫的走进制片厂所设的餐厅,下午和母亲回到饭店,他是“有嘴说到无沫”,结果正在气头上的母亲根本听不进去,使得他一下午的努力算是白费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逗留,因为母亲随时可能会发现他的失踪   这能怪他吗?他也是无可奈何的呀,若不是母亲使出撒手锏,逼得他只有狗急跳墙出此下策,原本是想说,这样总算是可以暂时脱离苦海,结果反掉入死海淹死自己”虞舜挑挑眉”虞舜暗叹口气,看着这位从小被母亲带在身边,并对母亲忠心耿耿的女秘书罗雯琪,夏禹在她的监控下,想必如同孙悟空遇上如来佛,注定逃不出她们的手掌心”虞舜挑挑眉,他可是仁至义尽,到时可别怨他见死不救   她不该插嘴的,囚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但她确实无法赞同总裁的作法,她明明可以保有亲情和名利权势,只要她愿意退一步,一切就海阔天空,偏她那骄傲的自尊不容许她低头,这样的结果使得她又失去一个儿子   他真不晓得虞舜在想什么,竟然要他去泡这个他一看到就气闷的该死女人,更别提他们之间的新仇旧恨,能力卓越又如何?重点是他根本就看她不顺眼   一想到虞舜的提议,他就头痛,瞧她这是什么打扮?真是千年如一日的毫无变化,除了套装还是套装,颜色不是灰色就是黑色,别说真的放下身段去泡她,他光是想就有撞墙的冲动”罗雯琪恭敬的点头   罗雯琪怔了一下,不过瞬间就冷静下来,她连忙从套装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条手帕,在自己淋湿处擦拭起来   反倒是夏禹错愕的反应不过来,直到看见她慢条斯理的拿出手帕,从容的擦拭着,他才回过神来的叫道:“嘎!该死,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好车子转弯——”尽管讨厌归讨厌,但他可不会故意做出这么恶劣又孩子气的行为   “我明白的,总经理”此时轿车前座传来司机恭敬的声音   “三公子,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歇下吧一个陌生的男声担忧的安抚着因酒醉而不停吵闹的夏禹   “罗秘书,吵醒你真是不好意思,三公子喝醉了   “你是?”罗雯琪狐疑的看着他,她可以确信自己从未见过他,为何他却能在乍见的一瞬间就叫出她的名字?不过看样子,他应该不是坏人,不然他如何能进入有保镖守卫的总统套房大门   “我?哦,我先自我介绍,我叫洛桑,是三公子夏禹号邮轮夜总会酒吧里的酒保   囚为夏禹将她形容得一字不差,只除了身上的套装改成此刻的睡袍外,但那睡袍的样式真的是有够保守,他可以明白夏禹为何会如此受不了她,不过他倒是觉得她的个性不像他所说的那么糟糕,相反的她倒觉得她非常通情达理”罗雯琪立刻把她所知晓的全说出来”   “夏禹号?”康雅略抬眉的说道因为总裁曾指示要让总经理休假三天,所以总经理才会请洛桑先生过来饭店接他”罗雯琪暗喜的点点头   “好了,我要回房歇下,雯琪,你处理一下   “是的,总裁   “对,有你跟着他我才放心一点,省得他放了三天假玩得太野,不想收心回来上班”康雅点点头   “嗯,若没事你们也早些休息   “罗秘书”洛桑看着突然沉默不语的罗雯琪,他不禁清了清喉咙,幸好有她在,不然夏禹的休假恐怕就得被迫取消,而这样尽心为主子设想的女子怎么会是巫婆呢?显然是夏禹反应过度了   “你不用担心,总经理有我来照顾,你就安心的去睡觉吧,明大是你要驾驶直升机吗?”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罗雯琪走到床旁看着醉得不醒人事的夏禹,她真羡慕他一醉解千愁,只是籍酒浇愁,岂非愁上加愁!唉,如果喝酒真能解愁就好了”吐!罗雯琪心一惊,慌乱的双手连忙去扶起他不稳的高大身躯,焦急的直往浴室方向走去,幸好他非常配合,不然她哪扶得动他,孰料——前脚刚踏进浴室的磁砖,他头一歪,身子整个偏进她怀中   却万万没想到水在冲淋到夏禹的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冷意会让他从沉睡的黑暗中醒了过来……   夏禹睁开迷蒙的醉眼   “呵呵……小妖精,你想骗我?你才不是我那个丑不啦叽的女鹰犬,你可比她要美丽不知几百倍,来,别吃醋,让禹哥哥好好的爱你喔   “不、不要,总经理,住手,你不可以对我这么做!”乳房被他一口含在嘴里,他富有技巧的手掌更是紧扣她的双乳,不让它有丝毫挣脱出口中的机会,罗雯琪害羞的猛烈挣扎,他强力的吸吮带给身体从未有过的快感和惧意,她又慌又羞又气的想要推开他,因为他的企图已昭然若揭   他在她面前脱下那遮住私密处的子弹型内裤,那赫然呈现在眼前的男性生殖器官,因亢奋而充血勃起,那硕长粗大的暗红色物体,直挺挺的在她眼前晃动,她不禁惊喘口气   天呀!这、这、这就是男人的——“小妖精,你话真多,来,摸摸哥哥的好宝贝   每个美眉和他上床之后,个个都爱死他的好宝贝,更别提他特别钻研过的性爱技巧,更是让每个美眉舒服到叫床叫到声嘶力竭……   “我不要——”罗雯琪吓坏了,人尚未反应过来,手就被迫触摸他那又热又硬的男根,在触摸的那一刹那,热潮袭上她的脸庞,想要抗拒的手在他手掌禁锢下,反倒上下地摩擦着它……   “噢,你真不乖,嘴里说不要,手却把我摸得好舒服,小妖精,你太不乖了,我要惩罚你”误把她的抗拒当主动,而她手指的抽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舒畅感,夏禹鼻息粗端的更抓紧她的手用力上下摩擦——“总经理,不要这样……”感觉到那摸似坚硬火热,却又柔软如天鹅绒般的物体,在她手心中瞬间膨胀起来,她的心不禁有些害怕,又觉得有股奇异的感觉在体内流窜——她该感到生气的,结果她只是无所适从,又不知所措的望着这一切,因为他的神情看起来好像非常舒服,而她只觉得这一切令人好难为情,却没有愤怒   “不要了,我不要……”还来?罗雯琪吓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虽然体内有股奇异的感党,可一想到还要再和他发生关系,她就慌张失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该死!你是处女!”在感觉到那一层薄膜,夏禹要停止动作已来不及   “呜……好、好痛……呜……”罗雯琪痛得止不住颤抖起来,这就是少女成为少妇的过程,竟然是如此疼痛,难怪女人总是会记得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因为那痛的感觉太令人记忆深刻   他的心情在瞬间变得非常复杂,一般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说不出是心疼她的呵护,还是得意自满的疼惜,让他疯狂的只想去拥有她的美好……   “不要……人家好痛……我会死……我会痛死……”罗雯琪痛得无法相信他语气中有几分真实性,或许一开始感觉非常美好,可现在她只觉得悔不当初,后悔自己为何没有认真的抗拒他,天晓得清醒时的他是多么讨厌、憎恨她的存在,她竟然还情不自禁的跟他发生关系——他根本就喝醉了,完全不知道现在和他发生关系的人是谁,一旦等他清醒,搞不好还会以为是她故意和他发生关系,毕竟他是那么的厌恶她!   天呀,她究竟做了什么?她怎么会让情势发展到这种地步?他根本就恨透了她,她竟然还和他……在他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神哪,她怎么会糊涂到任状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呜……”她捂住双眼,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潸然落下,完全无法遏止,犹如肝肠寸断的呜咽,让听闻之人不禁鼻头一酸“我的小心肝,你别哭啊,真的、真的有这么痛吗?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夏禹霎时慌了手脚,脑袋被酒精侵蚀得更昏了,只晓得身下人儿哭得他心都拧疼了   该死!他从未碰过处女,真的不知道那层处女膜被戳破会有多痛,可看她哭得这么伤心,他那话儿竟还在她体内愈加威武雄壮——   第六章   --------------------------------------------------------------------------------   他闷哼一声,极力压抑下的强烈欲流再也克制不住的在体内奔腾喧嚣,于是他做出生平从未有过的举动,就是在做爱时吻住女伴柔软的唇瓣,吻住了她的哭泣声,亦印吻上他的怜借和占有……   “呜……啊!”罗雯琪呆了、傻了、楞了,任他强取豪夺似的亲吻,吻去她所有疼痛、所有思想,她只觉得脑袋一瞬间变得空白,思维象被抽离全身般的空洞,眼前唯有他的人、他的吻——什么都无法感觉!   “甜心,让我好好爱你,相信我,你会很快乐的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开我?”被他孩子气的行为弄得没辄,她轻叹口气   既然他要她,那她何不把握这大好机会,一次彻底解决,然后从此把这件事情深深埋藏在心中   宿醉所造成的痛苦已经够令人苦不堪言,偏偏直升机又碰上乱流,使得他粒米未进的肠胃一阵翻搅,差点就要吐出来,但,这些痛苦悲惨还不及视线在看见邻座坐着,那令他浑身坐立难安的罗雯琪,还来得凄凉万分毕竟在直升机飞抵夏禹号的这—段期间中,她不面对他都不行话说回来,她能期望一个喝醉酒的人记得多少事情,只是在安心的同时为何心却隐隐作痛……   “嗯,麻烦你了   “对、对不起,总经理   “呃……我在找眼镜,我的眼镜不见了   就在此时,直升机的舱门刷地被打开,在两人身体犹紧贴着尚打不开套结的情况下,被那直升机外突然欢声雷动的喝彩声给吓得楞征在原地——“欢迎三公子大驾光临……啊!”‘训练有素的欢迎辞随着欢声雷动响起,却在看清楚直升机座舱内的暧昧画面时,在场之人均尴尬的惊叫出声,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因为这真不晓得是哪一方吓到哪一方?   “该死!”夏禹低咒一声,抓住她的手,然后拾起那掉落在他脚旁的玳瑁色镜框   “拿去!”   罗雯琪慌乱的戴上眼镜,在看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整个人当场羞着的僵在原地,看着那些穿着邮轮服务人员的制服,彼此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尴尬的瞪视——“还不快起来!”夏禹暗叹的闭上眼睛,然后颇为无奈的睁开,好一副该死的丑眼镜,什么时候不好掉,偏掉在停机时的前几秒,然后变成如此戏剧化的可笑情节   “洛桑,是你搞出来的花样吗?”夏禹近乎是咬牙切齿的走向为首的洛桑——他的好友兼下属若是,那他和他之间的帐可有得好好清算一番了,包括咋夜他的酒醉失身,不,不对,是罗雯琪失身才对,因为看她的样了也晓得,她绝对是个百分百的处女,却被他给该死的破了身”   突然,一声娇媚的女子噪音带着一阵香风指过,夏禹尚未反应过来,下一秒钟他就发觉自已被二个妖娇美丽的女子给团团包围,而跟在身旁的罗雯琪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挤了出去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行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喜欢女孩子陪伴的他,他竟然会动手推开她们   “洛桑,罗秘书在这里,注意你的言辞   该死的!他的口吻好像他脑袋里只会想着那档子事,要知道昨晚他和罗雯琪可是云雨三番,现在头还有些宿醉,哪来的力气和心情一次应付三个,他又不是无敌铁金刚,嗟!   “咦——喔,罗秘书,对、对,我差点忘了,来人,快带罗秘书去舱房歇息,他可是三公子的私人秘书,大家可得好生招待   夏禹满足的轻喟一声,身子静卧在游泳池旁的躺椅上,和风拂来带着些许海水的咸味与凉意,柔软的小手在身上力道恰到好处的按摩揉捏,舒服的消除这四个月来的疲乏   一想到自己有二天的出场费可拿,且又能免费的在豪华邮轮上度假,而所要陪侍的男人又是个难得一见的大帅哥,这么好康的代志说出去,包准羡慕死酒店里的小姐们,相信一旁的爱爱和玩玩亦和她们相同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二十四小时之内,他好像连一次都没看见过她,就连用膳时刻都不曾在餐厅遇见她,昨晚未见还不觉得古怪,可是今天早上甚至是中午,他都不曾在餐厅见过她,难道她的肚子都不会饿吗?   说来可笑,中午他还特地为了见她一面,竟然在餐厅开始营业就去用膳,并一直待到结束,结果她都没有出现,让他原有的好心情在未看见她的身影时变得非常低落   想想只有听话的点点头,然后加入爱爱和玩玩的戏水行列”服务人员这才恭敬的退下   “三公子,你不是很讨厌罗秘书吗?”曾经理突然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夏禹语气中的关心,让他心里开始蒙上一丝阴影一个下属竟敢质疑上司的个人观感,他没必要跟他解释或说明,只是他的心却因此而益发感觉到强烈的不安,他们该不会   即使他讨厌她,她仍然是邮轮上地位仅次于他的贵宾,是丝毫都不可以怠慢或得罪的人,在他对和她之间的性行为尚未理出头绪前,他不允许任何人背着他自作主张”曾经理吓得脸一白,慌忙的解释这一切,一颗心已是七上八下的狂跳并猛念阿弥陀佛   “还不快去把她房间的备份磁卡拿来给我!”一群废物!   “是、是的,三公子我这就去拿   莫怪在酒醉的记忆中,他明明是和一个国色天香的小妖精做爱做的事情,所以他一直不愿去正视,清醒看见的丑女罗雯琪就是和他上床的小美人罗雯琪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强忍欲念而苫了自己,毕竟昨晚他可是好好的休息一番,原本是打算今晚和想想、爱爱、玩玩一起共度良宵,现在看来只有请她们走人,反正现在能挑起他“性致”的也只剩她了爱新觉罗号服务部的经理   重覆的话语可不想听二遍,再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如何处理才是当初之急,更何况这关系到他未来的幸福,而他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展开他的猎心计划,故他极需要他的配合,在这剩下两天的休假中,一举获得佳人的芳心”夏禹可没时间亦没那耐性等他回过神来,快速地开始下达命令   “什么?”洛桑闻言更是反应不过来的惊呼出声   第八章   --------------------------------------------------------------------------------   挂上电话,夏禹凝目细看这张让他痛下决心要斩断风流过去的柔美容颜,既然挣脱不开家族的沉重负荷,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从痛苦中寻求解脱之道,毕竟最坏亦不过如此,而这四个月来他已然置身炼狱之中   “嘎!”他亲昵的爱抚惊吓到罗雯琪,她几乎是在感觉到耳垂那突如其来湿热的感觉,整个人差点惊跳起身,然而因为他的手臂紧锢住她,使她动弹不得”罗雯琪发现自己快要昏倒了,尽管还无法确定他那番话是否知道那晚的事情真相,可眼前这状况,她敢说他九成九是忆起了一切——不,不会的,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喝得极醉,甚者醉到连她这个最讨厌的人都认不出来的状况,所以他怎么可能忆起一切,他——怎么可能?   “琪琪甜心宝贝,你这可是在命令我?”看着她脸色赫然惨白,却板起脸孔的瞪着他,一副很努力想要让表请恢复惯有的冷静镇定,夏禹半眯起眼睛”罗雯琪一震,无法相信他轻薄的手掌仍是恬不知耻的在她胸前抚弄,她慌了,脑海不断闪过,他不是很讨厌她吗?他怎么还会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和她……   难道他是想要羞辱她,因为他憎恶她不是吗?他在忆起一切后无法忍受自己在酒醉后的行为,所以才会有这种动作出现,一旦她表现的意乱情迷,他就可以大声嘲笑或讽刺她的不知羞耻或淫荡……   不,她绝不能让他得逞,在失去宝贵的贞操和一颗心后,她不能连自己的尊严都一并输给他,因为她早已一无所有,尽管慌张失措,她却更是输不起,否则她将如何自处?   “自重……嗯,你的胸部是够重了,唔,我喜欢,这么柔软滑腻,简直让我摸得爱不释手……”夏禹曲起手指挑弄那渐渐敏感尖挺的乳房”   罗雯琪被他挑逗的言辞给羞得满脸通红又有一服被侮辱的气愤,可羞愤之余,心犹是慌乱得无法安定,她只有搬出制服他最迅速有效的唯一法宝,那就是康雅   “你——你放开我,我是你的秘书可不是你那些花钱买来玩乐的女伴,我命令你立刻放开我,不然我就真的要去打电话给总裁   “对了,你若跟她说我侵犯你,你想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会比较相信谁呢?公事上自然是绝对相信你,可私底下……呵呵,我想你一定非常明白我母亲会有何种想法和感觉,毕竟你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机要秘书   总裁非常清楚他是多么的讨厌她,讨厌到甚至不想看见她的程度,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总裁确实是相信他的成分远比她要来的多她正沉浸在慌乱、无助、惶恐又绝望的情绪中,压根无法回应他的任何话语,更遑论是反击回去以扳回劣势   而在公司你让我尝尽了挫败的滋味和感受,你的督促和鞭策让我感觉到自己远不如你一半优秀,而完全被禁制的自由和兴趣,让我开始对你不满,但我无法去怨怪我的母亲,所以我把过错全推到你头上   康雅的确是曾这么对她说过她的隐忧,但她的装扮是因为她工作的关系,当然还有一点是她的身材太畸形了,所以她才会把自己给密不透风的包起来以便遮丑,绝不是他所说的为防他而刻意伪装   “你在胡说什么,老婆?你疯了!”罗雯琪瞪大眼,思绪犹未从震惊于他的大智若愚中反应过来,他竟又劲爆的宣布这令她不敢置信的讯息,教她如何承受这过大的冲击,她快要崩溃了   “随便啦,反正我要你就对了”罗雯琪心一跳的想要板起脸孔斥道,偏他霸道的口气让她的心没来由的感到雀跃   “拜托喔,对我喜欢的女人我哪正经得起来?尤其我们两个全身光溜溜,现在我只想赶快把你压倒在床上,然后……嘿嘿!”夏禹的视线在看见她那大得晃来晃去的丰乳,口水就快滴下来的想要品尝奶香的甜美滋味,如果能洗个泰国浴是最好不过啦   “有了   “唔……唔……”他想做什么?他不会是想要把她的内裤塞到她嘴巴吧?此一认知让她慌乱的猛摇头”夏禹不悦的嘟起嘴,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看着她光溜溜的性感胴体,他的欲火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冲锋陷阵,结果……   “唔……”她的嘴巴被他捣住怎么说话呀?罗雯琪气了,他这行为分明是不尊重她   到现在连他电脑都隐瞒着康雅而装在他办公桌底下,而她变成他总裁来临时的眼线、变成他职务的代理人,更不用说变成他欲望下的爱奴”好残忍喔!夏禹眼珠儿溜溜一转,因为就算赶在十二点以前签完文件完了,她不该如此纵容他的,偏——“真的”他干笑的打哈哈完了,急着想玩电脑,他不可能混馅了吧?   “是这样吗?”罗雯琪笑得比他还假来,老公我马上帮你两下,担保你舒服得立刻忘记疲劳,立刻忘记脑海中的错误感觉”罗雯琪正纳闷着他的行为,等意识到他邪恶的行为,她顿时吓了一跳的惊叫挣扎,奈何他已慢条斯里的起身,赋贼地看着她   更羞耻的是她的双手被绑缚宛若被强暴的方式,竟带给她被迫害的欢愉,她狂浪的扭摆身子,无法相信自己会如此享受又投入在他略显粗暴的冲刺下达到高潮”在她抬起头来,他温柔的对她深情告白   “母亲,我不许你这么说琪琪!我爱她,事实上你来得正好,我决定要娶琪琪为妻,我希望你能答应,如果你不答应也无所谓,我还是要娶她她可是他母亲呀!而罗雯琪不过是一个身分不明的小孤女   罗雯琪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禹,请你保重”   “不,我不准你去追她,既然她识相的离开你,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对我无礼的言辞”   “母亲,从小到大我一直认为你是个高贵的母亲,即使你因工作而忙得忽略我们,我也一直不去在意直到此刻,我才发现你根本是一个冷血又无情的母亲,二哥说得对,在你眼中,我们这些儿子还比不上你的名利、血统要来得重要   不过咆哮归咆哮,他追逐的脚步亦加快速度开玩笑,他未来老婆跑得这么快,他这个做老公的能输她吗?   只见街道上展开一段追妻马拉松赛跑,结果当然是罗雯琪被夏禹给追上,然后他很凶狠的将她拖到街道旁一条无人的小巷中,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就被她抢先一步在街道奔跑就够引人注目了,他竟然还追着她大吼大叫,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通缉犯咧   除非母亲肯接受罗雯琪,不然他是不会再踏进爱新觉罗家大门一步,而这个小笨蛋,刚刚竟然舍弃了他,天晓得他对权势名利压根就兴致缺缺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罗雯琪还是不明白的问道”罗雯琪腼腆的一笑   “还叫长公子,笨蛋,跟我一起叫大哥大嫂啦”唐尧的疑惑在看见夏禹那亲密的举动和突然宣告占有性的手臂圈紧她的腰,他了悟的扬起嘴角对了,你挺神通广大的,竟然可以找到我们的落脚处,你说,是不是罗秘书帮你的?”虞舜戏谑的朝他眨眨眼   “什么!?”夏禹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   好不容易跑完台湾北高两市的“太阳与玫瑰”电影首映会,他们前脚才踏进在阳明山的别墅住宅,夏禹的邀请卡就跟着快递寄达,而以他向来脱线的记性,这神通无疑是出自罗雯琪之手   一听到母亲康雅爱新觉罗的声音,人人皆震了一下的猛然侧转过头   “母亲,难道你也收到邀请卡吗?”夏禹硬撑着厚脸皮,冒着率先被炮轰的危险,微笑的问道”康雅姿态极高的声明   “母亲,这不是我们搞出来的把戏,因为我们好不容易才拥有真心喜爱的女子,所以我们绝不可能会因为姓氏就放弃今生所爱,只是你终究是我们四人的母亲,我们才以为是你发起的”商汤无奈的叹道”一个苍老且略带着沙哑的低沉男性嗓音霍地在众人身后响起萨瓦多尔二世公爵,一个承袭英国古老姓氏亦具有三家血统的爵爷   “是的,父亲,我给您介绍一下,她叫易湘君,君儿,他就是我父亲,中文名字叫桑震伟   “桑先生,您别这么说,我们一点都不介意,反而为了我们的事情竟然还惊动到您,让我们真是好生过意不去   “雅儿,你这是何苦呢?你明明可以拥有他们的爱,为何要残忍的斩断这一份血缘亲情,然后事后才来懊悔呢?为什么你要让发生在我们之间的遗憾,同样的降临在孩子们身上?”桑震伟哀伤的叹道   “你们……”康雅错愕的看着他们,这回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哇!谢谢母亲   “什么?”四对情侣闻言均为之一震”在看见正踏上登船梯的母亲和桑震伟,夏禹瞪大眼睛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人叫道   “那我们快走吧,不然‘皇爵号’要开船了”商汤催促的说着爱新觉罗”号豪华邮轮,哪来的别艘船呀?虞舜不会是眼睛脱盲,还是脑子秀逗了吧?   “爱之船开航罗!”虞舜大叫一声,就大笑着拉住叶思诗的手往登船处跑去旁人一听, 还当是个小娃儿的嗓音,但仔细一瞧当初,卜庆棠夫妇就是 看上才七岁的聂寒云四书五经已能朗朗上口,再加上俊逸的俏脸,及那早熟的 礼仪风范,因此,顾不得一切的希望怀上一女结为亲家,果然,天从人愿,十 个月后,优优的娘终于生下了一位女娃儿,也幸运地攀上了这门婚事  怪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炙手可热呢?居然有人排队上门提亲!也 该怪自己,没事老爱往外跑,家里硬是待不住,因此遗漏掉那么多精采的镜头  今天若不是夫子强迫她明儿个上课要背上一大段诗经,她才不会乖乖的坐在 这儿背书呢!不,应该说是作白日梦比较贴切些”  说完,小宣宣倒挺满意自己的表演,笑得不亦乐乎  “谁?”优优站起身,抬高两道如柳的秀眉一派天真好奇的问道你也真傻,这婚事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八字都还没撇呢!你 就在烦恼这些  为主人盖上毛被后,小宣宣才摇摇头轻步离去  ***江南第一世家聂府之长公子聂寒云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卜家,随行的除 了护卫江强之外,另—位温文儒雅的年轻人,他是聂寒云的拜弟巩玉延,两人 在搭渡船时相遇,继而一见如故以天为盟行了八拜之礼  巩玉延当然也了然于胸,反正客随主便,要他早点休息也不错,于是,他很 有礼的回道:“正合我意,这就谢过卜大爷了  “不知卜伯父有何相告?”既已摆脱了一干人,想必要说的话也该说了  “既然贤侄这么说,那我也不再小里小气了是这样的,小女今年已十六了,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算是适婚年龄,不知贤侄…”  聂寒云云淡风轻的一笑,“原来伯父是在担心这个,寒云这次来,另一个目 的就是想向伯父提亲的”  “你卜伯父为了这婚约思忖了良久,前阵子才提及,怎么都没有下文了,正 想捎封信给你爹,想着想着你就来了  但,他说这是另一个目的,这么说还有别的事罗!  “寒云明白,在洛阳城内,伯父的威名远播,自然可以帮不少大忙,但目前 一些事寒云已处理得差不多了,暂时还不用伯父劳心“  “我说小姐,蟋蟀好吃没错,但未来的姑爷重要吧!”  小宣宣最怕吃蟋蟀,每回都是优优逼着她吃,如今一想起那味道,她整张脸 都皱成一团了  “什么?他已经来咱们家了,这…会不会…会不会是来提亲的?”  一向天塌下来都不怕的优优这会儿倒有了忧患意识,若是爹娘将她不明不白 的嫁了出去,岂不是糟透了  小宣宣肯定的点点头  “那好,我们走吧!”优优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准确去执行她的计划  “嘘,你别大呼小叫的行吗?真像只麻雀  “你的脸真的愈来愈红了,要不要我去请大夫?”小宣宣可急坏了,她忙不 迭的拿起衣袖猛扇着,希望能为优优去热爹跟娘也都是为你好,而且凭爹的财富地位,甭说一辈子, 就算好几代都吃不完,怎会怕你吃呢!女孩儿大了就是要走向婚姻这条路,世 世相袭,代代相传,这就是人生的目的  宾果!太棒了,她既不用远离爹娘,又可以和心上人在一块儿,真是天助她 也!她手舞足蹈的飞舞着,把她喜悦、欢愉的心情全都表现在肢体语言中  ***“为什么不多停留数日,等喝了我的喜酒再走?”  聂寒云和巩玉延正在酒楼内把酒言欢,巩玉延也趁这机会说明了去意”巩玉延亦非常诚恳的婉谢道  “莫非寒云兄看不起小弟?若真是如此,玉延也不敢再做叨扰了”聂寒云无可奈何的收下那翡 翠,摇头不已的说  记取母亲先前的叮咛,她要假装矜持、顺柔,暂时还不能出声  “让你久等了,就让我为你掀开盖头吧!”说着,他已轻轻将她的红巾盖给 挑了起来  天,她刚刚做了什么?她打了他一巴掌!  这下可好了,一时心急做出来的傻事,马上就要自食其果了,待会儿若不被 他打死,也会被活生生的折成两截  “我懒得理你  是的,他的确是初七抵达卜府宅第,但是,他并未多做逗留即前往新屋处监 督工程的进行,况且,他回府时已近亥时,绝无可能在黄昏时刻与她碰面的  她方才又说“真正”的聂寒云应该是温文儒雅的书生——天呀!他终于弄清 楚一切了,她所指的“聂寒云”该不会是巩玉延贤弟吧!  “如果我说你认错人了呢?”他锐利撼人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瞅着她  但目光如炬的又欺向前一步,“可曾有人告诉你,你所看见的那个人就是聂 寒云?”  “有,我的贴身丫鬟小宣宣可以做证  “我现在告诉你,我是”货真价实“的聂寒云,这整个聂府的人都可以做证, 包括你我双方的父母  对,就是这个原因!  有了一个合情合理护理由之后,聂寒云这才带着得意的笑意往前厅而去,继 续他末完的“喜筵””无计可施的小宣 宣只得将优优先唤醒再说了  “天呀!”小宣宣掩嘴惊呼出声”  “要不,那该怎么样才好?”优优的眼神已很明显的说着:你非得想出法子这女人不能再给她好脸色看了,和颜悦色地对她,她却当狗屁糟蹋, 这种离经叛道的作为任谁也受不了!  优优抬起泪眼婆娑的娇容,听了他这番恫吓的话语,又见了他那鄙视憎恨的 面容,哭得更厉害了,“你走,别管我!我讨厌看见你  优优深吸一口气以壮胆子,“至少目前是  “为了…你好,你…你应该答应…”  天啊!昨夜月色晕朦胧,在烛光闪烁下,她并没有很清楚的将他看个明白, 只知他长得不赖,可是现在是大白天,他又靠自己那么近,那种属于男性豪迈 的味道占据了她所有的鼻息,扰乱了她的思绪”聂寒云一抹笑意浮现在眼底,他倒想瞧瞧她要怎么为自己 的话打圆场”  “是吗?这些你不用费心,我老早就想好了  “好,你好生听着,包准你会举双手赞成  “我说过,一次的错我还可以饶恕你,可是再一次的有心之过就是不要命了“不怕我?想要报仇?就凭你紧握的双拳,及不停抖动的双 肩吗?女人,害怕就说吧!一味的逞强只会害了自己  不知怎地,她突然不反抗回驳,他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有些不安之感 隐隐在心中氾滥;他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他要她温顺乖巧,对他的话唯命是 从,可是这会儿,他全然没有一丝得意的成就感,倒是有点怅然若失的悔怅, 他不该这么对她的…“你能这么想才像话,希望你这种态度能持续下去,可不 要一眨眼的工夫就全忘了  “娘,您和爹不是准备在这儿长住吗?这下子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聂 寒云闻言,立即反问道唉!他要是有你雄心壮志的十分之一,我也满足了,只怪我和 你娘实在放不下江南尚存的少部分事业,想回去看看,也担心只让留辰云在那 儿,那些家业会被他败光了”聂寒云深知爹爹对江南的事业依旧无法忘怀,因此, 也不坚持,只愿他二老能尽快了却心愿,心甘情愿的在洛阳享清福  这也是能让聂母忘却聂辰云那不肖子的最佳方法当然,那人就是现在依偎在他怀中含 羞带怯的卜优优? “娘,这点您放心,我会嘱咐好一切的,暂时就让优优在房里和我一块儿用吧!” 聂寒云不让优优丝毫作主的余地  “你这是干什么?”优优使力甩掉聂寒云像钢铁般抓着她的手,面有责难的 又说:“你知不知道这是很差劲的行为,难道不怕爹娘怪我们无礼吗?”  他云淡风轻的一笑,“你还不了解他们,他们向来恩爱情长,绝不会因为年 龄或时间的增长而有所减退,刚刚我这么做,只会增加他们之间的情义,对于 我的行为,他们也已习以为常,你太多心了”优优无 奈地自言自语着  “好啦!鸡婆”  他雄赳赳的嗓音在房间的彼端响起,吓得优优双手一松,一碗燕窝木耳汤其 准无比的落在那小东西的大肚子上  这个丫头怎么那么不识好歹,他为了不与她打照面,逼着自己没事千万别往 “秋千园”的方向跑,甚至躲在新织厂,好几天都没回家  “算了,说说你的计划吧!”聂寒云将他略微散乱的长发使劲的甩向脑后, 这是下午洛阳城突然狂飙飓风,他从纺厂冲出,奋不顾身救出十来名路人的战 果”聂辰云不忘提醒聂寒云,他的好奇心还没摆 平呢!  “辰云!”聂寒云无奈地叹口气,才摇摇头继续向前迈进再说,姑爷也没将你关在房里,偌大的秋千园你都可以来去 自如,真要逛完还不容易呢!”  小宣宣净顾着在优优耳边像只麻雀似的说个没完,也没瞧见优优的眉头是愈 皱愈紧,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发表高见呢!  “小宣宣,你别在我耳旁吱吱喳喳说个没完好吗?就不会让我静静!”优优 捂着耳朵,表现出极不耐烦的模样  “不过,聂二公子说的也没错,姑爷真是个大好人,前阵子,咱们洛阳刮飓 风,他不畏风雨危险,挺身救了许多人呢!”小宣宣不忘利用机会帮腔道  “你就试着去接近他、了解他,准没错啦!”小宣宣见事有转机,连忙推波 助澜道 ” 优优的唇角轻轻浮起了一抹诡谲的笑意,看得小宣宣直打冷颤  ***翌日一早,聂寒云驾临了“秋千园”,这还是一个月来他第三次踏进 这个地方,距离上回大概已有二十多天的光景了吧!这也表示他与优优有那么 多天未曾碰头了  “那我可真要感谢小宣宣了,她对我竟是那么了解”他恣意潇洒的笑着  有一刻钟,优优还真为他的翩翩丰采所著迷了,失神的望了他好一会儿,才 想起他那只魔掌还搁在她额头上  优优脸上迅速飞过一道看不清的惊讶,“你愿意与我化敌为友?”  他既笃定又诚恳地点点头,“当然”优优尚不知叫“适可而止”  在优优失魂的当儿,他轻挪着步伐来到她前方,细细品味着她凹凸有致、婀 娜动人的身段 记得,下回有需要时,得找个大家都很闲的时候,我才有办法为你效劳,否则 像这样,你我都很伤身 快点, 我在门外等你本来对 他是没啥印象,偏偏公婆指责他的那一番“丰功伟业”,让她忘都忘不了,如 今仔细一瞧,还真像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之辈  “聂辰云,我们努不努力你又知道了,难不成你有透视眼?”  聂辰云垂首不语,心里却感慨地想:老哥,你的苦难日来临罗!  聂寒云眼见众人不可思议的眼光,连忙对优优附耳说道:“别忘了你现在的 身份,算我”求“你好吗?”  求我!优优这下可乐歪了”小宣宣以一副旁观者清的姿态出现  “不可能的  “不!我懂,我想去找寻我要的答案,你愿意帮我吗?”优优的眼眸中有抹 无法磨灭的光彩  优优伸出食指在小宣宣面前晃了晃,邪气的笑着说:“不,我还要你陪我一 块儿逃  因为,打死他也想不到,才刚撤回禁足令,这女人就跑了!  “小姐,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下去,会不会还没到太原,咱们就饿死、累死 了?”小宣宣坐在山径旁的大石上,握起拳头不停地捶着自己的小腿腹  “少乌鸦嘴了,你至少要给自己一点信心嘛!”  其实,优优也彷徨了,更痛恨自己的幼稚及无知,以为只消拚命加紧赶路, 两、三天就可以抵达太原,看来,这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小宣宣说着,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优优自幼好胜的心让她不愿回头,“你回去吧!告诉他别找我了,我想回去 的时候自会回去  “小姐不走,小宣宣也不走,我是陪到底了  是啊!他对她的心就只有她不懂,看来,还不知要煞费多少苦心才能令优优 将思绪放在他身上  “不放心的话,就追去瞧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有了聂辰云的帮忙,的确可以让他安心 不少  ***风疏语骤,春寒料峭”优优一口咬定她的猜测”  优优感觉的出来,那位不知名的女孩儿,在闻声后神情为之一紧,眼瞳中有 掩盖不住的惊惧”一 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不久,果然见到一堆约四、五名类似黑道人物 的大汉走进了破庙”小三很勤快地边跑边跳去整理属于他们的“地盘”  突然,小三的眼中闪过一抹邪气,“大当家的,你瞧他们都有毛毯可以御寒, 咱们…”  “这种小事还用我吩咐吗?”大当家刘昆意懒神闲的坐在一隅,发号施令着  “蒙什么蒙,你以为蒙住脸,就可以免了吗?拿来吧!”小三一点也没人情 味的将她的毛毯用力一抽  “你要干嘛?”优优瞪着她那只晶莹剔透的大眼,怒喝道”一双脏手正想 摸上优优的小脸 “别碰我们家公子  优优为了逃避魔掌,一个大反身躲了过去,也顺势将小宣宣推得更远了, “走,听我的话,否则,我一辈子不认你了!”  优优心里明白,小宣宣决计不会弃她于不顾,于是口出狠言  含着悲伤的泪,她趁着大伙都贪婪,且不轨地看着优优的空档偷偷钻了出去, 她在心中不断嘶喊着:小姐,等我回来!  一路上,她闭起眼不停地往前冲,不断巴望着下一个市镇就在眼前,可惜天 雨路滑,再加上泪雨迷蒙了她的眼,她几乎什么也没瞧见,只知卖命的向前奔 跑——***聂寒云凭着他向来训练有素的“追踪术”,很快地便找到了蛛丝 马迹,凭着这微乎其微的线索,他判断优优主仆二人并未走官道,而是绕山路 走起捷径来了  聂寒云马上觉得事有蹊跷,苗头不对,小宣宣怎会半夜一个人在这山野中没 命地奔跑呢?当下,一股寒意渗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以冷冽战栗的语调,沉声问道:“小姐呢?”  小姐!小宣宣这才由喜悦中回了神,“我们遇上山贼了,她…她还被困…困 在庙里,小姐…”话还没说完,眼前那面墙却像闪电划过般,倏地不见了踪影  好上乘的轻功呀!  ***破庙内风起云涌,一股山雨欲来之势即将爆发…优优成了众所瞩目的 焦点,也可以说是成了那些色欲薰心的山贼所觊觎的对象,手心所冒出的冷汗 并不能蒸发她心中的恐惧  优优难掩兴奋喜悦之情的大叫:“寒云!真的是你来了”  寒云!她是这么叫他的吗?  是的,他绝不会听错的,第一次由她口中唤出这么亲密的两个字,聂寒云不 禁安慰自己——一切都值得了  “你…你是谁?快放了本爷,否则,你也别想逃出去”她答得倒理所当然  她避重就轻的说:“不错,你刚刚也确实救了我  “除了它,我这一袋子中全是些金贵俗气的东西,它们不适合你  当然,聂寒云但笑不语;他懂了,至少他了解优优并未把他当成俗世中人, 这一点可是他始料未及的  “唉!优优,你这个磨人心性的小女人  她一定早发烧了,一路上饥寒交迫的威胁下,让她身染重疾  方才他趁优优退烧之际,捎了封家书请店小二派人送回府,好让辰云放心, 顺便打探小宣宣是否已安然回府了,想起昨晚乍听优优有难的当儿,心头一急, 就把小宣宣甩在身后,如今一想,还真是有些不安及愧疚  梦里的他带着一股深沉的沮丧,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离开了她,即使她用力 的喊,他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毕竟,她根本没试着去了解他,她甚至不懂何谓喜欢,何谓真爱,只是一心 想着只有一面之缘的巩玉延”她头也不敢抬的轻声应道,深怕露了底  望着她泛着粉红光彩的面容,是那么的娇羞,如出水芙蓉般的清心飘逸,再 也找不到以往的愤怒及讥诮,聂寒云竟有些醉了  错不在你!聂寒云在心中嘶吼着,千万滋味涌上心头  聂寒云佯装无所谓的说道:“因为在此之前,你还是我聂寒云的妻子  她眼神飘向聂寒云身后的茶桌上,望着烛火荧荧散发着绚灿迷人的光芒,曾 几何时,自己璀璨亮丽的人生,竟被自己的任性胡为毁于一旦  原以为他是爱自己的,她甚至非常有信心的认为他之所以百般刁难她、软禁 她,都是因为他爱她  有了这份安心后,她才闭上眼,让层层睡意席卷而来…***“大当家的, 小三看得出来,您最近茶不思饭不想的,是不是还在想念着破庙里的那位姑娘?”  三小终于找到了一个好时机,适时进馋言,想起自己已废的右手掌,一股不 平之气更难消除(呵!这叫茶不思饭不想吗?)“倘若大当家的真喜欢她,可 以将她掳回来呀!”小三旁敲侧击的问道,看样子,复仇雪耻的日子已离他不 远了”刘昆笑他异想天开  “喔,这么说,你知道这秘密?”刘昆经小三一怂恿,也兴致勃勃了起来”  “话是没错,就如你所说的,他只不过是个小徒儿,又怎能在冷笑天面前下 手呢!”刘昆还是觉得他太过于天真了  “小宣宣不见了!她不见了!我竟然忘了她的安危,怎么会有我这种主子! 寒云,我想去找她,你陪我去好吗?”她波光盈盈的大眼,不停地闪动着动人 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青丝斜挂下来,真是美得令人怦然心动  “我说她好得很,现在正乖乖的待在咱们聂府,这下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聂寒云仿佛怕吓坏了她,说起话来很轻、很轻  “我不会骗你的,你说,我骗过你吗?那晚我及时赶到破庙救了你,这正是 拜小宣宣所赐,坦白说,我当初一听见你有难,什么都不管了,一心只想着救 你,根本忘了小宣宣还一个人在荒野中只是我不懂,这些香包有千奇百怪的形 状,你怎么知道我独钟爱它?”  聂寒云撇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扯出个淡淡的笑容,并未作答”优优边说边跑的往那块草皮上奔去,很快地, 她也找到了一处干净的空间,“快来嘛!寒云,由这儿看月亮特别漂亮、特别 圆呢!”  聂寒云摇摇头,真拿这小妮子没辙,从哪儿看月亮不都一样圆吗?  待他走到她身后边,优优才噗哧笑了出声,笑得异常欢乐,连眉毛都在跳舞 呢!这下子,聂寒云才知道原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而她更是成功地将他骗到 她的身边  “骗我使你觉得很快乐?”  优优雀跃的心像被浇了盆冷水似的冷却了下来,“为什么要这么说?””  聂寒云摇摇头,“等你放完它们,天都亮了“放心吧!若要撇下你,我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聂寒云别有意味的 表示  聂寒云轻喟了一声,心中不禁想呐喊道:若有那时候,也是我真正死心的那 一刻”脱口而出的却是这句话  优优泄气的垂下头,他为什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天还未大明,你要去哪儿呢?”  “这里有我们织坊的一个分店,早就听说内部有分派的现象,而且帐目不清, 趁此机会,我得去挑出那粒老鼠屎”虽然她吓得瑟缩在床的一角,但依 旧语出咄咄  “小姑娘,我就是欣赏你这副泼辣样,难道你已经忘了我们大当家的?”  小三一脚跨在床沿,露出那双已被废去的右手,故意在优优面前挥呀挥的, 像是在挑衅,又像在示威报复  想不到,得到的回应竟是那山贼狂妄的大笑声小 三!记得回寨后将她押进苦牢,三天不给她饭吃”  “是的,大当家  就在此刻,慢慢接近客栈的聂寒云,亦感觉到某种不对劲的气氛客栈楼下, 除了掌柜及小二战战兢兢的窝在柜台外,却没有半个客人,一切都太过诡异静 谧了  不过,聂寒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好,那我上楼去了  聂寒云原以为他是与外人勾搭的黑店老板,但看这样子,他似乎是被人胁迫 的  “我懂你的意思,谢谢  “还记得我这只手吗?不过才三天光景,聂公子的记性不会那么差吧!”小 三举起那只他引以为恨的手掌,唇边扑着冰冷的笑意”聂寒云喝止优优无谓的 言词反抗  聂寒云脸部的肌肉隐约抽动了一下,目光如炬地凝视着那只酒壶  “别乱来,这玩意儿可是很贵的  “第一件事你做到了,不过,还有第二件事在等着你”刘昆倒是说的轻 松自在,且将一只狗腿高高的往桌上一摆,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优优的吼叫声再也无法影响他的 决定,只见他低下头,慢慢爬了过去,他趁刘昆那一行人得意狂笑之意,俐落 地将腰间的三片树叶握在手心”  聂寒云用尽身上仅存的余力撞开门,“进去吧!休息一会儿你就先行离去, 别管我了”优优吃力地扶着他摇摇 欲坠的身躯,来到茅屋内仅有的一样家具——床上  “你别再说话了,好好歇着,我去找点水”  聂寒云猛地拉住优优的柔荑,“不用浪费力气了,留点体力吧!就算你找来 了,我也不会喝的,所以,收回你的好意吧!”  “你的嘴唇又干又涩的,已隐约泛出血来了,你教我怎能坐视不顾?”她握 紧他的手,悲切不已记着,你一直往太原的方 向走,或许明早你就会遇上他,相信他一定会保护你的  优优看着他那冰雕冷冽的漠然表情,丝毫不带半点情感,她的心碎了;慢慢 地,她走向门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沉默一直窒人地弥漫着,为什么他不说话?她知道他根本不相信,“你一定 是觉得我的话自相矛盾是不?不错,在聂府时,我被心中一时的迷惘所困惑了, 在当时,我的确以为我喜欢的人只有一面之缘的巩玉延,我也不否认我亦曾被 他那翩翩不凡的优雅气质所吸引,再加上你总是对我恶言相向,不知温柔体贴, 自然而然的,我的叛逆心也随之加重了许多,只是我不知道…我压根就不知道 …在不知不觉中,你的狂妄、粗暴、专制的一切动作都已掳获了我的心…直到 我任性的离家出走后,才发现心里的那股不舍…”  优优躲在他的肩窝中,羞郝的表情全都融入聂寒云的眼底”优 优狂喜狂悲的说,说到伤心处,她整个人抽搐得好厉害,连连颤抖个不停  “罢了,优优,你过来…”聂寒云放弃了,他终于百分之百的相信优优是爱 他的  “别扭动了,否则我会把持不住!”  聂寒云乍听优优激烈的叫声,霎时心疼的停下了动作,他不敢动,怕又再一 次伤了她  “有人来了,优优,醒醒!”聂寒云听得一些风吹草动,凭他的经验,来人 已在不远处”  优优这才勉强的点点头  就在这一刹那,那不堪一击的木门被撞倒在地,一阵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还真是命大,吃了”醺天蜜“,竟还能活那么久,不过,瞧你脸色也够苍 白的,可能不久于人世了吧!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会为你上炷香的”  “啪!”一阵掌风袭向刘昆的腮帮子当下觉得一阵火烫的灼热,“姓聂的, 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到现在内力还能那么深厚?”  “吞下你满口的脏话,否则,就找你陪我一块儿死  “天呀!在这种情况下,他竟还能使得出轻功?咱们追!”  刘昆一行三人拚命的追,眼看前面就是一截长约百尺的峡谷,他们还是不肯 放弃  “没路我也会找出路来,我不会让你落到那些人的手里,抓紧我,我带你飞 过去!”“我不要你去做这种傻事!”优优狂乱地又叫又踢  好不容易他凝聚了他身仅存的一丝内力在手掌上,将优优奋力的往前一击, 在与优优分开的那一刹那,他对她充满爱意的一笑,呐喊出令人肝肠寸断的话 语:“我——爱——你———优——优——”随着愈来愈渺茫的声音,他也沉 落到了谷底“咻!”一根马鞭及时绕过了优优的纤腰,将她拉回 了地面  “就当作你没看见好吗?老天不会怪你的,因为,你现在是在成全一对有情 人…再迟,若寒云一个人走了,那我就永远找不到他了”优优凄怆的说着,那股揪心的刺痛又再次伤了她  “他身中剧毒,又为了救我,掉进了这谷底…你知道吗?他说他爱我…却不 留半点机会让我告诉他我有多爱他…”她早已哽咽得语不成调“那少爷 您…”  “我得找找看是否有入谷之径,无论大哥是生是死,我都必须要亲眼目睹才 行,倘若他还有一口气在,就算付尽我巩玉延一生心血,我也要救活他”彩衣噘着嘴,不以为意的说道  聪明的彩衣,知道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凡事都得听她的,否则,无论说出任 何拒绝的理由,只会动辄得咎,所以,干脆先虚应一番,“好啦!师父,您要 我嫁给猪我就嫁给猪,嫁给猴儿我就嫁给猴儿,这样总成了吧!您快医他吧!”  老婆婆清澄如神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解人的光彩,“丫头,别耍心眼,否则 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一思及大事底定,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师父…”彩衣真有点受不了师父的一厢情愿,她急欲救他绝没有半点所谓 的男女之情,只因为数天前,他和另一位漂亮又仁慈的女孩儿一同救了她一命, 如今,她只不过是想回报罢了再说,师父能有现在已好了大半的身子骨,还 不都是那支珍珠金钿所换来的  “好啦!别害臊,快帮我将他扶起来坐在我前面  “师父现在要撬开他的命门,延长他的时间,再将真气输送到他体内,这段 时间里,你得给我安静点儿,否则,万一师父走火入魔,我死了不打紧,你还 少了个现成的丈夫  “你别着急,慢慢来,我们一块儿努力帮你恢复记忆”他徒然坐了下来,抓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摇晃着, 巴不得能将里头仅存的一丝记忆全都倒出来,好让自己仔细研究清楚”  聂寒云制止巩玉延粗鲁伤人的言词  眼看就要“人毁面亡”的那一刹那,眼前那棵杨柳树又好似在她鼻尖前定住 了,嘿!真是天助她也  “看在你有悔过之心,我就饶了你  彩衣看出了他的笑容,“你还笑,武功那么好却不帮我,当人家什么大哥嘛!”  这会儿聂寒云的笑意更深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无害” 小宣宣好说歹说,还是将优优拖了出去  “你瞧,真有蛐蛐的窝耶!可以烤肥一点的,咱们来寻宝吧!”  小宣宣高兴极了,优优不忍破坏她的这份心思,于是也勉为其难地蹲下,帮 忙找着蛐蛐” 突然间,两个小厮由她们身旁走过,因为她俩是蹲在树后头,所以那两人并未 发现  “小姐  “别说了,小宣宣,咱们去看看  “寒云!”  聂寒云抬头望去,一位美得出尘、清丽绝伦的女子,像是虚幻的梦影般伫立 在他眼前十尺之遥,加上杨柳树的烘托下,简直就像一位从山野间溜出来的仙 子,那么的清新特殊,却又夹带着一股…对,是哀愁!是一股动人的哀愁!  难道美丽与哀愁就是在形容这一位平空冒出的女子?  “请问你是?”聂寒云自觉可笑,如今这四个字已成了他的口头禅了寒云  就连现在他不记得她的情况来说,他的心思也已随她而动…无意识地,他摸 到了他从未动过的后腰暗袋,拿出了一只锦绣荷包  ***“优优姊,请留步对,我就是在破庙里被你搭救不仅一次的脏兮兮的”小 男生“,我叫彩衣  “我才不孤僻呢!只因为那天是我第一回出谷,又出师不利,所以对每个人 都防范得紧,虽知你和聂大哥都是好人,但我还是表现不出友善的态度,或许 是放心不下师父,一心想回谷的原故吧!”她耸耸肩,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优优故作潇洒的说,其实,她的心早 已死了好几回了”  “你又弄错了,聂大哥可不是装作不认识你,现在的他的的确确将以前的事 全都忘了,就连他的生父生母是谁他都不知道了  “优优姊,你别听我师父胡诌,这都是她的诡计啦!我若真的对聂大哥动了 男女私情,才不会那么大方呢!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彩衣斜睨了她一眼  “你!”优优欣喜若狂的睁大眼,以为聂寒云已想起了一切  此时,聂寒云从袖中掏出一枚双彩石,“这东西是你送我的吗?因为它和上 回你给我的那只香包好像”  “好几次了!”优优心痛欲绝地紧握住他的手,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她悲愤 莫名地猜测着八成又是那位老婆婆动的手脚  “对,我确定  优优心口一阵苦味四溢,她应该掩袖大哭,但是她没有,她反而表现出异常 的安静从容  优优悲切的想:还问还问…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了,还问那么多,难道我真 的在你心里一点份量也没?还说爱我,爱你个大头啦!  “误会!我们是误会认识的,这样你满意了吧!现在我要回去嫁人了,嫁给 巩玉延,你听见了没?祝福我吧!”  优优蛮横的叫嚷着,然后粗鲁的擦拭着双颊上的泪水,一刻也不多做停留地 跑掉了 ”一个深沉的嗓音截断了她的动作,彩衣甚至感觉得出来 师父紧抓着她的手掌竟有些汗凝及战栗”  “原来你就是师父常常挂在嘴边的负心汉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四肢依然那么、发达,就是脑袋不 灵光呢?难道他曾对她的热情已尽数冷却了,再也找不着沸腾点?  呵!他可真懂得消磨一个人的耐性呀!  算了,带小宣宣回聂府吧!即使他不认识她,她还是他的妻子啊!虽然这趟 回去一定会遭受到不少蜚言流语——少奶奶离家出去,少爷追了去,结果回来 的却只有少奶奶一人,问她少爷的去处,却一问三不知…一想起这些后遗症, 她都快懊恼死了死聂寒云、王八聂寒云,为什么失去记忆的是他,而不是自 己!  她好不甘心,真想冲到他面前告诉他她就是他的妻子卜优优,也想恫吓他不 准再娶别人了,否则,她铁定会掐死他  优优,你想上哪儿去?真要嫁给巩玉延吗?  不!经过了一场生离死别的痛苦经验后,我不再那么大方了,我再也不会放 你离开我身边,让你投向别人的怀抱!我要你的美丽与哀愁只撩动我一个人的 心弦  ***临去之前,优优又去了一趟谷顶,她坐在边缘,俯瞰着幽深如雾的深 渊…“寒云,这儿那么高,当时你真有勇气  回去接小宣宣吧!别再留恋了,这儿风太大了”优优双手叉腰,一副“优优老虎 版”的模样  聂寒云心中直喊道:对,这就是他的优优,自然不做作,就像一本摊开的书, 很坦然,不伪装的呈现在他面前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难道我说错了?”他兴趣盎然的逼视着她  “难道要我连舍身救你这件事也给忘了?这可不公平,我还没要求回报呢!” 聂寒云的笑意更深了,不时露出两排光洁的白牙”  他揉着她的小脑袋瓜,真心由衷感谢上天赐给他这么一位甜蜜的宝贝,虽是 历经波折,但对这份得来不易的结果他会更为珍惜”  “是的,老婆大人”  优优的脸蛋这会儿热的像烘烤的火炉般,害羞的说:“你什么不记,记那个 干嘛?真讨厌“美女看你就够了,对于七老八十的美女,我可没兴趣  优优喜上眉梢,在他眉间印上一吻,“愿意,我生生世世都是你这个恶魔的 新娘」 「哼!肯定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就算告诉他也没用吧!」丁妈妈鄙夷地说「是你啊!高盛,干嘛?」 「干嘛?」高盛的双眼倏地瞪大 「我知道,向阳,虽然你一向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但其实并没有什麽恶意,只是顽皮得过分了点儿而已结果,他失去了耀眼的光芒,他的目光开始堕落,他的神情总是一成不变的颓废 而他首次尝到苦涩的初恋滋味是在国一,初次性体验则是在国二刚开学不久,被一个高中女孩所引诱…… 「咦?你……你不是向……向……哦!对了,你不是向阳吗?」 蹙眉沉思的向阳闻声蓦然抬起眼,这才发现前面隔两桌不知何时已坐了一大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叫唤他的人正是那票人中的一个女子,一个似曾相似的女子 「我应该认识你吗?」向阳边在脑海里搜寻著资料,边问道 「OK、OK!我告诉你好了,我是丁融融的大学同学刘小萍,我们曾经在公馆那边碰过一次面,现在记得了吧?」 哦!对喔!是在公馆见过一次,可是…… 「记得了,你……有什麽事吗?」 似乎很讶异於向阳的冷淡,刘小萍狐疑地看看他後,才耸耸肩说:「也没什麽事啦!只不过是打个招呼而已,既然见过面,当然……啊!对了、对了,顺便问一下也好「你是?」 「我叫向阳,一年多以前,她是我的家教老师」 姨婆同样一脸恍然」 「哦!」 可是丁淘淘才刚一接过手!向阳便扔开书包伸出手去 「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耶?你要抱?」一般男人都不太喜欢抱婴儿,特别是像他这种半大不小的男孩子!躲都来不及了,居然会主动要抱婴儿?真稀奇!「你抱过吗?」 「没有,不过我会小心的 喂!拜托,这……这……「不……不可能吧?」她来回瞪著向阳和融融脱口大叫「他……他才高二耶!」 向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看怀里的孩子,再满眼谴责地瞥著融融,瞥得她心虚抱满怀,不由自主地猛咽唾沫 「先让我搞清楚,他……他究竟是谁啊?」 融融傻著脸,结结巴巴的开口 「你有没有搞错啊?融融,他才……他才高二耶……不!不对,如果说是去年……哎呀呀呀!不得了,融融,就算你哈男人哈到起[犭肖]了,也不能拐个国中生来止痒啊!」 融融又忍不住脱口为自己辩护了而小威威似乎也很喜欢他,一直对他露出「无齿」的傻笑,顺便吐些泡泡给他欣赏 「我想,大概就是在那之後几天,她就跟我们说她怀孕了,而且,她不想连累孩子的爸爸,所以死也不肯告诉我们孩子到底是谁的 「那你父母呢?」邵萱不以为然地问「他们会同意这种事吗?」 「放心,」向阳很有自信地比了比大拇指「我这个刚大学毕业的妹妹要和一个高中小鬼头结婚?这世界到底是怎麽了?」她突然很夸张地朝天举著双手,哀嚎道:「世界末日到了吗?」 丁淘淘则是垮著脸半晌後,突然说:「决定了!」 看她说得那麽慎重,大家不由得齐声问:「什麽?」不会是她也怀孕了吧? 脸色正经、神情正经、眼神更正经的丁淘淘正经八百的环视众人一圈 一般人都认为么子最容易被宠坏,尤其是富有人家的么子,然而,这种说法对向阳而言,却一点也不正确,因为他的「坏」是天生的,而不是被宠坏的 虽然在老师、同学的眼中,个性爽朗外向的向阳在学校里一直是个超受欢迎的男孩子——即使他的成绩并不是很好,又超爱顽皮捣蛋的也就是说,只要父母管得越严,向家老么就越嚣张 而若要说到那个不纯正的理由的话,就要扯到交往三年,暑假前两个月才刚甩了她的前任男朋友赵仪强了 至於要用「溜」这个字眼,是因为老爸是因为飞机失事去世的,所以老妈对「飞机」这两个字特别敏感,不要说听到了,就算只是不小心瞄到了那两个字,老妈都要尖叫三分钟後,再拿签字笔来把那两个字涂黑了才肯罢休,更别提说要让她搭飞机出国了如此一来,明年暑假她就算要去欧洲也没问题啰! ♀♀♀ 一开始听说那个小少爷的英雄事迹後,融融就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被宠坏的小痞子造型来,认定那一定是个无药可救的白痴兼呆瓜,嘴歪眼斜又俗不可耐,照「道理」说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她一直是这麽想的,所以,当她第一眼见到那个「小少爷」时,就不禁愣愣地发起呆来了 「哦!那就快去吧!」 然後,又是十五分钟过去—— 奇怪,那小子不小心把自己冲到太平洋去了吗? 跟著又是十五分钟,融融终於忍不住跳起来准备去环游世界寻找失踪儿童了,没想到门一开,管家恰好端著一盘点心要敲门 「啊!向阳进去好久了,我想是不是……」 同样的,她话还没说完,女仆就噗哧笑出来了 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输给一个国中生?这话说到哪里都会被笑死的! 好!为了整个台湾几十万个大学生的面子,更为了所有中华民国知识份子的尊严,她决定跟他卯上了! 所以,就从这天开始,融融拍死了一只刚吃饱喝足的蚊子发下血誓,决计不再被那张无辜的笑脸所骗 「老师,你不会是有恋童癖吧?」 融融蓦地露出一抹暧昧恶心的邪恶笑容来 「嘿嘿嘿!说不定我就是喔!怎麽样,怕了吗?」 向阳错愕地傻了,随即失声大笑了起来 「喂!老师,少瞧不起人喔!就算会留级,我也不会去作弊,这是我的原则!何况,平常上课时你就应该很清楚我的程度了吧?」 「可是你都没在念书啊!」 「哎呀!那麽简单的东西,考前十分钟随便看看就好了咩!」 是喔!原来这家伙根本就不笨嘛! 「好吧!输你了,你要到哪里去约会?」 「不必问,我来安排就好了,不过……」向阳那双漂亮有神的眼睛斜斜地瞄著融融 融融立刻狠狠地一把推开向阳 融融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走向那个众少女注目的焦点 他的爸爸妈妈真的没有晚报他的出生日期吗? ♀♀♀ 融融真的不知道向阳为什麽要找她约会,也许是为了整她、也许是为了羞辱她,她不知道,但是凭良心说,除了比她矮、比她小之外,他还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伴「老实说啊!一开始是觉得你很好玩,想逗逗你而已 「请相信我,我绝对不是要整你或耍你,真的!」 真的不是在耍她吗? 融融又傻了好半晌後,才勉强吞了口口水,呐呐地说:「你……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向阳微微皱眉 「可是我……我大你六岁耶!」 「那又如何?」向阳满不在乎地反问「难道你不知道人家会如何看待我们吗?」 向阳哼了哼 「其实,男孩子比较小这种事也是没什麽啦!不过,他还是个国中生吧?就算你们两人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看也维持不了多久吧!毕竟国中生还不定性,这种事对他们来讲可能只是好奇而已,放下的感情绝对不可能太多,所以啊!到时候吃亏的一定是女孩子 於是,融融悄悄地开始办护照、找旅行社,而後,就在暑假即将结束的前一个星期,融融打电话向向家辞了家教工作,并寄了一封信给向阳,告诉他「她觉得他们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随即跟团到欧洲去旅游了 好嘛!她承认她是胆小鬼,没胆子当面向他提出分手,这样可以了吧? ♀♀♀ 旅行一回来,紧接著学期就开始了,融融忙著选课、算学分、挑社团,还要找打工——因为她计画明年暑假还要到澳洲去,当然,也是为了要让自己没时间再去想到那些不该再想到的事,所以,她刻意让自己忙得晕头转向,忙到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没想到自己这麽快就投降了,真不甘愿啊! ♀♀♀ 向阳国三这一年,大概是自他出生以来表现最好的一年,他不但从不跷课,品行良好,而且学年成绩总是包办全校第一名 「再喝我们就要睡在这儿了她赶紧拉紧了被单再往旁边看去,只见向阳将双臂枕在脑袋下面,满脸戏谑地望著她」 「男人、男人,你才多大呀?居然好意思自称是男人,还说得那麽虚荣!」 「虚荣?唔……我承认」 向阳笑了 「真是不敢相信,我居然和一个国中生……」 「抱歉,我已经毕业了,小姐,应该说是个准高中生了「没问题,爸爸,我的行李都嘛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只要你在这上面……」他把监护人同意书再往前挪了挪 「小鬼就是小鬼!」她咕哝,而後盯住向阳 为了生活方便和节省花费,向阳并没有坚持要另外搬出去住但丁家虽然每间卧房都差不多同样大小,却只有主卧室和姨婆住的卧房是附设浴室的套房,为了不想看见向阳没事就围著一条浴巾或穿著一件内裤到处晃,所以,邵萱一声不吭地就把主卧室给让出来了 「不行啊!姨婆,我快迟到了,要是迟到,就拿不到奖学金了啦!」以前从不在乎金钱的向阳,现在可是封神榜上有名的标准小气鬼 「我找到打工的工作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阿阳,我警告你,这种话不能乱讲的,以後不准了,知道吗?」 向阳轻叹「是,姨婆大人!」 姨婆似乎还是不太高兴,她三、两口把剩下的饭吃完,随即起身跑来抢去还在冒泡泡的小家伙 「看你喂得他满脸,还是交给我,你吃你的饭吧!」 瞥著姨婆的背影,向阳不禁低声抱怨,「每次都跟人家这样抢,我已经搞不太清楚那到底是谁的儿子了!」 众女人互觑一眼,随即异口同声地说:「公家的!」 向阳不甘愿地哼了哼,可是又知道斗不过那一大票女人,只好兀自埋头吃饭 向阳一回房里,就拿了一本参考书趴到床上去看,而融融也一声不吭地抓著一份企画书趴在另一边凝思「其实,很多人在大学毕业之後,都还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想做什麽,这也没什麽好奇怪的呀!」 向阳哼了哼或许现在是会让你比较辛苦一点啦!但是,我都记在心里了,我保证将来会补偿你的,而且……」 融融倏地捂住了向阳的嘴「为了你和小威威,现在的他的确很拚不是吗?从你以前口中的他和现在的他比较起来,如今他可以说是卯足了劲在奋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让他往正确的道路上迈进,也是你让他有挣扎向上的企图心、信心与毅力,只要你不变的支持他,我相信他将来的成就一定在你我想像之上的!」 的确没错,向阳真的是很努力的在打拚」 融融应声把无线电话拿进浴室给泡在浴缸里的向阳,向阳一手扶著儿子让他自己玩水鸭子,一手拿来电话接听 「有什麽事快说吧!」 「呃……我能不能先请问一下,你刚刚在做什麽?」 「陪我儿子洗澡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高盛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向阳笑著把孩子交给邵萱,而後带著高盛到餐厅去坐融融送来两个杯子和一壶冰冬瓜茶後正待离去!向阳忙抓住了她 「你是说你……已经结婚了?」 「答对了!」 「和那个大你六岁的女人?」 「没错 「学校知道吗?」 「校长、训导主任和教务主任都知道,但是,他们希望我不要让同学们知道哦!明天的练习你也不用参加,这样可以了吧?」 「还有……」 「还有?」 「既然你知道我结婚了,也是你拉我进篮球队害我收到那一大堆情书的,所以,嘿嘿!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东就交给你负责啰!」 「……靠!」 第四章 梦想 在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诱惑,有太多的无奈,然而,我却始终如一,因为我爱你 因为,邵萱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这是她之所以能成功的因素之一,所以,她也对在自己手底下工作的两个女儿要求很高,因为,她希望两个女儿也能成功,其实,这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私心不过,现在是紧急情况,帮个忙应该无所谓吧?」 「可是……」 「难道你要任由那个小骚包这样诋毁我们公司吗?」 融融又迟疑片刻,才无奈地说:「那也要他自己愿意,不能逼他喔!」 「OK!」 一个钟头後,满身大汗的向阳就赶到了,看样子,他是练球练一半被紧急宣召而来的 「酷!这样就有三万元进帐?真是太好赚了!」向阳开心的抱著融融猛亲了一下,也不管旁边有多少人睁大了眼睛在看「老婆,我可以买颗小钻戒给你当作结婚戒指了 不同的是,郭富城有意从事演艺事业,而向阳却是兴趣缺缺,只不过是看在钱好赚的份上,他才接下拍广告的case,至於後来什麽电视剧、拍电影的邀约,他一律拒绝 开玩笑!拍什麽电视、电影,那他不忙死了才怪! 他还有学业和篮球队要应付呢!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三天两头见不到老婆、孩子,在他的心目中,老婆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至少在每一天晚上,他一定要亲亲抱抱儿子,而且还要搂著老婆,他才能安心睡觉早在向阳正式进入这一行之初,融融就下了禁制令,向阳要怎麽说都随他去说,可是绝对禁止让外人知道向阳的老婆是谁 「大姊,等你的未婚夫从德国回来後,你们就要结婚了吗?」 「是啊!不过,大概还要一年左右他才会被调回来吧!,」 「那……你们婚後也会住家里吗?」 丁宛宛愣了一下「我看就住家里吧!所以,我打算……」 「打算什麽?」 向阳将大拇指往右边一指「嗯!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可以和家人住在一起热闹一点,而空间大一点的话,也可以维持必要的隐私「怎麽样?你有意见吗?」 向阳耸耸肩「我能说不吗?不过先说好,我只是帮忙,要是有什麽後遗症,你要负责帮我挡掉喔!」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要是又有什麽人看上你,我立刻推到老妈那边去!」 ♀♀♀ 当于导演出现在教室里时,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气息,因为大家都知道,于导演虽然来做过好几次评鉴,却从来没有中意过任何人,如今他会出现在教室里,那就表示他终於看上某个人才了」 丁淘淘耸耸肩」 「嗯……」于导演摸著下巴沉吟 于导演注视著一脸不情愿的向阳,决定免去废话,单刀直入「你这麽一说,我就更不能放弃你了,你不但有才能,而且有内涵,这种演员并不是随处可见的」 向阳立刻摆出无辜老百姓的样子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一向只接大制作电影的于导演在听说向阳加入这支剧集演出之後,竟然自己举手说要做这支剧集的导演,而且还设法说服制作单位把这支原定半个钟头的短集延长为两个钟头的单元剧果然,于导演坚持要向阳担任最吃重的角色,一个年少因吸毒而堕落,但在家人和女友的支持下及时醒悟的年轻人 「我保证会让你尝到演戏那种令人沉醉入迷的滋味上定会让你像吸毒一样上瘾的!」 而向阳给他的回答是「操!,加上中指一支」 田柔有点尴尬「我忙得连看电视的时间都没有,哪来的时间看广告呀!」 田柔更尴尬了,她忙转开话题」 田柔沉默了一下「通常为了避免引起误会,我会尽量和女孩子保持距离,所以,我不喜欢主动来找我搭讪的女孩子,OK?」 「我不是随便找你搭讪的,」田柔脱口道「你常常做这种事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第一次这麽做」田柔抗议似的说「我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拜托别来跟我搁搁缠!」 「是谁?」田柔又一次脱口问 向阳慢慢睁开眼斜睨著她」 「不用,少来烦我就好了,」 远远的,融融就看到田柔跑过去跟向阳打招呼,而且正如她所担心的,向阳一定给人家难堪了!否则田柔不会那麽尴尬所以,她只好匆匆结束这边的七嘴八舌,赶快过去补救「好了,田小姐,我们刚刚说到哪儿……咦?田小姐,你笑什麽?」 看得出来田柔拚命想忍住笑,可就是忍不住「看样子你们这边聊得很好嘛!」 「才怪!」向阳恨恨地道「原来她就是丁家的二姊啊!难怪你会这麽吃鳖「她这是扮猪吃老虎,只吃定我一个!」 就那一声「二姊夫」,融融立刻醒悟于导演说的是什麽了,她旋即涨红了脸「你……你怎麽会知道的?」说著,还朝向阳那边谴责地瞪过去 「对不起,我们还有通告要赶,要先走了「好,就这样了,我回去就跟妈说,她那边应该没问题才对 她喜欢演戏,却很讨厌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能像向阳一样,大胆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无论是不满或抗议,无论她们能不能接受,只要她有那个勇气,至少她不会对自己感到那麽失望」 「ㄅーㄤ!ㄅーㄤ!ㄅーㄤ!」 姨婆也瞟一眼刚从身边掠过的牛仔和马「对,我要送他去!」喘是喘,口气可是异常坚决,不容人反对的「唔……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买车了,而且,我以前毕业再退出的计画也可以变更了!我想,大概再拍个一年应该就够了吧?」 「说的也是 「那个……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不喜欢出名,也不喜欢这工作的性质,老是要和一些女人搭配、亲热什麽的,而且……喏!就像这一次的公益剧集,我根本就不想参加,可是不参加又不行……」 他瞪著邵萱,邵萱两手一摊,表示她也无可奈何 「你完蛋了,儿子,脏成这样,连你老爸都不要你了,你等著被丢到大马路上去捡垃圾吃吧!」 小威威立刻垮下了脸,两手拚命往老爸那儿伸「少恶了,嫉妒?下辈子吧!」 向阳浓眉一挑,突然又接著刚刚的部分说下去了 「看样子,只有我和姨婆是善良老百姓了「耶?我也有责任?」 「对啊!所谓长姊如母,你这个大姊为什麽不管好自己的妹妹们?」向阳理直气壮的谴责「是不是只顾想到自己到底什麽时候才能结婚,所以就顾不了别的了?」 「哪是啊!」丁宛宛的脸马上就飞红了 「嘎?」发生什麽事了吗? 向阳很满意地环顾众人不是心虚地避开眼,就是满眼茫然 「很好,希望你们知道反省,同样的错事千万不可再犯光是想像那岩浆喷流的状况,向阳就忍不住又往後缩了些 想了想,向阳赶紧把儿子放在前头做挡箭牌,而且很窝囊地对儿子说:「儿子啊!你要保护老爸呀!」 小威威立刻很阿沙力地拍拍胸脯「你都演戏这麽久了,怎麽可能连这个都不会?」 「我不想对他演戏」 田秀翻翻白眼「对喔!我差点就忘了这点,谁教你拥有如此耀眼的演技,我恨不得一次就让你所有的内在潜力全都发挥出来,嘿嘿!光是想像就很过瘾了可是,田秀却不肯就此罢休「姊,拜托你别再多事了好吗?这样只会让他更讨厌我而已啊!」 田秀咬牙切齿地沉吟片刻 「啊!向阳,这次你回镜头前来得可真快呀!」于导演笑吟吟地对趴在地上的向阳调侃道 凭良心说,如同向阳这般痴情的男孩子已经很少见了,这点融融心里明白得很无论是在平时的眼神表情或言行举止上,向阳都不吝於诚实地表现出他对融融的热情与眷恋,让融融充分感受到他的痴迷 就算不是,他们年龄差距上的问题依然横亘在那里 她爱向阳,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好累啊! ♀♀♀ 田秀依然不死心地想要让向阳和她妹妹成为一对偶像情侣,虽然田柔是个温柔含蓄的女孩子,可能引起尴尬场面的诡计常常到她那边就先被阻止了,然而,这种状况仍旧相当烦人 一看见她,他就笑容满面的迎向前来「是你不想承认那种事?」 「我想,我们不需要扯到别的地方去吧?」赵仪强的脸色开始有些不好看了」 「可是,你可以试试看说服他嘛!」 融融似乎很受不了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会跟他提,但顶多就是提一下而已,你别想我会多拚命去说服他我说过了,要是他不喜欢的事,谁也别想逼他做,OK?」 赵仪强注视她片刻「我哪会报复你这种事啊?我根本就恨不得你早点放了我呢!」 「那你就……」 「抱歉!」融融不耐烦地打断他」 赵仪强咬了咬牙「我会跟向阳提,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机会有多大喔!」 杜翰很老实,融融只这麽一说,他就立刻鸣锣退场了,留下融融一个人在那儿猛抓头发伤脑筋 「阿阳……」 「嗯?」 「你……」她迟疑了一下「想也知道!当然是赵仪强和杜翰啰!」真想青菜掰一下蒙混过去算了,可是,她知道这种事是不能说谎的,否则日後要是穿帮的话,芝麻大的小事也会演变成世界性危机的 果然!「帮帮忙也不行?」 「不行!」 融融耸耸肩 「可能没有吧!」融融漫不经心地说「爸爸!」 跟著,陆续往餐厅聚集过来的人都哭笑不得地看著向氏父子俩活像演出肥皂剧里的情节似的,双方都极为夸张的张开两手冲向前,然後一把抱住对方,叹息似的低语,「小威威(爸爸),我好想你喔!」,随即开始交换口水——在脸颊上,还有音效呢! 真是的,什麽不好教,专教儿子耍宝! 他们不但每天都要来上这麽一段牛郎织女鹊桥会,出门的时候更夸张,向阳总是会非常戏剧化地猛挥手,对一脸哭兮兮的小威威很恶巾的高呼,「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就算我的人回不来,我的灵魂……啊!你干嘛打我?」 「你太可笑了!」 「哪是啊!我这应该叫感情丰富才对」 「哈哈哈!」融融假笑三大声,随即沉下脸来「其实,她阿姨拍过一支片子後,因为卖座其惨无比,所以再也没人找她拍片了「老实告诉我,仪强,你是真心喜欢你女朋友的吧?」 赵仪强眼神怪异的说:「你为什麽这麽问?」 融融耸耸肩「我们不到一年就分手了,虽然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可跟她在一起实在太闷了,我们约会的时候,一直都是我在说话,她总是静静的微笑、静静的听,没有回应的恋情是持续不了多久的「你……你是背後灵啊你,干嘛这样不声不响的跑到我後面来?」 向阳的脸色很阴沉,「我才想问你干嘛瞒著我和那个赵仪强见面呢?」他尖锐地反问」 向阳似乎依旧无法释然 「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我仍想让你知道,」融融坦然地微笑「耶?你……你说什麽?」 杜翰垂下眼望著咖啡虽然她明知道杜翰太老实不可能说谎,但这种答案实在是太过令人难以相信了! 侧过脸去望著橱窗外,杜翰开始低低的述说 「或许你自己不知道!但是,当时全校几乎有半数的男生都有特别注意到你,包括我在内!因为你是一个非常温暖的存在,你不但本身是个乐观开朗的女孩子,也很自然地带动身边的人跟著你愉快地活跃起来」 「耶?」又是一个令人意外的答案「霜霜是我大学同学的妹妹,她的哥哥为了救我……被车撞死了「她竟然要我和她交往、和她结婚,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我始终只把她当妹妹看而已 杜翰沉默地望著咖啡好半天,才叹息般地低吟,「是很苦,因为她老是要求我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如果我坦白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她就会又哭又叫地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关心她了,所以她要去找她哥哥「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她那种个性的「黄霜霜若真是那麽任性,她怎么可能会让你去追别的女孩子呢?」 「我会想办法避开她的 向阳就笔直地站在那儿,一张脸黑得比包公还黑,那两颗狂怒的眸子正恶狠狠地盯在……老天! 融融赶紧将紧握在杜翰双掌内的手闪电般地抽回来,继而跳起来慌慌张张的往外跑,同时丢下两句话给那个一脸困惑茫然的人 如果丁家的女人都认为向阳是个很好欺负的男人的话,那麽,过了今晚之後,她们大概再也不敢那麽想了,特别是看过那张暴怒的脸孔後,不用真正爆出火花来,光是那股子杀气就足够让人退避三舍了 那扇可怜的门可能需要修理一下了, 而紧跟在後的融融也只是匆匆丢给她们一个苦笑,然後就追进房里去了 「那个……阿阳,至少……你至少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谁会想到他那麽快就结束工作了,而且还特地跑出去找她,又那麽好死不死的被他找到那家咖啡厅,更倒楣的是还被他「捉奸在手」! 向阳没有任何反应 「呃!我……」 向阳突然翻过身来,「既然你不相信我,又凭什麽要我相信你呢?」灼热的双眸紧盯住融融 他说得没错,如果她不能相信他,又凭什麽要求他相信她呢? 这是他们婚後头一次吵架,结果不了了之,只留下更深沉的不安埋藏在向阳的心头 「是有退了一些!但是很慢」融融边啜饮著咖啡边说道「他是故意的」 她露出苦笑」 邵萱有点吃惊,却又不觉得很意外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没有人看得到,但它依然存在在他的内心深处,所以……」邵萱深深地注视著融融」她转眼望向向阳的房门「事实再怎麽遗忘依旧是事实啊!我只是叫你不要在意它而已嘛!就好像你老爸大我六岁,当初也是有很多人反对的呀!说什麽男女之间相差六岁很不吉利之类的,说得跟真的一样,可是我们才不管他呢!」 「即使你老爸很早就过世了,我也没想过是不是因为这种荒谬的因素,同样的……」她抓来融融的手慈爱的拍抚著「结果把责任都丢到我身上来了吗?」 邵萱耸耸肩唯一不同的是,他盯融融盯得更紧了 「……好,那大概就这样,有空我再跟你联络,bye!」她切断手机,并抬起脸对向阳微笑,再按下另一组电话号码」 一关掉手机,她正想咒骂几句出出气,孰料一转身,就吃惊地发现向阳正静静地佇立在她身後,注视著她的眼神格外怪异 「呃!拍……拍完啦?」 向阳瞥了一下她的手机「刚刚是谁?」 「嘎?刚……刚刚啊?呃!是……是……」融融拉下惊慌的眼瞪著抓在手里的手机 地心引力好厉害啊! 「……你当然不会故意让我生气,除非……」 胸口突然浮现一股不祥的预感,融融呆呆地望著向阳那张益发光辉灿烂的笑颜 所以,她决定赶紧找个机会和他说明白,也免得她面对向阳时愈来愈心虚,但是,要找这种机会实在不容易,除非…… 啊!lucky,机会来了!向阳排定要去金山拍摄机车广告,而她这边则有另一位客户紧急「召见」她,说要讨论向阳合约上某些限制的问题」杜翰很体贴地说「川菜餐厅一客满,我就马上过来占位置了,可是在这种办公地区的用餐尖峰时刻里,如果稍微走开一下下的话,位置马上会被人占走,所以我一直不敢离开,还好你有看到我 杜翰静静地凝视她片刻 「呃!其实……其实我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来跟你谈这件事的然而不同的是,上回是在巷口,他不分东西南北乱跑的结果顶多就是撞上墙,把那支漂亮的鼻子给撞歪了而已 然後,围观的群众挡住了她的视线   音乐盒的声音停止了,小女孩有些困惑、有些失望   「来,打开它,它会带给你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   刘云秀,是晚她十年出生的小妹,虽然小妹的妈妈并不是她的生母,她是 她那个生性风流的老爸在台湾留下的风流种,可是自从她看到可爱的小妹时, 原本想替自己早已挂了十多年的母亲出一口气的心,马上飞到了太平洋   「小秀,这样好了,下星期一,姊姊就把我的男朋友带来给你看」   「可是姊姊,你不是被甩了……」   「什么被甩!是我不要他,君子有成人之美啊!因为我成全他们,所以现 在老天爷对我这个好女孩的好心有了补偿   所以大家不但没阻止,有人反而还陪着她滴下了几滴伤心的泪水」   「原来你们认识啊!」   柏千书对这个发现感到有些讶异又不太讶异,因为这两人是同一间学校里 的风云人物   「是啊!她的小妹住院」    「杰西亚!」   一点也不淑女的怒吼声传来,砰的一声,学生会会长室的门被人狠狠的踹 了开来   更何况她有她老爸当靠山,谁也不想去招惹她,而让自己在南圣混不下去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举动而有任何畏缩,相反的,他微微勾起的笑脸泄漏了 他内心的满意」   她愣了一下,然后火大了,咬牙切齿的说:「本小姐喜欢把所有的化妆品 全抹在脸上,你管得着吗?」   他没有因为她的挑衅而愤怒,依然一副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的样子   「坐」   「我……」   「如果你想要你亲爱的小妹活下来,那么从这一刻起,你也该把我当成救 命恩人一样对待、讨好   看来她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热情如火   杰西亚,你给我好好照顾好小妹,如果她因为搬动而有了什么差错,我绝 对要把你大卸八十大块!   车子停在一间气派的别墅前,海眉没有等人开门便马上冲下车,似一阵风 般的冲进别墅   「他在哪里?」海眉一把扯住一个小女佣的袖子,气冲冲的逼问   「杰西亚!」   砰!   该死的,这是她第二次这样破门而入了   这间……应该是他的房间吧?   因为其他两间她找过了,一间是仓库,一间是书房,剩下这一间,绝对是 他的房间没有错   「啊!」她抬头一看……呃!她是由下往上一路瞧上来的,只见他充满男 人味的阳刚身体矗立在她的面前,古铜色的肌肤上缀着水珠,还有几颗从他的 胸口滑向小腹,然后……   她猛然抬起头,还来不及喘气,就已经迎上他那张冰山脸,由于两人靠得 太近了,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上」   「什么?」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拉进浴室,砰一声,她就和 他一起被锁在浴室里   一时之间,她的眼睛就这样直瞪瞪的看着毫无保留的男性象徵……   「还满意吗?」杰西亚嘲讽的说   海眉连忙别过头去,看着浴缸里的热水,感到她的脸好红好红   「啊!」这下子她全身都湿了,哪里也去不了了」   这个男人是怎样啊?这么霸道、不讲理!   「我为什么一定要求你?」   「想想你最亲爱的小妹   「喂!你想做什么?」   「反正你也湿了,就一起洗澡吧!」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说,双手不客气的 拉扯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服   「来吧!快点做完,然后把我小妹还给我   她的背尚未落在床上,他的唇已然霸道的吻住她,那样的猛烈,狂妄的在 她的唇上肆虐,火热的舌不断的侵入,强迫她和他纠缠在一起,不容许她有任 何的逃避   她是怎么了?海眉不禁心跳急促,呼吸紊乱,全身也一阵一阵的烧热,发 烫着,她宛如被热融化的冰一样,软弱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   「好紧   「你在做什么?」她几乎是用高音贝问他   「啊……别这样……住手……」   他如吸奶一样的找寻到隐藏在花瓣中的小花核,然后饥渴的吸吮着,时而 用牙齿轻啃,很快的就把她逼进前所未有的兴奋狂浪的状态中   如今,她已然意乱情迷了」   「那……」   他的目光直直的锁在她花容失色的小脸上,她还来不及在他的脸上探索着 他下一步的企图时,他怒张的欲望已经取代他的手,一寸寸嚣张、狂妄,却又 不容她挣扎的侵入那紧密的菊花小径 如果今晚注定逃不过他的魔掌,那就快点结束吧!   他抽出手指,让自己紧绷的欲望再次侵入那小小的花蕾……   「喂!不是那里……不……你可是校园贵公子,怎么会连进哪个洞也不清 楚……」   他的绿眸一深,腰用力的一挺,这一次完全的进入了……   「啊!」她痛到仰起头,纤细的身体像弯弓一样的往后仰,却阻止不了他 又粗又大的欲望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小花蕾里进出着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她不敢挣扎得太用力,因为……屁股会痛   「别乱动,否则弄疼你不能怪我   「你……别弄痛我」   「住手,放开我……啊……」他居然敢咬她!   翡翠般的绿眸幽然的变深,宛如一头伺机而动的黑豹般瞅着她,她从未见 过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像是想把她一口一口的吃掉   他的手指用力一压,压陷了她柔嫩的肌肤,只要再一个用力,她的下巴就 要被捏碎了   他没有回答她,不过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   「姊……」云秀哭着扑进海眉的怀抱,「姊,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死 伯恩家族,大嫂   海眉抬起头四处张望着,充满韵味的建筑美感,她宛如是进入童话世界里 的灰姑娘   如果杰西亚穿上古代公爵的衣服,佣懒如一头黑豹的坐靠在花纹大沙发上, 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人心乱的笑,翡翠的绿眸闪烁着强烈的光芒,一如他平 时注视着她一样……   「他如果是公爵,那他父亲呢?」   「老先生他……他……」   看到女佣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海眉连忙摇摇手说:「我想我已经很清楚 了」   古代这种公爵的世袭,基本上,就是上面那个已经去世了,下面的人才能 接下这个爵位」   亮亮笑咪咪的脸上一下子垮了下来,让她原本严肃认真的脸变得年轻了不 少,又或者是让她真实的年龄显露出来   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不准你跟未来的女主人胡言乱语   怎么了?   海眉也注意到杰雷克的目光始终如老鹰般的盯着低下头的亮亮,看似在责 罚她对客人,而且是他大哥重要的人乱说话,实则又不太一样   「安妮   海眉一双大眼看着抱在一起的狗男女,也注意到这个辣妹女佣赤裸的上半 身……   可恶!居然可以那么大,她是吹气球的吗?   杰西亚依然是一脸冷冰冰,彷佛刚刚和辣妹女佣亲热全是那个女人主动, 而他只是被动   「下去」   「你的确令我很开心   她很想把头发从他的手中抢过来,不过这太过幼稚了   「我……我……」她的小脸已经红通通的,如果说在冒烟,也不意外   「唔……」她仍想挣扎,但是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逼她更加贴向他,抵 着她的胸膛是那样的宽厚又结实,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更加紧绷,坚实   她已经被他吻过了好几次,而且她不想否认,他的吻感觉真不错」   她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冲到窗户外,用力的打,让窗外的微风吹到她的脸 上,否则她很想……打人了   他冷冷的一笑,大步向她逼近,「你攻击完了?第一回合你输了,下一回 合,换我了」   「英国人不是标榜绅士风度的吗?」   她努力往后缩,直到背撞到了门,没有后路了」 她故意这么说的,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给他致命的打击,为自己讨回一口鸟气   「不要……」她用力的推开他这不像刚刚那样甜蜜的吻,倒像极了是在 惩罚她   她想踢他,但是他好重,他根本就是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住手!」她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挣开他,可是他到底是个男人,想和他 比力气,简直可以说是大人和小孩比那样不自量力   「不要,我不要,你休想再动我的小菊花,这是……不正常的   仔细看时,在她白嫩的双腿间,溢出的蜜汁使得她的花瓣发出诱人的光泽, 当她扭动屁股时,散发出无比淫荡的讯息,连身经百战的他,像这样美妙的光 景还是第一次见过,而且这个女人又是他最渴望的女人   他在她的鼻子前,摇晃着手指说道:「有很香的味道吧?自己的东西怕什 么?」   「讨厌啦!」   「嘴里说不要,但是你的身体却不是这样告诉我的,你就是摆出神圣的样 子,终究还是一个好色的女人   「你!」这个男人真是气死人了」   他毫不留情的一再逼她做出决定,其实那根本是多余的,现在他只要将腰 部一挺,即可插入她的小穴中,但是他所以这样做,用意在于要让她心服口服   海眉仿彿要变成淫荡的野兽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才刚想下床,一双有力的手臂又勾住她的腰,她尖叫着坠入他强壮的臂 弯中,火热的唇在她的颈项落下似雨般的痕迹,跟他之前所烙印下的吻唇相互 呼应   「去哪?哪里也不准去」   「不用了,我回房间去上   她两个眼睛张得大大的,瞪着镜中的自己,为了小妹,就算要她拿生命来 换,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是区区的肉体呢?   她可以提供她的肉体,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反正只要 尽快让他贡献出他的骨髓就好了   到时候,她会一走了之,让他再也找下到她,又或者不用拖太久,他就会 对她腻了   拿好了,那条小裤裤可是名牌的呢!而且也绝版了,那是春季限量版的, 不可以就这样送给他   她再偷瞄他一眼,发现他依然睡着   太好了,他没被吵醒   耶!再一下就可以了,再……   「妳在做什么?」   「啊!」   她吓了一大跳,随着他的移动,小裤裤一松,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她一 个重心不稳,狠狠的往后坐   他的目光接着落到她手中的小内裤,他眉头一皱,那条内裤有些熟悉,好 像刚刚见到的,这么说……   「妳没穿内裤?」他轻声的说,语气令她不寒而栗   「站住   他的唇狂热的在她的颈项及胸前落下似雨般的吻,大手也不客气的拉扯着 她身上仅有的被单,同时,他也是一丝不挂的   不是已经有她了吗?她都已经舍命陪君子了,他还不满足?   「我先出去喝口水   「好吧!我去交代一下,你等我一下下   餐厅里的人及侍者全都吓住了怎么这两个客人在店里喷来喷去的?这是 最新的喝水方法吗?   「哇!那么多?难怪那个家伙还有精力可以去乱来   「妳说什么?」   「没有,只不过……该怎样才可以让他不在外面乱来?」她小声的问,脸 好红、好烫」   她以为自己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可是旁观者清,柏千书把她那酸溜溜 的口气及神情全看在眼里」   「我跟他才不是情人不过这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以后就算你的眼睛被沙子飞满了,也不准找她帮你吹   「喂!不公平,你怎么可以重色轻友?」   杰西亚理都不理,因为他还要找某个人算帐   见到一向冷静、稳重的好友,也有如此失控的一面,也不枉他刚刚冒死演 出一场「眼睛飞进沙」的古老戏码   虽然老套,但依然可以激起情人心中最炽热的火花   想想,他当医生实在有些可惜,要是去演戏,一定会很「火」的   他是故意的,以为他开快车就可以吓到她吗?不,他休想,她自认很有胆 量的   他也不客气的出力吸着,两人舌头紧密的摩擦,他甚至觉得味蕾上传来阵 阵神秘的甜意   她本能的想要推开他,这令他感到很不高兴,「怎么了?」   「你别闹了,我们还在车子里面」   「你到底想要怎样?」她果然只是挣扎,不敢叫喊」   「真的吗?」她信以为真,慢慢放轻抗拒的力道,最后停下来   她感到他吻过左耳,又舔右耳,她已经浑身乏力,全凭他抱着她   杰西亚的嘴顺着胸部而下,来到乳头上舔着,她的乳头乳晕颜色都淡,淡 到几乎分辨不出和乳房的差异,直到被他吸吮过后,才有一些些红润起来   「啊……」海眉仰头,半闭着眼睛,双手捧着杰西亚的头   杰西亚将她的头转过去,不让她看,揽手到她小花穴上不停的爱抚逗弄着   杰西亚慢慢深入,她发现他的动作好慢,不知道他的欲望到底有多长,疑 惑的转头来看,这时,他刚好将全根尽没,把她的花心挤得好紧密,令她感到 好充实   「啊……嗯……啊……」   海眉陶醉的上下骑个不停,愈奔愈快,忽然,她一屁股坐到底,浑身发抖, 好像在哭泣,他连忙将热铁上挺   杰西亚见她感觉强烈,不敢再过分刺激她,但是插进去的一截拇指还是让 她夹在那里,他挺动坚挺,专心的占有她的小穴   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海眉咬牙切齿,紧蹙眉头,杰西亚看了不忍心, 便吻住她的小嘴」他语气中难掩得意   「你刚刚在生我的气吗?」她小声的问   「那……你等下还会想要吗?」她鼓起勇气的问」   「不要   「薇安的身价算算也值亿万以上,而你为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丫头,愿意 放弃到手的金山?」   杰西亚没有回答,只是坚定的点点头」他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果然,门一打开,一个笑咪咪的老妇人站在门口,一见到自己深爱的老公 出来,两个人便手牵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什么事?」   「你可不可以回家吃饭?」   「可以啊!」   「我亲自煮的……」她急切的说,然后似乎有些难为情,她又说:「如果 你在忙,就不用了」   「我会准时回家的」他没好气的说」   「闭嘴!」   「好,我闭嘴,不过你快点回去吧!」   「我什么时候回去不关你的事   「我熬了一整个下午,希望海眉小姐可以接受我的歉意」   等到确定海眉离开,莎莎才露出奸诈的笑容   天真的台湾女孩,三、两句话就可以摆平,她既然爱跟她抢主人,那就让 她抢个够她今天会去找堡里的园丁打发一下时间, 虽然那个小伙子没有爵爷的厉害、勇猛,可是他倒是很用心的撩起她的性欲   刘海眉,今晚过后,妳一定见到男人就会吓到叫不敢了   海眉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已极度迫切的想要他,火热的欲望如狂浪一样 的袭向她   突然,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侵入她紧密的体内,她忍不住的叫出声,当他开 始抽送时,她的喉间不禁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   「杰西亚,我不行了……」她娇吟的叫着他的名字,感觉到那绝美的高潮 即将来临   可是,出乎意料的,他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微笑,令她的心没来由的跳了 一下   「妳喜欢我为妳吃醋?」他轻声的问   可恶的男人   他突然用力的抱着她,像是要紧紧的拥抱住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死也 不放」她再也忍不住的落下羞愤的眼泪,把脸埋在他的肩上,无助 的低声轻泣   他的目光落在满桌的食物上,然后迅速的站起身,跟了上去   这个小女妖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居然还可以胡思乱想,一点也不专心」   「可以啦!我会专心,你乖乖的   红嫩的唇轻轻的封住他性感的唇,她本来还有些羞怯的在他的唇上轻咬磨 蹭着,哪知他被她逗得欲火攻心,再也按捺不住   海眉感觉他巨大的坚挺在她的私处上摩擦着,让她全身似被电到一样   他再也受不了海眉的挑逗,他在床上躺平,且立即分开她的大腿,让她跨 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巨大的坚挺摩擦她的小花穴   银铃般的笑声充满整个房间,令杰西亚着迷的看着她   「你喜欢我这样吗?」   「妳真是我命中的克星,我一见到妳就无法控制自己!」他就是对她那样 的着迷、狂恋着   「不要这样……我会受不了……」   在她意会出他想要做什么时,他已经将她的腿张开,低下头埋首在她的两 腿间……   「你要做什么?」她羞得想要推开他的头,那里怎么可以被他这样……   太羞人了!   他的舌探入她的花唇,用火热又湿润的舌尖滑过她的花瓣,并且用嘴吸吮、 轻舔她敏感的小核   他的头埋入她的腿间,用他的舌探索着那令他如此狂恋的女性花园,他细 细的舔弄着、亲吻着,直到听到她再也无法克制的娇吟声时,他才满意自己带 给她的欢愉,而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的爱抚她的身体……   激情的浪潮一波波的袭向她,令她只能无意识的呼唤着   「啊!」一声轻叫之后,她整个人倒向他,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像布娃娃 一样的瘫在他的怀中   「不要了……我好累……」   「才第二次而已   她不知道当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才让他筋疲力尽,倒是她整个人连一丝丝 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昨夜他对她是真的做爱,那是情人对情人之间的求爱,并不是单纯的生理 发泄,她可以分辨出来」   「没关系」   安娜摇摇头   海眉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食物有少了一些,看来有人吃过了   莎莎其实才不想走,可是海眉以为她需要人搭救,执意要拉她到门口   接着门外的人都听到海眉的惨叫声,亮亮的脸色一下子刷白,她刚刚有注 意到爵爷的目光不太一样,似乎……像极了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   「杰西亚……你看看我……我是你的眉啊……你弄痛我了……」她捧着他 的头,啜泣的哭喊着   他压在她身上,如狂兽般的抽动,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感受,药效的催化令 他只想在她甜美的身上获得快速的发泄,他控制不了自己   终于他的大手松开,她才得以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在此时,她听到他发出 野兽般的低吼   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听到啜泣声,目光落在角落蜷曲的人儿,他的心跳不禁停止了   「眉?」   他迅速的冲过去,却发现她全身都是瘀青,脸上也有着红色的巴掌印,她 美丽的眼眸布满了害怕及怨恨   此时,以前跟在她身边的姊妹们全都垮着一张脸,因为她们的老大太惨了, 居然会被爱情、被一个男人整成这样」   「杰西亚?!」   她转过身来,闪动着沾染泪水的睫毛,拚命的咬嘴唇,她伸出颤抖的双手 捧着他的脸,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放开我,我明白了,我不会再纠缠着你」   「谁说要嫁你啊?」   「我 侍寝初见1 入夜 哦 他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这样? 皇上他明明知道自己心中只有一个凝香的、 那个曾是自己王妃的女子她有着怎么样娇柔的身子,怎么样如画如诗的样貌? 可是,她竟然离开了自己! 默默地望着外面的夜色、 他恍惚看到一个女子在月色下飘然起舞…… 她边舞,边喊,傲天,你来啊,和我一起来跳啊! 秦傲天就站在哪里,视线里的她美若嫦娥仙子 嘴角一抹毫不掩饰的憎恶,她直直地望着秦傲天 “哼,夙夙上跪过天,下跪过地,中间跪过父皇母后,他是我龖洛的灭国罪人,我为何要跪?” 她字字句句都带着恨,如一把利剑就朝秦傲天直刺过来 他脸上有了笑意 这天夜里,他亲自带了一队王爷的侍卫,守候在了院子里 她面上的表情是固执的傲然,嘴唇紧抿着,轮廓出来的是优美与韵致 忽然的一倒,带来的劲力让那床四周的大红色的流苏都摇动了 他克制不住自己了,他的吻雨点般的落下了 他滚落下她的身子,他通体都感觉到了异样的舒畅,他没想到,这个龖洛国的公主能带给自己久违了的激情荡漾! 在他酣然沉睡的时候,她的泪却是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枕畔 于是,这5年间,不管是屏南皇还是自己的母后,他们都对自己恩重如山,让自己在重生后得到了一切人世间该有的关爱和祝福! 可恨的是,那些美好的日子现在都成了回忆了 从那匕首的鞘上就能看出来,那是一枚上好的利器 “哼,你想要动手,也等本王睡着了啊?不然蝼蚁偿且惜命,本王又怎么会任你宰割呢?” 说完,就是一阵阴险的嘿嘿冷笑 她只是在无声地饮泣 她心里那股恨,那种恨不能现在就手刃仇人的渴望,越燃越烈了 他究竟是人是魔? 他不是睡着了么? 怎么还会在无声中起来,然后他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距离是那么的近,可自己竟没感觉到一丝一毫! 他若是人,那他的功夫会是怎样的诡异邪魅? 一种绝望前所未有的聚集而来 只可惜,彼此都不是彼此的那份爱 只看过一眼,就让人很想扑过去,把她抱紧,然后深刻地体会那种柔滑入心的感觉 那笔挺的小鼻子,那长长的眼睫毛,还有那红嘟嘟的小嘴,都显得是那么的娇俏 她的那柔软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扣住了 裙边滚着银色的云缎边,逶迤白梅蝉翼薄笼纱 就好似此刻她是一朵在昨夜里绽放过的花儿 却见丁夙夙用一种极其得意与挑衅的眼神在看着他,仿佛在说,怎么样? 这下你无法收场了吧? “贱人,你有力气没地使了,是不是?” 他怒斥 那笑已经到了嗓子眼了,几乎就要突破了她的喉咙了 哈哈,还需要有羞耻么? 丁夙夙竟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转头看过秦傲天的目光里,全都是痛,全都是恨 她的倔强太像一个人了! 一下子颓然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看看吧,大燕国的皇宫是你们龖洛国能比的么?你就这种俗脂艳粉也配傲天哥?真的是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 走在前面的梅寒凌,越想越有气 “你!” 梅寒凌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就是因为这用力过猛,她又没踹到丁夙夙,身子一个站立不住,就蹬蹬蹬地朝前扑了出去 让丁夙夙奇怪的不是那些皱纹,而是他脸上的疤痕 那一声声叫得饥渴,更给这个夏增添了不少聒噪 丁夙夙的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好了,你歇会儿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老苏走了过来 丁夙夙想对他投以感激的笑 “歇什么歇?怎么就干了这么点活儿?你是属蜗牛的啊,做点事情比爬还慢?告诉你,丁夙夙,今天你若是不把整个院子里的花地都浇灌一遍,你就别想吃饭,更别想睡觉!” 蓦然,梅寒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或许在跳下去的那一刻,自己能见到自己的父皇母后,还有自己的弟弟! 见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口井,那个老苏老眼里晃过一丝的怜惜 夜半诡异女人1 幽蓝的天幕上,寒星在点点地闪烁 那个老苏不是愚笨人,看出了她的忧伤 他做事是很快的,时辰不大,那块儿地就都被浇灌了一遍了 丁夙夙再也躺不住了 “你……你……是人是鬼?” 那女子的一张脸上已经没了人样了 但那眼睛里透出来的神情却是失神的,空落无力 她就是一个人,一个被人毁了面容的可怜女人! 所以,她只是与她周旋,并没想着要伤害她 夜半诡异女人4 “乖!” 老苏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若鹅绒拂过般的轻柔 “你出去,再也不要打扰她了!” 他的身后冷冷地对丁夙夙抛来一句 不过,当她给自己出了不小的难题后,她走了,那个老苏就会过来帮自己 那是父皇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 很好听,很韵致的一个名字,只是可惜她…… 唉,丁夙夙有些叹息了 被笼在了清淡的月光里,她了无睡意 然后站起身来,一个人缓缓地走在了院子里 她记得白天里在后面的一个水池边的树上看到了一个刻在了树上的图案 心形的下面是两个字,依稀,是一个“天”字,一个“香”字 透过树叶的缝隙,她看到了那里竟豁然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很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夙夙,你要记得啊,你肩负的重任啊!是匡扶我们龖洛国啊,切记不能感情用事啊! 那是父皇的声音! 他嘱咐自己要问清楚秦傲天,他对龖洛国肆虐的原因! 稍稍犹豫了一下,丁夙夙还是走近前了 他的身子怎么那么的凉? 就好似他的周遭是一块寒冰,正在渐渐地带走他身体上的每一点温度 “你怎么了?冷?” 丁夙夙四下里看看,没有任何人在,必须要把他弄回到前院子里去 这并不是说她很厉害,有上乘的功夫,打遍王府无对手 不是省油的灯1 原因很简单,她的姐姐就是秦傲天先逝的王妃梅凝香 如果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是自己终生的依靠,那该是多么的好? 在梅寒凌那膨胀自我心态里,她觉得这个世界上也就是自己能配得上秦傲天的尊贵与显赫 不管是对上面的容臻王妃,还是下面的佣人奴才们,她都是和颜悦色的 “去哪儿了?” 梅寒凌逼问 她的心咯噔一下,难道那个女人她又与傲天哥在一起做那些羞耻的事儿么? 想想那天自己推开门,看到了那个赤着身子的女人,梅寒凌就恨得咬牙切齿! 望望院子里到处都是树影婆娑,她脑子里一个冲动的想法,自己这就要去踹开那个女人的门 而秦傲天身上的温度也好像在逐渐地回暖 只是神智依然是不怎么那么清晰的 丁夙夙本来是不想去的 王府人是很多的 而梅寒凌呢,就坐在了秦傲天的身边 远远地看去,他没有了夜晚强要自己的时的那种蛮横与跋扈 顺着那声音,丁夙夙看过去 “好,美人,唱的好啊!” 几乎,他都要跃上台子,和那戏子一起欢舞了 秦傲天看一眼秦少峰 “你啊,就能出状况,也不怪你大哥说你!” “什么嘛,他就是看不起我,老是针对我,真是的……” 秦少峰小声地嘟囔着 但神色依然转换了,不再是那么的色迷迷了 这一个戏班里有一个叫弋扬的男子 你看戏,还是演戏的?3 那些青春萌动的丫鬟们都在兴奋之余,起劲地喊着他的名字,弋扬……弋扬…… 那场面让丁夙夙想起了现代社会里,一些歌星们演唱会的现场了 尤其是他的眼睛,那内中透露出来的光芒好像是直视在自己身上,一直流连…… 如果清风也在这里,那他的功力与这个段弋扬一定是可以比拟的 想起了顾清风,不禁就是一阵的惆怅涌现在心 顾清风,是故国皇宫中的侍卫长 这次他手执的是一柄锋芒闪寒的宝剑 就是这一笑,让那些丫鬟们,就又是欢畅起来 然后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目标直奔端坐在那里的容臻王妃 坐在了容臻王妃身边的秦傲天也是一怔 那秦五怎么会领会不到王爷的意思呢? 你看戏,还是演戏的?6 时辰不大,秦五就从后面的院子里取来了一个小箱子”转眼他又对段弋扬说,“弋扬,你小子走运了,被王妃看上了,你可要好生地护卫王妃啊,别丢了我们徽字戏班的人哦!” 他说着,很有些潸然的样子 他倒好,还跪下来给他行礼? 这不是傻了么? 但是丁夙夙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绝不是眼前那些粗浅的人鄙夷的以为,班主只是为了银子! 戏目结束了,戏班里的人都走了 院子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丁夙夙也缓缓地朝后院子里走去 而自己呢,却也是身心皆痛,无一回复了! 日子慢慢地走着 那棵刻画着两颗心形 说是二少爷那边需要一些鲜花 要老苏摘了,送过去 “这些花儿啊,送去给那个二少爷践踏,真是可惜了的呢!” 便摘花,老苏边嘟囔着 然后就间杂着那些女子笑得花枝乱颤的矫情 而他的身畔一左一右正斜斜地倚靠着他的是两名艳丽的女子 那女子画着很浓郁的妆色 不见有胭脂的痕迹,却更娇怯楚楚 那个女子尖叫一声,翻滚着去到了凉亭的一边角落 秦少峰心中陡然添了一丝的愁闷 秦五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后院子里帮着苏伯浇花 听说王妃要见自己 细语安慰着,不怕,静若,没事,白天没有鬼的,不怕! 然后就是一声悠长的叹息弥漫在了这个满是花香萦绕的院子里 在他的眼里,丁夙夙就好似他的猎物一般 丁夙夙心里骂了句,色狼! “恩,果然模样儿俊俏,姿态也大方,有些贵气,怪不得少峰见了你就神魂颠倒了!呵呵,不错,真的不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1 没由来的,容臻王妃就说了这一番话 他的笑声很涩耳 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此刻说了实话,那王爷是会勃然大怒的 “那个丫鬟王爷您是认识的,过去一见,您就知道了!” 秦五索性卖起了关子了 进了荣喜堂,他首先就看到了站在了一边的丁夙夙了 “大哥,我看上了这个叫夙夙的丫头了,想要娶她进门,你看怎样?” 秦少峰很是得意 眼光肆意地在丁夙夙的身上流连 那视线就不错落地在丁夙夙的身上 心中不由地冷哼一声 给容臻王妃浅施恭礼,然后转身就朝外走 走到了丁夙夙身边的时候,他强硬地伸手就拽过了丁夙夙的手臂 一种刺痛涌上了丁夙夙的心扉 驭风轩就在眼前了 那扇月亮门,就好像是一个恶魔张大的口 他的周身早就是磅礴的了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成为自己和二弟争夺的女人? 她没事不好好在王府里呆着,去的哪门子的逍遥阁? 他心里也清楚,送花那是她的工作,她不能避免 他想着最近从边疆传来的消息说是那太阳国的人似乎正在往边境集结队伍,那趋势似乎想要侵犯大燕国人 一整天,丁夙夙都在后院里的水池边呆坐着 他看出了丁夙夙的怏怏,自己不能近前去劝解什么 可不知道怎么,丁夙夙就是觉得自己与他有种自来的熟悉感? “谢谢你,夙夙,你能记得我的名字!” 段弋扬微笑着,从一边的柳树上摘取下了一枚柳条儿,然后几个轻然的动作下来,那柳条儿就脱骨成了一个柳哨儿了 放在了唇边,一曲《明月几时有》就在段弋扬的唇角处婉转而出了 呃? 她抬头看着段弋扬 秦傲天是在半夜时分回来的 “我是丁夙夙,那个一直想要取你性命的女子,你记着吧!” 丁夙夙嘴角紧抿,很有些邪魅地说 然后一把抓住了丁夙夙的手腕,一个强力的拽拉,丁夙夙的身子就脱离了椅子 睡着的时候是做着一个好梦的 于那个竹椅子上躺着,若一只可怜的小猫儿 “喂,你个死丫头,快去给本王倒水!” 他走过去,站在那椅子边不满地说 下意识地去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竟烫手 她的身子怎么就那么瘦小 “她昨天晚上受凉了,让她多睡会儿,今天不必让她去后院子了!” 他冷声对秦五说 新招了些侍卫,已经训练有些日子了,该有个总结的成绩出来了 说,“秦五,你不是偷了傲天哥屋子里的什么东西了吧?慌成这样做什么?” “不,不是的,小的怎么敢!小的没……没有慌啊?” 秦五其实心里是焦急了 他暗暗地为丁夙夙焦急 于是,她没少假公济私地折腾丁夙夙 “梅小姐,王爷不在屋子里,他进宫了,您找他,就进宫找去吧!” 秦五下意识地拦在了梅寒凌的身前 但是他已经拦不住梅寒凌了 她不由分说地就冲进了那屋子0 从众人知道是自己在后院子里救了傲天哥,不要说是一个下人了,就是容臻王妃都是高看自己一眼的 赶忙解释说,丁小姐昨夜感染风寒了,所以王爷这才让她在屋子休息的…… 他的话音里着重强调了是王爷让她躺在那里的! 他这一强调梅寒凌怎么会听不出来? “你个狗奴才你这是拿着傲天哥来压制我么?” “不……老奴不敢……” 秦五垂首站立再也敢说什么了 墨黑地散落在了枕畔 以至于她的身子就若一只烧红的虾子蜷缩在了床上 “丁小姐,您……” 秦五被她吓到了,急急地拿过了水来 融进了那花色妖娆的锦被中,倏然不见…… 秦五却不能平静了 容臻王妃眉头一皱,她很是不喜欢听梅寒凌那些死啊活的论断 秦五一见容臻王妃怒气冲冲的来了,就知道这一定是被梅寒凌蛊惑的 两个丫鬟扑过去 脱离了锦被的包裹,她周身一颤 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麻木地挺直在那里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2 她的头晕沉沉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记忆里的一些片段 “秦五,你闲着无事么?在这里瞎转悠什么?” 秦傲天问 “王爷……王爷,您可回来了,您快去救救丁小姐吧!” 秦五一见秦傲天,泪都快下来了 是啊,自己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以往秦傲天每次进宫都是不到天黑不回来的 说是要和秦傲天一起下棋聊天 低垂着头,看不到她的脸,那些凌乱下来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了她的肩头 被梅寒凌一问,秦傲天凌厉的目光就看了过去 本来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好好教训那个臭女人一次的 “孩儿不敢埋怨母亲……” 秦傲天说着,就走到了丁夙夙的身边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4 可是他的手不过刚刚碰触到她的身子,她就如一片失去生命力激情的枯叶,颓然倒在了地上 “王妃,这……这怎么办啊?” 梅寒凌一时也失了主张,她忘不了秦傲天看自己时那愤怒的目光,他为了那个女人对自己也训斥了 是 失去了血色的樱唇,干裂着,没有了昨日的润泽与娇艳” 秦五在身后轻声说 于欲望的江河里,她被自己带着游弋的是那么的纵情而痛快…… 自己……自己好像不能没有她! 这个念头倏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然后秦傲天就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自己与她不过才遭遇几天,难道自己就对她产生了依恋的感情了? “宋郎中,你可一定要救救小姐啊!” 秦五满面都是担忧 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不哭,乖哦……” 他若哄孩子一般 曾经的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忽然有一天,由天堂落进了地狱,成了一个阶下囚 更成了一个男人的侍寝奴婢,那种由上而下的落差有没有吓到她? 她把自己的悲伤伪装起来 “不,王爷,您说错了,我不是厌弃您,我是恨您,恨不能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只要能解我心头之恨,我不介意用任何方法来杀死你!!!”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7 “不,王爷,您说错了,我不是厌弃您,我是恨您,恨不能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只要能解我心头之恨,我不介意用任何方法来杀死你!” 丁夙夙转过头,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秦傲天 见过拧的,可是没见过比她还拧的! “你杀了我吧,趁着我还没有能力杀你!” 丁夙夙冷笑 无意中,那枕头正砸在了推门进来的丫鬟如意身上 “小姐,我们吃药吧,好不好?” 丁夙夙看着如意手里端着的药碗 然后一个人走进来 一眼看去,屋门关得紧紧的 他好像是睡着了,呼吸平和而有力 然后渐渐地她睡着了 那一夜的缠绵3 也可以说,他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那么做! “王爷,您今天还要进宫么?” 忽地,屋外秦五在问 秦五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无论在什么战场上,秦傲天都能做到全身而退 她能感受到他来了 这一夜,秦傲天都是紧紧地抱着她的 丁夙夙先是很抵触 那种力度竟被他运用的恰到好处 她眼睛闭着,那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一种花蕊 她那樱红的唇,微微嘟起,似乎在梦里渴望着什么? 她的梦里会有自己么? 心里一个蓦然的念头 那个紧闭双眼,却呻吟出声的精灵 天地间恢复了寻常的宁静 想起了那个刻画在了树上的心形图案 下意识地丁夙夙蜷缩了下身子 “丁小姐,您今天就搬到后院子里住吧,那里清静些!” 秦五毕恭毕敬地说,语气里,似乎对面的丁夙夙就是他的主子 “啊,馋猫哦,夙夙……夙夙是个馋猫哦!” 一边的静如欢叫起来 丁夙夙脸一红,说,“如姨,不准笑话夙夙哦!” 被静如这样一闹 倒霉家的二小姐3 他难过的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艳羡一个四喜丸子,而自己却无能力给她! 多无奈的现实! 吃罢了早饭,梅寒凌去了荣喜堂 “王妃,凌儿没想着要嫁人的,凌儿就在这个院子里天天啊,陪着王妃您说说话啊,品品茶的,凌儿今生也就满足了!” “胡说,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陪的?若是你真的一直守着我啊,那外面的人会说啊,怎么容臻王妃那么无耻呢?老拽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干嘛?耽误了那女子的好青春,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王妃!” 梅寒凌小脚儿一跺,扭捏着身段,做羞赧的样子 倒霉家的二小姐4 容臻王妃若真的肯帮自己,傲天哥哥又是个孝顺的人 秦傲天去了边疆了,自然是有些日子才回来,可是他走时竟没有和自己道别? 也就是说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这个觉悟让梅寒凌心中愤恨,不能自已 泰兰歌城中的淑女们说起他们姐妹,没有不艳羡的 ** 今天会多多多多更,大家记得刷刷刷刷新来看哈,另梅朵很想看到大家对这个文的支持,投票票给我吧,还要留下来过的足迹哦,谢谢了哈!! 倒霉家的二小姐5 要知道在一个朝代里,你就是富可敌国 他想,如果秦傲天再次喜欢上寒凌呢?那凝香的死就不会给自己和秦家的关系上留下丝毫的遗憾了! 梅寒凌自然是明白父亲的心意了 不在姐姐凝香之下的 “怎么回旋?” “寒凌,你进府那么久,还看不出来么?秦傲天尽管在疆场上是一名勇将,但是回到王府里,他还是很敬重王妃的,也很听从王妃的话,只要老王妃的那一票能投在你身上,那你成为秦傲天的妻子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可是父亲,秦傲天的兴致都在那个女人身上,只要有她在,我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啊?” 梅寒凌实在是不解 丁夙夙在后院子里的日子过得很是平静 风中竟带了些异样的寒气 颜色也是粉丹丹的,映得整个屋子里也是温馨的 信上父皇说,秦傲天王爷决然不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他会突然对龖洛国发难,一定是有原因的,女儿你万万要想办法搞清楚,还我们龖洛一片晴空啊! 难道父皇说的是对的,他真的很有心? 那么究竟是怎么样恶劣的原因,让一个有心的人对龖洛国臣民打开杀戒? 秦五说是他去了边疆了,那么此时那里的天气是不是也快要下雨了? 他带的衣服够暖和么? 不由地,丁夙夙隐隐地思忖起来 风儿也似乎有些纳闷了,一个疑问,怎么了? 也就在这个疑问后,院子里悄然出现了一条黑影 “恶贼大胆!” 忽然一声怒斥就响起在那个蒙面人的脑后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冲窗户内一掠,就在那一掠中,有扑簌簌的声音出来,像是什么物件被击中了,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那蒙面人听到那声音,震惊无比 他眼见着那个蒙面人逃走了,轻轻一声叹息 她那淡眉微微上扬,若一枚在风中摇摆的叶子,轻轻冉冉 只见,就在离她的床前几步远的对方,洒落了一地的金色的小虫子 四下里寻找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是擅长使用梅花针的,尤其是那种细小若牛毛的梅花针 那泪早就若断线的珠子一般,滚滚而下了 被他的目光所鼓舞,丁夙夙重燃了生的希望! 是的,不能就那么绝望,自己要为父皇母后报仇! 秦傲天,你个刽子手,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可是让丁夙夙和顾清风都没想到的是,整个龖洛京城都被秦傲天的大燕军占领了 与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父亲梅平烩 “王妃,依平烩看,您还是早点给王爷另娶一门亲事吧,那样王爷的生活也有人照料,他的心里也能稍稍安然些,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里也能放下了!” 梅平烩渐渐地就把话题朝秦傲天的婚事上引了 西域毒盅销魂刺6 梅平烩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这也正中他的下怀 在秦府门口,对着送出来的梅寒凌,打着酒嗝,很是得意地说,女儿,你看到了没?就这些礼品啊,足可以买一马车西域药材了,王妃这个人啊,还是很大方的呢! “以女儿看来啊,还是爹爹会行事呢!” 梅寒凌也是咯咯地笑 府中很多人都知道自己和那个女人有过节,如果她真的怎么样了? 那不是会有人自然地就把一些事情引申到自己身上? 这样想来想去,心里就更是烦躁了但是那个刺客好像是冲着那个叫丁夙夙去的,那个老苏在她的屋子里发现了毒虫了,那毒虫可都是致命的,丁夙夙的命真好大啊! 心,咚的一声就失落了 “是啊,这些毒虫怎么来的呢?是不是谁招惹了是非了,被人报复,所以就牵累到我们秦王府的安全了啊?” 一边的梅寒凌故意就欲要把话题转到丁夙夙身上 一见她的美色,梅寒凌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她的目光和静如的接触的那一刹那,怪异的现象发生了 只见那个静如突然就冲了过去,嘴里,呜哩哇啦地喊着,凶手,你是凶手! 啊?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他见此情形,就快速地点了静如手腕处的穴道,她手上一麻,然后就软软地倒在了老苏的怀里 “哎呀,王妃,您没什么事儿吧?” 早被吓跑到一边的梅寒凌紧跟着过来、、 貌似很关切的问 缓过气来了 很明显的,她是说秦王府里对下人的管教那是差强人意的 别说是五十板子了,对于静如那羸弱的身子,就是二十板子,她也难以承受啊!! 算你贱婢命大!2 “王妃,求求您了,您就放过她吧,她真的不是故意,她生病了,王妃……” 那边早有强壮的嬷嬷在拖拉静如 却不意有两名身强力壮的家丁过来,紧紧地拽拉住了他的 算你贱婢命大!4 “哼,今天谁敢拦着,你们就不用顾忌,连她一块儿打!” 容臻王妃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狠辣,非平常日子可见 击打声再次响起,这次打在了丁夙夙的身上 棍棒一下再一下地打来,她的整个后背都被袒露在了那凌打之下了 夙夙! 他闷呼一声,然后毅然踏出去一步,抱拳施礼对容臻王妃说,“王妃,属下能跟了您,为你做侍卫,那是因为属下听闻了您的善良和对下人的奖罚分明,这都让属下很是仰慕,今天一见,果然,王妃是磊落之人,但属下略懂医理,看出来了,这两个女子她们能承受的已经到了极限了,再继续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怎么说,她们都是王府的人,被活生生打死,传出去总不好听,属下担心会有损于王妃的名声,所以,属下想,是不是适可而止?” 算你贱婢命大!6 说话的是段弋扬 容臻王妃神色一动 “王妃,您可不能手软,不然不足以震慑那些胆大的奴才们呢!” 梅寒凌实在是恨极了段弋扬,怎么你也觉得那个贱逼很美么? 你装的哪门子救美英雄? 她愤愤地瞪过段弋扬一眼 却没想到,正迎着段弋扬的目光 那宋郎中一看到了受伤的丁夙夙,就大惊失色 “苏伯,你不要那样,夙夙……没事的,静如嬷嬷怎么样?” 丁夙夙从老苏的举动里,切实地感受到了一个男人那么伟大而卑微而真情的爱 算你贱婢命大!8 “苏伯,你不要太怪责自己了,这样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是他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想及了龖洛皇宫里的血流成河,想及了自己父皇母后的悲惨离去,丁夙夙心中的恨又翻江倒海般的涌来 唉! 老苏把一杯热水放在了丁夙夙的旁边小几上,然后走了 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就那么看着自己,一脸的怜爱 恨,刻入骨髓的恨蔓延了一夜的幽黑 他蹲下来,就在自己的对面 难道这些都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千紫花药粉又怎么解释呢? 她呆呆着看着手里的锦囊,心里是一片凄苦的汪洋 稍晚些时候,她把那药粉给了老苏些,让他给静如的伤口也涂抹些 “夙夙,你怎么会有这些药粉,这药粉是很珍贵的!” 他问 丁夙夙面色淡然,说,“苏伯,既然你知道这个药粉的效用,那你就赶紧拿过去给静如涂上吧!”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转去了院子里 那药粉,还有那个药粉应该的持有人,自己要怎么说清楚? 老苏见她怏怏,也就悄然回去了 夜半的时候,一个身影,走进了后院子里,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她就那么侧身背对着自己躺在那里 身上盖着的是一床薄薄的锦被 他自己都克制不住自己了 王爷神情里的愤怒,那是一览无余的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王爷这一脚并没有用力道,若不,自己的肋骨不断上几根,那怎么可能呢? 他沮丧到极点 梅寒凌竟也在的 弄的小红端着茶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 她们都不曾注意到,秦傲天的脸色已经是变了 被他的那笑袭中,梅寒凌不由地就是心里一颤 “客人?好,寒凌,既然母亲说了,你是这里的客人,那么你该懂得一个做客人的本分吧!” 秦傲天心里很清楚自己今天的话对梅寒凌来说,有些刻薄 而是转身就出了荣喜堂 “王爷,饶命啊,奴才……奴才都是……” 那几个动手打丁夙夙的奴才们扑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 “怎么傲天,你这是在向母亲示威么?难道为娘连责打一个奴婢的权利都没有么?” 容臻王妃在屋子里听到了声响出来 “哼,你还有脸提及你的姐姐?你的姐姐要你处处针对别人,对人阴毒险恶的么?你的姐姐让你撺掇着王妃如此行事的么?你的姐姐教你做人要只为自己,不顾及她人的感受了么?” 见秦傲天什么面子也没给自己留,梅寒凌一跺脚,抓住了容臻王妃的胳膊,用带了哭腔的声音说,王妃,这里凌儿呆不下去了啊!凌儿……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4 见秦傲天什么面子也没给自己留 用带了哭腔的声音说,王妃,这里凌儿呆不下去了啊!凌儿…… “傲天,你难道忘记了么?凌儿可是救过你的命的!” 容臻王妃真的觉得秦傲天疯了! 这样多的下人面前,他怎么能丝毫面子也不给梅寒凌留呢? “寒凌,我只是希望你能像你姐姐一样,而非现在的样子!” 秦傲天转过头,怒对秦五,“你个狗奴才,叫你把他们几个奴才拖出去,你耳朵聋了么?” 啊? “王爷,饶命啊!王妃,您要救救奴才们啊……” 院子里的哭声大了起来 “这都是怎么了啊?老王爷啊,您看到了么啊?” 容臻王妃仰天长叹,面色早就变得阴沉的了,为了这个女人,这已经是第二次傲天和自己较真,气得把手中的龙头拐杖敲在地上,是咚咚作响 早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奴才去拽拉那几个要受死的奴才 说,王爷,您大概是在想,丁夙夙是一个怎么样不知道好歹的女人吧?哼,夙夙再怎么糊涂,也还是明白,您这就是在拖夙夙下水,让夙夙深陷入那被人唾骂的万劫不复中,夙夙,可不敢领您的情,更不敢因为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来伤害了四条活生生的性命,若是您执意如此,那您现在就连夙夙一起乱棍子打死好了,也好过,之后夙夙被那些下人们的唾沫淹死! “他们谁敢?” 秦傲天不是不明白丁夙夙的意思 所有的人都惊呼出口 “夙夙!” 秦傲天的这一声喊后,他的身影就已然扑到了丁夙夙的身前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了过来 看来,和丁夙夙一战,梅寒凌是永无胜算了 “凌儿,你先别焦急,会有办法的,我就不信她真的是神仙?有魔法护体?” 梅平烩尽管出言安慰自己的女儿,其实他内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 “哦,汉煞啊,快进来,我正有事情想和你说呢!” “哼,他来能做什么?还不是被那什么高手打个落荒而逃?” 梅寒凌很是不屑地 “这个孩子,都是被我惯坏了,唉!” 梅平烩摇头,做无奈状“哦,老爷,您是在为秦王府那个女人烦心吧?” 汉煞回过神来,问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淫贼的觊觎之心3 梅寒凌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个汉煞对自己的觊觎之心? 她面色中呈现出十分的不悦 “呀,那不是秦王爷的弟弟么?传说他不是很好色么?怎么今天没带了艳丽的女子一起来啊?” 有人疑问 “这……这怎么回事?” 陈强脸色一沉,问 那手顺势就往下走,一点点的…… 直到滑向了陈强的腰间…… 哎哟,大人,您可真是雄伟啊! 那女子显然是摸到了什么昂然的物件了,窃笑着说 呃? 晴儿看过去,王爷依然是低着头,视线浏览在手中的书上的 “可小姐的药?” 晴儿有点犹豫” 听王爷再次如是说,晴儿放下了药碗,退了出去,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果然,他停在了床前 没有了锦被的包裹,丁夙夙的后背反而感觉到了一种炙热 “傻瓜,你是本王的女人,在本王面前,你矫情什么?” 秦傲天被她那局促的羞怯逗笑了,“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野蛮的时候像个泼妇,可是扭捏起来,又笑死个人!” 说话间,他的手下已经开始动作了 “弄疼你了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再轻点,不疼,不疼哈!” 秦傲天一下子就恨上自己了 而是那药物浸染到了伤口处,该有的反应 说到最后,竟点了下她的小鼻子 自己是当朝皇上赏赐给秦傲天的暖床丫头,自然他的夜夜被窝里都是该有自己伺候的 什么也没发生? 自己的无影脚也用不上了? 她有点呆傻似的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秦傲天 小丫鬟晴儿都咋舌了,“小姐,王爷可真太帅了!” 怎么? 丁夙夙不解 你帅? 你也太有想象力了? 尽管丁夙夙心里不能否认秦傲天其实算是一个帅气的男人,可是在嘴上,她是怎么也不会说的 “了不起的王爷,是奴婢的错,奴婢把您看得太仁慈了,所以才啰嗦您,可是,王爷大人,您就是老天,您就是玉帝,您要杀一个人,您要惩罚一方百姓,那也是该给个理由吧?龖洛国和大燕国一直就友好来往,凭什么,你一声不吭,就率领重兵毁了我们龖洛国?”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你的父皇去好了,本王懒得和你啰嗦!” 秦傲天一副盛怒的样子,抛下了这句话,他竟甩手而去 那一声关门的巨响,在这个夜晚里显得是那么的惊天动地 可是她却自己硬生生地把那些硬痂剥落下来 “小姐,您怎么了啊?” 丫鬟晴儿冲了进来 丁夙夙的后背结痂处又都开始有鲜血流出来了,那些血迹在她白嫩光洁的后背上,蜿蜒而下,一眼看去,触目惊心 什么? 那个皇上又要赏赐给他美女了? 看来,皇上对他的器重还真是不一般! 难道皇上是了解他的脾性,知道他贪色 是不是那天自己打她,太重了? 那一巴掌似乎是打在了她的心上了! 可是,看她那么残忍地折磨自己,秦傲天的心都要痛彻了! 他想要制止她,他想要告诉她,国与国之间的纷争不是你一个女子能管束到的,你能不问我什么么? 我们就是那么日日相对,不好么? 也许,是自己太过自私了吧! 转身走时,有风吹过,他想起,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丁夙夙有点不好意思了 城里那些达官贵人时常来这里求佛问卜 突然间,她很想家,既然不能完成屏南皇的期望 那老和尚拿过了那签子,看过了签子上的字 晴儿和秦五也都是很久没来这样的场合了 走到了一处殿堂的时,晴儿和秦五都对那殿堂门口的兰花发生了兴趣了 花色是白色的,很是淡雅 坠儿?龖洛的死士?4 正凝神看着,忽然就觉得身后有谁在拉扯自己的衣角 那个女子见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就小声喊了一句,公主?夙夙公主! 丁夙夙的心陡然悬了起来 那个女子面上的轻纱是很薄的 只是,她的眼睛,那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丁夙夙很不喜欢 悄然一句,公主,您跟我来! 然后她就拉着丁夙夙朝后面走 也许,从她那里能探听些关于龖洛国现在的状况? 所以,丁夙夙迈步就进了那大殿 那里是父亲下早朝后批阅奏折的地方 没想到,这次出来果然是有收获的,能见到龖洛的故人,这比什么都让人惊喜 他是一个英明的将帅,他的手下也不乏勇士,他们被称为是不败的神话之师! 看丁夙夙犹豫,那个坠儿神色很是不满 “公主,难不成你爱上那个秦傲天了?为了他,你要负心于整个大燕国的臣民了?” “你!” 丁夙夙被她语气里的嘲讽激怒了 是两个人,他们边靠近大殿的门,边喊,小姐,丁小姐,您在哪里? 听声音是秦五和晴儿 “我要出去了,他们找来了,切记,不要盲动!” 丁夙夙急急地拉门,就要朝外走 大殿里的坠儿从门缝里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远了,消失在了那堵高大的墙壁后 却是一个玄机的巧妙遮掩 可实际上,父皇就是死,对他也是颇为赞赏的 秦五瞪了她一眼,晴儿只好嘟着嘴说,那好吧,回去 门口的家丁说是王爷回来一会儿了,正在里面呢 他不愿意谈,也要谈 那女子衣着粗俗,披头散发 于树上来回晃荡着,丝毫无自主的能力,更无逃脱的可能 “公……公主……” 欢喜也认出了丁夙夙了 疯狂地抱住了那树干,欲要攀爬上那树,去解救欢喜 她动作过猛,那树又是百年老树,树干都是斑驳的裂纹 让在场的奴才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是酸酸的 可是,不知道丁夙夙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任是秦五他们怎么拉扯,她就是不松手 秦傲天的眼里显现出了窘态了,这成何体统啊? 只是,他又不能使蛮力甩出她去,任她纠缠吧,又太狼狈了 最后,他下意识的一个动作,给他自己解了围了 可他怎么又责罚起那个丫鬟来了? 他难道不知道那个丫鬟曾是丁小姐的侍女? 唉! 这可怎么好啊? 他也赶紧奔进了驭风轩 但是丁夙夙却又欲再次扑上来 秦傲天,我恨你!我恨你…… 秦五这时跑了进来,看到了满地的狼籍 “秦五,你敢……” 秦五赶紧给王爷递过去一个眼色 用嘴努努丁夙夙 在这个府里,她因一个亡国奴的身份,一直就被那些下人们欺侮 本来在宫外看到个把官员,那也没什么值得他惊奇的 他左右权衡,宋平烩这个人行事一向的就是自私狭隘 骨子里铜臭气太重,贪婪心泛滥 急迎上去 仗着他的女儿是太子妃 宋平烩紧赶几步,追上前去,叫着,恩师,恩师…… 那语气简直是摇尾献媚之极,就恨不得给陈强提鞋子,添靴子了! 他们去找太子有什么事情? 前几天,老臣素崱答和自己说过,太子这段时间和陈强走得很近,时常混在一起,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 素崱答的语气很是担心,太子年纪不年轻气盛,考虑事情不周全,就怕他一时被陈强等人蒙蔽,做出什么不适当的举动来啊! 秦傲天听后,心里还有疑惑,太子默琨,那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大概她的心理也如那个欢喜想的一样 欢喜本来心是惧怕的 所以,她壮着胆子,低眸一句 “回王爷话,这里的确不是奴婢的家,奴婢没有什么可在乎的 然后就是一顿的鞭笞 他又不想伤着丁夙夙 不光让下人们看了自己的笑话了 哼! 他有什么权利场这首歌? 对于龖洛国人来说,他就是欺压凌弱的邪恶敌寇! 他毁了一个国,毁了那个国中千千万万个家,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沦为了亡国奴? 在晴儿告诉她,说是王爷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都没睡 他喝得太多了 他不开心? 他什么都满足了,怎么还会不开心? 他侵占了别国的领土,他肆虐了自己的清白,他对于龖洛,对于自己,做绝了一切,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丁夙夙不说话,嘴角漾起的笑里都是冷漠 两个人又开始冷战了 她关上了门,心里疑窦重重 显然又是醉了 “是啊,皇上可不是一位钟爱手下臣子的好皇上吗!” 贺顺笑着附和了句 大概就一个茶壶那么大 看一眼过去,那金西瓜是工艺精美 价值连城啊! “这……这……秦王殿下,这个西瓜如此贵重,老奴可是不敢吃啊!” 贺顺公公说话都不利落了,被这个金西瓜骇然了 这一句话,就把秦傲天和贺顺都说乐了 “那好,恭敬不如从命,王爷,奴才就汗颜收纳了!” 贺顺几乎是用跑的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煞是欢喜 “嗨,王爷,您也不想想,这样的事儿能累着皇上么?何况这次的宴会啊,主意是太子和太子妃出的,说是为了给皇家在众臣中树立威风,也联络下君臣之间的感情,一举多得!所以,皇上没怎么想就答应了,并且把一切的事宜就交给了太子和太子妃去办的!” 什么是太子监办的? “是哦,太子这次啊,可是很卖力的,为了让皇上欢心啊,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听说啊,还会从民间请来戏班子,为皇上献上杂耍,尽兴呢!宫里这会儿,很多人都兴奋着呢,都盼着那天赶紧到来,好痛快地玩乐一番呢 不用说,他也是很期望的 那也都是没有自由的世界的” 秦傲天笑说 望着他走去的背影,秦傲天的脸上现出厌恶的神情 就再也难以忘记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王爷,请问,您又什么时候想过要好好听别人说话了?” 丁夙夙的眼光倔强的直视他 不过她下意识地掏出了小镜子 秦傲天在看到他的衣着时,眉头微微一皱,瞪了他一眼 皇上的面上也是呈现出了嘉许的意味 你本来该是我的!4 他的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就好似自己是他砧板上的肉 又或是他囊中的猎物 那咖木锉身子一凛,掉转了视线 他们周身就一个毛病,那就是欠揍 与几位老臣谈论当前国力与兵力,神态与言语间都无对太子的称颂 秦傲天这样,算不算恃才傲物? 丁夙夙在心里问了一声然后从扇行的钞票中抽出几张正反面作交代,借机将10张钞票移到最下面,下面就是一叠白纸了(这段资料来自百度) 你本来该是我的!6 魔术表演结束后,又上来的是顶缸的啊,说相声的,表演手影的等等 秦傲天已然不在身边了,她的视线自然也就自由了许多 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刚走到了后面,就听到里面有人在焦急地议论,这可怎么办啊? 接着有人训斥道,“如果皇上和太子不能欣赏到霓裳舞,怪罪下来,我们整个戏班的人就都得死啊!太子请我们戏班来的时候,那就是冲着坠儿的七彩霓裳舞啊!这……这……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坠儿,你太不小心了!你这是害死了我们整整一个戏班的人啊……” “班主,我……” 一个女子柔弱的声音 “你的脚?” 这会儿丁夙夙是真的能确认了,她就是坠儿 坠儿摇摇头 “我想,我可以试试的……” 丁夙夙轻然一句 一身飘逸而美丽的七彩流云裳,广袖飘飘,裙带渺渺,逶迤三米有余的裙摆,如一种春天的花开,烂漫地撒落在了一片金色的土地上 这个时候没谁指责他好色了! 因为在场所有的男子眼睛里都无了别的什么佳丽美人 就在掌声里,太子妃,也就是陈强自己的女儿陈萍儿小声地埋怨着自己的父亲,“爹爹,您这不是给女儿找事么?您哪里弄这样一个狐媚的女子来啊?没看见太子看她的眼神都直了么?真是的,那女人有什么好,不就会跳支舞?难道萍儿不会么?” 她嘟着嘴,很是不满地 呃? 陈萍儿转眸,果然看到了一脸惊艳之色的皇上 而坐在梅平烩身边的梅寒凌,看那个舞者,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尤其是她的眼睛,怎么似乎带着那个死丫头丁夙夙的傲慢和锐利? 她看过去,丁夙夙不在自己的位子上,她哪里去了呢? 秦傲天也不在,他们是偷着溜走了么? 他们若真的走了,那可是违背了皇上的好意! 是不拿皇上当回事,皇上若怪罪,那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想到这里,她起身,走了出去 丁夙夙在从舞台上退回来后,就被坠儿他们一众人围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进来了贺顺公公 面对着他,自己就会想起自己的父皇 他说,丁姑娘,就劳烦您走一趟吧,不然我们戏班拿不到赏银,也就回不了老家了,拜托了! 他使了一个眼色,那些戏班的成员也都是异口同声地 丁夙夙苦笑,说,坠儿,你难道不知道,皇帝做的事情,那就是荒谬绝伦的,也是英明正确的,想要违背那就是大逆不道,就是欺君之罪!今天这个赏赐啊,我们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了! “恩,看来还是这位丁姑娘识大体啊!” 贺顺公公呵呵笑了 “皇上,奴婢对您怎敢有厌弃之感,只是奴婢是一个乡野村姑,没受过什么教育,所以,该被厌弃的人是奴婢,既然皇上不想赏赐我们戏班了,那奴婢就退下了,以防污皇上耳目!” 说着丁夙夙就欲要退身出去 “哼,你想走,朕偏偏不让你走!顺子!” 繸伝帝对着贺顺一声喊,声音里已有了怒气了 朝那张宽大的龙床走去 “皇上,您不要啊,奴婢是……是……” 丁夙夙想说,自己是秦王爷的贴身侍婢,可是她又有些犹豫了,她怕万一自己说清楚了,那皇上应该不会怪罪自己,毕竟秦傲天的面子他是得看的! 可是那些戏班的人呢? 不是要以欺君之罪论处,落得个被砍头的下场 只听秦傲天说,“本王是来找侍婢夙夙的,怎么太子,您拦着不让本王找,是何用意?” “告诉你,这里没什么夙夙,你就不要到处乱闯了,皇宫里怎么能容忍草莽之辈呢?” 太子默琨神色冷然 淫帝,你不要过来!7 “怎么在太子殿下的心里,傲天是草莽之辈?” 秦傲天心里一惊,看来素崱答大人说的是对的,太子殿下的确是改变了许多 你!! 秦傲天火冒三丈,他很清楚,今天若是不和太子起冲突,那自己是进不去这个荣华宫了 也许是种感觉,太子越是阻拦他进去,他越觉得夙夙就在荣华宫里,没准儿皇上…… 他想到此,浑身一个激灵 呃? 默琨和秦傲天都是一惊 这怎么回事啊?父皇? 默琨惊诧莫名 “哼!什么夙夙?这里没什么夙夙?” 繸伝帝有些恼羞成怒了 他最开始是不知道那个叫坠儿的女子就是丁夙夙的 你!狗皇帝! 丁夙夙在心里不断地画圈圈,不断地诅咒这个昏庸无道的狗皇帝 辣手摧花有其人!1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种丰盈而弹性的笔挺玉峰时,他整个人都战栗了 那股心火还在胸中燃烧,而情欲也已经被丁夙夙那润滑的肌肤给点燃了,她却溜了 他远远地朝秦傲天招了招手 他知道国中不能没有秦傲天,不管是对于震慑那些对大燕国存了妄图之心的临边小国,还是对于朝野上下的众臣们,秦傲天的分量都是举足轻重的 “您……” 她惊诧一声,她分明是看到了丁夙夙在这个屋子里的,她也是尾随而来的,怎么这会儿会换了另一个男人呢? 难道说,她红杏出墙了? 哈哈! 丁夙夙,你真的掉到我手里了,你就等着瞧吧! “该朕问你呀,你闯进朕的荣华宫里来做什么啊?” 繸伝帝一脸煞是意味的笑 “皇上!” 梅寒凌面上一红,退后一步,盈盈下拜” 繸伝帝眼里那未及熄灭的欲火又再次冉冉而起了 “皇上,您……” 梅寒凌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他会对自己有意 繸伝帝后宫佳丽众多,自然对于情爱一事,对于女子的心理,那是揣摩得很是透彻了 她目光羞怯怯地不敢看皇上,却身子做扭捏状态,若一根温柔的藤蔓,恨不能立时就缠绕到繸伝帝身上 在场的那些奴才们也都为这个小太监捏了一把汗,心里在说,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活够了,不然能那么贸然顶撞皇上么? “皇上,既然您信心满满,那好啊,我们开始吧!” 说话间,那个小太监竟泰然若定般地率先坐到了麻将桌边 繸伝帝也是很懊恼,可是,他现在又不能发火 那些奴才们也是自发地分成两派,分别站在了繸伝帝和那个小太监的身后 “皇上,您可是金口玉言,一言既出,快马难追啊!一局10两银子,您要不要算算这个四十翻是多少两银子?若是用来买的,买您一个皇宫,够还是不够啊?” 那小太监依然微笑着 梅寒凌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撞枪口上了,这个李皇后可不是能任人宰割的主儿! “皇后娘娘,饶命啊,寒凌错了,您就饶了寒凌吧!” 她调转风向,急忙求饶” 繸伝帝摇头说 若不是默琨太子和陈萍儿太子妃来求情,她那条小命就算是交待在宫里了 难道说,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想起了坠儿那句话,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那么就等于背叛了龖洛国,和龖洛国的臣民! 那自己岂不是会遗臭万年了! 她脑子里杂乱地想着,车子却是极快地回了秦王府 他那个时候就让老苏给自己种茉莉了? 可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茉莉呢? “嗨,小姐,难道您忘记了么?您身上用的脂粉,您衣衫上喜欢的图案,不都是茉莉居多么?就这个啊,猜也能猜出来啊!” 王妃迫他纳妾了?4 “呃?他有那么细心么?” 丁夙夙有些甜蜜的疑惑 “奴婢不早就说了么?王爷可是个很好的男人呢,奴婢们可都羡慕着您呢!” 丁夙夙面色一红,被人羡慕就是这种又希冀,又羞涩感觉么? 晴儿去催晚膳了 毕竟一个人,若是怀着恨生活,那是很累的! 自己要怎么办? 坠儿他们都是忠于龖洛的死士,自己能看着他们的危急而不顾么? 他们那么莽撞地在泰兰歌里行动,不就是危机四伏么?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因为他早就为她建筑了一座记忆的宫殿,就在自己看不到,也去不了的心灵深处!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一个不堪的女子,竟会和一个逝去的人争风吃醋?再说了,你值得我那么做么?你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干嘛要吃醋?” “什么?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秦傲天貌似被气到了,手儿伸进了她的内衣中,然后就无比轻柔邪恶地在她的胸前划着圈圈 王妃迫他纳妾了?7 “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丁夙夙已经笑得透不过气来了,胸前的衣衫上的扣子也松开了 “不要啊,狼是会吃人的,我不要体会啊!” 丁夙夙扭动着身子,欲要躲避开他的唇 他拉着丁夙夙的手朝下,再朝下,然后把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那物件处 丁夙夙登时呀的一声,然后整个面色就都红了 “你……你好坏哦……” 她的话还没说清楚,一个悠长的吻就欺身过来了 可是一看到她那眼神里的迷离,还有那胸前欢快蹦跳的胖兔子,他的心就难以克制身体里的欲望了 随着那欲望一波又一波地涌来,他周身都是炙热的了其实,凝香王妃不是病死的,她是突然失踪的,阖府上下,甚至都发动官府的人去找了,可就是没找到她,她一去,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老王妃呢,就怕王爷回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更加在内心里谴责中计对妻子的慢待,所以,就谎称她是病死的,事情就是这样的!” 怎么竟是这样? 她或许没死? 或许就在某个地方注视着自己和秦傲天? 脑子里一个激灵,如果她回来了,那秦傲天面对她和自己,会怎么样抉择? “小姐,您可千万不能告诉王爷啊,不然他会很伤心的!” 晴儿摇晃着丁夙夙的手臂,很是焦急地 “恩,我不会告诉王爷的,你就放心吧!” 丁夙夙故作轻松地笑笑,其实,她的内心里瞬时布满了阴云,那些思虑就好像是云片一般,越积越厚实了! 这天晚上秦傲天没回来 手里翻着一本书,其实一个字也没进入到眼眸中 秦傲天是朝中重臣,泰兰歌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然趁机前来讨好的人不在少数 自然大家的面上也多是哀怨的 梅凝香是个温良敦厚的女子,尊重她的人不在少数 丁夙夙洗漱完毕,一个人在府中的花园里漫步着 难道是梅凝香来了? 她是善用玫瑰的香水的,这是晴儿说的 一直地,她走出了秦王府 可她好像一直执迷不悟,急于做些事情来匡扶龖洛 埥聿山的庙会已经结束了 她记得那个偏殿,就在这个大院子的后面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3 就是在那里,自己遇到了坠儿 院子周边的那些绿色的树木,枝叶繁盛,层层叠叠的叶子后面,好像有谁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心里却在暗忖,难道是自己与坠儿的约见被别人知晓了,然后那些恶人一早就埋伏在这里,只等自己傻乎乎地自投罗网? 可这怎么会呢? 那纸团自己看完就烧了,怎么会有人看到呢? 可若是没有,那这又怎么解释? 她很想问声,坠儿?你们把坠儿怎么样了? 但是她却不敢问,她怕万一自己思忖的不对,这件事情和坠儿无关,那自己反而就把她给出卖了! “你们放开我,你们想要做什么啊?” 她奋力地挣扎着,但是劫持她的是两个人,而且一定是两个壮汉,因为丁夙夙在他们的身上闻到了男人的汗臭味儿 这些人是什么人? 难道是那些僧众? 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晴儿说是秦傲天在这个山上呆了一晚上,那这些人会不会是他安排的? 他是觉察到自己和坠儿有来往了,于是想要在这里杀了自己和坠儿? 不,不会的,他不会那么做的! 就在丁夙夙满脑子乱想,连声的质问,没得到任何人的回答时 “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而且别说我没警告你,秦傲天并不是你估计中那么的无能,你不要再跳到他面前肆意了,小心别牵累了太多的人丢失了性命!父皇是对夙夙有交代的,交代的做事方法,与你的极端不一,你若真的想对龖洛好,对龖洛臣民好,你就不要再冲动了!” 说完,丁夙夙就欲迈步走出去”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6 坠儿面色阴沉,毫不在意丁夙夙的质问 丁夙夙抢过去,也想要冲出去,可是,却被坠儿蛮力地推回 对于秦傲天,或许感情是不会起什么作用的 不过有一点,她几乎是能确定的,那就是自己被关在这里,这件事情,定然是自己来之前,坠儿就安排好的 坠儿看看他,一身素雅的打扮,面如冠玉,鼻直口方,一双眸子里此时都是亮晶晶的担忧,有些冷笑地又说,“景珀大人,在龖洛的时候,你是怎么样对这位大公主痴情如一的,可到头来呢,您还不是脸人家的玉面都没捞着见上?” 向景珀闻听此言,就好似被点了死穴一般,眼中再无半点的活力 一双眸子,清亮的若那青碧色的湖水 让人一看,就好似掉入其中一般,三魂六魄都无处逃匿了 她就端坐在屏南皇的身边,脸上始终带着顽皮的笑 也就在一次阅兵式的操练上,他出现了极大的错误,让他手下的整支队伍都在龖洛国的朝野上下抬不起头来了 “呵呵,只要狂爷能兑现诺言,那景珀绝对是会尽心竭力地辅助您和坠儿的……” 那个向景珀拱手施礼,道 秦傲天是在很晚的时候才回的驭风轩 “哎,来了,王爷,晴儿在这里 他的心蓦然狂跳,不对啊,刚才自己和晴儿说话,那她在屋子里一定能听到的,她早就该出去了,若是她在的话? 难道她不在屋子里? 秦傲天登时心惊 “王爷,小姐会不会生气了,才离开府的啊?” 生气? “她生谁的气?” 秦傲天疑惑 秦傲天看看床边的小几上,那花瓶里的茉莉依然在的,只是夜色下,那花色显得有些暗淡,就好似一张幽怨的女子的面容,她在凝望着自己,好似在说,王爷,夙夙走了,您多保重! 不,夙夙,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秦傲天的心里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巨大的失落与懊恼 与此同时,他看到了,就在屋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飞速地跃去 他欲要追出去 难道说,这张纸条和夙夙有关联? 放弃了去追踪那个黑色的人影,他打开了那张纸条 “王爷,要奴才看,我们通知下泰兰歌的府台大人吧,让他们出兵去埥聿山,救出夙夙小姐?” 秦五说 自己是抱着报仇的目的委身于秦傲天的 丁夙夙心里一疼,自己也是在宫里看到了秦家军的凶残和无耻了,若不,自己的父皇母后会自尽于自己面前么? 他们是怕一旦被俘,那将要受到的岂会是百般千般的凌辱? 秦傲天,你为何要那么狠啊?? 邪王一怒为红颜!4 丁夙夙的心中扬起了仇恨的火焰 “对不起,公主,是末将让您伤心了!” 向景珀再次跪下,低头,黯然 “向将军,你快起来,你不要这样……” 丁夙夙的心都要碎了 向景珀说的极对,自己不该忘记了仇恨,更不该爱上自己的仇人! 可…… “向将军,你快起来吧!” 她欲弯身扶起他 她好像对自己怀有戒心? 难道是因为她感觉自己爱上了秦傲天,会在必要的时候出手帮他么? 自己会做那样的人么? 邪王一怒为红颜!7 可如果不救,他就会死,那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袖手旁观? 丁夙夙的心里惶惶不安起来” 坠儿得意之情已是毫不掩饰了 欲要离开那石屋子 “大姐,那个秦傲天他已经摸上山来了,估计再要不了多会儿,就能找到这里了?” 那个死士还是说了 “我?去哪里?做什么?” 丁夙夙疑惑 “这个么?您就服用好了,自然是对您有好处的,不然我怎么会让你服用呢?” 坠儿有点答非所问” “盅气?” 丁夙夙对坠儿的话很是不明白,什么盅气? “盅气是西域的一种毒盅在运功的时候散发出来的一种恶气,这种气体无色无味,隐形于虚无中,却能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让人心神大乱,如果这个时辰内,他得不到解药,或者说是逃不出那些毒气的萦绕,那么他就会迷失了心神,然后呢,就会被我们所用,公主,奴婢这可都是真话,这下您信了吧?那个秦傲天很快就能拜倒在我们的脚下,为我们所用了!” 邪王一怒为红颜!13 又是一阵的狂笑,坠儿的得意膨胀到了无极限了,就好似眼前,就有秦傲天,他正跪在那里,聆听她的教训一般” “他可是有很高深的武功的,真的会抵御不了那毒气的侵蚀?” 丁夙夙的语气里有些颤抖 “公主,您就不用多想了,您自己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一个时辰,我只要一个时辰,能关住那个恶贼一个时辰,他就会变得为我所用了!到那时,整个大燕国对我们来说,都是唾手可得的!” 坠儿的神态有些不耐烦了 “坠儿姐,你设定好时间了没有?真的药准确到一个时辰啊,不然公主在里面是会有危险的!” 向景珀的话里不无担心 就在自己沉迷进去的那一刹那,坠儿的手摸触到了一个按钮 他奋力撕扯去了坠儿身上的衣衫,口中一声声叫着,“妖精,你个小妖精,都让我想死了!” “呜……呜……你淫贼……” 坠儿的口中支支吾吾地,身子也在极致地扭动着 好似一只被人拥紧的蛇儿一般 但他仔细打量过去,他的目光里还是有异样的 好似在说,你个臭女人,我要征服你,让你成为我手中的小猫儿…… 而他身下的坠儿此刻却是全无他念 一直在那男子的狂野中享受一种欲望被擒住 她有些犹豫地站在门口 邪王一怒为红颜!16 “这……” 那死士显然有点踯躅 向景珀微微一笑,“公主,您忘记了么?我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是我们即将要做什么?” 他边说,边用眼神示意她,隔墙有耳! 哦 她的目光与站在了石门外面的向景珀的相遇 “你……” 丁夙夙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她知道了,多说无益 丁夙夙知道他是来到了这个石屋子的门口了 “你走吧,不要来找我了……” 一个声音轻轻地在秦傲天的耳边说 秦傲天看了看那石门,小声问,“刚才那门也不是你打开的,是么?” 丁夙夙有点犹豫,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从到达了埥聿山,从进的了这个山洞,他就感觉到了一切都是那么微妙,透着一种阴森的微妙 同样是在山腰处的一个灌木丛旁边,他看到了一条粉色的布绺,夙夙是有过这样颜色的衣衫的…… 于是,就那么不可思议地,他们在一连串的若有意若无意的提示下,进了眼下的这个山洞 进去才发现,里面竟是别有洞天的 夙夙是不是会被关在这些屋子里的某一个呢? 他喊了 “伟大的王,您就不要再费力了,等着吧,等着您的侍卫来救您,让他们看看您是怎么样的疯狂?” “疯狂?” 秦傲天一愣,“本王才不会疯狂呢?倒是你,坏丫头,再气我,我可真的就在这里要了你!气死我了!” 他说着,就做凶狠状态,直扑过来,奔着她的额头上,就狠狠地亲了一口 稍稍有些触动,就会大发作了 让他为他们所用,然后匡扶龖洛 屋子里开始沉默起来 丁夙夙的泪更是如断线的珠子般 而他的双目却是直直地圆睁着,好似在怒视什么似的 “王爷,你……你……” 丁夙夙心头一个恐怖的念头,他该不会真的疯了吧?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奔进来,说,禀告王爷,这个石洞原来竟是一处土匪窝,那些土匪们太过猖狂了,竟敢掳掠了丁小姐来,欲要向您敲诈银两,他们现在已经被属下等抓了起来,就等王爷您发落了! 呃? 说话这个人? 丁夙夙看着他,怎么那么眼熟? 稍稍一思忖,他不就是那个送自己进这个石屋子里的死士么? 他什么时候成了秦傲天的手下了? 埥聿山上有土匪? 自己没听秦五和晴儿说起过啊? 若是真的有土匪,那日庙会他们怎么带自己来呢? 这……这都怎么回事啊? 正在丁夙夙一头雾水,摸不清方向的时候,那仰面躺在地上的秦傲天却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太好了,公主,我们成功了,那个秦傲天连自己的侍卫和我们的死士都分不清楚了,他真的心智失狂了啊!” 丁夙夙的身后跟过来一个人 眼看着就逼到了丁夙夙的眼前 可在他进到了里面后,那洞口突然就关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些毒气会厉害到这样的程度? “装?装什么?你以为本王是你么?还要装?我也不记得谁说过,好像是疯了,才能了解到事实真相的?那干嘛不疯呢?疯疯更健康啊!” 他阴阳怪气地笑 “你!” 丁夙夙简直有点晕头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他没疯,可那些被他杀了的村民呢? 那又怎么解释? 那些人分明是坠儿等人弄来,让他杀戮,然后陷害于他的 “你想我怎么办?难道是大礼厚葬?” 秦傲天冷冷一句 狂晕! 丁夙夙实在是没想到,他怎么会说话如此刻薄? 自己是想要去讨好什么皇上么? 自己能说出这些话来,还不是因为为他担心么? 算了,你想要倒霉,你自己找去,本公主还不管了呢! 想到这里,丁夙夙掉头,就进了王府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2 老苏和静如看她来了,都是欢颜的 其实,她这样很好,心里没了任何的负担 去哪儿? 丁夙夙想问,但是回头段弋扬冲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他们也已经从王府的后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平放着一些担架,而在那担架上躺着十几个人 就在这些人的周围,有一些秦傲天的侍卫,他们正在那担架前,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 “他们想要把这些人怎么样?难道他们都死了,秦傲天等人还不放过他们吗?” “公主,属下说了,别光看事物的表面……” 段弋扬还想说什么,却见那院子里有人朝这边看过来了 秦傲天是在傍晚时分回的秦王府的 杀害一命,偿且要被杀头,更不要说是连杀数人了 说是秦傲天已然向梅平烩提亲了,说是诚心诚意地要娶梅家的二小姐,梅寒凌! 啊? 这个信儿让丁夙夙整个人彻底地呆傻掉 在内心里,她也是不信的,那个梅小姐那么的跋扈,王爷怎么会看好她呢?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7 从没想到,等待一个人回来,是那么的被煎熬! 可直到半夜,秦傲天依然没回驭风轩里来 “说……说过几天就要给王爷和梅小姐成婚了,成婚后,王爷就要去腾莞边城了 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眸子里的光彩在熠熠闪亮 “不过……” 秦傲天忽然神色一正,他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目光很是冷冽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和那些人什么关系?你觉得就冲那些人能翻起多高的浪头么?可别不小心,自己被浪潮卷走了!” “我不知道!” 丁夙夙狠狠地一甩头,别过了他的直视 “不过,这件事啊,好玩的很,本王忽然就喜欢上了,好戏大家演,好歌大家唱,我们都是剧中人哦!” 他哈哈大笑,一把就把丁夙夙拥进怀里,然后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那都是送来了贺礼 秦傲天并没有把梅寒凌迎娶到了这里来 “那主子您不生气吧?” “我怎么会生气?你去吧,没准儿能带回点什么消息来,我听了也乐乐啊?” 丁夙夙故意如是说,府中这些若晴儿般的小丫头们,闲着没事,就最喜欢听听这个院子里,那个屋里的主子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 亲爱的朋友们,关于更新,这个文每天最少10更,就是更新时间不大敢确定,一般会从上午10点多开始,大家看文的时候,顺手点下【推荐】,【收藏】哈,最起码有个好的数据,也让梅朵更新动力更足啊!谢谢哦!!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2 伸手触摸过去,是片轻柔的美! 缓缓地,她走出了屋子,然后走出了院子 好像就在不远处,是两个人 都是男人 他的那心,真的变得比小孩子的脸变得还要快捷呢! 父皇啊,您要我怎么查出事实真相? 如果,那秦傲天真的和梅平烩之流的勾结在一起,那他会帮助自己么?想必,那真相就将会石沉大海了啊! 心里一阵荒凉,她几乎泪都要落下了 缓缓地她转过头,看到的却是段弋扬 她早就觉得段弋扬自己看来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在那里见过,难道说他也是如坠儿一般,曾是龖洛宫里的人? “公主,属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要明白,秦傲天的城府很深,我们要想探究明白,非一日之功,您万万不可冲动,任何的小失误,都有可能让龖洛陷入永世不能翻身的深渊里,而今,龖洛亡国失陷,想要再展雄风,就只有借助巨人的肩膀,秦傲天就是个巨人,他的肩膀是不是借的到,就看您的造化与能力了!” 段弋扬这些话让丁夙夙在心里赞同 一开始自己也以为秦傲天不过一个莽夫,想要杀他,用点心计就好了 那个穿着红袍子的假的秦傲天径直去的是前院子的路径 丝毫没察觉地从丁夙夙来的那个月亮门走出了花园 “公主,看来,王爷是要去驭风轩,您赶紧回去吧!” 秦傲天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那行,公主,您赶紧回驭风轩去,王爷一定回去了” 说完了这话,段弋扬身形一闪,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后花园里了 他的轻功……轻功真的好俊啊! 怎么就那么好像……好像…… 唉,你到底在哪里啊? 怎么到现在也没出现啊? 你找到世远了么?我那可怜的皇弟不知道漂泊到哪里了啊? 父皇啊,您要保佑我啊! 望望朗朗的夜空,她幽幽一声叹息,然后顾不得再多想,急急就沿着来路回去了 “你再敢不敢胡说了?” “哼,奴婢没有胡说,说的都是真实的,真的是看戏去了,难道您请来戏不是给人看的么?怎么别人看得,我都看不得!呜呜……你个混蛋,你个流氓,你弄疼我了,知道么?” 说着,那倔强的表情里就显露出了凄楚了 心说,好你个流氓王爷,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会演戏啊? 那咱们两个就来比试下好了 张大了嘴巴打了一个哈欠,哎呀,真的很困啊! 都这般时候了,谁还想着吃什么东西啊? 再说了,自己晚饭的时候,喝了一碗莲子粥 又吃了几个玲珑剔透的水晶包儿 而自己呢,却好一番的愚弄她 真的是莹然一握刚刚好 呃? 你……不要啊! 丁夙夙脑子转的快,马上就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了 啊……啊……流……氓……啊…… 丁夙夙心里真的是恨极了 那种销魂的吟唱,几乎让他的血脉膨胀到了极度忍受的地步了 月色中,这是一种妖魔之舞! 那妖儿,那魔儿,疯狂地在撕扯着彼此,那种几乎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子里的狂热,让整个夜晚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一切都完美地落下了序幕,这场戏把爱与欲演绎的无可比拟,一丝的瑕疵都没有 “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家宴,你什么东西?有什么必要到这里来现眼?” “哦,对,梅小……啊,不,秦夫人,您说的对,奴婢是不该来的,奴婢这就告退,您吃好 丁夙夙的身子飘然前移,堪堪的正好就落座在了秦傲天的另一边了 秦傲天马上换了副笑颜 我靠! 秦傲天,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怎么变的比那孙猴子还快? 倒是坐在正对面的秦少峰,很是献媚地给丁夙夙解围 丁夙夙看他就没什么好心 “哼,真的是没礼教,少峰给她解围,她倒连个谢字都没有!” 容臻王妃再次不满 煞有介事地摇着脑袋,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至于用什么堵? 他无暇想,不过方式很简单,也很解恨 丁夙夙施礼,说,王妃,您走好! 容臻王妃没说什么,只是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行了,大公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不就是和我大哥斗气么?而我这个人啊,就喜欢美人,也愿意为美人抛头颅,洒热血,别说是被小小的利用一下下了,就是更深层次的要求我也会欣然接受的!” 秦少峰继续嬉皮笑脸 “哈哈,你想啊,我娘失眠,那些奴才有几个胆子敢在她休息的时候,闹出喧哗,再说了,我秦少爷寻欢的时候,谁敢出来制止?不想活了吧!” 秦少峰的笑声回荡在屋子里 他们是奸夫淫妇!4 屋子里登时寂静下来,秦少峰有一瞬间的呆愣,但很快就又嬉笑上了,“恩,好,打是亲,骂是爱,你有情有爱的,就趁着这个时机都表现出来吧,我喜欢着呢!” 你! 丁夙夙真的被他的无耻气着了 “你哪里跑?” 只听那个秦少峰一声轻斥,他的身形一个急速的跃起,迅疾地跃到了丁夙夙的身前 “嘿嘿,你这个招儿妩媚啊,典型的投怀送抱,少爷我实在是喜欢啊!” 说着,秦少峰的双臂就紧紧地围拢住她的腰身,一张嘴也是拱了过来 她的心里一片焦灼,如果被这个淫贼占了便宜,那自己真的是无颜面存活了 弋扬! 她轻喊了一声,泪就满了眼眶了 一个疾步的退让,堪堪地闪开了段弋扬的那一掌 这次不但自己被受他侮辱,反而因此连累段弋扬,这可怎么好? “哼,你们都不要说了,事实面前怎么狡辩都是无力的!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容臻王妃怒了 只是她的话说完了,那些奴才们却是头深深低下,没一个动动的 “王爷,事实是什么,弋扬不想说,说了,也会被人说成是狡辩,不过,弋扬做事,不管是江湖,是秦王府,那都是铁铮铮的汉子,此事,若是王爷真的信了,信属下和丁小姐都是无耻之人,那就请您杀了属下解恨,万不能伤害丁小姐,不然,您是会终身遗恨的!” 段弋扬的话说的是朗朗清清,毫无隐晦之意! “哼,真的是奸夫淫妇,到了这样到时候了,还表现缠绵,大哥,不能放过他们,不然秦府的面子往哪里搁?” 秦少峰怂恿着 “是吗?秦府的面子,在你心里很重要么?我倒忘记了,你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了!” 秦傲天面对秦少峰冷冷一句 他的目光里都是痛楚,“王爷,您知道公主的为人,她的性子,您如是做,是真的害了她啊!” “公主什么公主?公主有如此不知道羞耻的么?” 梅寒凌恼恨“王爷,您在很多人的心里是英雄,可在弋扬看来,一个英雄若是眼神不亮堂,那么容易就被蒙蔽了,不过一个懦夫罢了!” “段弋扬,你好大胆!” 容臻王妃火了 “哼,死?哪里那么容易呢?” 秦傲天忽然弯下腰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去边境要带着自己去? 他是想长途跋涉里,让坐在囚车里的自己被累折磨死么? “王爷,您不能,她怎么受得了?” 段弋扬近前一步,说 “唉,既然傲天你执意如是做,那娘还能说什么?弋扬,是个不错的侍卫,人非圣贤,老身就放过他这次,罚他一年的薪银!” 听得出来,容臻王妃是很喜欢这个贴身的侍卫的 “那奴婢倒是要感激王爷您了,不过,恐怕奴婢是会让奴婢您失望的,奴婢啊,是个贱命,福倒是享受不了,不然奴婢的父皇也不能没了,国家也不能毁了,可是对于苦楚,奴婢是坦然接受的,贱命还怕折磨么?” 丁夙夙看过梅寒凌,“秦夫人,真的是太可惜了,奴婢就是坐着囚车,依然是跟在王爷身边的,可是您呢?啧啧……” “你……你……” 梅寒凌气极,就欲冲到丁夙夙身边,被秦傲天一把拽住,“凌儿,顾忌你的身份!” 呃? 梅寒凌堪堪地站住 就在丁夙夙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段弋扬一眼 哼,你好之为之吧! 这一声后,那个黑衣人,身形一掠,就飞出了屋子,然后再一个腾空跃起,上了房顶后,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了 那正是那个蒙面人给秦傲天的两粒药丸 而且那所谓的解药,若是吃了,还反而会让中毒的人心神更恍惚,做出更荒诞不经的事情来! 所以,在那个蒙面人递给自己解药 外面的夜,已经很深了 深得树的影子都是幽幽的 她是睡着的,手边有一本书 心里,充溢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早朝上皇上很是紧张地问众臣,“众爱卿,江南的灾情,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有何见解啊?” 皇上这一问,瞬时朝堂上的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开口说第一句话了 “好,爱卿果然是明白朕现在的心思又多么的沉重啊,此举真的是英雄之举,哼,倒是有些人表面上说是朕是他敬重的人,可是呢?他最敬重的人的子民有难了,而他们呢?却是袖手旁观,真乃岂有此理!” 娘子,你别乱来!7 “好,爱卿果然是明白朕现在的心思又多么的沉重啊,此举真的是英雄之举,哼,倒是有些人表面上说是朕是他敬重的人,可是呢?他最敬重的人的子民有难了,而他们呢?却是袖手旁观,真乃岂有此理!” 繸伝帝这席话是褒奖和贬低一同兼有 直说的那些大臣是扑通跪下 暗忖着,一百万两银子,换来了皇上的青睐和这一件黄马褂,那是太值得了! “泰山老大人,恭喜啊!” 一边的秦傲天悄然说 “好,好,贤婿果然是了解皇上的心思的,你如此的一点拨,我这个脑袋啊,可算是开窍了,区区一百万两银子算什么?重要的是皇上的赏识!” 梅平烩洋洋得意 秦傲天眉头紧皱,说句,你以为这是去玩么? “不是去玩,那你带着那个女人干嘛?” 秦傲天狡诈地一笑,弯身面对面看着梅寒凌,“凌儿,若是你也想和她一样坐在囚车里长途跋涉,那么本王就同意你跟去!” 啊? 我又没错,没勾引男人,我凭什么要坐囚车啊? 梅寒凌被吓住了,她可不敢想象坐在那样的囚车上,是怎么样的感受? “哼,那是对她的惩罚,你若是也想试试,那就跟来好了!” 说完,秦傲天转身大步出了秦王府 一个起身,秦傲天越上了囚车,然后随着他一掌拍下,那木质的囚车架子顿时散落 “哼,知道怕了吧?总那么犟,难道会有银子赚么?坏丫头!” 秦傲天也上了车了,不满地埋怨着她 “什么秦夫人?本王那里来的什么夫人,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打你的屁股?” “打啊,奴婢在您的宠爱下,什么没遭受过?别说是打屁股了,就是掉脑袋,夙夙也是坦然接受的,只要是您,尊贵的秦王爷给予的!” “你……” 马车里光线并不是十分明朗 不!你放开我! 丁夙夙挣扎着,想到了一个情节 好像是从自己和他有肌肤之亲了 大军行径是很急速的 晚上他们都是扎营在了镇甸的外面,尽量不进镇子里去叨扰那些百姓们 那自己与她形影不离,他们怎么也是不得机会下手的 谁也没想到,其实危险此时正在逐渐地靠近他们 一边看着她的秦傲天笑了 “怎么样?我们大燕国的小城,很不错吧?” 秦傲天在她的耳边得意 建筑与装饰也是比别家豪华些,人来人往的也是很热闹的 “好咯,一会儿就到 有了这个赏银,那上菜的速度也就快捷了很多 丁夙夙自然是看出了他内心里的震怒 对那几个侍卫吩咐,“你们现在就护送夙夙去腾莞,并给肃康大将军报信,就说是本王这几天要留在阜城,有事情要办,让他们在边城加紧操练,等候本王消息!” “是,属下,这就去 也许,自己依着她是错的,她留在这里万一有什么怎么办? 不过,他视线的闪闪乎乎却同时暴露了他的内心 就好似此刻他那仙子般的姐姐被人掳走了一样 她下意识地朝那个人看去 走在前面的秦傲天已然转身喊她了 赶紧握紧了拳头,疾步跟了上来 那样自己的心就是踏实的 娘子,你别乱来!21 纸条上说,公主,看来这个秦傲天对您很是爱怜啊,他连去边疆都带着您,明为惩罚,实则是保护啊!好,这样就最好了,那样您下手就更容易了…… 下手? 下什么手? 黑手?白手? 看到这里,丁夙夙顿然一哆嗦 手里的纸条恍惚千斤重 至于龖洛是不是复国,她好像积极性并不大 丁夙夙有父皇的嘱托在,最重要的事情不但是要弄清楚龖洛亡国的原因,更要借助秦傲天的力量,让龖洛复国,让龖洛人重新返回到自己的家园,也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时间丁夙夙都不知道自己与她是不是该同行了? “夙夙,洗完了么?” 外面响起秦傲天的声音 她都没回头,只好悻悻地也进了洗澡间 只被自己推开,就生气了,去青楼找女人了? “秦傲天,你给我回来!“ 稍稍愣了几分钟,她奔到了门口,打开门,轻喊了一嗓子 虽然自己不是很怕,会有歹人来,但是还是小心为上 看她小嘴嘟着,一副气咻咻的样子,秦傲天一下就笑了 “哼,我怎么就任性了?” 丁夙夙气咻咻地叉着小蛮腰 走下楼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店小二 “你个傻孩子,那里会有什么仙子?一下子把我抬到九霄云外去,我有恐高症啊!” 她也开玩笑地嗔怪着 那个店小二笑得就更开心了 丁夙夙一下子就明白了,心说,好你个秦傲天,倒还收买了人手来看着我了? 不过,心里倒也是有些幸福感” 她好言说着 “好嘛,小二哥……” 丁夙夙笑着,拿出了撒娇那一套,声音里似娇带嗲 “好像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吧?”丁夙夙一愣,然后就乐了,看来流行语适合任何一个朝代 所以,她心里暗暗觉得,自己一定要找到坠儿的所在,不然自己也太被动了 可是,在城里转悠了大半天,她都没看到坠儿的身影 她心里颇有些惆怅 坠儿? 丁夙夙轻喊了一声 这样的表现还是龖洛溯玉斋女官该有的么? 再怎么她也是父皇身边的女官,曾经是受过严整的忠诚教育的,对于父皇,对于整个龖洛皇宫的主子,她都是誓死效忠的 秦傲天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公主,奴婢可以听您的,暂时不要他的性命,可是他必须要受点惩罚!” 娘子,你别乱来!30 坠儿眼珠儿一转,笑着说,“只是一点惩罚,公主您不会心疼吧?” 惩罚? 丁夙夙心里一怔 “公主,您这是为我们龖洛死士担心呢?还是为您的心上人担心?” 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丁夙夙 丁夙夙心说,世远,是你么?你转过身来,我看看啊!世远…… 也是上苍有怜悯之心,她这个心思刚落地,那边的少年就真的转过头来了 “你这个坏丫头,不是说了,你不要到处乱跑的么?害我好找!真实的!就没见过比你还任性的!” 秦傲天见到她就埋怨着 “那个恶魔还没线索么?” 丁夙夙问 “那个恶魔,好像是得了消息一般,知道我在这里等他,他不出来,给人种感觉难道是离开了这里了?” 真的离开了? 丁夙夙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说不定走在街上的某一人,就是那个恶魔,或者知道那个恶魔的下落,可是会是谁呢? “真的离开就好了,那样我们也可以走了,可……” 丁夙夙明白秦傲天的心情,他是有军务在身的,可他也不能放下他的百姓们被恶魔侵犯,却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这让他每每想及就不忍离开 丁夙夙没说话,但是她的脑子里想到了在现代社会里的一些警匪电影了 哼,什么逻辑 衙门里的官员其实早就让秦傲天带着丁夙夙住进衙门后堂的 那样才有机会能抓住那个恶魔 如果那恶魔知道自己是官府的人,不是更不敢出来了? 所以,在秦傲天走的时候,他再次如提溜小鸟似的一把拥过丁夙夙 “呜……呜……” 丁夙夙冷不防被他吻了个正着 “哎呀,要走了,不然……唉,你这个妖精,看见没?又让它激动了,真是的,好想……好想……” 秦傲天的眼神迷离起来,内中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 秦傲天的事业就是对大燕国鞠躬尽瘁! 所以,在自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对龖洛国的战争是一种侵略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因为自己的哀求,而帮助自己匡扶龖洛国的! 他是个血性汉子,可他的心在某些时候也是坚硬如铁的 经商的人都觉得客户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所以一旦这个关系成立了,那和自己的衣食父母说话也就相对来说,少了许多的克制 “小哥,你这里的生意很好啊?” 丁夙夙边问,边打量着屋子里的药品摆设 因为就在这说话中间,丁夙夙悄悄递给了他一点散碎银子,小声和他说,那是给他的好处,目的也简单,要他给自己弄点上好的药材,一定要野生的,价钱自是好商量 “他们就住在兮玛山山脚下,天天以采药为生的!” 小伙计的话刚完,丁夙夙就奔了出去 再联想到自己,成为了秦傲天的暖床侍婢 她泪雨纷飞 “世远!世远,你终于来了!” 她一下子蹦起来,然后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世远!? 丁夙夙的泪再次满了眼眶,父皇啊,弟弟不认识我了啊! 她的内心里在凄凉的哭喊 “我……” 丁夙夙很想立时就告诉这个女人,和那个少年,自己是龖洛国的公主,而他呢,是自己的亲弟弟,复国后的龖洛皇帝! 可是她心底里一个声音在警告她,“不,丁夙夙,你不能那么说,你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她是好人?坏人?坠儿不也是信誓旦旦的,她是龖洛死士么?可她却成了一个悬疑了,她可能与龖洛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接近自己一定是有阴谋的,至于什么阴谋,自己现在并不知道,但是总会知道的!可世远还小,他没有世俗的经验,如果现在自己对人言明了他就是被大燕国的秦王一直追捕的龖洛国太子,那他的安全谁能保障?万不能一句话毁了龖洛的所有希望啊!” “你说啊,我到底是谁?求你了,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是谁?” 那个少年一把就拽住了丁夙夙,眼神里都是焦灼而期盼的光 龖洛国的太子秦世远! 说是这个世上有很多长相类似的人,可是小山鼻子上的那颗黑痣,不正是世远所有的么? 芸姑师徒两个人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那些渐渐浓郁的夜雾中了 “小二哥,你在看什么?” 她走过去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出去走走的……” 丁夙夙的话里满是歉意 “不,我不用侍卫,你带他们一起去,不然我在这里不会安心的!” 丁夙夙拉住他 但实际上,就是外人也能看出来,他那一瞪里多少的柔情在其中? 呃? 丁夙夙想再说什么,秦傲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了 “那……那好吧,小姐,您一定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出去,一定的!” 其中的侍卫长点头了 那边的店小二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小小年纪,没有什么杂念,自然睡意就是很酣甜的 这个时候一个身影,一个着穿着淡色衣衫的身影从楼上走下,大晚上的,她竟然是戴着一顶帽子的,盖住了她的脸,让人竟看不出她的是男,是女? 那个人疾步下了楼,然后又疾步冲出了悦来客栈 娘子,你别乱来!49 几个人同时都看过去,朦胧的视线里楼梯口那里空无一人,哪里有什么娘们 “你……你他娘的,想女人……想疯……疯了吧?哪里有娘……娘们……” 几个人一齐冲那个先前说话的男人说,然后就都哈哈怪笑 丁夙夙边走边想,自己只要现身在这个夜里,那个恶魔若是潜伏在暗处,那他就一定能看到自己 所以,唯一阻止那样情况发生的法子,就是治疗好世远的失忆症,这是当前最紧要的事情 是……是他出现了么? 丁夙夙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万分焦灼地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你……你……” 丁夙夙被骇然了 或者说,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他的长相,自己能看到的,只是他蓄意描画出来的一种惊悚 丁夙夙下意识地朝后退着…… “你大晚上的出来,是在等我么?” 那个黑衣人的声音里透着冷寒与得意 “不……不……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 丁夙夙真的被吓坏了 哼哼! 那个恶魔在笑了 丁夙夙不说话,依然逃 但是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她恨不得自己成为一只螃蟹,能有八条腿 那少年神色间有了异样了,“你……你怎么能?” “哼,爷有什么不能的?看你是个孩子,爷有心怜惜你,就告诉你,爷的少女劫已经练到了第九层了,只要有了今夜的这个女人,那就大功告成了!所以,爷不想和任何人打架,你若是想要英雄救美,到别的地方演练去,在这里,谁敢拦着爷的路,爷就会……” 那个恶魔一伸魔掌,那魔掌在半空里画一个圆,然后他那拳头一握,做了个勒紧的动作 “死的是谁,还未知,你何必啰嗦这半天,耽误小爷的工夫?” 那少年说着,就挥剑一招银星刺心迎面而来 前面小山和那个恶魔已经打斗了不下百十来回合了 “云姑姑,您快救他啊!龖……我不能没有他啊!” 丁夙夙声泪俱下,心里悔断了肠子了,如果不是自己异想天开要只身引诱那个恶魔出来,那小山会有这样的危险发生么? 他跟随自己而来,是寻机会想要和自己说话的,可是自己却连带着将他引进了恶魔的身前,父皇啊,您保佑世远啊! “小山,攻他脚踝,他练的少女劫没到最高境界,今日他也没带自己的傀儡来,所以,他的弱点就在脚踝处,攻击他,他会显露败迹的!” 突然,芸姑一声锐利的喊声 一听恶魔的话,自然明白了他这是心怯了 随之,宝剑往怀中一收,然后一声冷言,“恶魔,你就受死吧!” 然后,就在怀中,一个长虹舒展 那恶魔的眼神里惊现了恐慌 一个急速的外窜,他腾空越出了与小山打斗的圈子 恶魔那里逃??? 小山怎么会任他逃逸,挥剑就追了过去 他的身影就飞速地越去了另一座屋顶 丁夙夙此时双目都含着泪 一边的芸姑也是被感染了,伤感不已 就好像是自己的父皇母后一般,他们深爱着自己和世远,在他们心里,自己和世远就是他们的希望,尽管现在的龖洛依然是风雨飘零的,可是自己和弟弟会努力的,努力复国,努力实现父皇的希望,也是全龖洛人的希望! “芸姑姑,小山就交给您了,他……” 说到这里,丁夙夙的泪又止不住了 在凌晨的微光里,眼前的小山,肤色较以前黑了些,身量也消瘦些,可是他目光里的内涵却更深邃了 “小山,快跟师父回去吧,要……要听话,知道么?” 丁夙夙的泪又涌到眼角的时候,她抑制住了 “嗯,小山听姐姐的!” 小山说着,用手袖把丁夙夙落在脸颊上的泪拭去了 娘子,你别乱来!62 渐渐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早日那蔼蔼的白雾里 可是一旦梦醒了呢? 他就将知道自己是一个亡国奴,一个肩负着国仇家恨的太子,那他还会生活的那么安然么? 若不是…… 若不是父皇的期望,若不是整个龖洛人的疾苦在噬咬着着丁夙夙的心 她能听出来声音里的焦灼与恼怒 “夙夙,夙夙,你怎么了啊?” 秦傲天这下急了 “夙夙,你可吓死我了,你去了哪里了?” 迎面就碰触到了秦傲天那紧张的眸子 “哼,一群混蛋,谁让你们去西门的?我不是要你们守护在夙夙的身边么?真该死!本王的命令就可以不听了,是不是?” 秦傲天的身后站着那些个侍卫 他们个个垂首肃立,神情沮丧 郎中来过了,说她是惊恐过度,又在深夜受了风寒,这才导致的气血淤阻,然后才昏厥的 丁夙夙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三天的上午了 丁夙夙轻轻地起来,正好有侍卫敲门 说是午饭准备好了,问夙夙是不是想要吃点东西? 丁夙夙摇摇头 用手儿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脸,此时他脸型的线条是那么的柔和,只是他的眉心那里微微蹙着,他是有愁绪的么? 那愁绪是因为自己么? 丁夙夙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看来,一定是彻夜未眠的 心中一有这个念头,就不觉被惊了一身冷汗 “夙夙,想我么?” 这是他的问 她给自己的诱惑总是无声无息,却又延绵不断的! 娘子,你别乱来!67 她给自己的诱惑总是无声无息,却又延绵不断的! 他再次翻身攀援到了她的身体上,嘴角的笑很浓,“乖,还想我么?” 呃? 恶魔来了啊!快来救人啊! 丁夙夙佯装惊恐般的喊起来 “哈哈!你个坏丫头!” 秦傲天这一笑,心中那重燃起来的欲火,渐渐地消无了 “别,夙夙,我答应你,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会回答你心中所有的问题,但是不是现在,我不想让那些无聊的事情打扰了我们此刻的美好!” 秦傲天把手指放在了她的唇边,阻住了她欲要脱口而出的话 心中陡然不悦,自己的国仇家恨,那怎么是无聊的事情呢? 怎么你是如此的自私么? 此刻你的心境很好,你就不想被打扰? 可是你知道么? 因为龖洛的被亡,多少人,多少个家庭都不再心境美好? 丁夙夙转过身,以沉默向他抗议 尽管有点郁郁,但是丁夙夙不得不承认秦傲天说的是有道理的 复国大计那是小事么? 她怏怏地躺在床上,耍赖不起来,也不让秦傲天离开 秦傲天有点哭笑不得 哈哈,你啊! 秦傲天笑了,不过他内心里的感觉倒是挺美的,好像这还是第一次丁夙夙对自己如此的纠缠,她舍不得自己,她依赖着自己,那是不是说明她已然爱上了自己呢? 心中暗自窃喜有上次的教训,我不敢露出秦王爷的名头,结果呢,就被那酒楼的老板押在那里,做了一个月的小伙计!” “你也太顽皮了,怎么能那样呢?” 丁夙夙咯咯地笑个不停,真的没想到,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秦王爷小的时候却是个贪吃的家伙! “很奇怪么?其实谁小时候没有弄出三个,两个的幺蛾子?就说少峰吧,那家伙从小就对美人感兴趣,有一次,在泰兰歌的街上看到了一个小丫头,长相很是好看,他就动心了,冲过去,没来由地就在人家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那个女孩子就地坐下,哇哇大哭起来 看着她蛮是可爱的睡相,秦傲天心襟摇动 醒来后,从侍卫那里知道,秦傲天是去了衙门了,心里还是偶些担心 难道是大白天见鬼了? 也就在这会儿,突然的就从远处疾驰来了一辆马车,那马车的速度飞快,马蹄儿惊起的尘土滚滚扬起,霎时眼前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等尘雾都消散了,他们蓦然呆住了,丁夙夙不见了 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那些人行迹诡异,他们是不会把老巢建造在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的 他目视着周遭,心里想着,现在自己在明处,而那些人在暗处,万万不能大意,不然夙夙在他们手中就有危险 终于从那边走出来一个人,那人身背着一个背篓 “怎么在山上还躲躲闪闪,怕被人发现扔下山么?” 那少年显然对秦傲天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反感 就如少年说的直奔而去 那个丫头一定是被吓坏了! 他暗暗地焦急 他的两手,甚至是脸都被那些杂草中的荆棘给刺伤了,伤口一道道地在往外渗出血丝,不会伤及骨头,却也是丝丝的疼痛不已 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那些人也有些焦灼,有的在原地转悠着” 坠儿说 坠儿瞪了他一眼,但是没再说什么,大事当前,自己可不能惹得这头壮牛发狂了,他的那功夫修炼的虽说是没到第九层,可发起威来,那威力也是惊天骇地的 身子轻薄如燕般的停在了一棵树的后面 秦傲天一眼看过去,就在这个被捆绑的女子斜对面,另一个课树下绑着一个女子,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头发凌乱,泪眼婆娑,正焦灼地看着秦傲天,那视线里的内容好像是说,你不要管我,你快点走啊! 那正是真的丁夙夙 本以为她是被捆绑着的,所以,这一记就能抓她个正着,却不料那女子竟神奇般的脱开了绳索,一个起掠,就掠出去了几米外,站在那里,无比阴险地笑着,说,“到底是心急自己的宝贝,不然怎么不用脑子想想,我会是被捆绑着的么?王爷,你可别太笨了,太笨了,那这出戏就不好玩了啊!” “春儿,别和他废话,过去看住了那个丁夙夙,至于秦王么?我坠儿就喜欢帅气,有霸道的男人,王爷,怎么样?我长得也不差那个公主啊,我们一起认识认识,享受享受极乐好不好啊?我告诉你啊,我可是床上那事的高手,保证能让你快活的死去活来的!” 先前那个被叫做坠儿的女子得意地狂笑起来 “行了,秦傲天,你不用激将了,不就想要死个明白,死个英勇么?好啊,我成全你!” 坠儿丝毫不把秦傲天放在眼里 秦傲天朝她点了点头,那意思,你不要怕,有我在呢! 娘子,你别乱来!82 丁夙夙懂了他的意思,却更焦急了,心说,就是有你在我才怕啊,我一个人死了没有关系,可你若是有什么事情,那大燕国也许就会重蹈龖洛的覆辙,到那时,我就是祸水红颜,而你却将是大燕国的罪人啊! 没容两个人再有什么交流,那边的坠儿已挥手,已经有两个恶人越到了秦傲天的身前 眼里都是泪 可正是他的这种怜悯之心,给了那些个被利用女子的可乘之机 那淫贼不会放过她们的,更不会罢手迫害无辜的百姓 你……你…… 那个肃牟达有点结巴了,这个人他可是认识的,那个夜晚,搅了他好事的,就是他,他的功力可是不能小觑的 啊? 丁夙夙惊恐了,俗话说,一人难敌众狼,世远还不过是一个未及20岁的少年,他能真正地应付那些死士么? 要知道,能被称为是死士的,那都是肯舍命的主儿,他们越发在打斗的时候,会毫不留情的 世远好像是看懂了她的担心,对着她摆摆手,然后笑笑,那意思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怎么能不担心呢? 而在一边被八个少女围绕着的秦傲天,此时也隐隐担心 于是,同一时刻,有的少女感觉到了天旋地转,有的则是周身疼痛不已,皆是哀声叫着,扑到在地,浑身做瘫软状 如此一来,少女劫阵势土崩瓦解了 “你是谁?” 秦傲天问 “不,放开他,你想怎么样,我成全你!” 秦傲天的心被她的那种凄楚揪紧了 “哈哈,秦王爷果然是怜香惜玉啊!” 那个人说着,就一招儿使了过来,那掌风如利刃般,带着杀气 显然,他是铁心想要秦傲天的性命了 他心里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会有如此一个善用七瑆拳的仇家 那个面具人也是堪堪地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就在离那树下不远,一个中年女子婷婷而立,她的身边正站着惊魂未定的丁夙夙 “你是谁?快把那个女人还给我,不然……” 那个面具人威吓 “芸姑姑,他是秦傲天,救我来的 “我父亲是秦强!” 秦傲天心里很是狐疑,心说,这位姑姑怎么回事? “果然是秦王爷的儿子,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那个芸姑笑个不停,眼中也渐渐有泪光闪现,“你娘她好么?” “我娘?” 秦傲天被她那意外的表情惊到了,难道说这个芸姑认识自己的父母?“我娘很好,姑姑您认识我娘么?” “当然,当年啊,我可是很讨厌你娘的,她都常说啊,你啊,那么讨厌我,还来看我,真的是很矛盾啊!是啊,是很矛盾啊,一个我终身都很讨厌的人,却一直是我心里最大的牵挂!” 她边说,边抹着眼泪 几个人看过去,只见小山周遭的死士都不见了 “恩,小山,多谢你了,你救了夙夙!” 秦傲天一只手臂很是亲热地放在了丁夙夙的肩膀上 小山看着他们,一时间竟眉心有些微蹙,似乎有些不乐意 秦傲天赶紧扶住了她,他看过了她,正遇到她无奈而受伤的眼神,她开口说,“秦王爷,您这可真是大喜临门啊!” “你这个丫头!” 秦傲天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讥讽自己的 “不,王爷您可是说错了,夙夙可都是为了您和秦家好,您想想,边关这里夜风凉,您的怀抱那是梅夫人最适合的去处了,此事您不当责,难道要别人代替么?” “你!” 秦傲天被她气着了 哪知丁夙夙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和跟过来的小山,以及芸姑一起走了 秦傲天笑笑,说,凌儿,你喜欢就好! “当然了,只要是傲天哥给的,凌儿都会喜欢的,就好似我们的孩子,我一定要为哥哥生很多的孩子,哥哥,你说好吗?” 呃? 秦傲天喉咙处有种异样的感受,没任何的迹象,那种突来的感觉就直袭到了嗓子眼处了 “唉,傲天哥,你……” 被撂在院子里的梅寒凌,心头涌上了很是莫名的失落感! 直到晚上秦傲天也没有回来 “不,请你等等!” 梅寒凌赶紧追过去,轻喊了一声 她一向骄横跋扈惯了,怎么也没想,会在秦傲天的身上连连碰钉子 边听,梅寒凌就边点头 等那个人的话说完了,她的脸上已经是眉开眼笑了 这是靠近在城主府后身的一个院落 秦傲天没说话,先是抽搭了几下鼻子,做闻嗅状,然后故作惊讶的说,“哎呀,酸了,屋子里什么物件酸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9 什么酸了,我怎么闻不到? 丁夙夙一惊,赶紧四下里环顾 先是丁夙夙的唇,然后是她的颈项,而后是更深处的蓓蕾,那这种被突袭而来的亲热感,让丁夙夙的脸色快速地烧烫起来 “哎呀,坏蛋,讨厌,你放开我!” 她仰面躺在床上,手脚都在动,可是身子却被秦傲天温柔地牵制住了 丁夙夙起来就被告知说是梅寒凌派人来约她喝茶了 “夙夙姐,那个梅寒凌我看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你就不要去了,我去收拾她一番好了,就见不得那样的人,真装象!” 一边的小山很不忿了 不过,她如此说,只是拉过他的手,轻声说,“你自己好好的就行,姐姐不用你管的!” 小山尽管年岁不大,但个子却高过了丁夙夙的 似乎是盛情难却,丁夙夙低头端起了那杯茶,然后,就在茶杯还没碰及自己的唇的时候,忽然听身后的小门那里,有人唱喏句,王爷,您怎么来了? 呃? 秦傲天也来了? 丁夙夙下意识地朝后看去 可是走进院子后,就看到了屋子里两个人,是丁夙夙和那个小山,他们似乎正在说着什么,距离很近,因为是背对着院子里的,所以秦傲天没看到他们的表情,只是看见丁夙夙的手搭在那个小山的肩膀上 “嘿嘿,王爷来了,公主,您就瞧好吧!”丁夙夙正转头看着秦傲天来的方向,耳边就响起了一个人的狞笑声 “怎么公主您不认识您的奴婢了么?要奴婢给您提个醒么?您还曾经和我们一起谋算过秦王爷呢?您说,要是秦王爷知道了,您其实并不爱他,您只不过想利用他匡扶龖洛,您说,秦王爷会是怎么样的心情?会欣喜?还是震怒?” “不,你不能那么做,我……我……” 丁夙夙蓦然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人紧紧地掐住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4 最后那几句,坠儿都是在越出了墙壁外的时候,用内功传递过来的 “她,我……你……” 丁夙夙感觉真的有点百口莫辩了 可坠儿她是怎么进来的? 是梅寒凌邀请自己来这个听雨亭里喝茶的,现在看来,这个听雨亭的位置,真的很靠整个院子的边角,这里又没有什么侍卫守护,所以,那个坠儿才得以很轻易地从院墙处逃跑了 “解释?解释什么?你已经信了,那我的解释有何意义?你若不信,何须我解释?”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6 丁夙夙蓦然转身,“王爷,夙夙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处置,那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夙夙不会跑,更不会反抗,你若想杀了夙夙,那现在就请动手吧,天气偿好,正是归去的好时节!”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怆,那种毅然决然,让她的背影看起来,挺直而坚强 “啧啧,这个女人真的是歹毒,都人赃俱获了,还如此嚣张,傲天哥,您还等什么?难道真的要让她把整个大燕国都给毁了,你才甘心啊?” 梅寒凌踱着小脚,一副义愤难耐的样子 早就知道她的脾性了,一个倔强而固执的女子,自己这是在逼她么? 可是…… 他的神情凝结在一起 她的心都干枯了,好似六月里失水的荷花,越是挺直在阳光下,越是形容憔悴,奄奄一息! 郎中被请到了后院子里 等她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了 说的都是些淑女与君子之间的嬉笑话儿 就是汤药,清醒过来的她也拒绝服用了 就是喝下的水,还是被两个小丫鬟强硬着给灌下去的 所以,在他们给自己喝水的时候,她没有尽全力抗拒 最近秦家军中流行起了一种疾病,只要得了这种病的军士,就会全身瘙痒难耐 小虫的繁殖能力极强,所以只要有人的肌肤中侵入了一只焦心虫,那很快,它就能以梯形的递进方式繁殖衍生,短短时间内,它繁殖出来的小虫子能在人的身体各处存活 她似乎感知到了死亡的脚步了 可是她不想这样快就死去,她太想见世远了,只要能在临死前看到世远一眼,能听他叫自己一声姐姐,自己能把父皇嘱托的事情亲口告诉他,那么自己也就该解脱了 这几天,几乎是一闭眼,她就能看到父皇母后那慈爱的面容,还有那温情暖暖的微笑 军中因疾病躺倒了不少的军士,他心急如焚,恨不能飞去了兮玛山,找到芸姑,求她快点带药过来 他急急地赶过来,看到了她于自己面前的样子,心如刀绞 那只黑手,究竟是谁的? “夙夙,对不起,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该如此啊!想制造一个假象,却不能想让你如此的憔悴,真的都是我的错,你醒来吧,我要带你走,回临风居,去他娘的乱七八糟的是非吧!” 恨声地说着,他就俯下身,欲要抱起丁夙夙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4 谁? 秦傲天转身看到了一个少年就傲然站立在他面前” 丁夙夙幽幽醒来 秦傲天就那么看着他们,他心里很难受,从丁夙夙醒来,她就一直没睁眼看过自己,自己也是知道她受伤了,可是…… “姐姐,我要带你走!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是非!” 小山目光很是热切地看着丁夙夙 “不,小山,你不能带走她,没有她,我……” 秦傲天追过来 秦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都是自己的错,自己脑子进水了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7 秦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都是自己的错,自己脑子进水了么? 要利用夙夙吸引那些人来? “夙夙,你不要走,我会好好滴保护你的!” 他说出来的语气很是哀哀 “王爷,你松手吧,也许小山说的对,我们都该远离是非,我们的力量太小了,就算是一叶舟,行驶在了大海上,却抵御不了狂风暴雨的袭击,最终也是会颠覆的,倒不如,就让我和弟弟都丧失了做人的原则,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偷生后半生好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8 “夙夙,你真的能做到么?做到了放弃你做人的原则,遗忘了你父亲的期望,更妄对了千千万万人的仇恨与凄苦?我一向自豪,你是一个很有主见,又坚强的女子,可你真的忍心如是做么?难道你觉得那些人,或者说,你想轻松,他们就能让你轻松么?他们都是些阴险的小人,不达目的,他们会放弃么?” 秦傲天说着,脸色凝重,眉宇间有伤感 “唉,可怜的孩子,你以为你一头撞下去,没有了气息,你就能解脱了么?难啊,是你的责任,你不完成了,那是怎么也不能了解今生的恩怨的!” 芸姑不无怜惜地摸着丁夙夙的头,泪珠儿在她眼里打转,但她终究是个创江湖的侠女,见过的生死恩怨,那是不胜枚举,所以,此时也不过给了她一些深深的触动 她很是用力地点头 小山也是紧紧地拉着姐姐的手,一副很是豪气的样子 抱住了芸姑,就喊着,师父,你太厉害了,你不会是仙子化身的吧,不然怎么那么聪明呢? 芸姑被他逗笑了 “傻孩子,那里有什么仙子存在,真正能救助你的仙子就存在你的心里,说白了,能救你的,只是你自己而已!” 芸姑说着,用很是温和的眼神看着小山 在梅寒凌的想象里,秦傲天已然发现了丁夙夙的险恶用心 就是睡也是睡在了军营中 当她的手儿一松,那轻灵就径直飞了出去 边疆的局势不知觉中,竟一日日紧张起来 阴阴的,郁郁的,给人种难以料想的感觉 隐隐的好似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早上起来,秋风肆虐了一晚上的院子里,角落里都是枯枝败叶,脆弱焦黄的一些叶子,在风中哀哀的哭泣,像是在诉说着自己命运的短暂,也好似在预示着什么不可见人的景象,让人打开了门,看到了那些颓然,顿时心情也就阴郁起来 “瞧见没,芸姑,我这个马屁啊,算是拍在了马腿上了!” 秦傲天自我解嘲似的哈哈大笑 也许,师父说的对,作为一个男人,该记得的是自己该做的事情,那些小肚鸡肠的事情,自己是不该耿耿于怀的! 可想想夙夙那样子,小山的心里就很是不舒服 “姐姐!” 小山跑进来 心里惶惶着,自己怎么就那么无能呢 为什么还会得什么失忆症呢? 他有些恨自己了! 芸姑给丁夙夙拿来的一些药,说是也许她能用上 “都是这个臭女人,不是她害的,哥哥还需要去奔波那么远么?真是的!” 梅寒凌恨恨地瞪了丁夙夙一眼 丁夙夙坐在了马车里,从敞开的窗子里她看到了梅寒凌那鄙夷的神情,她淡然一笑,或许这就是小人得志的嘴脸吧,在梅寒凌觉得自己就将是一片被舍弃的枯叶了,所以,她不踩上一脚,那都是不能罢休的! “哼,贱人,还笑得出来!” 梅寒凌被她表情激怒了,再次跳脚谩骂 “王爷,后面……” 她轻轻对秦傲天说了一句 恩 “恩 那鞭子很吃力地落在了马儿身上,马儿感觉到了疼痛,一声长长的嘶鸣,然后四蹄儿用力,几乎是一个腾跃,那马车就载着秦傲天和丁夙夙奔下了那斜坡! “夙夙抱紧了我!” 一声呼喊后,丁夙夙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很是突兀地飞了起来……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40 一声呼喊后,丁夙夙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很是突兀地飞了起来,真的是飞的感觉,前后都不着地,就那么任凭一双有力的臂膀拥揽着自己,以极速冲出了那辆马车,而那马车却是一直的飞速奔驰,那马儿在绝望中的嘶鸣,很有几分英勇就义的悲怆感! 觉出了风在耳边呼啸,甚至风似乎有了尾巴,那尾巴就扫在了丁夙夙的脸颊上,有种冷冽的痛楚 就如在屋子里一样,他那么紧地拥着她,企图用吻激起她无尽的欲望! 但现在,他们是有所不同的 他们倒在的位置是在那山崖的半山坡处,正好一个朝内凹陷进去的一个小小的洞穴,那洞穴似乎之前是一些采集山药的人挖出来的,那样他们在攀爬到这里的时候,会有一个落脚休憩的地方 这个洞穴是小山寻觅到的 那个孩子昨天下午,整整一下午都攀援在这个山崖上,他功夫了得,身子也灵活,所以窜来窜去的,如一只小猴子般的 秦傲天苦笑,看来,自己在小山的心里,那就是大恶人一个啊! 其实,他想想,若真的如丁夙夙所言,这个小山就是她失散的皇弟丁世远,那他如是恨自己,还真的是对了,是自己导致了龖洛国的灭亡,不管原因是什么,南屏皇的死,自己总归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 唉! 自己怎么会知道,在不久后的今天,自己会爱上丁夙夙呢? 所以,在秦傲天的心里,丁夙夙的安危比自己的性命来的都重要! 两个人滚落山崖的时候,那马儿的狂啸声,被紧跟在了后面的那些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可见,这个山崖有多高深? 那个被叫做老大的人戴着狼型的面具,眼睛里的光,闪着诡异的神秘 “快点搜查,一定要在天黑下来的时候找到他们!” 那个狼型面具的人又在吆喝了 而就在正中的乱石中,有一条小溪水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 那小溪水,潺潺着朝前奔跑,好似一路唱着山歌,永不知疲倦一般 “死的,活的?” 他问 那个戴着狼型面具的男人走到了那两个紧紧抱在一起,摔下了山崖的人的面前 他看到的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那脸上已经看不出模样来了 那疤痕很深,记得当时那伤口都见了骨头了,白惨惨的很是吓人 就是那时还活着的老王爷也被骇然了 急忙找来了御医 山谷中不断地回响着他们那得意嚣张的呼喊声 “那老大,他们……” 手下人问及,要怎么处置他们的尸首? “哼,死前他也够风光了,不是借着别人的肩膀向上爬,他能有今天的荣光么?什么就拯救自己的亲弟弟,有情有义了?那就是他的苦肉计,谁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做戏而已!” 戴面具的人恨恨地骂着 “老哥,这两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怎么会被处死在这里呢?”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5 “老哥,这两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怎么会被处死在这里呢?” 其中一个衙役小声地问另一个管事的小头目 但是人却并不在马车里 默立了许久,才发出一声悲怆,苍天啊,你这是想要毁了大燕国么? 谁都知道,整个大燕国的声威都是秦傲天树立起来的,一旦他走了,那么带给大燕国的损失时无法计算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6 谁都知道,整个大燕国的声威都是秦傲天树立起来的,一旦他走了,那么带给大燕国的损失时无法计算的! 还有周边那些对着大燕国心怀叵测的邻国,他们会不会趁火打劫来侵犯大燕国呢? 泰兰歌的皇上繸云帝听说了这个消息后,老泪纵横,不住地哀呼,苍天夺朕爱将啊! 一时间,大燕国上上下下的臣民们的心里都是悲戚一片 相信,就是整个大燕国,万千的大燕人都会被那些太阳国人肆意践踏,任意杀戮的! 那样的结果是你们想要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8 最后刘不已朗朗而语,“既然那些太阳国人包藏祸心,想要站在我们大燕国人的疆土上作威作福,那么我们就不用在客气了,那些传统的礼仪,都不适合这些无耻的小人,我们只有拿起武器,给他迎头的痛击,那样才能壮我大燕国的威风,也让周边那些小国不再敢藐视我们大燕国! “哼,你说的倒是好听?你能保证,你和他们对峙了,你就能打赢这场战争?” 求和为主的王强和梅平烩对于刘不已的言谈很是不屑 如果有人稍有留意,会发现他去的方向是城主府的所在 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腾莞城中那是人心惶惶,有人甚至传言说是,那些派出去的兵士是招了天煞了,被老天困惑在了一个地方,天天都在狂奔,可就是找不到归去的路,俗语说,这叫鬼迷踪! 也就是说,他们上了鬼子的当了,没了方向感 城中的百姓们甚至都在想,是不是腾莞被朝廷遗忘了? 他们惧怕了太阳国人,所以,他们不要腾莞城了,想以这种方式让腾莞自生自灭? 焦急了,百姓们就开始骂娘了 夜,终归是夜,再怎么黑,也是会有黎明那天的 他们的装束让老李两口子一愣,竟是泰兰歌人的打扮! “客官你们是从泰兰歌来的么?” 老李忍不住问了一句 期间,那个店老板老李也出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冷冷地看过那些人,然后悄然进去 看着屋子里的狼狈景象,两个人似乎一点也不厌弃,倒是相视一笑,这一笑里,太多的惊喜 见着老李,就怒吼,“你这里是开黑店的么?我等没有冒犯过你,你就放我们走吧,我们身上是有银两的,你若是想要,都可以拿去,只是请让我们走吧,我们都是四海里做声音讨生活的,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幼子的,没有我们的养活,他们就会被饿死的,求你们发发善心,就让我们走吧!” 发慈悲? 你们来攻击我们大燕国时,想没想过对我们大燕国人要心存慈悲? “呃?你……你说的是些什么意思,我们……我们听不懂!” 那个壮汉有些支吾了 那个壮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天,还真的是钝刀,那刀锋似乎都锈迹斑斑了,被那个人拿在手里,竟丁点光都不闪 “不……不……不要这样……” 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的娘子伸手轻轻拉拉他的衣袖 怎么腾莞派去泰兰歌的送信儿的士兵去了几拨儿了,一个也没回来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9 而这些人却是从泰兰歌而来,而且神色都是极其镇静的,没提及路上有什么异样的事端发生? 这些都让老李很是狐疑 什么样邪门的功夫会把成千上万的人瞬间杀掉? 又瞬间把他们死亡的痕迹抹平的一干二净? “说,我们那些人都哪里去了?” 老四喝问 终于在黎明的时候,他们搞清楚了所有事情的经过 那种醉心的嫣红,若女子那娇羞的面庞 他看到了,神色一悦 “看来那些太阳国人没什么好下场了啊!看看我们去援助的部队多么的神武啊!” 有村民感慨 于是,腾莞边城周遭一次围剿大捷就顺利打响了 短短几天内,二十万大军的太阳国人被尽数消灭 不少人都把这次战争失利的原因指向了那些素以高傲姿态出现的间谍们的身上,说他们是徒有虚名,其实是一群废物 一时间整个泰兰歌城里都是如过节般的喧哗热闹了 不由地,她就越发的傲气了 很多的将士都说,二少爷真的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 那口哨声在夜风里传送出去很远 就是皇上来了,也是会感念自己为秦家留下了一条血脉,而加封赏赐自己吧? 那自己和梅家可就从此风光无限了啊! 如意算盘一打,她就不怀好意地问出了那句话了 刚才这句话,正是出自皇上的金口玉言 啊? 皇上,您怎么…… 秦少锋大吃一惊,繸云帝怎么会来? “朕不来,能听到这些真心话么?能看到那感人的一幕么?秦少峰,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你非老王爷亲生这件事,你的哥哥秦傲天早就知道,但是他念及你和他的兄弟一场,一直都不想将那件家丑公布于众,就是想给你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生,给你母亲一个晚年的贞节,可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怎么就不知道珍惜这份情谊呢?” 繸云帝冷声说道 万没想到,他们暗中的阴谋颠覆了龖洛国,却在大燕国这里陷入万丈深渊了 他从皇上身后走了出来 峰儿,我的峰儿啊! 容臻王妃疯了似的扑到了秦少峰身边 我……哎呀,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我不过是…… 丁夙夙挣扎 秦傲天用手势制止了 他走到了静玉面前,扑通跪下,高呼一声,娘,小天…… 然后就泣不成声了 一边的老苏也是泪眼模糊 她的心里真的是很没底儿,“我腹中还有你的孩子,你不会不要他了吧?” 看着他和丁夙夙那么你恩我爱,她有点按耐不住了 这个尼姑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只是老尼姑给了她一个名号,了尘! 一个月后,从江湖上传来了一个消息 她不饮不食的样子让秦傲天万分的焦灼 可是,他们会去哪里呢? 很多人在猜测,也有很多版本的故事在江湖上被讲述 他们都是一身素洁的衣衫,男的英俊,女的美丽,他们走在那岛上的一片花海里,那花海里花香馥郁,花色喜人 那笑声一直,一直传出去很远,很久! ************ 撒花,全文完结! 祝福天下有爱心,有真心,有恒心的人永远都幸福快乐! 我们每个人都有家,家是我们温馨的港湾,我们爱我们的大家和小家,我们的家神圣而不可侵犯!呼呼! 女人黯然离去,当然也要在自己仍然爱着的男人心中留下倩影,唤起他对你的回忆曾经见过一个女人,在分手后的某一天,趁着男人不在家里,召来一辆货车,把属于自己的财物愤然搬走   至于他送给你的手表,留在餐桌上好了,他说过永远爱你,时间可以证明,今天他违背承诺,就把手表还给他吧   三、目的地很难找跟男朋友在街上一辆的士难道还要委屈自己去等隧道巴士回家吗?目睹心爱的人跟另一个人亲热,当然也是急急地逃上一辆的士,良久说不出要去哪里   所以,在这个都市里,的士上常有流泪的、掩面痛哭的、独自神伤的乘客   多读书不代表会发达,也不代表会人见人爱   一个有大学程度的人,跟一个只有小学程度的人,一样都会给人抛弃你读艺术,却一点艺术细胞也没有,那么你的确是辜负了你所爱受的教育”   为了令她下台,男人只好承认自己坏,一个坏男人,配不起一个好女孩   然而,最诗意的拥抱,可能是站在个子高大的他背后,把手伸到前面抱着他的小肚子,脸贴着他坚实的背脊   但是,三年以后,为了孩子,他向她提出分手 7 三十四天   男人跟女人同居了十年,结婚三十四天以后,女人另结新欢,向男人提出离婚这不也是人生吗?长和短毫无意义,爱与不爱才有意思   我只想告诉男人,一段三十四天的婚姻变成这样,问题绝不在这三十四天,而是三十四天以前那十年的同居生活   每当听到关于电单车的意外时,她总会很紧张地看看会不会是那个她仍然深爱着的男人出事   好些原则,我们总是在分手之后才愿意放弃 9 逝去的诺言   一个男人说:“不是我的诺言不兑现,而是时间和环境改变得太快,出乎我意料之外   诺言是用来跟一切的变幻抗衡变幻原是永恒,我们唯有用永恒的诺言制衡世事的变幻没有了这些,生活便显得单调然而,把甜品当饭吃,早晚会变成痴肥把零食当正餐,会营养不良他是她的知己、守护神,她知道他喜欢自己,但是她总是嫌弃他的外表不怎么样,她自信可以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男孩写信跟她说,他要念书,不能写太多信,回信是一种负担难道那个男孩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Bodyguard吗?难道他不知道他一直被他所爱的女孩拖着吗?只是,他甘愿如此其他Bodyguard是拿薪水做报酬的,这个Bodyguard想拿爱做报酬,却偏偏遇上无良雇主   “我已经打过了,只是他不在   有人说:“拥有健康的身体最幸福   被出卖也是一种幸福,让你看清楚你的朋友然而,十多年过去,她和丈夫的感情渐渐淡如开水,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忘记那个大哥哥,她离婚了她很沮丧,不知道那是不是代表他不爱她   你在对方传呼台留言:“你不再来,就永远见不到我”这类说话是,也会要求机主一定要覆台吧?你放弃尊严,为爱而做的事,一定要确定对方知道,这样,你的尊严,才放弃得有价值,不会枉死难道寄出了示爱的信之后,打一通电话问对方是否收到你的信吗?事到如今,唯一的方法,是再寄一封挂号信给他,里面附一个回邮信封   暗恋的确很伟大老鼠有甚么好呢?坑渠老鼠不能见光,白老鼠是实验品,终须死在实验室里”   虽然本地有人作新闻,有些报章的报道扭曲事实,哗众取宠,有些记者编故事的本领连作家和编剧都望尘莫及,但是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一份报纸是假的   我被骗?是假的,我怎会被骗?我曾经说了一个谎话戏弄一个朋友,当时她信以为真,许多年后,我把真相告诉她,她坚决不肯相信受训后的儿童,在记忆数字和英文生字方面,都拥有超人的记忆力不过,以前的痛苦是因为记不起,今天的痛苦,却是怕自己无法忘记   我们一生之中,要牢记和忘记的东西一样多分手后,我们甚至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无法想起来”   你有试过这种经验吗?你刚刚想起一位朋友,他突然打电话来回首当天,这是纯粹的巧合吗?还是你宁愿相信当天你听到他的名字已经是一个因,多年以后才结果?你曾经很讨厌某人,兜兜转转多年以后,你竟与他爱得死去活来,你笑说这是报应   你打电话给一个人,他告诉你,他刚想起你   你正在说某人的坏话,某人刚好站在你身后   你曾经毫不介意他的长相,有一天,却嫌弃他的外表,觉得他真的配不起你   后来,他搬走了,十七年后的一天,她知道他在一间发廊工作,她鼓起勇气去找他   当天那个男孩子已经变成一个男人十七年来,他的外貌没有多大改变,眼神还是跟从前一样   她激动地问他:“你认得我吗?”   他一脸茫然   她本来是准备离开丈夫和他远走高飞的 28 回忆是自己的好   女孩说:“回忆总是美好的   譬如他分手时说过伤透你心的话,你的回忆里,那些说话只是谎言,他故意令你不再留恋他   适当的距离和适当的情人一样难求即使偶尔在街上碰到,也仿彿相隔了半个地球   卡洛不知道它的主人永远不会再出现,还是它知道,都是它希望奇迹会出现,因此七年来风雨不改在医院外徘徊?贾西亚·马奎斯有一个短篇小说,名叫《你滴在雪上的血痕》,一对金童玉女般的新婚夫妇从马德里到巴黎度蜜月,年轻的太太被玫瑰刺伤了左手无名指,沿途不停流血   客人一踏出门口,主人就关上大门,撇下他一个人在走廊,总有点残忍   如果大门的位置看不到电梯,那么也该在听到电梯到达之后,跟客人说一声再见,才进入屋里   每一次离别,都是一份惆怅这些地方太多人选择用来分手,太平凡了码头、车站和机场是离别的地方   丈夫和奸夫,你还是爱丈夫多一点,希望与他终老,那就不要最通奸”男人却会留在她身边 36 在这细小的都市里   署名老鼠的读者说,她丈夫要跟她离婚,其实她对他已经没有甚么感觉,她早已经将感情转帐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名厦毫宅,她住在里面,也觉得自己高尚而尊贵 37 骑牛揾马   得只猪牛年到了,骑牛揾马的女孩子该要慎重考虑你还要不要骑着这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牛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丰满的胸部是整容医生的杰作   一个女孩写信告诉我,她独个儿在澳洲庆祝生日,心里惦念着在香港那个对她若即若离的男人 41 餐后抑郁症   你有没有餐后抑郁症?次饱餐一顿之后,总是后悔自己吃得太多,面对美食,就失去节制,明知道自己已经很胖了,明知道去年买的裙子已经穿不上了,还是视死如归,吃了再算回到家里,本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是因为吃得太饱,实在有心无力,只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回到家里,因为太恨自己,心情太坏,又无法完成案头上的工作   男人说,跟女人吵架,唯一不需要的,是讲道理   先是驳嘴   万一无效,才和他谈判   他不告诉她他去召妓,因为怕她会生气   男人为说谎而活,女人则为这种男人而活男人唯有继续做自己的事   男人搞不清楚女人的表情,女人也搞不清楚男人的表情,也许不是搞不清楚,而是想确定一下   朋友失意、失业、失去至亲,本来第一时间想打电话去安慰他,然而,说甚么好呢?真的不知道怎样开口   我是关心的,然而,在朋友最悲痛的时刻,我突然觉得词穷把这只马桶刷放在一堆盆栽之中,绝对会以为它是其中一分子   生活纵使不沉闷,也有消极和沮丧的时刻,生活的幽默和玩笑便显得可贵,笑中有泪   天真有高下之分,幽默则绝对是智慧的产品,选男人,无论如何要选一个有幽默感的,一个有幽默感的男人是Alessi马桶刷,他懂得跟生活开隽永的玩笑   走出客厅,发现他家里连一份报纸也没有,他是个不看报纸的人,言语一定乏味男人在追求女人时,都很权威地发表他的摄影心得,并且熬有介事地跟女人说:“改天我替你拍一辑照片男人说自己懂摄影,就像女人对初相识的异性说自己会弹钢琴一样,不过是在美化自己,至于懂多少,压根儿就不是问题   不要埋怨男人说谎,在男人心中,这不算是谎言   一推,是将胸部往上推挤”   当女人质问男人:“你爱她还是爱我?”   男人又使出这招一推二托三安定为了防止女方自寻短见或死缠烂打,男人情深地说:“即使分开,我仍然像以前一样关心你,你有甚么也可以找我男人的对不起,必然有下文 56 最好的,不是湿吻   最温暖的吻,往往不是湿吻   最温柔的吻,不可能是湿吻   有那么一天,女人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嘴唇干裂,男人舍不得让她离去,情深吻她一下,那个吻是干的,却是最温暖的吻   男人每天上班之前,让女人吻一下,时间仓卒,只能轻轻来一个干吻,却是最温柔的吻,女人可以怀念一整天,男人也得到了一天的动力   吻的长度比湿度重要   不必向往湿吻,湿吻只是前奏,必须有下一场戏,但是一个干的、温暖的吻,本身已经包含一个故事   不必骂他:“你为甚么还惦记着她?”   不要妒忌,苦涩地问他:“我是不是她的替身?”   也不要悲伤,不用问他:“你不觉得这样伤害了我吗?你始终还是爱着她   男人忘不了旧情人,必然是他在过去的岁月里,曾经伤害她,那一次的过失,他无法弥补   他已经不可能回去找她,唯一补偿的方法就是怀念,同时也用对她的怀念来惩罚自己假使他再辜负眼前人,他将要背负更多的罪疚   他对旧情人的歉疚,统统补偿在眼前人身上   女人埋怨:“你没听我说话”   男人也乐于听女人谈论她的闰中密友,更不忘识趣地说:“她们一定很妒忌你,你又有美美貌,又聪明人不在香港,也突然打一通电话告诉她我在哪里,这个方法很有效的你爱他,不想他担心女朋友变心,啊,那不过是缘尽   然而,在生命里,又有甚么是属于你的?爱情、回忆、欢愉、悲痛、学问、看过的书、流过的眼泪,这些可能都是你的他们只能够长久地做奸夫而无法长久地做情夫这时你送给他最好的礼物便是一巴掌,他被你掴了一巴掌之后,会立刻抿起嘴唇,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仿彿是天生留待给女人掌掴时收起来的   以前,便利店的电话给菲律宾女佣霸占着跟同乡聊天,现在,这些电话都给那些穿着睡衣或短裤、趿着拖鞋的男人霸占着,打电话跟大陆的二奶谈心   他自作聪明,故意把这个女人推给上司,只是想转移你的视线   问:我失恋了,该怎么办?   答:赶快找第二个如果父母反对,你会义无反顾地跟父母脱离关系   当你爱上某人,你的思想和行为会逐渐和他一样 68 最伟大的发明家   马克吐温说:“最伟大的发明家,除了‘偶然’还有谁?”   我们现在用的拉链,是瑞士一位工程师乔治·迈斯楚发明的这就是我们今天所用的拉链   你偶然遇上他,人生从此不一样了以前每次要求加薪时,总喜欢跟上司说:“每个人都有一个价   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担心些甚么然而,当女人找不到男朋友,听不到他的声音,很自然就会担心他遇上交通意外爱开快车的他,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了爱,总是使人联想到死   有人问女人,为甚么冒这样一个险?她才见过他三次   在这次闪电结婚之前,女人曾经有一段维持了十年的感情,她以为不会再有甚么变化,一天,男人却离她而去内容大意如下:“亲爱的L:我们共同通信一百二十一封,平均三点七天一次,你主动约我三十八次,我主动约你六十次,每次约会平均三点八小时   中国干部连谈情都那么注重数据,中国的经济前景应该是很乐观的,中国人一定不会蚀底给其他人   那么,失败的婚姻也许是任何一方都不愿意再说谎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自从《东京爱的故事》和《新同居时代》之后,她的漫画写的不再是爱情,而是家庭,即使写到爱情,也失去了以往的深情   情怀总是会变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情怀,甚至变成没有情怀   但凡真挚的、狂热的、无悔的、奉献的、快乐的、哀伤的、迷惑的、幸福的、孤单的、害怕失去的、矢志不渝的,都是一种爱情   父亲节那天,约好一点三十分回去接爸爸,因有事要晚一点才到,一点钟打电话回家,妈妈说:“他已经在楼下等你   人老了,睡得特别少,时间好像过得特别长   约他们喝早茶,意思是早上十一点钟,他们凌晨五点已经起床等候说好回家吃晚饭,更不得了,他们前一晚就开始煲鱼翅我们埋怨老师偏心,只因为自己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他也许爱一个像少年的他的学生”   那时候,爱就是那么简单,只为一个对你青睐有加的人努力   客厅的座地灯,叫“倾成之恋”又如何?如果你的名字叫苏菲,你露台那盏灯就叫“苏菲的世界”吧   独在异乡为异客,家里的一盏孤灯,应该叫“生活在地方”或“异乡客””   太太说:“我已经几天没大便”   热恋的时候,我们何曾说过这么难听的说话?万一去洗手间去得太久,还担心他知道我去办大事   一个女人说,我不介意为他死,却不愿意替他洗臭袜2018年81期挂什么生肖-2018年7月21日一句爆特码 83 荒凉的牛排   那天有机会结识一位酒店总厨,请教他:“怎样可以把事物弄得好吃?”   他说:“只要用多点爱心,甚么都会变得好吃”   就是那么简单?于是我买了一块牛排回家,我把牛排轻轻地放在一只漂亮的碟子上,这是我为它预备的状   我情深款款地望着牛排,我对牛排说:“牛排牛排,我爱你,你一定要好吃”   可是,我爱牛排,牛排不爱我,煎出来的牛排并不特别好吃是的,我并不爱它,我已没有多余的爱,可以用在食物之上 84 吃一餐,少一餐   相熟的餐厅经理说:“世上的好酒只有这么多,喝一瓶就少一瓶,所以我不大舍得开酒   既然代写情书已有人做,我希望可以代写各类产品的说明书”我的天,谁不知道,还用你说?如果雪柜的说明书变成:“午间弄一盘冰冻蟹肉沙律,放在第二格,把温度调节掣校到五度,是最适中的温度,晚上,情人回来时,把沙律从雪柜拿出来喂他吃,室温会立刻提高 87 我爱你不要随便说   “我爱你”   F说,这个星期以来,她对男朋友说了最少十句“我爱你”她很肉刺地说:“原来要自己找卡数是很心痛的   只有当照顾是感情上、心灵上、人生路上的照顾,失去的时候,才会觉得可惜   只能够被男人用钱去照顾的女人,是最贫穷的女人   照顾不是施舍,不是从荷包拿钱出来那么轻易   在《小王子》里,星星是天际的小响铃,揉碎成漫天的情泪传说流星是赶着去和女人幽会的男人只是,看星星的女人,跟看钻石的女人,是属于不同阶段的   消逝了的情怀,早已揉碎成漫天的情泪,遥不可及,只有无名指上的星星常在,钻石是女人的星星天边的星星太遥远,还是手上的星星比较可靠”   见过别人说肾石,一颗一颗,像小石头   男人,你宁愿买钻石给女人,还是宁愿生肾石?一个吝啬的男人说:“我宁愿胆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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